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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三就小三,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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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三就小三,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夜風微涼,吹在臉上很是舒服。

江楚洲哼著歌,雙手枕在腦後,悠哉悠哉地走在酒店後花園的小路上。

可算擺脫那個啰裏啰嗦的老爹了。

離開了江天揚,空氣都舒暢了。

江楚洲愜意地吸了吸,但一想到剛剛宴會上的事,好心情又沒了。

敬酒就敬酒,寒暄就寒暄,非要拉著他一起,還不斷在人前數落他!

他不要面子的?

“老不死的,等你哪天躺病床了,本少爺非得把你氧氣管拔了不可!”

江楚洲氣的罵罵咧咧,腳底突然擡起,將地上的小石子踢飛出去。

“啪”地一聲悶響,伴隨有人“嘶”了一下,難道砸到誰了?!

江楚洲心裏咯噔,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趴在拐角的墻壁後面偷看。

被砸的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子,然後冷著臉轉過身,呵斥道:

“誰?!”

我去,砸到秦保鏢了!

江楚洲咬牙吸了吸氣,趕緊轉過身。

不是吧?

踢個破石頭都能砸到秦樓?!

等會對方去跟老爹告狀,自己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不得又被拎回去?

江楚洲心裏叫苦不疊。

倒黴啊……

他拔腿要跑,身後的秦樓已經追過來了,看見他鬼鬼祟祟的,秦樓以為是什麽想混入年會的奸細,厲聲道:“站住!”

“切,誰聽你的啊……”

江楚洲嘀咕了一句,撒腿狂奔,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自信自己的速度秦樓比不過,更加快了腳步。

但轉過拐角時,路的前方,秦樓早就靠在墻邊等他了,手裏上下拋著那塊石頭,漫不經心地掀眸看他。

江楚洲心虛,又想往回跑。

秦樓幾步就擋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身軀籠罩著他,不給他任何機會。

“你幹嘛啊!敢擋本少爺的路,活膩歪了?”

江楚洲強自鎮定地擺架子:“讓開!”

秦樓蹙眉,把石頭扔給他,眼神冷漠又有些不解:“你砸我?”

江楚洲幹笑兩聲,撓了撓臉: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不信。”

秦樓回答的毫不猶豫。

“不信拉倒,就算是本少爺故意砸你怎麽了?你還能打我不成?”

江楚洲丟掉石子,不服氣地挺起胸膛,將臉湊近男人,示意他往臉上打。

突然的近距離,讓秦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後退,利落地轉身離開,既然不是什麽可疑之人,也沒必要跟他多費口舌。

江楚洲眼見自己又被忽略了,十分不爽,也不管對方會不會抓他回去見老爹了,直接沖上去,氣勢洶洶地擋在男人面前:“誒,不準走!”

秦樓毫不費力就把他推到一旁。

江楚洲不依不撓地追上去:“誰讓你非要攔本少爺,本少爺要纏著你!”

他還沒見過如此將他不放在眼裏的保鏢!怎麽比他還狂妄自大!

“沈總讓我在酒店周圍巡邏,江少爺還是不要妨礙我工作的好。”

秦樓不耐煩地打斷江楚洲的喋喋不休,早知道是這個紈絝少爺,他根本不會攔著!真是惹禍上身……

“禹哥不會說什麽的,本少爺無聊,陪本少爺消遣消遣唄!有工資哦~”

江楚洲嬉皮笑臉地湊上去,“本少爺給你三百萬,陪本少爺一晚怎樣?”

“沒興趣。”

秦樓態度冷淡,聽到對方這麽膚淺低俗的話,心中更加鄙夷這人。

“不是你一口一個沒興趣,你到底對什麽有興趣啊?果然禹哥那麽無聊的人,挑的保鏢也真夠無聊的。”

江楚洲撇嘴不屑,轉念一想,“不過也是,像你們這種人,整天耷拉著個臭臉,怎麽可能有欲望呢?”

疾步之餘,秦樓終於忍受不了江楚洲一直嘰裏呱啦說個沒完,回頭看他一眼,眉峰蹙起,眼神滿是警告:“夠了,不準說沈總壞話。”

“誒,我還說不得了!我就說我就說,雖然禹哥面上看著無聊、還老裝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其實背地裏玩的可花了,都結婚了,還跟秘書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呢!你背地裏是不是也跟你沈總一個樣!”

江楚洲越說越來勁,絲毫沒有註意到秦樓已經陰沈的臉色和眼中的怒火。

“閉嘴!”

秦樓低喝一聲,快步離開,他耳根子清凈,最是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

江楚洲楞了下,看見他動怒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追上去:

“餵,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生氣了吧?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

秦樓不想理他,剛回到崗位上,就看見有人在酒店門口鬧騰。

“這位女士,您真不能進去,沒有請帖,私自放您進去,沈總會開除我們的。”

“你們怕什麽啊!我兒子是沈總身邊的紅人,他不會怪你們的!”

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不停推擠守在酒店門口的保鏢。

保鏢怎麽勸都沒用。

婦女進不去,氣得臉色發青,指著保鏢罵道:“你們這些死兔崽子,都聾了嗎?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兒子現在可是沈氏集團最受器重的高管,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敢攔住我進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樓立刻認出來,那是蘇母。

經過上次蘇母對梁聲的百般刁難,他對這人沒有任何好印象,沈著臉走過去:“怎麽回事?”

保鏢為難道:“秦哥,這位女士一直嚷嚷著要進去找兒子,可是她沒有請帖,沈總也沒有特別吩咐過什麽特邀嘉賓,我們不敢放她進去。”

看見是秦樓,蘇母立馬堆起笑臉:“哎呦!是秦保鏢啊!還記得我不?”

“不記得。”

秦樓冷冷吐出這三個字。

江楚洲哼嗤一笑,能讓秦樓這麽冷眼相待的,指定也不是什麽善茬。

蘇母尷尬了下,蒼蠅式搓手,繼續殷勤地說:“我是蘇年的母親啊!他讓我過來參加年會,結果這些人打死都不放我進去!”

“抱歉,沒有請帖,任何人不得入內。”

秦樓冷硬地睨了她一眼。

“你……!”

蘇母氣結,滿臉皺紋,化的妝都卡粉了,她手指憤怒掃過門口的人:

“氣死我了!待會我就讓我未來女婿把你們這些蠢貨通通都炒了!”

“嘶,您的未來女婿,誰啊?”

江楚洲來了興趣。

他輕靠在秦樓身上,摸著下巴,下一秒卻被男人避開,險些沒站穩,朝秦樓瞪了一眼。

“沈總呀!沈行禹!沈家未來的繼承人,就是我的女婿,嘿嘿……”

蘇母笑得見牙不見眼。

江楚洲驚訝了下,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不要臉,頓時拍著大腿大笑:

“我沒聽錯吧?沈總是你的未來女婿?哈哈哈!樂死我了!”

蘇母只覺得他莫名其妙,兩只勢利眼怒瞪著他,大言不慚地說:

“你笑什麽?我沒說錯啊!沈總就是我未來女婿,他跟我兒子年年兩情相悅,前不久還帶我們買衣服呢!”

“大媽,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禹哥他已經結婚了,沈夫人是梁聲,你這話要是叫老爺子聽見了,嘖嘖嘖……”

江楚洲一臉鄙視,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吐舌翻白眼的樣子很是滑稽。

秦樓簡單扯了下嘴角,算是嘲笑。

他真沒見過像江楚洲這樣舉止輕浮的少爺。

蘇母不樂意了:“說誰大媽呢?反正我們年年就是惹沈總喜歡,那個梁聲就算是少夫人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嫌棄!”

“小三就小三,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江楚洲雙手環胸,慵懶挑眉,好整以暇地欣賞她的氣急敗壞。

“你!神經病!懶得理你!”

蘇母見罵不過,又轉頭去推搡門口的保鏢:“快點的!放老娘進去啊!”

“把她拉去保安室。”

秦樓淡漠吩咐。

蘇母一聽,直接破罐子破摔,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

“哎呦,大家夥評評理啊!這些人欺負我一個年邁的老人!把我推到地上,不讓我進去參加兒子的婚禮,還要叫保安過來打死我喲!”

路過的人都停住了腳步觀望。

“這誰家的保鏢?這麽不講理?”

“兒子的婚禮不讓母親參加,什麽情況?”

蘇母見得逞,更加賣力地哭:“嗚~誰來救救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家!把兒子養那麽大,好不容易盼到他結婚了,結果這群人還欺負我!”

窮兇極惡的人一貫都能用武力解決,但秦樓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胡攪蠻纏的情況,不能打,也罵不過。

真是個傻子。

江楚洲看著秦樓束手無策的樣子,無奈地罵了句,然後揉亂自己的頭發,擠出眼淚,也跟著哭唧唧地坐到了蘇母面前,朝路人賣慘:

“媽呀!我知道你討厭我!只喜歡哥哥!為了養活哥哥,你把我賣給了人販子!我這些年過的好苦啊!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親人,媽媽又逼著我把腎賣了給哥哥湊錢買房子車子!同樣都是你兒子!你怎麽這樣啊!”

“你湊什麽熱鬧?”

秦樓被他莫名其妙的動作搞懵了。

“別管我。”

江楚洲朝他擠擠嘴角,又拉起蘇母的手哭喊:“我親愛的媽媽呀!我已經把腎賣了,求你看看你這個可憐的小兒子吧!”

“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太歹毒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人不配當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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