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短暫的忘記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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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短暫的忘記也是好的
“不是。”
“是。”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
沈婷晚生氣地瞪著淩賀。
淩賀笑得眉眼都彎了，怕對方真生氣了，又一本正經地改口：
“好吧，正在追。”
沈婷晚又羞又惱，擡手就是在他腰後面毫不留情用力一掐。
淩賀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她，臉上的笑意不減，眉眼卻很是無奈。
沈婷晚也同樣用笑容挑釁回去。
不知情的老板還在樂呵呵地說道：“小淩那你得加把勁了，這小姑娘這麽可愛漂亮，可別讓人搶先一步了！”
沈婷晚臉頰更紅了。
老板顯然也看出了沈婷晚的不好意思，轉頭又很慈祥地對她說：“小姑娘啊，我跟你說，小淩這個人特別有責任心，有擔當，性格溫柔，平時還會幫著我收攤，是年輕人裏為數不多的楷模啊！你可得考慮考慮咯！”
一番話把沈婷晚說得更不知所措了。
“好啦姚叔，別把我們家晚晚嚇到了，先挑吃的烤上吧。”
淩賀趕緊出來解圍，看向沈婷晚，用下頜點了下冰箱，示意她挑。
沈婷晚撇撇嘴，接過老板遞來的盤子，看著冰箱裏各種各樣的食材，犯起了難，平時吃飯都是自家廚師和女傭安排的，她從來不用選擇和考慮吃什麽，女傭會給她安排喜歡的食物。
猶豫了半天，挑來挑去，她也只選了外表看起來比較好看的羊肉串和雞中翅，然後就要拿給老板。
淩賀拿了一把蔬菜和別的肉串放到她盤子裏，“多吃蔬菜，不能挑食。”
沈婷晚氣鼓鼓的：“那你給我這麽多肉什麽意思？吃多了會胖的！”
淩賀輕輕用手指彈了下她的腦瓜，“胖什麽啊，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
沈婷晚不理他，擡手就要去拿走多餘的食物，卻被老板搶先一步拿走了。
老板笑瞇瞇地說：“小淩說得對，小姑娘你太瘦了，得多吃點，我這些食物都是新鮮健康的，你放心吃吧！”
“好吧……”
沈婷晚無奈地歪頭。
看到姚叔那麽慈祥的樣子，她又忍不住想起爺爺，爺爺在時，也經常說她太瘦了，讓她多吃點……
淩賀看見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坐在椅子上，拉了下她的手：
“怎麽了？快坐呀。”
沈婷晚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的小板凳，嫌棄地蹙起眉頭，站著不動。
淩賀連忙抽過幾張紙巾，沾點水，認認真真把桌子和凳子都擦了幾遍。
“好啦，幹凈了。”
沈婷晚這才不自然地坐下去，雙腿並攏，局促地坐在一角，露天的環境讓她很不適應，轉頭好奇地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姚叔的攤位在夜市的最角落裏，顧客三三兩兩，對比其他攤位冷清多了。
她對姚叔印象還不錯，有種和爺爺一樣的親切，忍不住對淩賀說：
“餵，你一個大明星來這裏吃飯，怎麽沒見著有粉絲發現你？你要是替姚叔宣傳了，他的生意不得火爆啊。”
“我只是在賽車領域比較有名氣而已，明星也是普通人，再說了，姚叔年紀大了，太忙也不是什麽好事，這樣能穩定收入解決溫飽挺好的。”
淩賀無奈地挑眉，將一盒果汁遞到她面前，自己擰開可樂喝了起來。
“也是……”
沈婷晚低喃，拿起果汁插上吸管喝了起來，她喝喜歡咬著吸管喝，也習慣喝著飲料看角落發呆。
淩賀看著她白皙漂亮的側臉，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頓時心跳加速。
這個曾經在他生命裏留下短暫卻又無比重要回憶的人，在他黑暗的世界裏照進一束暖光的人，他找了許多年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山隅～息～督～迦
他眼眶突然一股熱意，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心中多年的執念，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小時候去過珊瑚街嗎？”
沈婷晚楞了下，隨後搖搖頭：
“沒有啊，那裏很臟很亂，爺爺不讓我去。”
淩賀心頭重重一沈，害怕自己認錯了人，又焦急地說起當年的細節：
“那你記得十年前一個腿摔斷的小男孩嗎？你還跟他說，讓他跟著你當保鏢。”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我不記得了，還有我怎麽可能隨便讓人做本小姐的保鏢，萬一他是壞人怎麽辦？”
淩賀手放在她的細腕上，緊緊盯著她，眼裏滿是不甘心：“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真的沒有去過，也不認識什麽小男孩。”
沈婷晚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手。
淩賀有些失落地垂眸。
沈婷晚註意到他的情緒，還有剛剛那雙通紅的眼睛，很疑惑會是什麽重要的人或事讓情緒穩定的淩賀突然這樣，她開口問道：
“不過你怎麽突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什麽小男孩，什麽十年前？”
“沒什麽，燒烤好了，快吃吧。”
淩賀迅速調整好情緒，笑了笑，將端上來的熱騰騰的燒烤推給她。
沈婷晚還想問什麽，但燒烤濃烈的香味和饑餓讓她沒力氣想別的了。
她咽了咽口水，抽過紙巾裹住簽子，拿起來一串聞了聞，看著焦嫩的牛肉撒上孜然和芝麻，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沒吃過路邊攤的她還是有些猶豫。
但猶豫不過兩秒，最終敗過肚子，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腮幫子鼓鼓囊囊，沈婷晚滿足地瞇起眼睛，好像味道還不錯。
比家裏做的多一份野味和焦香。
“好吃吧？”
淩賀笑著問，一直看她，她這樣子好像一只小倉鼠，好可愛……
沈婷晚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吃，然後又指了指盤子裏的燒烤，“吧唧吧唧……你也吃呀……”
“我吃過了，不餓，你吃。”
沈婷晚也不理他了，埋頭幹飯。
她太餓了，兩天多沒吃東西了。
淩賀就這樣靠著椅子，靜靜看著她吃，這得餓了多久啊……在天臺抱她的時候，輕的像一張紙，不由心疼。
吃太多了，沈婷晚渴的不行，果汁都喝完了還是感覺渴、不得勁。
“有酒嗎？”
她突然擡頭問道。
“啊？酒？”
淩賀有些詫異。
“嗯……聽說酒能解千愁。”
沈婷晚落寞地垂眸。
淩賀趕緊拒絕了：
“傻姑娘，假的，喝酒傷身體，而且也只是醉了忘掉煩惱，第二天醒了還是會記得，沒什麽用。”
“那短暫的忘記也是好的。”
沈婷晚看著她，被燈光倒映的眼睛隱約泛起淚光，讓淩賀心疼。
“去給我拿。”
“好吧。”
淩賀拗不過她，或許對方真有什麽痛苦的事情，短暫忘了也好。
他轉身拿了兩瓶小麥啤酒，放到沈婷晚面前，“你會喝酒嗎？”
“一點點。”
沈婷晚頭也不擡地回答，拿起啤酒吃力地擰開瓶蓋，喝飲料喝習慣了，她直接仰頭灌了一口。
結果被酒精嗆得咳嗽起來，咳的眼角都紅了，小臉緊緊皺著。
“要不算了吧？別喝了。”
淩賀很擔憂。
“不行，我就要喝！”
沈婷晚不服氣，這回學聰明了，先小口抿，適應之後再大口喝。
冰涼的酒水滑入喉嚨，煩躁的內心瞬間被這股強烈的刺激沖散了。
“沒想到……還挺爽的。”
她喘著氣，喝完了又去開另一瓶。
爺爺從不讓她喝酒，就算有聚會也是果汁代替，她沒想到酒是這個味道。
淩賀蹙眉，看著她咕嚕咕嚕地灌酒，酒水溢出嘴角弄濕了衣服。
無奈又心疼。
沈婷晚已經有些微醺了。
她不會喝酒，眼神迷糊著，還要去拿酒，被淩賀伸手阻止：
“好了，別喝了，都喝兩瓶了。”
“才、才兩瓶而已……我、還能喝！”
沈婷晚臉頰通紅，身形微晃，小手一個勁地扒拉著男人：
“我要喝……喝完才能好受點！”
“怎麽了啊，好端端又不開心了？”
淩賀在她旁邊蹲下身，扶住她。
說到不開心，沈婷晚頓時委屈了：
“我也不想這樣……我好難過……”
“發生什麽事了？跟我說說。”
沈婷晚打了個嗝，眼神迷離地看著前面，一臉悲傷，然後小聲道：
“嗝~我、我爺爺死了……”
聞言，淩賀震驚了。
什麽？！
沈老爺子死了？
為什麽媒體沒有播報？
什麽時候的事？
怎麽死的？！
難道是壽宴那天……
他沒有去壽宴，但聽江楚洲說，宴會上老爺子一直沒出現，之後壽宴就匆匆取消了。
“為什麽？”
他忍不住問道。
“被、被壞人害死了！”
沈婷晚有氣無力地拍了下桌子。
“壞人是誰？”
淩賀一臉凝重。
“就是那個……霸占我哥哥的梁聲！他害死了我、我親愛的爺爺！”
沈婷晚氣呼呼地指著天上，搖頭晃腦的，喝醉了什麽都說出來：
“所以……我氣不過，要替爺爺報仇！我就……把梁聲綁起來了……用鞭子抽他！我抽了很多下……”
淩賀更震驚了。
沒想到沈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雖然對梁聲不熟，但聽江楚洲說，梁聲嫁入沈家七年了，卻一直沒怎麽露面，是因為沈家人並不滿意這個兒媳。
他之前見過梁聲一面，對方看著文文靜靜的，不像是會殺人的，但他不清楚梁聲的為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麽蔫壞蔫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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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婷晚生氣地瞪著淩賀。
淩賀笑得眉眼都彎了，怕對方真生氣了，又一本正經地改口：
“好吧，正在追。”
沈婷晚又羞又惱，擡手就是在他腰後面毫不留情用力一掐。
淩賀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她，臉上的笑意不減，眉眼卻很是無奈。
沈婷晚也同樣用笑容挑釁回去。
不知情的老板還在樂呵呵地說道：“小淩那你得加把勁了，這小姑娘這麽可愛漂亮，可別讓人搶先一步了！”
沈婷晚臉頰更紅了。
老板顯然也看出了沈婷晚的不好意思，轉頭又很慈祥地對她說：“小姑娘啊，我跟你說，小淩這個人特別有責任心，有擔當，性格溫柔，平時還會幫著我收攤，是年輕人裏為數不多的楷模啊！你可得考慮考慮咯！”
一番話把沈婷晚說得更不知所措了。
“好啦姚叔，別把我們家晚晚嚇到了，先挑吃的烤上吧。”
淩賀趕緊出來解圍，看向沈婷晚，用下頜點了下冰箱，示意她挑。
沈婷晚撇撇嘴，接過老板遞來的盤子，看著冰箱裏各種各樣的食材，犯起了難，平時吃飯都是自家廚師和女傭安排的，她從來不用選擇和考慮吃什麽，女傭會給她安排喜歡的食物。
猶豫了半天，挑來挑去，她也只選了外表看起來比較好看的羊肉串和雞中翅，然後就要拿給老板。
淩賀拿了一把蔬菜和別的肉串放到她盤子裏，“多吃蔬菜，不能挑食。”
沈婷晚氣鼓鼓的：“那你給我這麽多肉什麽意思？吃多了會胖的！”
淩賀輕輕用手指彈了下她的腦瓜，“胖什麽啊，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
沈婷晚不理他，擡手就要去拿走多餘的食物，卻被老板搶先一步拿走了。
老板笑瞇瞇地說：“小淩說得對，小姑娘你太瘦了，得多吃點，我這些食物都是新鮮健康的，你放心吃吧！”
“好吧……”
沈婷晚無奈地歪頭。
看到姚叔那麽慈祥的樣子，她又忍不住想起爺爺，爺爺在時，也經常說她太瘦了，讓她多吃點……
淩賀看見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坐在椅子上，拉了下她的手：
“怎麽了？快坐呀。”
沈婷晚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的小板凳，嫌棄地蹙起眉頭，站著不動。
淩賀連忙抽過幾張紙巾，沾點水，認認真真把桌子和凳子都擦了幾遍。
“好啦，幹凈了。”
沈婷晚這才不自然地坐下去，雙腿並攏，局促地坐在一角，露天的環境讓她很不適應，轉頭好奇地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姚叔的攤位在夜市的最角落裏，顧客三三兩兩，對比其他攤位冷清多了。
她對姚叔印象還不錯，有種和爺爺一樣的親切，忍不住對淩賀說：
“餵，你一個大明星來這裏吃飯，怎麽沒見著有粉絲發現你？你要是替姚叔宣傳了，他的生意不得火爆啊。”
“我只是在賽車領域比較有名氣而已，明星也是普通人，再說了，姚叔年紀大了，太忙也不是什麽好事，這樣能穩定收入解決溫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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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沈婷晚低喃，拿起果汁插上吸管喝了起來，她喝喜歡咬著吸管喝，也習慣喝著飲料看角落發呆。
淩賀看著她白皙漂亮的側臉，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頓時心跳加速。
這個曾經在他生命裏留下短暫卻又無比重要回憶的人，在他黑暗的世界裏照進一束暖光的人，他找了許多年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山隅～息～督～迦
他眼眶突然一股熱意，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心中多年的執念，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小時候去過珊瑚街嗎？”
沈婷晚楞了下，隨後搖搖頭：
“沒有啊，那裏很臟很亂，爺爺不讓我去。”
淩賀心頭重重一沈，害怕自己認錯了人，又焦急地說起當年的細節：
“那你記得十年前一個腿摔斷的小男孩嗎？你還跟他說，讓他跟著你當保鏢。”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我不記得了，還有我怎麽可能隨便讓人做本小姐的保鏢，萬一他是壞人怎麽辦？”
淩賀手放在她的細腕上，緊緊盯著她，眼裏滿是不甘心：“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真的沒有去過，也不認識什麽小男孩。”
沈婷晚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手。
淩賀有些失落地垂眸。
沈婷晚註意到他的情緒，還有剛剛那雙通紅的眼睛，很疑惑會是什麽重要的人或事讓情緒穩定的淩賀突然這樣，她開口問道：
“不過你怎麽突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什麽小男孩，什麽十年前？”
“沒什麽，燒烤好了，快吃吧。”
淩賀迅速調整好情緒，笑了笑，將端上來的熱騰騰的燒烤推給她。
沈婷晚還想問什麽，但燒烤濃烈的香味和饑餓讓她沒力氣想別的了。
她咽了咽口水，抽過紙巾裹住簽子，拿起來一串聞了聞，看著焦嫩的牛肉撒上孜然和芝麻，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沒吃過路邊攤的她還是有些猶豫。
但猶豫不過兩秒，最終敗過肚子，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腮幫子鼓鼓囊囊，沈婷晚滿足地瞇起眼睛，好像味道還不錯。
比家裏做的多一份野味和焦香。
“好吃吧？”
淩賀笑著問，一直看她，她這樣子好像一只小倉鼠，好可愛……
沈婷晚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吃，然後又指了指盤子裏的燒烤，“吧唧吧唧……你也吃呀……”
“我吃過了，不餓，你吃。”
沈婷晚也不理他了，埋頭幹飯。
她太餓了，兩天多沒吃東西了。
淩賀就這樣靠著椅子，靜靜看著她吃，這得餓了多久啊……在天臺抱她的時候，輕的像一張紙，不由心疼。
吃太多了，沈婷晚渴的不行，果汁都喝完了還是感覺渴、不得勁。
“有酒嗎？”
她突然擡頭問道。
“啊？酒？”
淩賀有些詫異。
“嗯……聽說酒能解千愁。”
沈婷晚落寞地垂眸。
淩賀趕緊拒絕了：
“傻姑娘，假的，喝酒傷身體，而且也只是醉了忘掉煩惱，第二天醒了還是會記得，沒什麽用。”
“那短暫的忘記也是好的。”
沈婷晚看著她，被燈光倒映的眼睛隱約泛起淚光，讓淩賀心疼。
“去給我拿。”
“好吧。”
淩賀拗不過她，或許對方真有什麽痛苦的事情，短暫忘了也好。
他轉身拿了兩瓶小麥啤酒，放到沈婷晚面前，“你會喝酒嗎？”
“一點點。”
沈婷晚頭也不擡地回答，拿起啤酒吃力地擰開瓶蓋，喝飲料喝習慣了，她直接仰頭灌了一口。
結果被酒精嗆得咳嗽起來，咳的眼角都紅了，小臉緊緊皺著。
“要不算了吧？別喝了。”
淩賀很擔憂。
“不行，我就要喝！”
沈婷晚不服氣，這回學聰明了，先小口抿，適應之後再大口喝。
冰涼的酒水滑入喉嚨，煩躁的內心瞬間被這股強烈的刺激沖散了。
“沒想到……還挺爽的。”
她喘著氣，喝完了又去開另一瓶。
爺爺從不讓她喝酒，就算有聚會也是果汁代替，她沒想到酒是這個味道。
淩賀蹙眉，看著她咕嚕咕嚕地灌酒，酒水溢出嘴角弄濕了衣服。
無奈又心疼。
沈婷晚已經有些微醺了。
她不會喝酒，眼神迷糊著，還要去拿酒，被淩賀伸手阻止：
“好了，別喝了，都喝兩瓶了。”
“才、才兩瓶而已……我、還能喝！”
沈婷晚臉頰通紅，身形微晃，小手一個勁地扒拉著男人：
“我要喝……喝完才能好受點！”
“怎麽了啊，好端端又不開心了？”
淩賀在她旁邊蹲下身，扶住她。
說到不開心，沈婷晚頓時委屈了：
“我也不想這樣……我好難過……”
“發生什麽事了？跟我說說。”
沈婷晚打了個嗝，眼神迷離地看著前面，一臉悲傷，然後小聲道：
“嗝~我、我爺爺死了……”
聞言，淩賀震驚了。
什麽？！
沈老爺子死了？
為什麽媒體沒有播報？
什麽時候的事？
怎麽死的？！
難道是壽宴那天……
他沒有去壽宴，但聽江楚洲說，宴會上老爺子一直沒出現，之後壽宴就匆匆取消了。
“為什麽？”
他忍不住問道。
“被、被壞人害死了！”
沈婷晚有氣無力地拍了下桌子。
“壞人是誰？”
淩賀一臉凝重。
“就是那個……霸占我哥哥的梁聲！他害死了我、我親愛的爺爺！”
沈婷晚氣呼呼地指著天上，搖頭晃腦的，喝醉了什麽都說出來：
“所以……我氣不過，要替爺爺報仇！我就……把梁聲綁起來了……用鞭子抽他！我抽了很多下……”
淩賀更震驚了。
沒想到沈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雖然對梁聲不熟，但聽江楚洲說，梁聲嫁入沈家七年了，卻一直沒怎麽露面，是因為沈家人並不滿意這個兒媳。
他之前見過梁聲一面，對方看著文文靜靜的，不像是會殺人的，但他不清楚梁聲的為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麽蔫壞蔫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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