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分別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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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2 章 分別在即
清晨, 謝致醒來時，時傾傾已經不在身邊了。她的心莫名一慌，立刻起身, 慌慌張張地往外走，直到看見廚房裏時傾傾正在做飯的身影, 才松了一口氣。
早餐時，念念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氣氛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但謝致知道，這是最後一天了。
吃完早餐，謝致艱澀地開口：“念念，今天媽媽和媽咪有點事, 送你去小姨那裏玩一天好嗎？”
“為什麽？我不能和媽媽媽咪一起嗎？”
“因為媽媽和媽咪要過二人世界。”
這個理由讓念念眼睛一亮：“就像電視裏那樣？”
“對。所以念念乖, 去小姨那裏玩，晚上我們去接你。”
送走念念後，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一時之間, 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傾傾，今天你想做什麽？”
“沒什麽特別想做的, 就像平時一樣吧。”
“好, 那我去買菜，做你愛吃的。”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去了附近的超市, 像往常一樣並肩走著, 挑選食材。簡單的對話, 平常的互動，但彼此都清楚——這是最後一次了。
買完菜回家, 謝致在廚房忙碌，時傾傾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準備調料，兩人默契地配合著。
中午, 四菜一湯擺上桌，都是時傾傾愛吃的。
謝致開了瓶紅酒，倒了兩杯。
“傾傾，敬我們。”
時傾傾看著她，緩緩舉起酒杯。兩只杯子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們都沒有說“敬未來”，因為直到這一刻，她們仍看不見未來。
下午，兩人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謝致拿出一個相冊遞給時傾傾，裏面是念念這五年來的成長記錄。時傾傾一頁頁翻看著，眼眶漸漸泛紅。
“謝致……”
“別哭，”謝致輕聲說，“我們說好不留遺憾的。”
時傾傾將臉埋進她的肩頭，眼淚無聲滑落：“這些照片……我覆印一份帶走。”
“嗯，想我們的時候就看看。”
這句話讓兩人的眼睛都紅了。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是一部五年前一起看過的老片。
看到一半，謝致關掉了電視。
“傾傾，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她傾身吻住了時傾傾的唇。這個吻起初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激烈。
衣服散落一地，謝致將時傾傾壓在沙發上，第一次試圖完全主導。
她吻遍時傾傾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不願放過。
她們換了許多地方，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床，浴室的瓷磚墻……每一個角落都留下她們糾纏的痕跡，仿佛要用盡所有力氣去記住彼此。
謝致咬住了時傾傾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傾傾，求你記住我……就算你離開，就算你忘記一切……也求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我……”
時傾傾緊緊抱住她，沒有出聲。
許久，兩人才筋疲力盡地相擁著躺回床上。
黑暗中，時傾傾輕聲開口，聲音沙啞：“謝致，我不恨你了。”
謝致的心臟狠狠一縮。
“忘了我吧。好好生活，好好照顧念念，重新找個愛你的人，一起過日子。”
謝致搖頭，眼淚不停地流：“不……傾傾，我只要你……”
“別說傻話。答應我，好好活下去。”
謝致哭得更兇了，但她最終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著，好好照顧念念。但是傾傾……我不會忘了你，也不會愛上別人。這輩子，我會永遠記得你。”
時傾傾閉上眼睛，將她摟得更緊。
那一夜，兩人都沒有睡。
她們相擁著說話、接吻、纏綿，用盡最後的時間記住彼此的氣息與溫度。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分別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時傾傾在謝致懷中醒來，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聽著她平穩的呼吸。
這是最後一天。
時傾傾靜靜地躺著，一動不敢動，貪婪地感受著這份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謝致也醒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時傾傾近在咫尺的臉。
“早。”
“早。”
謝致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裏，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她的氣息永遠刻進記憶。
“傾傾，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嗯。”
“我們今天不做別的事，就陪著念念、陪著彼此，把每一分鐘都過滿。”
“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
陽光慢慢移動，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謝致終於受不了了，她近乎崩潰地對著空氣嘶喊：“系統！系統你出來！有什麽辦法讓她留下？告訴我！告訴我！”
她像瘋了一樣抓住時傾傾的肩膀，眼淚瞬間湧出：“傾傾，你問問你的系統。有沒有辦法？任何辦法都可以！多少錢？多少積分？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
時傾傾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心如刀割：“謝致，你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你就要走了……我不要……我不要……”
她緊緊抱住時傾傾，幾乎要將她勒進身體裏：“系統！求求你……有什麽辦法讓她留下？我用一切換……我的財富，我的公司，我的生命，我的靈魂……什麽都行！求你了……讓她留下……”
她哭得像個孩子，無助而絕望。
就在此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卻帶著明顯的嘲諷：
“呵呵，謝致，你算計了那麽多，到最後還不是竹籃打水——”
話未說完，另一個聲音突然插入：“閉嘴，系統734號。”
所有人都楞住了。
“我是時空管理局巡查系統，編號0。”那個聲音冰冷而威嚴，“現已確認你——系統734號——慫恿宿主通過欺詐手段篡改劇情、非法掠奪氣運，違反《時空管理法》第3、7、11、19條。現對你實施逮捕。”
“什麽？你胡說，我沒有！”
“證據確鑿。你誘導謝致欺騙宿主時傾傾，使其解除綁定關系，借此掠奪原主角氣運，非法篡改世界線。以上行為已嚴重違反系統條例。”
“根據條例第47條，現對非法系統實施強制抽離。”
“不——！”
謝致感覺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仿佛有什麽東西被硬生生從意識裏剝離出來。
她痛苦地捂住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時傾傾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謝致！你怎麽了？”
“我的系統……它在被抽離……”
幾秒鐘後，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空虛。
“抽離完成。非法系統734號已被回收，將送往時空管理局接受審判。”
謝致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時反應不過來。
“小淩？這是怎麽回事？”時傾傾急切地問。
這一次回答她的是小淩的聲音，只是與之前不同，充滿了權威感：
“時傾傾，很抱歉一直隱瞞你。我是時空管理局巡查系統編號0，奉命調查本世界異常能量波動。為了不引起目標註意，我偽裝成普通輔助系統與你綁定，進入這個世界。”
時傾傾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一直都在？”
“是的。我檢測到這個世界存在非法系統活動跡象，經調查確認，謝致的系統734號專門誘導宿主用不正當手段掠奪氣運、篡改劇情，從而獲取大量能量。”
謝致終於回過神來：“所以我這幾年的一切都是……”
“大部分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你掠奪了主角的氣運，導致世界線嚴重偏移。這也是為什麽晏遲會‘覺醒’，為什麽世界會試圖自我校正。”
時傾傾握緊了謝致的手，她能感覺到謝致的手在顫抖。
“那現在非法系統被回收了，會怎麽樣？”
“問題就在這裏。734號雖然被回收，但它留下的爛攤子還在。時傾傾，你與謝致已解除綁定關系，錨點已經失效，按照規則你必須離開這個世界。”
謝致的心沈到了谷底：“不……還是要走……”
時傾傾急切地問：“小淩，你是巡查系統，一定有權限、有辦法的，對不對？”
謝致也擡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對！任何代價都可以！積分？我有很多積分！全都給她！只要能讓她留下！”
小淩沈默了幾秒：“我調取一下數據。”
房間裏陷入緊張的等待。
謝致緊緊握著時傾傾的手，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終於，小淩再次開口：“謝致，你的積分確實很多，大約12萬。但我要提醒你，這些積分大部分是734號通過掠奪主角氣運轉換而來的，屬於非法所得。使用非法積分將會受到相應懲罰。”
“我不在乎！只要能讓她留下，什麽都可以！”
時傾傾試圖讓她冷靜，但謝致已經聽不進去，只是一味催促小淩。
小淩開始計算。
倒計時仍在跳動：25分鐘、24分鐘、23分鐘……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兩人心上。
終於，小淩給出了答案：“經過計算，你的12萬積分可以兌換……永久居留權。”
兩人都楞住了。
“永久？”
“就是字面意思。時傾傾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不再受錨點失效的限制。但作為代價，你將失去所有積分，同時失去所有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氣運加成。你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不再有主角光環，不再有氣運加持，未來的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爭取。”
謝致幾乎笑出眼淚：“換！立刻換！現在就換！”
“你確定嗎？一旦兌換，無法撤銷。你將失去所有優勢，未來可能會遇到很多困難。”
“我確定！只要能讓她留下，我什麽都願意。”
時傾傾不由開口：“謝致，你……”
“別說話。”謝致捧住她的臉，深深地看著她，“傾傾，這五年我想明白了，什麽財富、地位、覆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念念，是我們在一起。”
她擦去時傾傾臉上的淚水：“沒有你的世界，再成功也沒有意義。”
時傾傾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開始兌換吧。”
“好的，兌換程序啟動。”
……
“兌換完成。永久停留許可已獲得，時傾傾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了。”
時傾傾楞楞地坐著，一時反應不過來。
這就……永遠留下了？不用離開了？
“傾傾……”謝致輕聲喚她。
時傾傾轉過頭，看著謝致。
謝致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卻笑的開心，那麽釋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兩人相擁而泣，久久沒有分開。
倒計時已經停止了。
“恭喜你們。這個世界將脫離原劇情自行運轉，你們可以自由地生活了。祝你們幸福。”
“謝謝你，小淩……”
“不用謝，這是我的職責。那麽，我該離開了。非法系統的數據需要帶回管理局處理。”
“等等！”謝致突然想起什麽，“晏遲那邊會怎麽樣？”
“晏遲的主角光環已經被你掠奪了大半，現在你也失去了氣運加成，這個世界將進入‘自由發展’模式，沒有固定的主角，每個人的命運都由自己決定。”
謝致松了口氣。
“那，再見。”
“再見。”
腦海中傳來輕微的電流聲，然後徹底安靜了。小淩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陽光更加明亮，透過窗簾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媚。
“所以我真的不用走了？”
“嗯，永遠不走了。”
“永遠……”
“永遠。”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融進身體裏。
就在這時，謝致的手機突然響了。集團的事情開始層出不窮。
“謝總，我們剛剛發現公司賬戶有幾筆大額資金流動異常，涉及的項目可能存在風險。另外有幾家合作方突然提出要重新審查合同，還有之前投資的幾個新興產業，最近市場波動很大，可能面臨虧損……”
謝致接完電話，放下手機，苦笑：“看來真的要重新開始了。”
時傾傾沒有驚訝，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沒關系，我們一起面對。”
謝致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嗯，一起面對。”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她們，也將迎來真正屬於她們的新生活。
沒有系統，沒有倒計時，沒有主角光環。
只有彼此，只有愛，只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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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謝致醒來時，時傾傾已經不在身邊了。她的心莫名一慌，立刻起身, 慌慌張張地往外走，直到看見廚房裏時傾傾正在做飯的身影, 才松了一口氣。
早餐時，念念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氣氛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但謝致知道，這是最後一天了。
吃完早餐，謝致艱澀地開口：“念念，今天媽媽和媽咪有點事, 送你去小姨那裏玩一天好嗎？”
“為什麽？我不能和媽媽媽咪一起嗎？”
“因為媽媽和媽咪要過二人世界。”
這個理由讓念念眼睛一亮：“就像電視裏那樣？”
“對。所以念念乖, 去小姨那裏玩，晚上我們去接你。”
送走念念後，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一時之間, 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傾傾，今天你想做什麽？”
“沒什麽特別想做的, 就像平時一樣吧。”
“好, 那我去買菜，做你愛吃的。”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去了附近的超市, 像往常一樣並肩走著, 挑選食材。簡單的對話, 平常的互動，但彼此都清楚——這是最後一次了。
買完菜回家, 謝致在廚房忙碌，時傾傾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準備調料，兩人默契地配合著。
中午, 四菜一湯擺上桌，都是時傾傾愛吃的。
謝致開了瓶紅酒，倒了兩杯。
“傾傾，敬我們。”
時傾傾看著她，緩緩舉起酒杯。兩只杯子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們都沒有說“敬未來”，因為直到這一刻，她們仍看不見未來。
下午，兩人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謝致拿出一個相冊遞給時傾傾，裏面是念念這五年來的成長記錄。時傾傾一頁頁翻看著，眼眶漸漸泛紅。
“謝致……”
“別哭，”謝致輕聲說，“我們說好不留遺憾的。”
時傾傾將臉埋進她的肩頭，眼淚無聲滑落：“這些照片……我覆印一份帶走。”
“嗯，想我們的時候就看看。”
這句話讓兩人的眼睛都紅了。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是一部五年前一起看過的老片。
看到一半，謝致關掉了電視。
“傾傾，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她傾身吻住了時傾傾的唇。這個吻起初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激烈。
衣服散落一地，謝致將時傾傾壓在沙發上，第一次試圖完全主導。
她吻遍時傾傾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不願放過。
她們換了許多地方，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床，浴室的瓷磚墻……每一個角落都留下她們糾纏的痕跡，仿佛要用盡所有力氣去記住彼此。
謝致咬住了時傾傾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傾傾，求你記住我……就算你離開，就算你忘記一切……也求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我……”
時傾傾緊緊抱住她，沒有出聲。
許久，兩人才筋疲力盡地相擁著躺回床上。
黑暗中，時傾傾輕聲開口，聲音沙啞：“謝致，我不恨你了。”
謝致的心臟狠狠一縮。
“忘了我吧。好好生活，好好照顧念念，重新找個愛你的人，一起過日子。”
謝致搖頭，眼淚不停地流：“不……傾傾，我只要你……”
“別說傻話。答應我，好好活下去。”
謝致哭得更兇了，但她最終點了點頭：“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著，好好照顧念念。但是傾傾……我不會忘了你，也不會愛上別人。這輩子，我會永遠記得你。”
時傾傾閉上眼睛，將她摟得更緊。
那一夜，兩人都沒有睡。
她們相擁著說話、接吻、纏綿，用盡最後的時間記住彼此的氣息與溫度。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分別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時傾傾在謝致懷中醒來，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聽著她平穩的呼吸。
這是最後一天。
時傾傾靜靜地躺著，一動不敢動，貪婪地感受著這份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謝致也醒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時傾傾近在咫尺的臉。
“早。”
“早。”
謝致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裏，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她的氣息永遠刻進記憶。
“傾傾，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嗯。”
“我們今天不做別的事，就陪著念念、陪著彼此，把每一分鐘都過滿。”
“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
陽光慢慢移動，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謝致終於受不了了，她近乎崩潰地對著空氣嘶喊：“系統！系統你出來！有什麽辦法讓她留下？告訴我！告訴我！”
她像瘋了一樣抓住時傾傾的肩膀，眼淚瞬間湧出：“傾傾，你問問你的系統。有沒有辦法？任何辦法都可以！多少錢？多少積分？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
時傾傾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心如刀割：“謝致，你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你就要走了……我不要……我不要……”
她緊緊抱住時傾傾，幾乎要將她勒進身體裏：“系統！求求你……有什麽辦法讓她留下？我用一切換……我的財富，我的公司，我的生命，我的靈魂……什麽都行！求你了……讓她留下……”
她哭得像個孩子，無助而絕望。
就在此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卻帶著明顯的嘲諷：
“呵呵，謝致，你算計了那麽多，到最後還不是竹籃打水——”
話未說完，另一個聲音突然插入：“閉嘴，系統734號。”
所有人都楞住了。
“我是時空管理局巡查系統，編號0。”那個聲音冰冷而威嚴，“現已確認你——系統734號——慫恿宿主通過欺詐手段篡改劇情、非法掠奪氣運，違反《時空管理法》第3、7、11、19條。現對你實施逮捕。”
“什麽？你胡說，我沒有！”
“證據確鑿。你誘導謝致欺騙宿主時傾傾，使其解除綁定關系，借此掠奪原主角氣運，非法篡改世界線。以上行為已嚴重違反系統條例。”
“根據條例第47條，現對非法系統實施強制抽離。”
“不——！”
謝致感覺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仿佛有什麽東西被硬生生從意識裏剝離出來。
她痛苦地捂住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時傾傾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謝致！你怎麽了？”
“我的系統……它在被抽離……”
幾秒鐘後，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空虛。
“抽離完成。非法系統734號已被回收，將送往時空管理局接受審判。”
謝致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時反應不過來。
“小淩？這是怎麽回事？”時傾傾急切地問。
這一次回答她的是小淩的聲音，只是與之前不同，充滿了權威感：
“時傾傾，很抱歉一直隱瞞你。我是時空管理局巡查系統編號0，奉命調查本世界異常能量波動。為了不引起目標註意，我偽裝成普通輔助系統與你綁定，進入這個世界。”
時傾傾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一直都在？”
“是的。我檢測到這個世界存在非法系統活動跡象，經調查確認，謝致的系統734號專門誘導宿主用不正當手段掠奪氣運、篡改劇情，從而獲取大量能量。”
謝致終於回過神來：“所以我這幾年的一切都是……”
“大部分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你掠奪了主角的氣運，導致世界線嚴重偏移。這也是為什麽晏遲會‘覺醒’，為什麽世界會試圖自我校正。”
時傾傾握緊了謝致的手，她能感覺到謝致的手在顫抖。
“那現在非法系統被回收了，會怎麽樣？”
“問題就在這裏。734號雖然被回收，但它留下的爛攤子還在。時傾傾，你與謝致已解除綁定關系，錨點已經失效，按照規則你必須離開這個世界。”
謝致的心沈到了谷底：“不……還是要走……”
時傾傾急切地問：“小淩，你是巡查系統，一定有權限、有辦法的，對不對？”
謝致也擡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對！任何代價都可以！積分？我有很多積分！全都給她！只要能讓她留下！”
小淩沈默了幾秒：“我調取一下數據。”
房間裏陷入緊張的等待。
謝致緊緊握著時傾傾的手，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終於，小淩再次開口：“謝致，你的積分確實很多，大約12萬。但我要提醒你，這些積分大部分是734號通過掠奪主角氣運轉換而來的，屬於非法所得。使用非法積分將會受到相應懲罰。”
“我不在乎！只要能讓她留下，什麽都可以！”
時傾傾試圖讓她冷靜，但謝致已經聽不進去，只是一味催促小淩。
小淩開始計算。
倒計時仍在跳動：25分鐘、24分鐘、23分鐘……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兩人心上。
終於，小淩給出了答案：“經過計算，你的12萬積分可以兌換……永久居留權。”
兩人都楞住了。
“永久？”
“就是字面意思。時傾傾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不再受錨點失效的限制。但作為代價，你將失去所有積分，同時失去所有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氣運加成。你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不再有主角光環，不再有氣運加持，未來的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爭取。”
謝致幾乎笑出眼淚：“換！立刻換！現在就換！”
“你確定嗎？一旦兌換，無法撤銷。你將失去所有優勢，未來可能會遇到很多困難。”
“我確定！只要能讓她留下，我什麽都願意。”
時傾傾不由開口：“謝致，你……”
“別說話。”謝致捧住她的臉，深深地看著她，“傾傾，這五年我想明白了，什麽財富、地位、覆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念念，是我們在一起。”
她擦去時傾傾臉上的淚水：“沒有你的世界，再成功也沒有意義。”
時傾傾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開始兌換吧。”
“好的，兌換程序啟動。”
……
“兌換完成。永久停留許可已獲得，時傾傾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了。”
時傾傾楞楞地坐著，一時反應不過來。
這就……永遠留下了？不用離開了？
“傾傾……”謝致輕聲喚她。
時傾傾轉過頭，看著謝致。
謝致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卻笑的開心，那麽釋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兩人相擁而泣，久久沒有分開。
倒計時已經停止了。
“恭喜你們。這個世界將脫離原劇情自行運轉，你們可以自由地生活了。祝你們幸福。”
“謝謝你，小淩……”
“不用謝，這是我的職責。那麽，我該離開了。非法系統的數據需要帶回管理局處理。”
“等等！”謝致突然想起什麽，“晏遲那邊會怎麽樣？”
“晏遲的主角光環已經被你掠奪了大半，現在你也失去了氣運加成，這個世界將進入‘自由發展’模式，沒有固定的主角，每個人的命運都由自己決定。”
謝致松了口氣。
“那，再見。”
“再見。”
腦海中傳來輕微的電流聲，然後徹底安靜了。小淩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陽光更加明亮，透過窗簾灑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媚。
“所以我真的不用走了？”
“嗯，永遠不走了。”
“永遠……”
“永遠。”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融進身體裏。
就在這時，謝致的手機突然響了。集團的事情開始層出不窮。
“謝總，我們剛剛發現公司賬戶有幾筆大額資金流動異常，涉及的項目可能存在風險。另外有幾家合作方突然提出要重新審查合同，還有之前投資的幾個新興產業，最近市場波動很大，可能面臨虧損……”
謝致接完電話，放下手機，苦笑：“看來真的要重新開始了。”
時傾傾沒有驚訝，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沒關系，我們一起面對。”
謝致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嗯，一起面對。”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她們，也將迎來真正屬於她們的新生活。
沒有系統，沒有倒計時，沒有主角光環。
只有彼此，只有愛，只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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