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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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6 章 親子鑒定
城市的另一隅, 霓虹閃爍，音樂震耳。
淩霜獨自坐在一家裝潢前衛、氛圍熱鬧的酒吧吧臺前。
她點了一杯名字花哨的雞尾酒，琥珀色的液體在變幻的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澤。她小口啜飲著, 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隨著音樂搖擺的人群，暧昧不明的低語, 空氣中彌漫的酒精與香水混合的氣味。
這一切對她而言，新鮮又陌生。
比起末世緊繃的神經和生存壓力, 這裏的喧囂帶著一種奢侈的放縱。
就在她沈浸在這種“異世界觀察”中時，不遠處卡座區傳來一陣喧嘩。
“你他媽不長眼睛啊？”
“推誰呢你？找揍是不是？”
淩霜微微側目，只見幾個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女似乎發生了爭執，其中一個女人背對著她, 聲音清脆卻帶著明顯的火氣。
那人正是阮南嘉。
幾年過去, 大小姐脾氣收斂了不少，但骨子裏那份驕縱和好鬥的因子可一點沒變。今天她正和幾個朋友小聚，沒想到鄰座幾個喝嗨了的Alpha動作大了點, 酒水潑濺過來，擦到了阮南嘉的手臂。幾句口角迅速升級, 對方仗著人多又喝了酒, 言語挑釁還帶上了推搡。
阮南嘉哪裏受過這種氣，當即就要動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混亂中, 一個身形高大的Alpha大概是醉得厲害, 腳下踉蹌，竟朝著淩霜這邊撞了過來, 眼看就要撞翻淩霜手邊的酒杯，甚至可能波及到淩霜。
淩霜眉頭都沒皺一下。在末世千錘百煉出的戰鬥本能讓她幾乎在對方靠近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她甚至沒完全起身, 只是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對方手腕，借力向下一帶，同時右腳極其隱蔽地一絆。
“哎喲！”
那醉醺醺的Alpha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道傳來，天旋地轉間，人已經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酒也醒了大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這一手幹凈利落，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吧臺附近幾個人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只看到Alpha莫名其妙就趴地上了。
原本要動手的阮南嘉楞住了，隨即眼睛“唰”地一亮，立刻丟下那幾個還在叫囂的同伴，幾步就躥到了吧臺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淩霜。
“哇！姐妹，剛才那招太帥了。”阮南嘉毫不吝嗇讚美，她上下打量著淩霜，眼神充滿興趣，“怎麽練的？教教我唄？或者……咱們現在就找個地方切磋兩下？”
淩霜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湊上來，穿著精致卻張口就要‘切磋’的女人，覺得有趣。她放下酒杯，挑了挑眉：“切磋？你？”
“對！我！”阮南嘉挺了挺胸脯，一臉自信，“我練了好多年了，剛才看你那一下，絕對不是普通路子，高手在民間啊！”
淩霜笑了笑，沒立刻答應，也沒拒絕。
她性格本就爽朗，這女孩又看起來沒什麽惡意，反而直率得可愛。
“先把你那邊的麻煩處理了吧。”她示意了一下阮南嘉身後那幾個還在罵罵咧咧、但看著地上同伴又有點慫的Alpha。
阮南嘉回頭，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都滾吧，再鬧事我叫保安了！”她那些朋友也適時上前，連哄帶嚇，總算把那幾個醉鬼弄走了。
沒了礙事的人，阮南嘉立刻又黏回淩霜身邊，眼睛亮晶晶的：“現在可以了吧？怎麽樣？喝一杯，然後……活動活動筋骨？”
淩霜被她纏得沒辦法，再加上喝了點酒，也確實有點手癢，便點了點頭：“行啊。不過這裏不行。”
“那去我家的私人訓練館，離這不遠。”阮南嘉立刻興奮地提議。
於是，兩人換了個地方。
阮南嘉家的訓練館設施一流，寬敞明亮。幾杯酒下肚，兩人也聊開了些，發現彼此性格頗為投契，都屬於直來直去、喜歡用拳頭說話的類型。
“來！”阮南嘉換了身運動裝，躍躍欲試地擺開架勢。
淩霜也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認真起來：“請。”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起初只是試探，但很快，淩霜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越打，她心裏的驚疑就越重。
阮南嘉的招式路數……非常特別。敏捷，刁鉆，註重實效，有些發力技巧和步法移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讓她無比熟悉的風格。
簡直……簡直和時傾傾的格鬥風格，如出一轍。
一個漂亮的擒拿與反制後，兩人分開，微微喘息。
淩霜看著阮南嘉，忍不住直接問道：“你的格鬥……跟誰學的？路子很特別。”
阮南嘉擦了把汗，聽到這個問題，眼神黯了黯，但隨即又亮起來，語氣帶著懷念和驕傲：“我師傅教的！不過她……很久沒見了。主要還是我自己瞎琢磨，加上家裏請的教練指導。”
“你師傅？”淩霜追問，“她叫什麽名字？挺厲害啊！”
阮南嘉搖搖頭，有些失落：“叫時傾傾。不過……她可比我厲害多了，我這都是自己瞎練的，跟我師傅比差遠了！”
時傾傾？！
淩霜瞳孔微縮。
同名？不，不僅僅是同名。格鬥風格如此相似……
電光石火間，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裏成型。難道……
“你師傅……長什麽樣？多大年紀？”淩霜按捺住激動，盡量平靜地問。
阮南嘉描述了一下記憶中時傾傾的樣子，年輕，活力，身手極好，愛笑……雖然細節上可能因為記憶和主觀有所偏差，但那個輪廓……
淩霜的心跳加速了。
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嗎？她身邊的時傾傾，和眼前這個女孩口中的師傅，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越聊越覺得投緣。
淩霜留了個心眼，沒透露太多自己這邊“時傾傾”的信息，只是說自己也認識一個身手很棒的朋友。阮南嘉也沒多想，只覺得找到了知音，熱情地和淩霜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定以後常切磋。
等淩霜從阮南嘉家出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一夜未睡，卻精神亢奮。這個發現太重要了！
她在路邊早餐店買了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直奔酒店。
“咚咚咚。”
時傾傾剛把睡醒還有些迷糊的念念收拾好，就聽到了敲門聲。開門，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卻神采奕奕的淩霜。
“快進來，你這是一夜沒睡？”時傾傾側身讓她進來。
“沒睡，但有重大發現！”淩霜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迫不及待地拉著時傾傾坐下，壓低聲音，語氣興奮，“姐妹，你猜我昨晚遇見誰了？”
“誰？”時傾傾給她倒了杯水。
“一個女孩，叫阮南嘉，富家千金，性格挺虎的。”淩霜語速飛快，“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我跟她過了幾招。你猜怎麽著？她的格鬥路數，跟你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像了！”
時傾傾正在給念念剝雞蛋的手頓住了：“跟我像？”
“對！，簡直像同門師姐妹。”淩霜點頭，眼睛發亮，“我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她師傅教的，她師傅叫——時、傾 、傾！”
時傾傾猛地擡眼。
淩霜看著她的反應，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探究：“而且她說，她師傅很久沒見了，可能不記得她了……姐妹，你說，這會不會是……你以前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據？你跟那個首富的白月光同名同姓長得像，現在又冒出個‘徒弟’，格鬥路數還跟你一脈相承……這也太巧合了吧？”
時傾傾的心沈了沈，又劇烈地跳動起來。昨晚謝致那通電話帶來的荒謬感還沒完全散去，此刻又被淩霜帶來的信息沖擊。
她早就有所懷疑。
謝致對她的態度太過異常，那種執著、痛苦、渴望交織的眼神，絕不僅僅是對一個長得像的替身該有的反應。再加上，謝致如此放心地將女兒交給她這個陌生人……除非，在謝致的認知裏，她們之間有著極深的羈絆。
一切線索，似乎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只是……
“如果……我之前真的來過，”時傾傾放下雞蛋，聲音有些幹澀，“那為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念念的媽媽，謝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真的是我？還是……另一個和我極度相似，甚至同名同姓的人？”
這個問題，她和淩霜都無法回答。
“系統那邊有消息嗎？”淩霜問。
時傾傾搖搖頭：“小淩說申請提交上去了，需要時間，而且不一定能查到。”她沈默了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管怎樣，你那個新朋友，我想見見。”
或許能從那個阮南嘉身上，找到更多線索。
“沒問題！”淩霜立刻拿出手機，“我這就約她！不過……”她看了一眼時間，又打了個哈欠，“我倆都熬了大半夜，現在實在沒精力了。約晚上吧，老地方酒吧見？”
“好。”時傾傾點頭。
淩霜飛快地發了條消息，很快就得到了阮南嘉爽快的回覆。
約好時間地點，淩霜再也撐不住，打著哈欠回自己房間補覺去了。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念念小口小口喝著豆漿的聲音。
時傾傾的目光落在念念身上。小姑娘低頭吃著早餐，濃密的長睫毛像小扇子，鼻梁挺翹，嘴角微微上翹的弧度……
之前只是覺得孩子可愛，此刻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去，那眉眼輪廓，似乎……真的和自己有幾分說不出的相似。
這個念頭讓她心臟猛地一縮。
一個更加大膽，甚至有些荒唐的決定，在她心中成型。
她需要更確切的證據。
“念念，”時傾傾放柔聲音，“吃飽了嗎？媽媽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好呀！”念念雖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她就開心。
時傾傾帶著念念出了門，沒有去游樂園，也沒有去商場。她打車去了市中心一家以高效和隱私著稱的私立醫院。
掛號，填寫資料，采集樣本——她自己的，還有念念的。
親子鑒定。
當工作人員告知結果需要幾天才能出來時，時傾傾點了點頭，牽著念念的手離開了醫院。
陽光灑在身上，有些暖，也有些刺眼。
念念仰著小臉問她：“媽媽，我們剛才為什麽要抽血啊？”
時傾傾蹲下身，看著孩子清澈無邪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她摸了摸念念柔軟的頭發，輕聲說：“是一個……需要一點耐心等待答案的游戲。”
答案，或許會揭開一切的謎底。也可能，將現在的平靜徹底打破。
她擡頭，望向城市遠處那高聳入雲的傾傾科技大廈，眼神覆雜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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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對她而言，新鮮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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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沈浸在這種“異世界觀察”中時，不遠處卡座區傳來一陣喧嘩。
“你他媽不長眼睛啊？”
“推誰呢你？找揍是不是？”
淩霜微微側目，只見幾個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女似乎發生了爭執，其中一個女人背對著她, 聲音清脆卻帶著明顯的火氣。
那人正是阮南嘉。
幾年過去, 大小姐脾氣收斂了不少，但骨子裏那份驕縱和好鬥的因子可一點沒變。今天她正和幾個朋友小聚，沒想到鄰座幾個喝嗨了的Alpha動作大了點, 酒水潑濺過來，擦到了阮南嘉的手臂。幾句口角迅速升級, 對方仗著人多又喝了酒, 言語挑釁還帶上了推搡。
阮南嘉哪裏受過這種氣，當即就要動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混亂中, 一個身形高大的Alpha大概是醉得厲害, 腳下踉蹌，竟朝著淩霜這邊撞了過來, 眼看就要撞翻淩霜手邊的酒杯，甚至可能波及到淩霜。
淩霜眉頭都沒皺一下。在末世千錘百煉出的戰鬥本能讓她幾乎在對方靠近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她甚至沒完全起身, 只是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對方手腕，借力向下一帶，同時右腳極其隱蔽地一絆。
“哎喲！”
那醉醺醺的Alpha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道傳來，天旋地轉間，人已經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酒也醒了大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這一手幹凈利落，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吧臺附近幾個人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只看到Alpha莫名其妙就趴地上了。
原本要動手的阮南嘉楞住了，隨即眼睛“唰”地一亮，立刻丟下那幾個還在叫囂的同伴，幾步就躥到了吧臺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淩霜。
“哇！姐妹，剛才那招太帥了。”阮南嘉毫不吝嗇讚美，她上下打量著淩霜，眼神充滿興趣，“怎麽練的？教教我唄？或者……咱們現在就找個地方切磋兩下？”
淩霜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湊上來，穿著精致卻張口就要‘切磋’的女人，覺得有趣。她放下酒杯，挑了挑眉：“切磋？你？”
“對！我！”阮南嘉挺了挺胸脯，一臉自信，“我練了好多年了，剛才看你那一下，絕對不是普通路子，高手在民間啊！”
淩霜笑了笑，沒立刻答應，也沒拒絕。
她性格本就爽朗，這女孩又看起來沒什麽惡意，反而直率得可愛。
“先把你那邊的麻煩處理了吧。”她示意了一下阮南嘉身後那幾個還在罵罵咧咧、但看著地上同伴又有點慫的Alpha。
阮南嘉回頭，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都滾吧，再鬧事我叫保安了！”她那些朋友也適時上前，連哄帶嚇，總算把那幾個醉鬼弄走了。
沒了礙事的人，阮南嘉立刻又黏回淩霜身邊，眼睛亮晶晶的：“現在可以了吧？怎麽樣？喝一杯，然後……活動活動筋骨？”
淩霜被她纏得沒辦法，再加上喝了點酒，也確實有點手癢，便點了點頭：“行啊。不過這裏不行。”
“那去我家的私人訓練館，離這不遠。”阮南嘉立刻興奮地提議。
於是，兩人換了個地方。
阮南嘉家的訓練館設施一流，寬敞明亮。幾杯酒下肚，兩人也聊開了些，發現彼此性格頗為投契，都屬於直來直去、喜歡用拳頭說話的類型。
“來！”阮南嘉換了身運動裝，躍躍欲試地擺開架勢。
淩霜也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認真起來：“請。”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起初只是試探，但很快，淩霜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越打，她心裏的驚疑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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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看著阮南嘉，忍不住直接問道：“你的格鬥……跟誰學的？路子很特別。”
阮南嘉擦了把汗，聽到這個問題，眼神黯了黯，但隨即又亮起來，語氣帶著懷念和驕傲：“我師傅教的！不過她……很久沒見了。主要還是我自己瞎琢磨，加上家裏請的教練指導。”
“你師傅？”淩霜追問，“她叫什麽名字？挺厲害啊！”
阮南嘉搖搖頭，有些失落：“叫時傾傾。不過……她可比我厲害多了，我這都是自己瞎練的，跟我師傅比差遠了！”
時傾傾？！
淩霜瞳孔微縮。
同名？不，不僅僅是同名。格鬥風格如此相似……
電光石火間，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裏成型。難道……
“你師傅……長什麽樣？多大年紀？”淩霜按捺住激動，盡量平靜地問。
阮南嘉描述了一下記憶中時傾傾的樣子，年輕，活力，身手極好，愛笑……雖然細節上可能因為記憶和主觀有所偏差，但那個輪廓……
淩霜的心跳加速了。
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嗎？她身邊的時傾傾，和眼前這個女孩口中的師傅，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越聊越覺得投緣。
淩霜留了個心眼，沒透露太多自己這邊“時傾傾”的信息，只是說自己也認識一個身手很棒的朋友。阮南嘉也沒多想，只覺得找到了知音，熱情地和淩霜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定以後常切磋。
等淩霜從阮南嘉家出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一夜未睡，卻精神亢奮。這個發現太重要了！
她在路邊早餐店買了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直奔酒店。
“咚咚咚。”
時傾傾剛把睡醒還有些迷糊的念念收拾好，就聽到了敲門聲。開門，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卻神采奕奕的淩霜。
“快進來，你這是一夜沒睡？”時傾傾側身讓她進來。
“沒睡，但有重大發現！”淩霜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迫不及待地拉著時傾傾坐下，壓低聲音，語氣興奮，“姐妹，你猜我昨晚遇見誰了？”
“誰？”時傾傾給她倒了杯水。
“一個女孩，叫阮南嘉，富家千金，性格挺虎的。”淩霜語速飛快，“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我跟她過了幾招。你猜怎麽著？她的格鬥路數，跟你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像了！”
時傾傾正在給念念剝雞蛋的手頓住了：“跟我像？”
“對！，簡直像同門師姐妹。”淩霜點頭，眼睛發亮，“我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她師傅教的，她師傅叫——時、傾 、傾！”
時傾傾猛地擡眼。
淩霜看著她的反應，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探究：“而且她說，她師傅很久沒見了，可能不記得她了……姐妹，你說，這會不會是……你以前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據？你跟那個首富的白月光同名同姓長得像，現在又冒出個‘徒弟’，格鬥路數還跟你一脈相承……這也太巧合了吧？”
時傾傾的心沈了沈，又劇烈地跳動起來。昨晚謝致那通電話帶來的荒謬感還沒完全散去，此刻又被淩霜帶來的信息沖擊。
她早就有所懷疑。
謝致對她的態度太過異常，那種執著、痛苦、渴望交織的眼神，絕不僅僅是對一個長得像的替身該有的反應。再加上，謝致如此放心地將女兒交給她這個陌生人……除非，在謝致的認知裏，她們之間有著極深的羈絆。
一切線索，似乎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只是……
“如果……我之前真的來過，”時傾傾放下雞蛋，聲音有些幹澀，“那為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念念的媽媽，謝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真的是我？還是……另一個和我極度相似，甚至同名同姓的人？”
這個問題，她和淩霜都無法回答。
“系統那邊有消息嗎？”淩霜問。
時傾傾搖搖頭：“小淩說申請提交上去了，需要時間，而且不一定能查到。”她沈默了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管怎樣，你那個新朋友，我想見見。”
或許能從那個阮南嘉身上，找到更多線索。
“沒問題！”淩霜立刻拿出手機，“我這就約她！不過……”她看了一眼時間，又打了個哈欠，“我倆都熬了大半夜，現在實在沒精力了。約晚上吧，老地方酒吧見？”
“好。”時傾傾點頭。
淩霜飛快地發了條消息，很快就得到了阮南嘉爽快的回覆。
約好時間地點，淩霜再也撐不住，打著哈欠回自己房間補覺去了。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念念小口小口喝著豆漿的聲音。
時傾傾的目光落在念念身上。小姑娘低頭吃著早餐，濃密的長睫毛像小扇子，鼻梁挺翹，嘴角微微上翹的弧度……
之前只是覺得孩子可愛，此刻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去，那眉眼輪廓，似乎……真的和自己有幾分說不出的相似。
這個念頭讓她心臟猛地一縮。
一個更加大膽，甚至有些荒唐的決定，在她心中成型。
她需要更確切的證據。
“念念，”時傾傾放柔聲音，“吃飽了嗎？媽媽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好呀！”念念雖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她就開心。
時傾傾帶著念念出了門，沒有去游樂園，也沒有去商場。她打車去了市中心一家以高效和隱私著稱的私立醫院。
掛號，填寫資料，采集樣本——她自己的，還有念念的。
親子鑒定。
當工作人員告知結果需要幾天才能出來時，時傾傾點了點頭，牽著念念的手離開了醫院。
陽光灑在身上，有些暖，也有些刺眼。
念念仰著小臉問她：“媽媽，我們剛才為什麽要抽血啊？”
時傾傾蹲下身，看著孩子清澈無邪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她摸了摸念念柔軟的頭發，輕聲說：“是一個……需要一點耐心等待答案的游戲。”
答案，或許會揭開一切的謎底。也可能，將現在的平靜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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