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是你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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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還是你懂事
蘇年惡狠狠地盯著梁聲和沈老爺子有說有笑，如此親近，雙眼滿是嫉恨。
老爺子不是一向最喜歡精明能幹的嗎？他蘇年比那個廢物梁聲好上千倍萬倍，為沈氏集團鞠躬盡瘁，可他為什麽從來沒得到過老爺子的關愛？
蘇年不甘心，同樣都是貧民窟出來的，他用了好多年才得到沈行禹的寵愛，梁聲卻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成為沈夫人，到底憑什麽？
梁聲，以前做同學的時候，你就事事要壓我一頭，明明同樣都是班幹部，老師卻偏偏只看好你，什麽都讓你爭第一，現在出來上班了，你還是要跟我搶風頭！
蘇年在心裏咬牙切齒，攥著掌心的手指都在發抖，他迅速調整好情緒，然後露出笑容，拎著一堆半路買的禮物主動走上前，對老爺子說道：
“董事長~這些都是沈總給您帶的禮物和營養品，沈總挑了好久呢！都是滋養身體的，您要不要打開看看？董事長一定會喜歡的！”
沈行禹眉宇微蹙，自己並沒有讓蘇年在老爺子面前表現，對方怎麽……
他不是很喜歡蘇年的自作聰明。
梁聲看著眼前笑得討好、微微鞠躬拎著禮物的蘇年，下意識有種畏怯。
或許是對方太優秀了，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苦苦追尋的東西……
就在蘇年滿心歡喜以為老爺子可以註意到自己時，怎料老爺子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敷衍地回答道：“嗯，放桌上吧。”
說完又繼續和梁聲聊了起來。
蘇年就這樣提著一大袋禮物尬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絲毫不理會他的沈老爺，默默直起了腰，又把禮物放回原處。
“爺爺，您倒是拆開看看，禮物其實都是蘇秘書精心挑的，也是他買單。”
沈行禹出聲打破這窘境，拿出一些禮品放在桌上推到老爺子面前。
梁聲嘴角下垂，自己的丈夫急著讓小情人在長輩面前表現，他就像個透明人，絲毫不用被顧及感受……
為了不駁孫子面子，沈老爺只好拿起其中一盒，然後慢慢拆開。
蘇年緊張地心跳加速，只要老爺子喜歡，就是對他最大的認可。
沈老爺子拿起禮盒看了看裏面的東西，眉毛一蹙，又扔回了桌上。
蘇年的心跌入谷底。
這是……什麽意思？
不喜歡嗎？
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傭人裝回去，有些嫌棄地說：“怎麽都是些洋參鹿茸，看都看膩了，我的身體哪有拉胯到需要天天吃補藥？”
自從摔了一跤，他就很忌諱別人暗戳戳說他身體不行，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又沒什麽太大的毛病，根本用不著吃補品，再加上他一向討厭那些老中醫看著他搖頭嘆氣的樣子，更是覺得這種東西沒必要吃。
蘇年嚇得連忙誇讚：“不是不是！董事長這身體，硬朗得就像挺拔的青松，大風都吹不倒！而且精神矍鑠，看起來比年輕人還要有活力呢！”
沈老爺子笑了笑，但笑不達眼底，他語重心長地看向沈行禹：“小禹啊，你這秘書倒是挺機靈的，能說會道，但爺爺年紀大了，喜歡追求真實，不喜歡有人在面前耍滑頭。”
“蘇秘書沒別的意思，爺爺您別誤會。”
沈行禹淡漠地解釋，然後用眼神示意蘇年往後退去，隱約責怪他沖動。
蘇年只好低頭站到了後面，雙手交疊在身前，被老爺子這樣當面戳穿，無比難堪，可也不能發脾氣。
梁聲倒沒什麽表情，很平靜，可在蘇年眼裏，他卻變成了幸災樂禍。
自己被老爺子指責丟大臉，梁聲這個賤人估計在心裏樂開花了吧！
真實氣死他了！
老爺子雖然對那些補品沒興趣，但卻很喜歡梁聲每次給他帶的禮物，立馬期待地詢問道：“聲聲這次給爺爺帶什麽好玩的啦？”
梁聲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這次出來的急，他都沒能好好準備，但是看著爺爺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讓爺爺失望，只好從口袋裏拿出最後一個保存下來的香薰蠟燭，遞過去：
“爺爺，這個給您，茉莉花味的，這裏海味重，這個可以凈化空氣。”
“好、好，還是聲聲想的周到，爺爺最喜歡香之類的東西了。”
老爺子滿足地點點頭，接過蠟燭放在鼻下聞了聞，又對梁聲說：
“我記得親家母也喜歡茉莉香薰，她現在怎麽樣了？精神可有好些？”
沈行禹平靜的眉宇忽而微挑了下，將手中的茶杯不輕不重擱在玻璃桌上，然後單手撐著臉頰，似乎對這個話題饒有興致。
蘇年卻黑著臉，在心裏嘀咕：一個破香薰就高興成那樣，老爺子怕不是老糊塗了，摔了一跤，把腦子也摔壞了？
說到死去的母親，梁聲就想哭，眼睛微微濕潤了，他強忍著淚水，有些哽咽地回答：“我媽、她……不在了，前陣子剛走了。”
老爺子聞言，很是詫異，心疼道：“那怎麽不喊爺爺過去啊？”
“不想……麻煩爺爺……”
梁聲搖了搖頭，低垂著腦袋。
老爺子嘆了口氣，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慰道：“傻孩子，不哭啊，唉，天各有命，親家母也算解脫了，聲聲要好好活著。”
“嗯……！”
梁聲鼻音有點重，睫毛被淚水沾濕，輕輕顫動著，楚楚可憐。
“嘖嘖嘖，你這小妻子，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生心疼啊！”
江楚洲四仰八叉地坐著，對沈行禹說道，一雙桃花眼微瞇著，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會裝罷了。”
沈行禹淡淡地說道，目光冷漠地盯著沈浸在悲痛中的梁聲，無關痛癢。
“小禹。”
他的話恰好被老爺子聽見，不由加重了語氣喊沈行禹，也知道孫子這麽多年不是很滿意自己安排的婚事，對梁聲明裏暗裏的厭惡他都看在眼裏，但為了面子，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刻不免責怪起來：
“聲聲不跟我說，為什麽親家母去世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
“孫兒是想告訴您，可是聲聲不讓啊~他說您腿腳不便，不勞煩您了。”
沈行禹抿唇，拉長了語調表示自己很冤枉，說完他還不忘看向梁聲，眼睛無辜地眨了眨，頗有些可憐的意味：
“是不是啊？聲聲。”
可梁聲只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冷冽，還有壓迫感十足的危險氣息。
他哽住了抽噎，沒想到男人居然威脅自己，明明對方連母親的葬禮都不讓他參加，現在卻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控制自己！
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愛了十年的丈夫嗎？為什麽會如此殘忍……
梁聲心裏又生氣又委屈，可是如果自己說出真相，恐怕沈行禹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會留給他了，說不定還會跟他離婚！
在沈老爺子困惑的註視下，他只好違心地點頭：“是、是的，爺爺，我不想讓您太累了，所以就讓、阿禹，不要告訴您……”
他從來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可偏偏要一次次地在希望面前身不由己。
“好孩子。”
老爺子眼眶泛紅，有些愧疚地拍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時候不早了，你們一路趕來也辛苦了，快好好休息吧！”
說完，老爺子便在傭人的推動下上了樓。
老爺子一走，江楚洲也不回家了，徹底解放天性，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幾瓶洋酒，然後攬住沈行禹的肩膀，揚言今晚不醉不歸。
梁聲咬咬唇，作為妻子，他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丈夫：“你別喝，醫生說過，心臟不好，不宜飲酒。”
奈何沈行禹就是喜歡和他唱反調，本沒有想喝酒的打算，但經梁聲這麽一勸，如果乖乖聽話，豈不是顯得沒面子？
他挑眉看著梁聲，故意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我的身體，我能不知道？”
說著，便坐下開酒。
江楚洲倒是有些怕了：“差點忘了你心臟不好，要不算了？等會可別把你喝死了！”
“喝一兩杯，死不了。”
沈行禹面色從容，拿起桌上一瓶白蘭地打開，給自己和江楚洲各倒了一杯，然後自己率先仰頭一飲而盡，還挑眉將空酒杯朝江楚洲面前晃了晃。
“爽快！”
江楚洲酒癮上來，也不管不顧了，拿起高腳杯跟沈行禹的碰了一下，接著仰脖咕嚕咕嚕灌完。
繼續斟滿。
兩人再次舉杯痛快幹了一回。
梁聲看的著急又擔心，生怕丈夫喝出什麽毛病來，可是想到沈行禹不耐煩的樣子，他便有些傷心，強迫自己不要理會。
沈行禹仰頭暢飲，酒水從杯中流入喉嚨，他側眸看著小妻子緊張的臉色，很是享受這份關註，繼續讓蘇年倒酒。
蘇年也是個見縫插針的，加上在老爺子那裏受了氣，他對梁聲更討厭了，所以一邊倒酒，一邊在沈行禹面前表現出溫婉大氣的樣子：
“沈總~慢點喝~喝一兩杯沒關系的，哪有少夫人說的那麽嚴重嘛！”
“還是你懂事。”
沈行禹勾唇，伸手摟住他的腰肢：“坐下來陪我喝幾杯。”
“沈總~”
蘇年臉頰泛紅，眼睛閃亮，順勢坐到了男人身邊，端起酒杯和他輕碰：“那我就陪沈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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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惡狠狠地盯著梁聲和沈老爺子有說有笑，如此親近，雙眼滿是嫉恨。
老爺子不是一向最喜歡精明能幹的嗎？他蘇年比那個廢物梁聲好上千倍萬倍，為沈氏集團鞠躬盡瘁，可他為什麽從來沒得到過老爺子的關愛？
蘇年不甘心，同樣都是貧民窟出來的，他用了好多年才得到沈行禹的寵愛，梁聲卻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成為沈夫人，到底憑什麽？
梁聲，以前做同學的時候，你就事事要壓我一頭，明明同樣都是班幹部，老師卻偏偏只看好你，什麽都讓你爭第一，現在出來上班了，你還是要跟我搶風頭！
蘇年在心裏咬牙切齒，攥著掌心的手指都在發抖，他迅速調整好情緒，然後露出笑容，拎著一堆半路買的禮物主動走上前，對老爺子說道：
“董事長~這些都是沈總給您帶的禮物和營養品，沈總挑了好久呢！都是滋養身體的，您要不要打開看看？董事長一定會喜歡的！”
沈行禹眉宇微蹙，自己並沒有讓蘇年在老爺子面前表現，對方怎麽……
他不是很喜歡蘇年的自作聰明。
梁聲看著眼前笑得討好、微微鞠躬拎著禮物的蘇年，下意識有種畏怯。
或許是對方太優秀了，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苦苦追尋的東西……
就在蘇年滿心歡喜以為老爺子可以註意到自己時，怎料老爺子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敷衍地回答道：“嗯，放桌上吧。”
說完又繼續和梁聲聊了起來。
蘇年就這樣提著一大袋禮物尬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絲毫不理會他的沈老爺，默默直起了腰，又把禮物放回原處。
“爺爺，您倒是拆開看看，禮物其實都是蘇秘書精心挑的，也是他買單。”
沈行禹出聲打破這窘境，拿出一些禮品放在桌上推到老爺子面前。
梁聲嘴角下垂，自己的丈夫急著讓小情人在長輩面前表現，他就像個透明人，絲毫不用被顧及感受……
為了不駁孫子面子，沈老爺只好拿起其中一盒，然後慢慢拆開。
蘇年緊張地心跳加速，只要老爺子喜歡，就是對他最大的認可。
沈老爺子拿起禮盒看了看裏面的東西，眉毛一蹙，又扔回了桌上。
蘇年的心跌入谷底。
這是……什麽意思？
不喜歡嗎？
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傭人裝回去，有些嫌棄地說：“怎麽都是些洋參鹿茸，看都看膩了，我的身體哪有拉胯到需要天天吃補藥？”
自從摔了一跤，他就很忌諱別人暗戳戳說他身體不行，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又沒什麽太大的毛病，根本用不著吃補品，再加上他一向討厭那些老中醫看著他搖頭嘆氣的樣子，更是覺得這種東西沒必要吃。
蘇年嚇得連忙誇讚：“不是不是！董事長這身體，硬朗得就像挺拔的青松，大風都吹不倒！而且精神矍鑠，看起來比年輕人還要有活力呢！”
沈老爺子笑了笑，但笑不達眼底，他語重心長地看向沈行禹：“小禹啊，你這秘書倒是挺機靈的，能說會道，但爺爺年紀大了，喜歡追求真實，不喜歡有人在面前耍滑頭。”
“蘇秘書沒別的意思，爺爺您別誤會。”
沈行禹淡漠地解釋，然後用眼神示意蘇年往後退去，隱約責怪他沖動。
蘇年只好低頭站到了後面，雙手交疊在身前，被老爺子這樣當面戳穿，無比難堪，可也不能發脾氣。
梁聲倒沒什麽表情，很平靜，可在蘇年眼裏，他卻變成了幸災樂禍。
自己被老爺子指責丟大臉，梁聲這個賤人估計在心裏樂開花了吧！
真實氣死他了！
老爺子雖然對那些補品沒興趣，但卻很喜歡梁聲每次給他帶的禮物，立馬期待地詢問道：“聲聲這次給爺爺帶什麽好玩的啦？”
梁聲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這次出來的急，他都沒能好好準備，但是看著爺爺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讓爺爺失望，只好從口袋裏拿出最後一個保存下來的香薰蠟燭，遞過去：
“爺爺，這個給您，茉莉花味的，這裏海味重，這個可以凈化空氣。”
“好、好，還是聲聲想的周到，爺爺最喜歡香之類的東西了。”
老爺子滿足地點點頭，接過蠟燭放在鼻下聞了聞，又對梁聲說：
“我記得親家母也喜歡茉莉香薰，她現在怎麽樣了？精神可有好些？”
沈行禹平靜的眉宇忽而微挑了下，將手中的茶杯不輕不重擱在玻璃桌上，然後單手撐著臉頰，似乎對這個話題饒有興致。
蘇年卻黑著臉，在心裏嘀咕：一個破香薰就高興成那樣，老爺子怕不是老糊塗了，摔了一跤，把腦子也摔壞了？
說到死去的母親，梁聲就想哭，眼睛微微濕潤了，他強忍著淚水，有些哽咽地回答：“我媽、她……不在了，前陣子剛走了。”
老爺子聞言，很是詫異，心疼道：“那怎麽不喊爺爺過去啊？”
“不想……麻煩爺爺……”
梁聲搖了搖頭，低垂著腦袋。
老爺子嘆了口氣，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慰道：“傻孩子，不哭啊，唉，天各有命，親家母也算解脫了，聲聲要好好活著。”
“嗯……！”
梁聲鼻音有點重，睫毛被淚水沾濕，輕輕顫動著，楚楚可憐。
“嘖嘖嘖，你這小妻子，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生心疼啊！”
江楚洲四仰八叉地坐著，對沈行禹說道，一雙桃花眼微瞇著，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會裝罷了。”
沈行禹淡淡地說道，目光冷漠地盯著沈浸在悲痛中的梁聲，無關痛癢。
“小禹。”
他的話恰好被老爺子聽見，不由加重了語氣喊沈行禹，也知道孫子這麽多年不是很滿意自己安排的婚事，對梁聲明裏暗裏的厭惡他都看在眼裏，但為了面子，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刻不免責怪起來：
“聲聲不跟我說，為什麽親家母去世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
“孫兒是想告訴您，可是聲聲不讓啊~他說您腿腳不便，不勞煩您了。”
沈行禹抿唇，拉長了語調表示自己很冤枉，說完他還不忘看向梁聲，眼睛無辜地眨了眨，頗有些可憐的意味：
“是不是啊？聲聲。”
可梁聲只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冷冽，還有壓迫感十足的危險氣息。
他哽住了抽噎，沒想到男人居然威脅自己，明明對方連母親的葬禮都不讓他參加，現在卻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控制自己！
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愛了十年的丈夫嗎？為什麽會如此殘忍……
梁聲心裏又生氣又委屈，可是如果自己說出真相，恐怕沈行禹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會留給他了，說不定還會跟他離婚！
在沈老爺子困惑的註視下，他只好違心地點頭：“是、是的，爺爺，我不想讓您太累了，所以就讓、阿禹，不要告訴您……”
他從來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可偏偏要一次次地在希望面前身不由己。
“好孩子。”
老爺子眼眶泛紅，有些愧疚地拍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時候不早了，你們一路趕來也辛苦了，快好好休息吧！”
說完，老爺子便在傭人的推動下上了樓。
老爺子一走，江楚洲也不回家了，徹底解放天性，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幾瓶洋酒，然後攬住沈行禹的肩膀，揚言今晚不醉不歸。
梁聲咬咬唇，作為妻子，他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丈夫：“你別喝，醫生說過，心臟不好，不宜飲酒。”
奈何沈行禹就是喜歡和他唱反調，本沒有想喝酒的打算，但經梁聲這麽一勸，如果乖乖聽話，豈不是顯得沒面子？
他挑眉看著梁聲，故意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我的身體，我能不知道？”
說著，便坐下開酒。
江楚洲倒是有些怕了：“差點忘了你心臟不好，要不算了？等會可別把你喝死了！”
“喝一兩杯，死不了。”
沈行禹面色從容，拿起桌上一瓶白蘭地打開，給自己和江楚洲各倒了一杯，然後自己率先仰頭一飲而盡，還挑眉將空酒杯朝江楚洲面前晃了晃。
“爽快！”
江楚洲酒癮上來，也不管不顧了，拿起高腳杯跟沈行禹的碰了一下，接著仰脖咕嚕咕嚕灌完。
繼續斟滿。
兩人再次舉杯痛快幹了一回。
梁聲看的著急又擔心，生怕丈夫喝出什麽毛病來，可是想到沈行禹不耐煩的樣子，他便有些傷心，強迫自己不要理會。
沈行禹仰頭暢飲，酒水從杯中流入喉嚨，他側眸看著小妻子緊張的臉色，很是享受這份關註，繼續讓蘇年倒酒。
蘇年也是個見縫插針的，加上在老爺子那裏受了氣，他對梁聲更討厭了，所以一邊倒酒，一邊在沈行禹面前表現出溫婉大氣的樣子：
“沈總~慢點喝~喝一兩杯沒關系的，哪有少夫人說的那麽嚴重嘛！”
“還是你懂事。”
沈行禹勾唇，伸手摟住他的腰肢：“坐下來陪我喝幾杯。”
“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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