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爺子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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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老爺子的悔恨
“游泳館……游泳館……”
蘇年念叨著，一路上忐忑不安。
他也不敢一個人去，可也不能帶保鏢，萬一被知道假身份就不好了。
戰戰兢兢地推開沈重的玻璃門。
他顫抖著腳走進游泳館裏。
來游泳館的這一路上都沒有人。
女傭保鏢都不見了。
此刻館裏格外安靜。
蘇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抱著雙臂，哆哆嗦嗦往裏走。
窗外是陰雨天。
沒有什麽光線，整個游泳館很昏暗。
滴答滴答的雨聲像砸在他心頭。
蘇年不自覺地放慢腳步，一直往水池的方向走，還要時不時環顧四周。
越往裏走感覺越冷。
一個背影忽然出現在視野中。
對方似乎坐著輪椅，在水池旁。
背對著他。
難道這個人就是發短信的？！
怎麽有點眼熟？
蘇年繃直了後背，不敢再繼續走上去了，他努力調整好情緒，緊張道：
“你是誰？！為什麽要我來這裏？”
那人哼笑一聲，然後推動輪椅緩緩轉過身來，冷冷道：“你看看我是誰？”
蘇年楞住了，咽了口唾沫。
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爺子！！
“爺……爺？怎麽是你？”
他震驚地睜大眼睛，鼓起勇氣上前幾步。
“呸！別喊我爺爺！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老頭子拐杖往泳池邊的瓷磚上狠狠一敲，震得蘇年心尖發顫。
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怒意，死死盯著他，像是要將他從裏到外看穿。
“爺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年瑟縮著肩膀，楚楚可憐地咬唇，面上強裝無辜，心裏早已瘋了。
老不死的什麽意思？！
難道知道他是假冒的了？
不行，不能自亂陣腳！
“你以為偽造份親子鑒定，就能蒙混過關當唐家少爺？真當我這個老家夥眼盲心瞎？”
老爺子咬牙切齒地冷哼，手裏捏著一份文件，擡手狠狠甩在蘇年臉上。
紙張邊角刮過蘇年的臉頰，留下一道淺紅的印子，卻不敢躲，只能僵著身子，眼眶瞬間紅了。
他顫顫巍巍地彎下腰，將地上散落的紙張撿起來，看著上面的內容，眼睛驚恐地瞪大。
下一秒慌張地將紙丟掉。
這些赫然是蘇年找人偽造報告時的轉賬記錄，還有他和假醫生的聊天截圖。
以及……那一份真正的親子鑒定。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老爺子怒氣未消，臉色鐵青的可怕。
他彎腰撿起腳邊的報告單，平生最討厭被欺騙了，手指將紙張攥出褶皺：
“我一早就感覺你不對勁了，先前還是個不起眼的小秘書，怎麽搖身一變成了唐家少爺？當然這個懷疑不足以成為證據，最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為了進入唐家，不惜將親生母親變成養母，還偽造出蘇家收養你的假證據，你真行啊！蘇年！你怎麽敢的！！”
那點壓抑的平靜瞬間被怒火撕碎，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拔高。
眼裏是毫不掩飾的狠勁和戾氣。
冒充他已故摯友的孫子，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他要讓蘇年付出代價！
蘇年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他哭著擺手，蒼白地替自己辯解：
“不是的……這些不是我做的！我是唐家的人！你為什麽要誣陷我！”
“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麽？！”
老爺子一聽這話更加火冒三丈。
“我、我沒有……”
蘇年搖頭，拼命搖頭。
蘇年嘴唇哆嗦著，眼淚啪嗒掉在衣襟上，伸手想去拉老爺子的衣角，卻被老爺子狠狠揮開：“別碰我！惡心！”
蘇年踉蹌著後退兩步，膝蓋撞到泳池邊的臺階，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他求饒地跪在老爺子面前，聲音帶著哭腔：“爺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愛阿禹哥哥了，沒有一個尊貴的身份，我沒辦法站在他身邊，我……我也是被逼的……”
“我不想聽這些，希望你能在宴會上將真心公之於眾，然後自首。”
老爺子根本不吃他哭唧唧這一套，眼神堅定，鐵了心要拆穿他。
蘇年僵住了手，垂下的眼睫擋住了眸中的陰暗和算計。
他也不繼續哭了，吸吸鼻子站起身，然後換上一副笑臉，若無其事：
“爺爺，您說什麽呢？您的七十大壽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快點過去吧！別讓大家等著急了。”
“如果你執意如此，我只能將你公之於眾了。”
老爺子冷冷盯著他，拒絕他的裝傻充楞。
蘇年咬了咬腮肉，聲音忽然沈了下來：“連你也要妨礙我嗎……”
老爺子不回答，冷哼一聲。
“好，這是你逼我的。”
蘇年惡狠狠地咬字。
老爺子活了這麽大歲數了，什麽場景和手段沒見過，他毫不畏懼。
“你以為就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不知道你的嗎？”
蘇年突然彎下腰，陰測測道。
“你什麽意思？”
老爺子蹙眉，有點看不透蘇年了，前面還在求饒，突然就變臉了？
蘇年勝券在握地哼了哼，倚在欄桿上，挑釁地看著老爺子，然後翹起蘭花指，指著他，聲音裏是平靜的瘋感：
“二十年前唐海松的死，是你造成的。”
此話一出，老爺子瞳孔地震。
他手裏的拐杖都拿不穩了，“啪嗒”掉在地上，緊接著厲聲呵斥：
“你胡說八道什麽！”
“你有證據，我也有。”
蘇年絲毫不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翻到自己拍下的日記照片。
然後舉在老爺子面前，眼神慢悠悠欣賞這老頭接下來的反應。
老爺子一臉驚恐，搶過他的手機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自己寫的日記！
這次輪到他坐不住了，大吼道：
“你怎麽有的？你進我書房了？！蘇年，你活膩歪了嗎？！”
“別管我怎麽拿到的，你聽我說呀！”
蘇年把手機奪回來，全然沒了被戳破身份的窘迫，他得意洋洋道：
“二十年前，你和唐海松為了重振家業，苦苦研究新的香料，但唐海松卻在先你一步研究出了配方。”
老爺子氣得臉頰都在發抖，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當年的錯事。
蘇年滿意地瞥了他一眼，繼續說：
“你嫉妒了，而你那天又恰巧看見唐海松駕車去郊外，你以為他要帶著科研成果遠走高飛，獨吞這份財富，所以你雇了幾個保鏢去追尾，想搶走他的配方，結果出了意外，車子為了躲開保鏢失控了，撞上了一輛大卡車，唐海松當場就氣絕身亡了。”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你不會知道的，沒人知道的……”
老爺子害怕地反覆念叨，他撿起地上的拐杖，想去打蘇年，聲音都嘶啞了：“你給我閉嘴！再說下去我把你的嘴撕爛！”
“爺爺，你裝傻充楞比我還厲害呢！”
蘇年輕松避開。
他高高挑眉，“既然手上都有各自的把柄，要不我們合作吧？”
“合作……？”
老爺子恍惚地看著他。
蘇年感覺有機會，瞬間來了勁：
“你不戳穿我，我也不暴露你，爺爺可以繼續做德高望重的沈氏董事長，年年也能當唐家的寶貝少爺，我們各自安好，雙贏的局，多好啊？考慮考慮？”
老爺子掃過他期待的眼神，低頭落在自己殘廢的雙腿上……
洶湧的怒火過後，是無力的心痛。
這個噩夢困擾他二十多年了。
每每只有寫在日記裏，才能勉強宣洩出心中的懊悔和痛苦，偏偏是這份習慣，害了他……
當年他雖然拿到了香料配方，將沈家家業做大做強，可始終不開心。
後來他知道，原來唐海松沒有想要獨吞他們的研究成果。
原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想在他生日那天，將無數個日夜裏苦苦完成的配方，送給他……
當年是他誤會了。
而他卻財迷心竅，活生生將摯友往死路上逼，害的對方死狀慘烈。
眼睛突然一片模糊。
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砸在褲子上。
這個小老頭居然哭得泣不成聲。
蘇年也是驚訝了，催促道：“哭什麽啊？趕緊的！能不能合作？”
老爺子緩緩擡起頭，抹了下眼角的淚水，似乎下定了某種重大決心，然後平靜地回答：“我不會讓你這種人，進入唐家的，我已經對不起海松了，他不能再對不起他的家人，他失蹤的孫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合作了？”
蘇年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老爺子輕點頭：“我單獨讓你來見我，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口說出真相，給唐家道歉，但你不知悔改，我只能讓你坐牢了。”
蘇年一怔，頓時氣急敗壞了：
“你不怕我把你害死唐海松的秘密抖出去嗎？！宴會那麽多知名人士，你不怕沈氏公司因此受到影響嗎？不怕身敗名裂嗎？不怕唐有珩恨你嗎？！”
老頭子滿眼愧疚，沈沈吐出一口濁氣，似乎突然間釋懷了。
“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想再隱瞞下去了，這件事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我心頭二十多年，現在說出來，反而覺得輕松了，只是……”
他忽然痛苦地捂住臉：“只是對不起小珩……我讓他早早就沒了父母……”
蘇年不敢置信地搖頭。
這個老頭一定是瘋了！
居然想拉他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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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念叨著，一路上忐忑不安。
他也不敢一個人去，可也不能帶保鏢，萬一被知道假身份就不好了。
戰戰兢兢地推開沈重的玻璃門。
他顫抖著腳走進游泳館裏。
來游泳館的這一路上都沒有人。
女傭保鏢都不見了。
此刻館裏格外安靜。
蘇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抱著雙臂，哆哆嗦嗦往裏走。
窗外是陰雨天。
沒有什麽光線，整個游泳館很昏暗。
滴答滴答的雨聲像砸在他心頭。
蘇年不自覺地放慢腳步，一直往水池的方向走，還要時不時環顧四周。
越往裏走感覺越冷。
一個背影忽然出現在視野中。
對方似乎坐著輪椅，在水池旁。
背對著他。
難道這個人就是發短信的？！
怎麽有點眼熟？
蘇年繃直了後背，不敢再繼續走上去了，他努力調整好情緒，緊張道：
“你是誰？！為什麽要我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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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楞住了，咽了口唾沫。
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爺子！！
“爺……爺？怎麽是你？”
他震驚地睜大眼睛，鼓起勇氣上前幾步。
“呸！別喊我爺爺！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老頭子拐杖往泳池邊的瓷磚上狠狠一敲，震得蘇年心尖發顫。
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怒意，死死盯著他，像是要將他從裏到外看穿。
“爺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年瑟縮著肩膀，楚楚可憐地咬唇，面上強裝無辜，心裏早已瘋了。
老不死的什麽意思？！
難道知道他是假冒的了？
不行，不能自亂陣腳！
“你以為偽造份親子鑒定，就能蒙混過關當唐家少爺？真當我這個老家夥眼盲心瞎？”
老爺子咬牙切齒地冷哼，手裏捏著一份文件，擡手狠狠甩在蘇年臉上。
紙張邊角刮過蘇年的臉頰，留下一道淺紅的印子，卻不敢躲，只能僵著身子，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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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老爺子怒氣未消，臉色鐵青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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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就感覺你不對勁了，先前還是個不起眼的小秘書，怎麽搖身一變成了唐家少爺？當然這個懷疑不足以成為證據，最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為了進入唐家，不惜將親生母親變成養母，還偽造出蘇家收養你的假證據，你真行啊！蘇年！你怎麽敢的！！”
那點壓抑的平靜瞬間被怒火撕碎，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拔高。
眼裏是毫不掩飾的狠勁和戾氣。
冒充他已故摯友的孫子，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他要讓蘇年付出代價！
蘇年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他哭著擺手，蒼白地替自己辯解：
“不是的……這些不是我做的！我是唐家的人！你為什麽要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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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一聽這話更加火冒三丈。
“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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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嘴唇哆嗦著，眼淚啪嗒掉在衣襟上，伸手想去拉老爺子的衣角，卻被老爺子狠狠揮開：“別碰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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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這些，希望你能在宴會上將真心公之於眾，然後自首。”
老爺子根本不吃他哭唧唧這一套，眼神堅定，鐵了心要拆穿他。
蘇年僵住了手，垂下的眼睫擋住了眸中的陰暗和算計。
他也不繼續哭了，吸吸鼻子站起身，然後換上一副笑臉，若無其事：
“爺爺，您說什麽呢？您的七十大壽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快點過去吧！別讓大家等著急了。”
“如果你執意如此，我只能將你公之於眾了。”
老爺子冷冷盯著他，拒絕他的裝傻充楞。
蘇年咬了咬腮肉，聲音忽然沈了下來：“連你也要妨礙我嗎……”
老爺子不回答，冷哼一聲。
“好，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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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
老爺子蹙眉，有點看不透蘇年了，前面還在求饒，突然就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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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唐海松的死，是你造成的。”
此話一出，老爺子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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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證據，我也有。”
蘇年絲毫不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翻到自己拍下的日記照片。
然後舉在老爺子面前，眼神慢悠悠欣賞這老頭接下來的反應。
老爺子一臉驚恐，搶過他的手機仔細看了看，果然是自己寫的日記！
這次輪到他坐不住了，大吼道：
“你怎麽有的？你進我書房了？！蘇年，你活膩歪了嗎？！”
“別管我怎麽拿到的，你聽我說呀！”
蘇年把手機奪回來，全然沒了被戳破身份的窘迫，他得意洋洋道：
“二十年前，你和唐海松為了重振家業，苦苦研究新的香料，但唐海松卻在先你一步研究出了配方。”
老爺子氣得臉頰都在發抖，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當年的錯事。
蘇年滿意地瞥了他一眼，繼續說：
“你嫉妒了，而你那天又恰巧看見唐海松駕車去郊外，你以為他要帶著科研成果遠走高飛，獨吞這份財富，所以你雇了幾個保鏢去追尾，想搶走他的配方，結果出了意外，車子為了躲開保鏢失控了，撞上了一輛大卡車，唐海松當場就氣絕身亡了。”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你不會知道的，沒人知道的……”
老爺子害怕地反覆念叨，他撿起地上的拐杖，想去打蘇年，聲音都嘶啞了：“你給我閉嘴！再說下去我把你的嘴撕爛！”
“爺爺，你裝傻充楞比我還厲害呢！”
蘇年輕松避開。
他高高挑眉，“既然手上都有各自的把柄，要不我們合作吧？”
“合作……？”
老爺子恍惚地看著他。
蘇年感覺有機會，瞬間來了勁：
“你不戳穿我，我也不暴露你，爺爺可以繼續做德高望重的沈氏董事長，年年也能當唐家的寶貝少爺，我們各自安好，雙贏的局，多好啊？考慮考慮？”
老爺子掃過他期待的眼神，低頭落在自己殘廢的雙腿上……
洶湧的怒火過後，是無力的心痛。
這個噩夢困擾他二十多年了。
每每只有寫在日記裏，才能勉強宣洩出心中的懊悔和痛苦，偏偏是這份習慣，害了他……
當年他雖然拿到了香料配方，將沈家家業做大做強，可始終不開心。
後來他知道，原來唐海松沒有想要獨吞他們的研究成果。
原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想在他生日那天，將無數個日夜裏苦苦完成的配方，送給他……
當年是他誤會了。
而他卻財迷心竅，活生生將摯友往死路上逼，害的對方死狀慘烈。
眼睛突然一片模糊。
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砸在褲子上。
這個小老頭居然哭得泣不成聲。
蘇年也是驚訝了，催促道：“哭什麽啊？趕緊的！能不能合作？”
老爺子緩緩擡起頭，抹了下眼角的淚水，似乎下定了某種重大決心，然後平靜地回答：“我不會讓你這種人，進入唐家的，我已經對不起海松了，他不能再對不起他的家人，他失蹤的孫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合作了？”
蘇年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老爺子輕點頭：“我單獨讓你來見我，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口說出真相，給唐家道歉，但你不知悔改，我只能讓你坐牢了。”
蘇年一怔，頓時氣急敗壞了：
“你不怕我把你害死唐海松的秘密抖出去嗎？！宴會那麽多知名人士，你不怕沈氏公司因此受到影響嗎？不怕身敗名裂嗎？不怕唐有珩恨你嗎？！”
老頭子滿眼愧疚，沈沈吐出一口濁氣，似乎突然間釋懷了。
“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想再隱瞞下去了，這件事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我心頭二十多年，現在說出來，反而覺得輕松了，只是……”
他忽然痛苦地捂住臉：“只是對不起小珩……我讓他早早就沒了父母……”
蘇年不敢置信地搖頭。
這個老頭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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