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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剛見面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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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2 章 剛見面就睡了

夜色濃郁, 氣息暧昧。

謝致的吻落下時,帶著五年積壓的思念。

時傾傾在醉意中蹙眉偏頭,這細微的抗拒卻讓謝致呼吸一窒, 手臂收得更緊,唇舌的索取帶著孤註一擲的力道。

信息素的氣息彌散開來。

時傾傾感到一陣眩暈, 身體深處某種沈睡的本能被勾動,Alph息素不受控制地逸出。

兩股強勢氣息在狹小空間內悍然相撞。

激烈交纏, 又詭異共鳴。

“熱……”時傾傾無意識呢喃。

酒精削弱了理智,卻放大了Alpha骨子裏的掌控欲。混沌中,她擡手扣住謝致的後頸,指尖陷入微涼發絲, 帶著蠻橫的力道將人壓向自己。

肌膚相貼, 兩人皆是一顫。

謝致僵了一瞬,隨即貪婪貼近這份久違的溫暖,淚水無聲滑落。

她把臉埋進時傾傾頸窩, 聲音悶啞:“傾傾,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

時傾傾含糊應了一聲, 手臂收緊。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帶著保護與占有意味的擁抱。

謝致的心被這力度填滿, 酸脹發疼。她仰頭, 在昏暗光線下凝視時傾傾泛紅的臉, 指尖輕撫她微蹙的眉峰。

時傾傾渙散的目光掠過眼前含淚的面容。

一絲極淡的熟悉感劃過心間。

快得抓不住。

“你……”

謝致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低頭吻住她的唇, 將這個疑問吞沒。

唇齒交纏間,是信息素更激烈的融合,也是身體最原始渴求的共鳴。

衣衫褪去, 灼熱體溫熨帖彼此。

謝致清晰感受到環在腰間手臂的力量,屬於Alpha的禁錮感,原本是她做夢都無法觸及的渴望,此刻終於變成了現實。

“嗯……”

時傾傾喉間溢出一聲低嘆,快感與熟悉感交織,讓她在混沌中遵循本能。

一個翻身,占據了主導。

“傾傾…抱緊我,讓我感受到你……”

每一個音節都浸滿五年的悔與盼。

時傾傾身體的記憶似乎先於意識蘇醒,引導著本能。

夜漸深。

時傾傾似乎並沒有清醒多少,呼吸沈重,很快在酒意與疲憊中沈入夢鄉。

謝致卻毫無睡意。

她緊緊感受著真實的心跳與重量,指尖一遍遍輕撫過時傾傾汗濕的臉頰,淚水無聲浸濕枕畔。

五年空寂,一夜擁實。

激動的心跳慢慢平覆,覆雜的現實卻擺在眼前。

她在腦海輕聲呼喚:“系統。”

【哼。】電子音帶著明顯不爽,【打擾系統休眠!幹嘛?】

“傾傾回來了,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一人一統,早在漫長的相處中成了冤家,互相嫌棄。

【告訴你?憑什麽?】系統沒好氣,【五年前解除綁定時,我按規則抹除了她在這個世界所有記憶。所以她對你,對這裏的一切,都是徹頭徹尾的陌生!】

謝致的心沈了沈,又泛起苦澀慶幸。

不記得也好……不記得欺騙和利用,不記得傷害,也就不會恨她。

“她怎麽回來的?”

【我怎麽知道!】系統理直氣壯,【我跟她早解綁了,估計是別的系統看她殺了夠數喪屍,送她來度假了吧。你管她怎麽回來的,人回來了不就行了?】

謝致沈默。

是啊,人回來了,活生生的,就在她懷裏。

這才是最重要的。

經過最初狂喜和這幾分鐘冷靜思考,一個決定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不能告訴她過去,至少現在不能。

時傾傾不記得欺騙和傷害,如果現在貿然說出一切,告訴她“我就是五年前那個騙了你,害你傷心離開的壞女人”,依時傾傾那愛憎分明的性格,極可能立刻遠離,甚至再次消失。

她們之間,好不容易才有了失而覆得的一線生機。

謝致低頭,看著懷中人沈靜睡顏,指尖輕拂她微蹙眉心。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犯同樣錯誤。她要重新開始,用餘下所有時間和真心,去彌補,贏得時傾傾的心。等到重新建立起足夠的信任和感情……再告訴她真相。

或許……還能有挽回餘地。

想清楚這一切,謝致將懷裏人摟得更緊,滿足喟嘆,閉上了眼睛。

五年來,她第一次安穩深眠。

——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投下細長光柱。

時傾傾是被鈍痛的頭疼喚醒的。

“唔……”

她皺眉按住太陽穴,緩緩睜眼。

陌生天花板,陌生吊燈,陌生房間布局……

記憶如同卡殼的磁帶斷斷續續回放:和淩霜喝酒……回房間……倒頭就睡……然後……好像做了個非常逼真的春夢?夢裏有個極美女人,她們……

她猛地僵住!

手臂正搭在一個溫軟身體上。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香氣,暧昧得令人心驚。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點轉過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散落雪白枕頭上的如瀑黑發。然後是弧度優美的肩頸線條,白皙皮膚上……點綴著幾處刺眼紅痕。

再往上,對上一雙早已醒來、正靜靜凝視她的眼眸。那雙眼極美,眼尾微挑,此刻帶著些微紅腫,眸光覆雜,翻湧著時傾傾看不懂的濃烈情感。

這張臉……

時傾傾呼吸瞬間停滯。

冷艷精致的五官,即使經過一夜混亂、長發淩亂、眼角微紅,也絲毫未損驚人美貌,反而增添了幾分破碎又糜麗的美感。

這……這不是LED屏幕上那個剪彩的首富謝致嗎?!

瘋了!天哪!她的春夢對象……

居然是這位傳說中的首富?這一定還是夢,肯定是昨晚喝多了還沒醒!

時傾傾狠狠閉眼,再睜開。

人還在。

她不死心,伸手在大腿上狠狠一擰。

“嘶——!”

劇烈疼痛讓她倒吸涼氣,齜牙咧嘴。

不是夢!!!

老天爺啊,她到底是怎麽把這位遙不可及的首富給……弄到床上睡了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斷片了,只記得一些模糊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碎片。

時傾傾大腦徹底宕機,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眼神裏充滿驚恐、茫然、羞愧和自我懷疑,精彩紛呈。

就在她瀕臨崩潰,開始懷疑人生的當口,身邊女人——謝致,緩緩坐起身。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謝致看起來異常冷靜。

她隨手攏了攏散亂長發,拉過滑落的絲被遮住身前風光,動作從容,甚至帶著久居上位的優雅。只是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頸側新鮮的痕跡,洩露了她並非表面平靜。

“醒了?”

謝致開口,聲音有些低啞,卻平靜得可怕,仿佛在談論天氣。

“頭疼嗎?我叫人送解酒茶。”

時傾傾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謝致似乎沒指望她回答,自顧自陳述:“我叫謝致,是念念的媽咪。昨晚本來是想過來找你,談談關於念念……錯認你的事情。”她頓了頓,繼續道:“我來的時候,你喝醉了。你的信息素……誘發了我的發熱期,我們的信息素匹配度似乎很高,所以……發生了後面的事。”

時傾傾腦子嗡嗡作響。

每個字都聽得懂,連起來卻像天書。

她發楞的功夫,謝致掀開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向衣櫃。修長雙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腰背線條流暢優美,幾處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醒目。

時傾傾慌忙移開視線,耳根發熱。

謝致從衣櫃裏取出兩件浴袍,一件自己披上,另一件遞給時傾傾。

“先去洗個澡吧,衣服我會讓人準備。”

時傾傾接過浴袍,指尖碰到謝致的手,觸電般縮回。

謝致動作微頓,但沒說什麽,轉身走向浴室,並沒有關門。

水聲很快響起。

時傾傾坐在床上,抓著浴袍,腦子亂成一團麻。

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腦子好像還在宿醉中,完全沒有開機。

發冷的功夫,時間似乎過得特別快。

很快,浴室水聲停了。

不過幾分鐘後,謝致走了出來。

浴袍松松系著,長發濕漉漉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素顏的她少了幾分冷艷,多了幾分柔和,但那股疏離感依舊存在。

“你去洗吧。”她說。

時傾傾點點頭,抱著浴袍逃也似的走進浴室。

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鏡子裏的人臉色蒼白,眼底帶著黑眼圈,脖子上還有幾處暧昧痕跡。

她伸手觸碰那些紅痕,觸感微熱。

時傾傾擰開水龍頭,冷水撲面而來,讓她清醒不少。

不管怎樣,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吧,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她胡亂洗了個澡,裹好睡袍,換好衣服,整個人依舊沒有調整好狀態。

時傾傾苦著臉走出浴室。

房間裏,謝致已經換好衣服。簡約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長發簡單束起,看上去,頗有種高高在上的氣勢。

她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她擡起頭。

四目相對。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衣服在那邊。”謝致指了指床上的紙袋。

“哦...好謝謝。”

又是一陣沈默。

謝致的視線貪婪的落在時傾傾身上,細細的看著,卻遲遲不說話。

“關於昨晚……”時傾傾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聲音還有些幹,“我很抱歉。我喝多了,完全不知道會發生……”

“沒關系的,不是你的錯。”

謝致立刻接口道:“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和Omega在特定情況下容易互相影響。昨晚你喝醉釋放了信息素,而我正好處於發熱期邊緣,所以失控了。僅此而已,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這對嗎?這能對嗎?!

好久,時傾傾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本能地反問:“你……你為什麽不拒絕?我……我應該沒有用強吧?”

謝致聞言,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卻讓時傾傾莫名心頭一跳。

“沒有。”謝致看著她,眼神深邃,“你沒有用強,是我不想拒絕。”

“為、為什麽?”時傾傾更懵了。

“因為。”謝致微微偏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上面還有暧昧的痕跡,“我的發熱期,已經整整五年沒有來過了。”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時傾傾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專註,“這證明,我的身體,我的信息素……很喜歡你。這對我來說,是件……求之不得的事。”

時傾傾被她直白專註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腦子更亂了。

信息素契合?所以就能……睡?這位首富的邏輯是不是有點問題?

謝致似乎看出了她的混亂和抗拒,語氣放緩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和試探:“時小姐,你看,我們信息素如此契合,念念又那麽喜歡你,把你當成媽媽。”她觀察著時傾傾的表情,“或許,我們可以試著……相處看看?”

這話怎麽越聽越不對勁?

時傾傾忽然想起淩霜搜到的那些八卦,關於這位謝總執著尋找‘白月光’。

念念又憑著照片上的媽媽認錯她……

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竄入她的腦海。

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不會長得很像您的那位……白月光吧?”

謝致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麽問,楞了一下,沈默了幾秒,最終,既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深入解釋。

這個反應,在時傾傾看來,無異於坐實了她的猜想。

果然,這位首富,是想找替身?

因為信息素契合,再加上長的相似,所以就想……

時傾傾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所有的混亂都被強烈的抵觸取代。

“不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昨晚喝多了,是個意外……總之,那不能算數。我不能接受這種……這種關系,也不想當任何人的替身。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行不行?我會立刻離開,保證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謝致的心隨著她每一個斬釘截鐵的拒絕而往下沈,臉色微微發白。

不能急,不能逼她。

“你別緊張。”謝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一些,“我沒有要你當替身的意思。我只是……真的覺得你很特別,信息素的契合是事實,念念對你的喜歡也是事實。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慢慢來,一切都可以商量。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應。”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近乎懇切,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時傾傾看著她,心裏那點抵觸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對方這種勢在必得的態度而更加警覺。

她猛搖頭:“不行,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就是陌生人,這簡直太荒唐了!”

“我們昨晚連床都上了,不算陌生。”謝致輕聲提醒,目光掃過淩亂的床鋪。

時傾傾一噎,氣惱道:“那、那是意外,不能算!”

謝致繼續勸說:“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我們彼此吸引,不是嗎?”

時傾傾簡直要抓狂了,“兩個人在一起,怎麽能只看信息素……這根本不對!”

謝致知道再逼下去,只會讓她逃得更遠。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好,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考慮,不急著回答我。在這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時傾傾。你……好好考慮一下,好嗎?”

她的眼神太過真摯,讓時傾傾竟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和一個清脆雀躍的童音:

“媽媽,媽咪,你們起床了嗎?念念可以進來嗎?”

是念念!

緊接著,隔壁也傳來開門聲和淩霜有些含糊的詢問:“傾傾?你醒了嗎?我好像聽到什麽……”

僵持的氣氛被打破。

謝致迅速調整了表情,恢覆了平時那種矜持中帶著疏離的冷艷模樣,只是眼角的微紅和頸側的痕跡依舊顯眼。

她揚聲,語氣自然地對門外說:“念念,等一下。”然後又對時傾傾低聲道:“我先去處理一下,你收拾一下,等會兒一起用早餐吧。”

說完,她掀開被子下床,動作自然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穿上,系好腰帶,然後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念念像只快樂的小鳥撲了進來,一把抱住謝致的腿:“媽咪!”

謝致彎腰抱起女兒,擋住了門口的大部分視線。淩霜也揉著眼睛走了過來,看到房內的情景和謝致懷裏的小孩,楞了一下。

“這位是……”淩霜看著謝致,覺得眼熟,隨即瞪大了眼——

這不是LED屏上那個首富嗎?!

謝致抱著念念,對淩霜禮貌而疏離地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謝致,念念的母親。餐廳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二位洗漱後可以過來一起用。”

她的態度落落大方,仿佛剛才房間裏那場激烈的爭執和暧昧不曾發生。

說完,她抱著還在好奇張望的念念,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陣清冷的餘香。

房門關上。

淩霜立刻閃身進來,關上門,一臉震驚加八卦地壓低聲音:“傾傾,什麽情況?謝致怎麽會穿著睡衣在你房間?你們……你們昨晚……”她的目光在淩亂的床鋪和時傾傾身上暧昧的痕跡上掃過,倒吸一口涼氣,“你們睡了?”

時傾傾抱著腦袋,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別問了,我也不知道,亂死了……”

她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讓她無所適從。

回房間的路上,淩霜忍不住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傾傾!你看到沒,那個謝總看你的眼神,我的天……簡直像是看失而覆得的寶貝,她絕對把你當替身了。”

時傾傾心裏亂糟糟的,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不行,我們不能待在這裏了。”

“啊?要走?”淩霜雖然也覺得情況詭異,但還是有點舍不得這裏的奢華享受和……可能存在的八卦,“可是,我們錢不多,離開這裏住哪兒?而且,那個謝總看起來……不像會輕易放你走的樣子。”

“管不了那麽多了。”時傾傾搖頭,一種本能的不適和危機感驅使著她,“我總覺得再待下去,會有什麽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我對這個謝致,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是討厭,但就是不想靠近,不想扯上關系。我們偷偷走,趁現在。”

淩霜看她神色認真,作為並肩作戰多年的夥伴,當然選擇支持她的決定。

“好吧,聽你的。那我們怎麽走?門口有保鏢吧?”

“想辦法。”時傾傾迫不及待道:“我們先回房間,然後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制造點小混亂。”

兩人迅速回到套房,就在琢磨著如何不驚動保鏢溜出去時,房門被敲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一緊。

時傾傾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是之前那位阿姨,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手裏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

不是謝致,也不是念念。時傾傾稍微松了口氣,打開了門。

“時小姐,淩小姐。”阿姨笑著打招呼,將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紙袋遞過來,“這是謝總讓我送過來的,她說二位初來乍到,可能對本地不熟悉。這是一點‘零用’,和一部車鑰匙,車就停在樓下停車場,車牌號是……謝總說,二位可以隨意使用,想去哪裏逛逛都可以,不必拘束。”

紙袋裏,是厚厚一疊現金,和一把車鑰匙,還有一張黑金色的卡片。

時傾傾和淩霜楞住了。

這……算什麽?包養費嗎?

“謝總還說。”阿姨繼續傳達,語氣自然,“如果二位想離開山莊去市區,或者去其他地方,隨時都可以,保鏢不會阻攔。只是希望……時小姐能偶爾接一下念念的視頻通話,孩子真的很喜歡你。當然,這全憑時小姐自願。”

這番操作,完全出乎了時傾傾的預料。

這姿態,放得太低了。低得讓時傾傾準備好的‘逃跑’計劃,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顯得她有些小題大做,不識好歹了。

謝致到底想幹什麽?

以退為進?難道真的……準備包養她這個替身?

時傾傾看著那個紙袋,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見她不說話,阿姨笑容不變,“祝二位玩得愉快,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阿姨離開後,時傾傾和淩霜看著手裏的現金、車鑰匙和黑卡,面面相覷。

“這……還走嗎?”淩霜問。

時傾傾咬了咬唇,她如果還像做賊一樣溜走,反倒落了下乘,顯得心虛。

“走。”她下定決心,“但不是‘逃跑’,我們正大光明地離開。先去市區,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將現金和黑卡收好,拿起車鑰匙。

“走吧。”

兩人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套房,穿過安靜的走廊,走向電梯。

門口的保鏢果然沒有阻攔,只是恭敬地微微躬身。

隨著電梯下行,時傾傾還是懵的,不知為何,總覺得事情沒那麽容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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