第141章 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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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沈行禹看著蘇年，挑了下眉，他虛偽躲閃的眼睛全然盡收眼底。
秦樓拽著阿彪的頭發，猛地將腦袋提起來，露出那張缺了一只眼睛的臉，上面還有血漬。
阿彪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牙齒參差不齊，衣服破爛，血肉模糊，因為骨頭硬性子倔，不肯說出真相，他被保鏢打得只剩半條命。
蘇年嚇壞了，連忙搖頭否認：“我不認識！我真的不認識！不認識！”
沈行禹冷哼一聲，長腿一曲，踩住阿彪受傷的肩膀，一只手肘撐在膝上，俯身看著面色慘白的男人，那雙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瞇起：
“他不說，你說。”
阿彪被折磨慘了，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沈行禹的心狠手辣，也不敢嘴硬了，嘶啞著嗓子什麽都招了：
“就、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老爺子！我當時、因為太窮了，欠了一屁股債，恰好知道今天是……是老爺子的壽宴，沈宅沒人……我、我就想著偷偷溜進沈家，偷點值錢的東西……結果，我就親眼看見他……看見他把老爺子推、推下……”
“你給我閉嘴！我沒做過！”
蘇年慌了，先發制人地打斷他，眼眶因為情緒激動撐得很大。
“繼續，說。”
沈行禹腳下的力道驟然加重，阿彪的慘叫像被掐住喉嚨，難聽刺耳。
“如果敢撒謊，我就把你的手腳斷了。”
沈行禹漫不經心地警告道。
阿彪渾身抽搐著，聲音也抖得不像樣：
“他、他把老爺子推下了泳池！然後自己……跑了！根本沒想救人！”
罪行被清清楚楚地揭露，蘇年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沒了力氣。
再次聽到爺爺死去的真相，沈行禹再也忍不住情緒，擡眸厲聲道：
“你真惡毒！我爺爺對你不薄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他到底知道了你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你要這樣置他於死地！”
男人雙眼血紅，眉宇間緊鎖著一股濃重的殺氣，蘇年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可是他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偷來的榮華富貴！不能這樣眼睜睜地被任何人奪走！
“我、我真的沒有想害爺爺！是爺爺自己……對自己失足落水的！”
蘇年也真是急瘋了，眼前一亮，什麽都編的出來，他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僥幸希望沈行禹會相信：“我、我當時是想救爺爺的！可是太害怕了！我根本拉不住他！我真的沒害他！”
“夠了！”
沈行禹冷喝一聲，手裏的長鞭突然揚起，狠狠抽在了蘇年的臉上。
“啊！！”
蘇年淒慘地大叫，他嬌嫩的臉硬生生挨下那帶刺的一鞭子，劇痛襲來。
鼻梁中間迅速出現一道粗長的血痕。
蘇年疼得死去活來，他鬥雞眼看著自己臉上的血，差點暈過去。
“你、你怎麽能抽我的臉……這是我花費心血保養了這麽久的臉！”
“疼嗎？”
沈行禹明知故問，嘴角在搖晃的燭光下露出一個笑容，用皮鞭的末梢勾起青年的下巴，打量著橫跨在臉兩邊的血痕，十分滿意：“這下不能勾引人了。”
蘇年渾身打顫，聲音沙啞，開始打感情牌：“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算什麽？你以前那麽愛我……經常誇我的臉好看……怎麽舍得下手的？阿禹！你不能這樣！我們之前那麽……相愛！”
“閉嘴！我嫌惡心！”
沈行禹咬字極重，甩開他的臉，猛地揪住他頭發，狠狠往墻上撞去！
蘇年還沒從剛剛的疼痛中緩過勁來，此刻又撞到堅硬的墻面，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眼前瞬間發黑，額角似乎有冰涼的液體流下。
迷迷糊糊中，耳邊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男人如惡魔低語的聲音響起：
“聽好了，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以前對你的好，和所謂的感情，全都是我為了讓聲聲吃醋假裝出來的，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聲聲一個，蘇年，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連你的眉眼都沒有仔細瞧過，別惡心我！”
聽到這番話，蘇年怔住了，眼睛瞪著，嘴角也不敢置信地抽搐。
什麽意思？
從來……都沒有愛過他？
全是拿他，氣梁聲？
怎麽可能！
這些年，他明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沈行禹的愛，那麽幸福溫暖。
全是假的嗎？
全是他的幻想？他的濾鏡？
蘇年緊緊咬著唇，淚水混合著鮮血，砸到地板上，他自尊心強，自然不願意承認沈行禹說的事實。
他擡起頭，頭發亂糟糟的，一臉狼狽地看著男人，哽咽地搖頭，突然就像瘋了一樣，手腳被綁著，身體卻拼命往前傾，眼裏滿是癲狂扭曲的愛意，自欺欺人地說道：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愛過我的！阿禹你說的都是氣話對不對？怪我沒有救下爺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把唐家的家產和公司都給你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現在我是唐家尊貴的小少爺了，配得上你了！”
秦樓聽得要吐了，兩步上去，又重重扇了他一耳光，“發什麽瘋！”
被扇得皮開肉綻的蘇年還不死心，鼻青臉腫地看著沈行禹，含糊不清：
“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阿禹……”
“你不配說愛這個字。”
沈行禹眼裏是冷漠的恨意，把鞭子丟給秦樓，轉頭對保鏢說道：
“拿水桶過來。”
蘇年顯然看出了他要殺掉自己報仇雪恨的決心，貪生怕死的他頓時就嚇尿了，褲襠一片濕熱，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試圖挽回男人的理智：
“你、你想幹什麽？！沈行禹！我可是唐家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
但毫無用處，沈行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像在看骯臟的死物。
下一秒，保鏢提起一桶放滿冰塊的水站在蘇年面前，蘇年瞬間能感覺到冰水的寒氣鉆進他身上的每個毛孔。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求你了阿禹！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無助的求饒，沈行禹只覺得吵鬧。
他懶懶地撩起眼皮，無視青年歇斯底裏的哭聲，一把攥住他的腦袋，然後用力按進那桶水中！
蘇年劇烈地掙紮著，想擡頭，但男人的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勺，只剩下身體在瘋狂扭動。
冰涼的水淹沒他的臉，湧入口鼻，瞬間被凍得心臟驟停，他只能憋著氣，但憋不過幾秒，就被窒息感嗆得張嘴呼吸，又是更多的水湧入。
水面上不斷冒起渾濁的氣泡。
剛剛那桶幹凈的水也被血染紅。
沈行禹厭惡地抓著他的脖子晃了晃。
像在洗一條臟的不能再臟的抹布。
“唔唔唔……”
悶哼聲逐漸變小，就在蘇年即將失去意識時，沈行禹才猛地將他的腦袋拽出來。
蘇年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腔和喉嚨裏全是冰水的刺痛感，呼吸都疼得厲害。
“在水裏窒息的感覺怎麽樣？好受嗎？”
沈行禹輕飄飄地問道，不給蘇年回答的機會，他再次攥住蘇年的頭發，將他的臉往桶裏按去，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狠，把他整個腦袋都懟到了桶底，和冰塊貼在一起。
蘇年被凍得皮膚麻木，喝了不少水，整個人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地上一片狼藉。
可沈行禹還覺得不夠，命人繼續加水。
這比起爺爺被水池淹沒，還差的遠呢！
躲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的阿彪，大氣不敢出，哪還有之前囂張的樣子。
秦樓看的十分解氣！
直到蘇年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像團沒骨頭的爛泥，沈行禹才終於松了手。
蘇年奄奄一息地癱靠在石柱上，整張臉青紫，已經半昏迷過去了。
沈行禹可不會讓他這麽舒服地睡著，突然揚起鞭子，抽了下去！
衣屑紛飛，露出血肉模糊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蘇年瞬間驚醒！
他好半天沒能緩過來，差點覺得自己就這樣活生生疼死過去了。
模糊中看見男人如地獄索命的厲鬼，蘇年絕望地茍延殘喘：
“你、你還想幹什麽！不要了……我錯了……我真的……受不了。”
“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要怕，死是必死的，告訴我，你還想怎麽死？”
沈行禹他俯身，指尖粗暴地掐住蘇年的下巴，強迫對方擡頭看向自己。
“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蘇年感覺下頜骨都要被掐碎了。
他仰著臉，缺氧的腦子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瞬間有了底氣瞪著沈行禹：“哦對……你爺爺……也不是什麽好人！”
“想讓我把你丟河裏，是嗎？”
沈行禹知道他又想挑撥離間了。
“不是！你聽我說……！你、你爺爺……害死了我爺爺！當年唐老爺子的死……就是跟他有關！”
蘇年急了，斷斷續續喊出來，牙齒被凍得打顫，抱著最後的希望。
“撒謊要付出代價的。”
沈行禹甩開他，壓根不相信他的無中生有，畢竟爺爺和唐老爺子是摯友。
每年清明節爺爺都會去掃墓，記得唐爺爺的忌日，時常在生活裏念叨他，怎麽可能會害死唐爺爺呢？！
他狠狠抽了蘇年的嘴巴一鞭子。
這張巧舌如簧的嘴，爛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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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禹看著蘇年，挑了下眉，他虛偽躲閃的眼睛全然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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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牙齒參差不齊，衣服破爛，血肉模糊，因為骨頭硬性子倔，不肯說出真相，他被保鏢打得只剩半條命。
蘇年嚇壞了，連忙搖頭否認：“我不認識！我真的不認識！不認識！”
沈行禹冷哼一聲，長腿一曲，踩住阿彪受傷的肩膀，一只手肘撐在膝上，俯身看著面色慘白的男人，那雙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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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被折磨慘了，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沈行禹的心狠手辣，也不敢嘴硬了，嘶啞著嗓子什麽都招了：
“就、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老爺子！我當時、因為太窮了，欠了一屁股債，恰好知道今天是……是老爺子的壽宴，沈宅沒人……我、我就想著偷偷溜進沈家，偷點值錢的東西……結果，我就親眼看見他……看見他把老爺子推、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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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慌了，先發制人地打斷他，眼眶因為情緒激動撐得很大。
“繼續，說。”
沈行禹腳下的力道驟然加重，阿彪的慘叫像被掐住喉嚨，難聽刺耳。
“如果敢撒謊，我就把你的手腳斷了。”
沈行禹漫不經心地警告道。
阿彪渾身抽搐著，聲音也抖得不像樣：
“他、他把老爺子推下了泳池！然後自己……跑了！根本沒想救人！”
罪行被清清楚楚地揭露，蘇年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沒了力氣。
再次聽到爺爺死去的真相，沈行禹再也忍不住情緒，擡眸厲聲道：
“你真惡毒！我爺爺對你不薄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他到底知道了你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你要這樣置他於死地！”
男人雙眼血紅，眉宇間緊鎖著一股濃重的殺氣，蘇年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可是他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偷來的榮華富貴！不能這樣眼睜睜地被任何人奪走！
“我、我真的沒有想害爺爺！是爺爺自己……對自己失足落水的！”
蘇年也真是急瘋了，眼前一亮，什麽都編的出來，他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僥幸希望沈行禹會相信：“我、我當時是想救爺爺的！可是太害怕了！我根本拉不住他！我真的沒害他！”
“夠了！”
沈行禹冷喝一聲，手裏的長鞭突然揚起，狠狠抽在了蘇年的臉上。
“啊！！”
蘇年淒慘地大叫，他嬌嫩的臉硬生生挨下那帶刺的一鞭子，劇痛襲來。
鼻梁中間迅速出現一道粗長的血痕。
蘇年疼得死去活來，他鬥雞眼看著自己臉上的血，差點暈過去。
“你、你怎麽能抽我的臉……這是我花費心血保養了這麽久的臉！”
“疼嗎？”
沈行禹明知故問，嘴角在搖晃的燭光下露出一個笑容，用皮鞭的末梢勾起青年的下巴，打量著橫跨在臉兩邊的血痕，十分滿意：“這下不能勾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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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我嫌惡心！”
沈行禹咬字極重，甩開他的臉，猛地揪住他頭發，狠狠往墻上撞去！
蘇年還沒從剛剛的疼痛中緩過勁來，此刻又撞到堅硬的墻面，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眼前瞬間發黑，額角似乎有冰涼的液體流下。
迷迷糊糊中，耳邊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男人如惡魔低語的聲音響起：
“聽好了，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以前對你的好，和所謂的感情，全都是我為了讓聲聲吃醋假裝出來的，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聲聲一個，蘇年，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連你的眉眼都沒有仔細瞧過，別惡心我！”
聽到這番話，蘇年怔住了，眼睛瞪著，嘴角也不敢置信地抽搐。
什麽意思？
從來……都沒有愛過他？
全是拿他，氣梁聲？
怎麽可能！
這些年，他明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沈行禹的愛，那麽幸福溫暖。
全是假的嗎？
全是他的幻想？他的濾鏡？
蘇年緊緊咬著唇，淚水混合著鮮血，砸到地板上，他自尊心強，自然不願意承認沈行禹說的事實。
他擡起頭，頭發亂糟糟的，一臉狼狽地看著男人，哽咽地搖頭，突然就像瘋了一樣，手腳被綁著，身體卻拼命往前傾，眼裏滿是癲狂扭曲的愛意，自欺欺人地說道：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愛過我的！阿禹你說的都是氣話對不對？怪我沒有救下爺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把唐家的家產和公司都給你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現在我是唐家尊貴的小少爺了，配得上你了！”
秦樓聽得要吐了，兩步上去，又重重扇了他一耳光，“發什麽瘋！”
被扇得皮開肉綻的蘇年還不死心，鼻青臉腫地看著沈行禹，含糊不清：
“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阿禹……”
“你不配說愛這個字。”
沈行禹眼裏是冷漠的恨意，把鞭子丟給秦樓，轉頭對保鏢說道：
“拿水桶過來。”
蘇年顯然看出了他要殺掉自己報仇雪恨的決心，貪生怕死的他頓時就嚇尿了，褲襠一片濕熱，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試圖挽回男人的理智：
“你、你想幹什麽？！沈行禹！我可是唐家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
但毫無用處，沈行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像在看骯臟的死物。
下一秒，保鏢提起一桶放滿冰塊的水站在蘇年面前，蘇年瞬間能感覺到冰水的寒氣鉆進他身上的每個毛孔。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求你了阿禹！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無助的求饒，沈行禹只覺得吵鬧。
他懶懶地撩起眼皮，無視青年歇斯底裏的哭聲，一把攥住他的腦袋，然後用力按進那桶水中！
蘇年劇烈地掙紮著，想擡頭，但男人的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勺，只剩下身體在瘋狂扭動。
冰涼的水淹沒他的臉，湧入口鼻，瞬間被凍得心臟驟停，他只能憋著氣，但憋不過幾秒，就被窒息感嗆得張嘴呼吸，又是更多的水湧入。
水面上不斷冒起渾濁的氣泡。
剛剛那桶幹凈的水也被血染紅。
沈行禹厭惡地抓著他的脖子晃了晃。
像在洗一條臟的不能再臟的抹布。
“唔唔唔……”
悶哼聲逐漸變小，就在蘇年即將失去意識時，沈行禹才猛地將他的腦袋拽出來。
蘇年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腔和喉嚨裏全是冰水的刺痛感，呼吸都疼得厲害。
“在水裏窒息的感覺怎麽樣？好受嗎？”
沈行禹輕飄飄地問道，不給蘇年回答的機會，他再次攥住蘇年的頭發，將他的臉往桶裏按去，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狠，把他整個腦袋都懟到了桶底，和冰塊貼在一起。
蘇年被凍得皮膚麻木，喝了不少水，整個人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地上一片狼藉。
可沈行禹還覺得不夠，命人繼續加水。
這比起爺爺被水池淹沒，還差的遠呢！
躲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的阿彪，大氣不敢出，哪還有之前囂張的樣子。
秦樓看的十分解氣！
直到蘇年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像團沒骨頭的爛泥，沈行禹才終於松了手。
蘇年奄奄一息地癱靠在石柱上，整張臉青紫，已經半昏迷過去了。
沈行禹可不會讓他這麽舒服地睡著，突然揚起鞭子，抽了下去！
衣屑紛飛，露出血肉模糊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蘇年瞬間驚醒！
他好半天沒能緩過來，差點覺得自己就這樣活生生疼死過去了。
模糊中看見男人如地獄索命的厲鬼，蘇年絕望地茍延殘喘：
“你、你還想幹什麽！不要了……我錯了……我真的……受不了。”
“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要怕，死是必死的，告訴我，你還想怎麽死？”
沈行禹他俯身，指尖粗暴地掐住蘇年的下巴，強迫對方擡頭看向自己。
“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蘇年感覺下頜骨都要被掐碎了。
他仰著臉，缺氧的腦子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瞬間有了底氣瞪著沈行禹：“哦對……你爺爺……也不是什麽好人！”
“想讓我把你丟河裏，是嗎？”
沈行禹知道他又想挑撥離間了。
“不是！你聽我說……！你、你爺爺……害死了我爺爺！當年唐老爺子的死……就是跟他有關！”
蘇年急了，斷斷續續喊出來，牙齒被凍得打顫，抱著最後的希望。
“撒謊要付出代價的。”
沈行禹甩開他，壓根不相信他的無中生有，畢竟爺爺和唐老爺子是摯友。
每年清明節爺爺都會去掃墓，記得唐爺爺的忌日，時常在生活裏念叨他，怎麽可能會害死唐爺爺呢？！
他狠狠抽了蘇年的嘴巴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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