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不可能會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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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不可能會制香！
梁聲蹲下身來，眼裏滿是對老爺子的堅定和信任，爺爺這麽慈祥的一個人，年輕時肯定也是溫柔文雅的，怎麽看都不是那種壞心腸的。
“傻孩子，你還是太單純了……”
老爺子緩緩搖著頭，緊緊握住手中的香液，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時隔多年，又因為熟悉的氣味，猝不及防闖入他孤獨的生活裏。
這些年，他時常午夜夢回。
夢見唐海松死無全屍的樣子，夢見對方兇狠地斥責他的自私自利，他的罪過，他在外是德高望重的沈家掌權人，是技藝高超的調香師，沒人知道，他大半輩子都活在悔恨裏。
“沈總，老爺在裏面。”
門外傳來老管家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
沈行禹正大步流星往這邊走來。
沈老爺子趕緊擦掉臉上的淚痕，深吸口氣將所有情緒壓制下去。
不能讓沈行禹牽扯進來。
梁聲知道他不想讓沈行禹看見自己的不堪，便很懂事地抽過一張紙巾，遞給他：“爺爺，擦擦吧。”
老爺子老爺子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努力擠出一絲平靜的笑容。
沈行禹走到近前，明顯察覺到老爺子的異樣，蹙眉，詢問道：“爺爺，您臉色有點難看，發生什麽事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聲音盡量沈穩：“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我好著呢，無需擔心。”
沈行禹又把目光投向蹲在地上的梁聲。
梁聲被他望眼欲穿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然，只能跟著附和：“是啊，剛剛和爺爺聊起過去，爺爺有些感觸。”
沈行禹雖有疑慮，但見爺爺神色恢覆了許多，便沒有再追問。
“你不是還在公司嗎？怎麽突然回來了？龍城那邊的項目有人跟著嗎？”
老爺子岔開話題，默默將裝著香液的小玉瓶放入口袋裏。
“我將龍城那邊的業務都遷到南市來，現在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沈行禹說著，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他雙手環胸，慵懶地靠著桌子，目光居高臨下掃過埋頭不語的梁聲，然後看向爺爺，淡淡開口：
“晚上就要召開年會了，大公司和分公司的人差不多也都到齊了，想過來問問爺爺，還需不需要添置什麽。”
“你辦妥就好了，如今我腿腳不便，已經不便操持這些事咯，公司能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
老爺子毫不掩飾的信任，自從受了傷，沈氏公司便全盤被沈行禹接管。
能來過問他的意見，看來沈行禹還是有將他這個爺爺放在眼裏的。
他就喜歡沈行禹的性子，傲而不驕。
沈行禹輕點頭，又說道：“爺爺，這次年會邀請了不少重要的合作夥伴，還有明星代言人，是展示公司實力和形象的好機會，我安排了新產品的介紹環節，想讓大家對我們未來的發展方向有更清晰的了解。”
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想法不錯，公司要發展，就得讓外界看到我們的潛力和決心，不過在介紹產品的時候，也要註意把握好度，既不能太過誇大產品，也不能藏著掖著。”
“我明白，已經讓市場部做好了詳細的資料和演示，到時候年會上人手都會拿到一瓶新產品，與其大篇幅做產品介紹，倒不如親身體驗。”
沈行禹微微揚唇，他有足夠的信心，讓這次產品大賣，銷量上漲。
從這個角度，梁聲擡眸就看見了男人眼中意氣風發的自信，那種把一切都掌握在手裏的野性，讓他無端感到一絲可怕，像黑暗中蟄伏的毒蛇，看準時機，便會給人一擊斃命。
他並不喜歡沈行禹這樣的自信。
沈行禹似乎也註意到了小妻子的註視，他眼皮下壓，瞳眸睨向梁聲。
一如既往的冷漠和高傲。
像在看什麽骯臟的垃圾。
這是梁聲心裏的解讀。
他匆忙低頭，繼續給老爺子按腿。
他知道，丈夫一直都嫌棄他出身低微，見識短淺，幫不上自己。
的確如此，剛剛兩人討論年會的安排，他卻什麽都聽不懂，也提不出有用的建議，只能當個啞巴。
老爺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失落，忽然說道：“哦，對了，小禹，今年的年會，你帶上聲聲一起吧！讓他跟大家夥認識認識，嫁到沈家這麽多年了，也沒個正式見面，趁這次年會，帶他熟悉熟悉公司的新產品。”
經過剛才調制香薰的事，他已經對梁聲有了別樣的認識。
有這麽厲害的手藝，一直藏在沈家做家庭主夫，實在浪費。
“他？”
沈行禹蹙眉，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好端端的，老爺子會讓梁聲也跟著一起出席年會？還是梁聲在老爺子面前說了什麽？
畢竟娶梁聲進沈家大門時，老爺子也只是希望這個孫媳能安安分分做家庭主夫，他自然也不會讓梁聲拋頭露面，外界雖知道他結婚了，但知道沈夫人是梁聲的人知之勝少。
“啊……爺爺……”
梁聲也詫異地擡頭。
他以前一直夢想著能光明正大站在沈行禹身邊，以妻子的身份。
可是現在，機會苦盡甘來，他突然……又不是那麽開心了。
沈行禹坐不住了，站起身，無情地拒絕道：“爺爺，他就不必去了吧？年會那麽重要的場合，他去了也沒什麽用，讓他老實在家待著吧。”
梁聲並沒有感到意外，繼續默默給老爺子按腿，確實，他沒什麽用。
去了反倒礙眼。
說不定沈行禹是害怕他影響到蘇年了。
畢竟在外人看來，兩人才是真正天造地設的一對，他的出現，反而破壞他們的甜蜜互動，也會惹來非議。
但梁聲不知道，沈行禹只是將他當做了私有物，恨不得用鐵鏈鎖著，自然不會讓他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誰說聲聲沒用的？”
老爺子責備地瞥過沈行禹，轉頭去端起那個小香爐，遞給他，溫和道：
“你看這個香薰，就是聲聲給我調制的，我的頭疼都好了。”
沈行禹自然不信，隨手拿過香爐，揭開蓋子，然後湊到面前聞了聞。
香薰獨特的氣味讓他不屑的目光，變得難以置信，又接連聞了幾次。
他雖然不參與研制香水，但也對香有一定的了解，這種級別的香薰，絕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出來的。
梁聲莫名有些緊張。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將香薰呈現在丈夫面前，不知道對方會不會……
心裏的一絲期待還沒落下，隨後就被沈行禹的否定砸的支離破碎。
“不可能是他，我跟他結婚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他還會制香？”
沈行禹哼嗤一聲，很是篤定，他把香爐重重地放在桌上，提醒道：
“爺爺，您別被他忽悠了。”
梁聲的心瞬間沈入了谷底，緊張被失落所取代，他知道不該抱有幻想。
“這香薰肯定是你從哪裏找來糊弄爺爺的，聲聲，你怎麽能騙他老人家？虧他還那麽疼你，想參加年會大可跟我說一聲，不要用這種手段。”
沈行禹皺著眉頭，接二連三的不滿和質問，讓梁聲啞口無言。
原來在丈夫心裏，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騙子。
怎麽在爺爺面前，連演都不演了呢？
這樣的詆毀，不怕被爺爺發現，他們這些天演出來的感情是假的嗎？
梁聲眼眶泛紅，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聲說道：“這真的是我自己做的，我學制香已經很久了，只是沒機會給你看……”
“好了，別鬧了，香療和制香這麽深奧的技藝，必須是中醫學四級及以上，香料研究所碩士才會掌握的，你大學都沒畢業，怎麽可能會？”
沈行禹打斷他的解釋，他從來只當梁聲是一個擺設的漂亮花瓶。
“你怎麽能這樣說聲聲呢？我知道你一直都對這樁婚事不滿意，但也不能否定聲聲什麽都不會吧？”
老爺子看不下去了，指著不遠處還沒收拾完的材料，打抱不平：
“我剛剛可是親眼看著他制作出來的香薰，怎麽可能會造假糊弄我？”
“爺爺，算啦，沒事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年會那麽熱鬧的地方。”
梁聲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行，你這個天賦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年會你一定要去，爺爺做主。”
老爺子摸著他的頭，堅決道。
“爺爺，你對聲聲真好……”
梁聲感動得鼻尖發酸。
雖然丈夫不信任他，但起碼爺爺是無條件站在他這邊的，這就夠了。
“小禹，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老爺子臉色陰沈地看向沈行禹。
“既然爺爺都決定了，又何須問我。”
沈行禹冷淡道。
他緊緊盯著梁聲，倒真是佩服對方能將老爺子哄得團團轉，對於梁聲能制香，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估計是用了什麽方法糊弄老爺子吧，梁聲有幾斤幾兩，他還不清楚嗎？
老爺子糊塗，他可不糊塗。
沈老爺子臉上的陰霾在看向梁聲時瞬間消失，他笑得和藹可親：
“去吧，聲聲，去準備一下，穿好看點，晚上跟著小禹跟大家見面。”
“嗯嗯！”
梁聲乖巧地點頭，既然老爺子堅持讓他去年會了，也不好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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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聲蹲下身來，眼裏滿是對老爺子的堅定和信任，爺爺這麽慈祥的一個人，年輕時肯定也是溫柔文雅的，怎麽看都不是那種壞心腸的。
“傻孩子，你還是太單純了……”
老爺子緩緩搖著頭，緊緊握住手中的香液，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時隔多年，又因為熟悉的氣味，猝不及防闖入他孤獨的生活裏。
這些年，他時常午夜夢回。
夢見唐海松死無全屍的樣子，夢見對方兇狠地斥責他的自私自利，他的罪過，他在外是德高望重的沈家掌權人，是技藝高超的調香師，沒人知道，他大半輩子都活在悔恨裏。
“沈總，老爺在裏面。”
門外傳來老管家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
沈行禹正大步流星往這邊走來。
沈老爺子趕緊擦掉臉上的淚痕，深吸口氣將所有情緒壓制下去。
不能讓沈行禹牽扯進來。
梁聲知道他不想讓沈行禹看見自己的不堪，便很懂事地抽過一張紙巾，遞給他：“爺爺，擦擦吧。”
老爺子老爺子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努力擠出一絲平靜的笑容。
沈行禹走到近前，明顯察覺到老爺子的異樣，蹙眉，詢問道：“爺爺，您臉色有點難看，發生什麽事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聲音盡量沈穩：“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我好著呢，無需擔心。”
沈行禹又把目光投向蹲在地上的梁聲。
梁聲被他望眼欲穿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然，只能跟著附和：“是啊，剛剛和爺爺聊起過去，爺爺有些感觸。”
沈行禹雖有疑慮，但見爺爺神色恢覆了許多，便沒有再追問。
“你不是還在公司嗎？怎麽突然回來了？龍城那邊的項目有人跟著嗎？”
老爺子岔開話題，默默將裝著香液的小玉瓶放入口袋裏。
“我將龍城那邊的業務都遷到南市來，現在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沈行禹說著，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他雙手環胸，慵懶地靠著桌子，目光居高臨下掃過埋頭不語的梁聲，然後看向爺爺，淡淡開口：
“晚上就要召開年會了，大公司和分公司的人差不多也都到齊了，想過來問問爺爺，還需不需要添置什麽。”
“你辦妥就好了，如今我腿腳不便，已經不便操持這些事咯，公司能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
老爺子毫不掩飾的信任，自從受了傷，沈氏公司便全盤被沈行禹接管。
能來過問他的意見，看來沈行禹還是有將他這個爺爺放在眼裏的。
他就喜歡沈行禹的性子，傲而不驕。
沈行禹輕點頭，又說道：“爺爺，這次年會邀請了不少重要的合作夥伴，還有明星代言人，是展示公司實力和形象的好機會，我安排了新產品的介紹環節，想讓大家對我們未來的發展方向有更清晰的了解。”
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想法不錯，公司要發展，就得讓外界看到我們的潛力和決心，不過在介紹產品的時候，也要註意把握好度，既不能太過誇大產品，也不能藏著掖著。”
“我明白，已經讓市場部做好了詳細的資料和演示，到時候年會上人手都會拿到一瓶新產品，與其大篇幅做產品介紹，倒不如親身體驗。”
沈行禹微微揚唇，他有足夠的信心，讓這次產品大賣，銷量上漲。
從這個角度，梁聲擡眸就看見了男人眼中意氣風發的自信，那種把一切都掌握在手裏的野性，讓他無端感到一絲可怕，像黑暗中蟄伏的毒蛇，看準時機，便會給人一擊斃命。
他並不喜歡沈行禹這樣的自信。
沈行禹似乎也註意到了小妻子的註視，他眼皮下壓，瞳眸睨向梁聲。
一如既往的冷漠和高傲。
像在看什麽骯臟的垃圾。
這是梁聲心裏的解讀。
他匆忙低頭，繼續給老爺子按腿。
他知道，丈夫一直都嫌棄他出身低微，見識短淺，幫不上自己。
的確如此，剛剛兩人討論年會的安排，他卻什麽都聽不懂，也提不出有用的建議，只能當個啞巴。
老爺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失落，忽然說道：“哦，對了，小禹，今年的年會，你帶上聲聲一起吧！讓他跟大家夥認識認識，嫁到沈家這麽多年了，也沒個正式見面，趁這次年會，帶他熟悉熟悉公司的新產品。”
經過剛才調制香薰的事，他已經對梁聲有了別樣的認識。
有這麽厲害的手藝，一直藏在沈家做家庭主夫，實在浪費。
“他？”
沈行禹蹙眉，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好端端的，老爺子會讓梁聲也跟著一起出席年會？還是梁聲在老爺子面前說了什麽？
畢竟娶梁聲進沈家大門時，老爺子也只是希望這個孫媳能安安分分做家庭主夫，他自然也不會讓梁聲拋頭露面，外界雖知道他結婚了，但知道沈夫人是梁聲的人知之勝少。
“啊……爺爺……”
梁聲也詫異地擡頭。
他以前一直夢想著能光明正大站在沈行禹身邊，以妻子的身份。
可是現在，機會苦盡甘來，他突然……又不是那麽開心了。
沈行禹坐不住了，站起身，無情地拒絕道：“爺爺，他就不必去了吧？年會那麽重要的場合，他去了也沒什麽用，讓他老實在家待著吧。”
梁聲並沒有感到意外，繼續默默給老爺子按腿，確實，他沒什麽用。
去了反倒礙眼。
說不定沈行禹是害怕他影響到蘇年了。
畢竟在外人看來，兩人才是真正天造地設的一對，他的出現，反而破壞他們的甜蜜互動，也會惹來非議。
但梁聲不知道，沈行禹只是將他當做了私有物，恨不得用鐵鏈鎖著，自然不會讓他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誰說聲聲沒用的？”
老爺子責備地瞥過沈行禹，轉頭去端起那個小香爐，遞給他，溫和道：
“你看這個香薰，就是聲聲給我調制的，我的頭疼都好了。”
沈行禹自然不信，隨手拿過香爐，揭開蓋子，然後湊到面前聞了聞。
香薰獨特的氣味讓他不屑的目光，變得難以置信，又接連聞了幾次。
他雖然不參與研制香水，但也對香有一定的了解，這種級別的香薰，絕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出來的。
梁聲莫名有些緊張。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將香薰呈現在丈夫面前，不知道對方會不會……
心裏的一絲期待還沒落下，隨後就被沈行禹的否定砸的支離破碎。
“不可能是他，我跟他結婚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他還會制香？”
沈行禹哼嗤一聲，很是篤定，他把香爐重重地放在桌上，提醒道：
“爺爺，您別被他忽悠了。”
梁聲的心瞬間沈入了谷底，緊張被失落所取代，他知道不該抱有幻想。
“這香薰肯定是你從哪裏找來糊弄爺爺的，聲聲，你怎麽能騙他老人家？虧他還那麽疼你，想參加年會大可跟我說一聲，不要用這種手段。”
沈行禹皺著眉頭，接二連三的不滿和質問，讓梁聲啞口無言。
原來在丈夫心裏，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騙子。
怎麽在爺爺面前，連演都不演了呢？
這樣的詆毀，不怕被爺爺發現，他們這些天演出來的感情是假的嗎？
梁聲眼眶泛紅，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聲說道：“這真的是我自己做的，我學制香已經很久了，只是沒機會給你看……”
“好了，別鬧了，香療和制香這麽深奧的技藝，必須是中醫學四級及以上，香料研究所碩士才會掌握的，你大學都沒畢業，怎麽可能會？”
沈行禹打斷他的解釋，他從來只當梁聲是一個擺設的漂亮花瓶。
“你怎麽能這樣說聲聲呢？我知道你一直都對這樁婚事不滿意，但也不能否定聲聲什麽都不會吧？”
老爺子看不下去了，指著不遠處還沒收拾完的材料，打抱不平：
“我剛剛可是親眼看著他制作出來的香薰，怎麽可能會造假糊弄我？”
“爺爺，算啦，沒事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年會那麽熱鬧的地方。”
梁聲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行，你這個天賦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年會你一定要去，爺爺做主。”
老爺子摸著他的頭，堅決道。
“爺爺，你對聲聲真好……”
梁聲感動得鼻尖發酸。
雖然丈夫不信任他，但起碼爺爺是無條件站在他這邊的，這就夠了。
“小禹，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老爺子臉色陰沈地看向沈行禹。
“既然爺爺都決定了，又何須問我。”
沈行禹冷淡道。
他緊緊盯著梁聲，倒真是佩服對方能將老爺子哄得團團轉，對於梁聲能制香，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估計是用了什麽方法糊弄老爺子吧，梁聲有幾斤幾兩，他還不清楚嗎？
老爺子糊塗，他可不糊塗。
沈老爺子臉上的陰霾在看向梁聲時瞬間消失，他笑得和藹可親：
“去吧，聲聲，去準備一下，穿好看點，晚上跟著小禹跟大家見面。”
“嗯嗯！”
梁聲乖巧地點頭，既然老爺子堅持讓他去年會了，也不好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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