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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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我想要的是雙向終身標記
談霽竹看著洛鏡雲自言自語，不明所以地問：“你在說什麽？”
“談霽竹，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吃醋才把孫可欣從劇組開除的？”
“難道不是嗎？”談霽竹反問：“你忘記你之前做過什麽事情了嗎？”
“是，我承認我占有欲強，愛吃醋，可是我從來沒有因為這個理由而給其她人造成困擾！”
談霽竹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你做過的事情還少嗎？如果不是我堅持，你早就把朱麗姐和鄧美姐開除了！”
“我只是覺得她們兩個並沒有那麽專業，我想給你換成更有經驗的經紀人和助理！我這是為了你的事業考慮！”
“不專業又能怎樣，她們倆從我進入娛樂圈開始就和我一起奮鬥，你覺得一句簡單的‘不專業’就能把她們換掉嗎？她們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洛鏡雲為自己反駁，“你說不換，我後來也沒有逼著你換啊！”
談霽竹只當這是在狡辯，“那不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是beta，而且又結婚了，你覺得沒有威脅了才允許她們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嗎。”
洛鏡雲笑出了聲，“拜托，就算她們兩個是Omega我也不會對她們做什麽。”
談霽竹不想再聽這種話，“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別做這些無意義的假設。”
“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洛鏡雲輕撫自己頸側的頭發，道：“如果我真的小心眼兒到那種地步，難道我要吃天底下所有Omega的醋嗎？”
“……”談霽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洛鏡雲確實有資本說這種話。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在過往的經歷之中，洛鏡雲確實因為別人和她走得稍微近一些而吃過醋，但是除了孫可欣，她並沒有開除過別的任何人。
談霽竹問：“你把孫可欣開除，不就是因為你吃醋了嗎。”
洛鏡雲找出她收集的證據，把手機遞給談霽竹，“你自己看吧。”
接過手機，談霽竹快速掃了一遍上面的內容，震驚地擡起頭，“這？這是真的嗎？”
洛鏡雲抱著手，“孫可欣的家人因為貪汙公款被警方查處。我看之所以見她第一面覺得她眼熟，是因為曾經我在宴會上見到過她和她的家人。我委托嫻媽咪幫我調查，案子已經判下來了，可以在網上搜到判決書。孫可欣雖然沒有犯罪，但是作為既得利益者出現在大屏幕上，實在是過分。我是為了防範於未然，才讓劇組開除她。這種事情一旦曝光，她所出演的作品一定會受到抵制。難道你想讓你這幾個月的心血都付之東流嗎？”
“我……”談霽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這句道歉對於洛鏡雲來說，有些遲。因為這樣一個誤會，害得她沒能和談霽竹好好過兩個人的結婚三周年。
洛鏡雲覺得心臟泛起陣痛，就像是有幾百根針不斷紮在上面。
“談霽竹，你既然在事發當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麽沒有來找我對峙？”
“我……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事實上，談霽竹害怕洛鏡雲因為自己加劇對孫可欣的誤會，但是她不能說，否則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洛鏡雲從談霽竹的表情裏猜到了真相，“你是怕我對孫可欣趕盡殺絕嗎？”
“……”
“談霽竹，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一個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嗎？”洛鏡雲推了下談霽竹的肩膀，質問道：“你寧願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同事，而漠視和你在一起三年的伴侶嗎。”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談霽竹說：“三周年紀念日是我搞砸了，真的對不起。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給你補償，對不起。”
接連的對不起並沒有讓洛鏡雲的怒火消散，她罵道：“談霽竹，你除了會說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了嗎？”
談霽竹還是重覆道：“對不起。”
“好了，你不要再說對不起了。我不想聽。”
說完這句話，洛鏡雲像那天的談霽竹一樣，將對方丟下，自己一個人回到不長住的客臥裏，重重地把門摔上。
這還是談霽竹第一次在洛鏡雲臉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洛鏡雲在她面前，一向是面帶微笑，時不時地就撒個嬌，不開心了就跺腳，或是像個小茶壺一樣叉腰哼氣。
該怎麽辦？
從前都是被哄的人，現在兩人身份調轉，談霽竹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不等洛鏡雲自己消氣？
不行，那樣太渣了。
那就繼續道歉？可是洛鏡雲不讓她繼續說對不起了。她也不是那種會撒嬌的性格，不可能拽著洛鏡雲的胳膊來回晃悠。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洛鏡雲進到客臥，直接癱倒在床上，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幾年來，她自認對談霽竹足夠的好，凡事都是以對方為主，有什麽不對的在對方提出來之後也盡可能地改了。
談霽竹不喜歡自己讓她找關系，自己就只是引薦絕不過多幹涉。她提前調查談霽竹的合作夥伴，確實有摒除情敵的心理在，但更多的還是想替談霽竹把關，把那些存在風險的藝人提前隔絕。
原來她做了這麽多，在談霽竹眼裏就是為了爭風吃醋。
久違的怒火湧現上來，洛鏡雲心想，這次如果談霽竹不主動來找她，她也不會再像曾經那樣先低頭。
做出了決定，洛鏡雲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然而翻騰了半天，她也沒能入睡。兩只手下意識地在周圍摸了摸，並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該死的，手機給了談霽竹忘記拿回來。洛鏡雲環視著四周，這間屋子她不長住，只是定時定點讓人來打掃，所以這裏沒有任何可以讓她用來消磨時間的東西。
煩死了！等她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一個鏈子以後把手機掛脖子上！
無聊地看著天花板，洛鏡雲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要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鏡雲，我可以進來嗎？”
是談霽竹！
聽到對方的聲音，洛鏡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而想到剛才自己下定決心，要給談霽竹一個教訓，她又躺了回去。
“我進來了。”
門外的談霽竹自言自語。洛鏡雲趕忙把被子蓋好閉上眼睛，裝出一副自己毫不在意已經睡覺的假象。
談霽竹的腳步聲被地毯吸納，洛鏡雲聽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進沒進來。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睜眼時，談霽竹再次說話。
“鏡雲。”
嗯，進來了。不要有任何反應，假裝自己在睡覺。
“鏡雲，”
身邊的床墊微微凹陷，談霽竹似乎坐在了床邊看著自己。要不要翻個身？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算了算了，以不變應萬變吧。
“鏡雲，我知道你沒睡。”談霽竹伸手將洛鏡雲擋在臉上的頭發移到後面。
“！”她怎麽知道的？
“你睫毛顫動的頻率不對，太頻繁了，真正睡著的人是不會這樣的。”
媽呀，談霽竹不會是能聽到自己心裏的話吧。
“鏡雲，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我的氣。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這麽和你說吧。”
啥玩意兒？就這麽直接說了啊？
談霽竹自言自語一般,“對不起鏡雲，是我誤會你了。我不應該下意識以為你是因為吃醋就把孫可欣吃醋才把她開除了，不應該什麽都不說就在三周年可以發脾氣。今天我提早從阿姨家離開，是我不懂規矩。不過我和詩冬學姐真的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照片也是狗仔在機場偷拍的。當然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談霽竹作為專業演員的臺詞功底過硬，洛鏡雲覺得她提出這個條件聽上去很誘人，也滿足了洛鏡雲之前想的談霽竹和她低頭她才會原諒對方的條件。這還是第一次談霽竹來主動哄她。
洛鏡雲不想放過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她繼續閉著眼，裝作自己在睡著，想看看談霽竹還會不會附帶其她的補償。
“好吧，我知道你還不太想理我，那你睡吧，我先出去了，想好了隨時和我說。”
談霽竹說完這句話，洛鏡雲感覺身邊床墊的凹陷消失，過了幾秒，房門開啟又被關上。
？談霽竹就這麽走了？這和洛鏡雲的設想不太一樣，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她後面要和談霽竹說自己想要的補償是什麽嗎？說了不就代表她確實是在裝睡。可是不說又感覺好虧啊！
糟糕，玩脫了！
洛鏡雲有些氣自己太過做作，白白浪費了這麽一個好機會。
“哎呀，煩死了！”洛鏡雲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好煩……啊……”
洛鏡雲的話卡在嗓子眼裏，她擡頭就看到談霽竹像是挺立的竹子一般站在門前。
“……”洛鏡雲尷尬地咳嗽一聲，“霽竹，你不是走了嗎……”
談霽竹笑意在嘴角漾起，問：“你不是睡覺了嗎？”
“……”洛鏡雲扯謊，“我……我剛剛睡醒了。”
“睡醒了就好。”談霽竹體貼地說：“既然剛才你在睡覺，那我說的話你可能沒聽到。不過沒關系，我再說一邊吧。”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誤會你了，對不起。鏡雲，希望你能給我的贖罪的機會，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當然了，再怎麽說這也是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幫忙澄清一下今天的我和學姐的緋聞，後土獎馬上就要舉辦了，我想堂堂正正的贏。”
不是，剛才可沒有澄清這個要求啊。
洛鏡雲有些不開心，“說來說去，你的最終目的還是怕陳詩冬被誤會。”
“不是的。你之前說我從來沒有秀恩愛，正好我們通過這個機會讓大眾知道我們仍然在一起。也當是我為你彌補紀念日那天的遺憾。”
洛鏡雲盤算了一下，如果澄清，這不只是替陳詩冬和談霽竹解釋，也是證明她和談霽竹還在一起，能讓網上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知道她們兩個仍然是合法伴侶，並沒有因為財產分割問題而離婚，算是個雙贏的辦法。洛鏡雲決定適可而止。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誠懇地和我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
談霽竹快步走到床邊，問：“那你想要什麽補償？”
猶豫片刻，洛鏡雲說：“我想要，終身標記。”
談霽竹道：“我們不是約好，如果我拿了後土獎，就終身標記的嗎。”
“我想要的是雙向終身標記。”洛鏡雲繼續增加自己的要求，“而且，你剛才已經提了讓我幫著澄清的條件，所以這個我不希望再有限制。”
談霽竹追問，“鏡雲，你是不希望有限制，還是覺得我拿不到？”
洛鏡雲沈默一瞬，“我是覺得你有拿獎的實力，但是今年的競爭很激烈，你的對手其中就包括了去年拿過獎的陳詩冬。我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你就能拿到，霽竹，這件事就連你自己都不能百分百保證吧。”
獎項的究竟落入誰的懷中，談霽竹確實不知道。
房間裏沈默片刻，洛鏡雲向前傾身，抱住談霽竹的肩膀，“霽竹，雙向的終身標記是件非常大的事情，我希望由我們自己來決定。”
談霽竹回抱住洛鏡雲，輕聲道：“好，後土獎結束，無論我有沒有拿到最佳演員獎，我們都進行雙向終身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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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霽竹看著洛鏡雲自言自語，不明所以地問：“你在說什麽？”
“談霽竹，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吃醋才把孫可欣從劇組開除的？”
“難道不是嗎？”談霽竹反問：“你忘記你之前做過什麽事情了嗎？”
“是，我承認我占有欲強，愛吃醋，可是我從來沒有因為這個理由而給其她人造成困擾！”
談霽竹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你做過的事情還少嗎？如果不是我堅持，你早就把朱麗姐和鄧美姐開除了！”
“我只是覺得她們兩個並沒有那麽專業，我想給你換成更有經驗的經紀人和助理！我這是為了你的事業考慮！”
“不專業又能怎樣，她們倆從我進入娛樂圈開始就和我一起奮鬥，你覺得一句簡單的‘不專業’就能把她們換掉嗎？她們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洛鏡雲為自己反駁，“你說不換，我後來也沒有逼著你換啊！”
談霽竹只當這是在狡辯，“那不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是beta，而且又結婚了，你覺得沒有威脅了才允許她們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嗎。”
洛鏡雲笑出了聲，“拜托，就算她們兩個是Omega我也不會對她們做什麽。”
談霽竹不想再聽這種話，“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別做這些無意義的假設。”
“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洛鏡雲輕撫自己頸側的頭發，道：“如果我真的小心眼兒到那種地步，難道我要吃天底下所有Omega的醋嗎？”
“……”談霽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洛鏡雲確實有資本說這種話。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在過往的經歷之中，洛鏡雲確實因為別人和她走得稍微近一些而吃過醋，但是除了孫可欣，她並沒有開除過別的任何人。
談霽竹問：“你把孫可欣開除，不就是因為你吃醋了嗎。”
洛鏡雲找出她收集的證據，把手機遞給談霽竹，“你自己看吧。”
接過手機，談霽竹快速掃了一遍上面的內容，震驚地擡起頭，“這？這是真的嗎？”
洛鏡雲抱著手，“孫可欣的家人因為貪汙公款被警方查處。我看之所以見她第一面覺得她眼熟，是因為曾經我在宴會上見到過她和她的家人。我委托嫻媽咪幫我調查，案子已經判下來了，可以在網上搜到判決書。孫可欣雖然沒有犯罪，但是作為既得利益者出現在大屏幕上，實在是過分。我是為了防範於未然，才讓劇組開除她。這種事情一旦曝光，她所出演的作品一定會受到抵制。難道你想讓你這幾個月的心血都付之東流嗎？”
“我……”談霽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這句道歉對於洛鏡雲來說，有些遲。因為這樣一個誤會，害得她沒能和談霽竹好好過兩個人的結婚三周年。
洛鏡雲覺得心臟泛起陣痛，就像是有幾百根針不斷紮在上面。
“談霽竹，你既然在事發當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麽沒有來找我對峙？”
“我……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事實上，談霽竹害怕洛鏡雲因為自己加劇對孫可欣的誤會，但是她不能說，否則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洛鏡雲從談霽竹的表情裏猜到了真相，“你是怕我對孫可欣趕盡殺絕嗎？”
“……”
“談霽竹，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一個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嗎？”洛鏡雲推了下談霽竹的肩膀，質問道：“你寧願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同事，而漠視和你在一起三年的伴侶嗎。”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談霽竹說：“三周年紀念日是我搞砸了，真的對不起。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給你補償，對不起。”
接連的對不起並沒有讓洛鏡雲的怒火消散，她罵道：“談霽竹，你除了會說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了嗎？”
談霽竹還是重覆道：“對不起。”
“好了，你不要再說對不起了。我不想聽。”
說完這句話，洛鏡雲像那天的談霽竹一樣，將對方丟下，自己一個人回到不長住的客臥裏，重重地把門摔上。
這還是談霽竹第一次在洛鏡雲臉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洛鏡雲在她面前，一向是面帶微笑，時不時地就撒個嬌，不開心了就跺腳，或是像個小茶壺一樣叉腰哼氣。
該怎麽辦？
從前都是被哄的人，現在兩人身份調轉，談霽竹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不等洛鏡雲自己消氣？
不行，那樣太渣了。
那就繼續道歉？可是洛鏡雲不讓她繼續說對不起了。她也不是那種會撒嬌的性格，不可能拽著洛鏡雲的胳膊來回晃悠。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洛鏡雲進到客臥，直接癱倒在床上，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幾年來，她自認對談霽竹足夠的好，凡事都是以對方為主，有什麽不對的在對方提出來之後也盡可能地改了。
談霽竹不喜歡自己讓她找關系，自己就只是引薦絕不過多幹涉。她提前調查談霽竹的合作夥伴，確實有摒除情敵的心理在，但更多的還是想替談霽竹把關，把那些存在風險的藝人提前隔絕。
原來她做了這麽多，在談霽竹眼裏就是為了爭風吃醋。
久違的怒火湧現上來，洛鏡雲心想，這次如果談霽竹不主動來找她，她也不會再像曾經那樣先低頭。
做出了決定，洛鏡雲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然而翻騰了半天，她也沒能入睡。兩只手下意識地在周圍摸了摸，並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該死的，手機給了談霽竹忘記拿回來。洛鏡雲環視著四周，這間屋子她不長住，只是定時定點讓人來打掃，所以這裏沒有任何可以讓她用來消磨時間的東西。
煩死了！等她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一個鏈子以後把手機掛脖子上！
無聊地看著天花板，洛鏡雲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要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鏡雲，我可以進來嗎？”
是談霽竹！
聽到對方的聲音，洛鏡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而想到剛才自己下定決心，要給談霽竹一個教訓，她又躺了回去。
“我進來了。”
門外的談霽竹自言自語。洛鏡雲趕忙把被子蓋好閉上眼睛，裝出一副自己毫不在意已經睡覺的假象。
談霽竹的腳步聲被地毯吸納，洛鏡雲聽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進沒進來。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睜眼時，談霽竹再次說話。
“鏡雲。”
嗯，進來了。不要有任何反應，假裝自己在睡覺。
“鏡雲，”
身邊的床墊微微凹陷，談霽竹似乎坐在了床邊看著自己。要不要翻個身？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算了算了，以不變應萬變吧。
“鏡雲，我知道你沒睡。”談霽竹伸手將洛鏡雲擋在臉上的頭發移到後面。
“！”她怎麽知道的？
“你睫毛顫動的頻率不對，太頻繁了，真正睡著的人是不會這樣的。”
媽呀，談霽竹不會是能聽到自己心裏的話吧。
“鏡雲，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我的氣。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這麽和你說吧。”
啥玩意兒？就這麽直接說了啊？
談霽竹自言自語一般,“對不起鏡雲，是我誤會你了。我不應該下意識以為你是因為吃醋就把孫可欣吃醋才把她開除了，不應該什麽都不說就在三周年可以發脾氣。今天我提早從阿姨家離開，是我不懂規矩。不過我和詩冬學姐真的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照片也是狗仔在機場偷拍的。當然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不知道是不是談霽竹作為專業演員的臺詞功底過硬，洛鏡雲覺得她提出這個條件聽上去很誘人，也滿足了洛鏡雲之前想的談霽竹和她低頭她才會原諒對方的條件。這還是第一次談霽竹來主動哄她。
洛鏡雲不想放過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她繼續閉著眼，裝作自己在睡著，想看看談霽竹還會不會附帶其她的補償。
“好吧，我知道你還不太想理我，那你睡吧，我先出去了，想好了隨時和我說。”
談霽竹說完這句話，洛鏡雲感覺身邊床墊的凹陷消失，過了幾秒，房門開啟又被關上。
？談霽竹就這麽走了？這和洛鏡雲的設想不太一樣，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她後面要和談霽竹說自己想要的補償是什麽嗎？說了不就代表她確實是在裝睡。可是不說又感覺好虧啊！
糟糕，玩脫了！
洛鏡雲有些氣自己太過做作，白白浪費了這麽一個好機會。
“哎呀，煩死了！”洛鏡雲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好煩……啊……”
洛鏡雲的話卡在嗓子眼裏，她擡頭就看到談霽竹像是挺立的竹子一般站在門前。
“……”洛鏡雲尷尬地咳嗽一聲，“霽竹，你不是走了嗎……”
談霽竹笑意在嘴角漾起，問：“你不是睡覺了嗎？”
“……”洛鏡雲扯謊，“我……我剛剛睡醒了。”
“睡醒了就好。”談霽竹體貼地說：“既然剛才你在睡覺，那我說的話你可能沒聽到。不過沒關系，我再說一邊吧。”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誤會你了，對不起。鏡雲，希望你能給我的贖罪的機會，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當然了，再怎麽說這也是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幫忙澄清一下今天的我和學姐的緋聞，後土獎馬上就要舉辦了，我想堂堂正正的贏。”
不是，剛才可沒有澄清這個要求啊。
洛鏡雲有些不開心，“說來說去，你的最終目的還是怕陳詩冬被誤會。”
“不是的。你之前說我從來沒有秀恩愛，正好我們通過這個機會讓大眾知道我們仍然在一起。也當是我為你彌補紀念日那天的遺憾。”
洛鏡雲盤算了一下，如果澄清，這不只是替陳詩冬和談霽竹解釋，也是證明她和談霽竹還在一起，能讓網上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知道她們兩個仍然是合法伴侶，並沒有因為財產分割問題而離婚，算是個雙贏的辦法。洛鏡雲決定適可而止。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誠懇地和我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
談霽竹快步走到床邊，問：“那你想要什麽補償？”
猶豫片刻，洛鏡雲說：“我想要，終身標記。”
談霽竹道：“我們不是約好，如果我拿了後土獎，就終身標記的嗎。”
“我想要的是雙向終身標記。”洛鏡雲繼續增加自己的要求，“而且，你剛才已經提了讓我幫著澄清的條件，所以這個我不希望再有限制。”
談霽竹追問，“鏡雲，你是不希望有限制，還是覺得我拿不到？”
洛鏡雲沈默一瞬，“我是覺得你有拿獎的實力，但是今年的競爭很激烈，你的對手其中就包括了去年拿過獎的陳詩冬。我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你就能拿到，霽竹，這件事就連你自己都不能百分百保證吧。”
獎項的究竟落入誰的懷中，談霽竹確實不知道。
房間裏沈默片刻，洛鏡雲向前傾身，抱住談霽竹的肩膀，“霽竹，雙向的終身標記是件非常大的事情，我希望由我們自己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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