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小霍泊言修羅場if（三）:小霍吃醋水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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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小霍泊言修羅場if（三）:小霍吃醋水煎豬。
門剛一關上，大霍泊言就單刀直入：[別碰朱染，其他一切好商量。]
小霍泊言淡淡道：[大家公平競爭。]
大霍泊言冷笑一聲：[公平？你所謂的公平競爭，是因為我給你打好了地基。]
小霍泊言不為所動：[沒有十年前的我，你拿什麽打地基？]
大霍泊言：[……]
他早該明白，十年前的自己比現在更不是個東西。
M國酒店總統套房，大霍泊言深吸一口氣，沈默數秒後說：[不要強迫朱染，要等他自己同意。]
小霍泊言：[我才不會幹那種事，而且說不定，朱染更喜歡作為同齡人的我。]
大霍泊言：[……]
[還有，這玩意兒能切斷嗎？]小霍泊言點了點自己額頭，有些嫌棄地說，[我實在不想一直看你做什麽。]
大霍泊言：[彼此彼此。]
一大一小決定公平競爭，並且不約而同地切斷了和對方的視線共享，思維聯系。
但這種切斷並不完全，更像是在外面罩了一層毛玻璃，平時互不影響，但如果其中一方認真查探，還是能知道對方在做什麽，只是不清楚具體細節。
聯系切斷後，雙方對此都非常滿意。
大霍泊言：雖然無法時刻監視過去的自己，但他更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和朱染親熱。
小霍泊言：雖然無法再從未來自己那裏得到消息，但沒有對方幹預，他就可以私下追求朱染了。
小霍泊言對自己未來找的這個老婆相當滿意，而且他有一種預感，他不會一直在這個時空待下去。他能看出朱染對自己的縱容，他要抓住一切時機。
朱染確實很惦記小霍泊言，他太心疼這個時候的霍泊言了，直接給人當爹又當媽，睡前開導人還不算，甚至第二天大清早還起床給霍泊言做早飯。
婚後老公包攬了所有家務，毫無意外地，朱染廚藝沒有任何進步。
他有些拘謹地給霍泊言盛了碗粥，又說：“我讓人買的，拿回來後又熱了一下，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霍泊言低頭喝了勺粥，忽然整個人都定住了，他閉上眼睛，喉結用力滑動。
“怎麽了？”朱染被他嚇到，“是不合口味嗎？”
霍泊言擡起頭，眼睛有些紅：“沒有，很好吃，我只是……只是很久都沒有吃過這麽溫馨的早飯了……”
我靠，十年前的霍泊言這麽萌的嗎？而且也太可憐了，怎麽吃一頓早飯就感動了？
朱染一整個父愛母愛大爆發，連忙熱情地幫他夾菜：“喜歡吃就多吃點兒，這裏還有很多，以後我每天都陪你吃飯。”
霍泊言笑了起來：“那太好了。”
朱染本來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和十年前的霍泊言相處，可現在他找到方向了，決定要好好養育他，讓他體會到家的溫暖。
朱染陪霍泊言吃完了早飯，說自己上午要去實驗室，但中午會回來吃午飯。
怕霍泊言無聊，朱染給霍泊言搜尋了好多打發時間的東西，又給了他一個手機，讓對方有事聯系自己。
“我知道了，”霍泊言送朱染走到門口，說，“放心出門吧，我就待在家，不會出去給你惹麻煩。”
朱染一口氣交代了那麽多，其實也隱藏有這個含義，怕霍泊言出去被人拍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希望霍泊言最好能待在家裏。
但這不就是變相控制對方的行動嗎？朱染怕傷了霍泊言的心，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口。沒想到霍泊言自己提起了，倒是省了他許多麻煩。
也太懂事了，朱染一臉慈愛地看著霍泊言，伸手揉了揉他頭頂：“暫時辛苦你了。”
霍泊言雖然年紀不大，但個子已經很高了，為了配合朱染揉頭發，還主動低下了頭讓他摸。擡頭看人時，一雙眼睛又黑又亮，讓朱染想到了家裏的邊牧。
可小狗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們太熟悉彼此了，霍泊言流露出接吻的意圖時，總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朱染被看得有點兒不自在，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誤會了，收回手說：“那我先走了……”
朱染手還沒來得及抓住門把手，就被霍泊言一把抓住，按在了門上。
霍泊言註視著朱染的眼睛，距離越來越近……
朱染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霍泊言，你幹什麽啊？”
霍泊言身體很緊繃，動作卻很溫柔，低著頭，大狗似的磨蹭朱染鼻尖，臉頰上的軟肉。
酥酥麻麻的，朱染有點兒頂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出聲提醒：“霍泊言，松手。”
“不行嗎？”男生擡起頭，雙眸漆黑，格外純情地說，“我想給你一個道別吻。”
朱染哪裏受得了這種眼神，而且不過是一個道別吻，幹脆自暴自棄，閉上眼睛說：“要親就親，親完我要走了。”
“急什麽，”霍泊言輕笑起來，捧著朱染臉頰，很莊重地親吻他嘴唇。
和昨晚的兇猛本能不同，這一次霍泊言吻得格外細致，溫柔。他小心翼翼地將朱染含在嘴裏，用舌頭勾著，咬他舌尖。
朱染呼吸很快就淩亂起來，發出甜膩的哼聲。霍泊言膝蓋擠入他大腿，大掌探入他衣擺。
朱染皮膚觸電似的麻，弓起後背推開人，滿臉通紅地說：“霍泊言，可以了……”
霍泊言停下了動作，臉埋在朱染側頸，呼吸很沈很深。
“霍泊言……”朱染軟聲道，語氣帶上了求饒，“不是說只有早安吻嗎？你後面幹什麽啊……”
霍泊言閉上眼睛，神情沈醉地說：“我不繼續了，乖，再讓我抱會兒。”
朱染“嗯”了一聲，動作不再那麽抗拒。可他實在是害臊，覺得自己沒有做到一個長輩該有的模樣。尤其是當他察覺到霍泊言的身體反應時，更是尷尬極了。朱染抿了抿唇，低聲道：“霍泊言，我們這樣不太好……”
霍泊言擡起頭，很認真地說：“我會認真學習接吻技巧的。”
朱染臉頰更紅了，搖頭道：“我不是指這方面。”
霍泊言思索片刻，繼續補充：“上床技巧也是。”
朱染：“……”
啊啊啊啊霍泊言都在說什麽啊！
“你亂想什麽呢，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朱染百口莫辯，再也聽不下去，丟下這句話落荒而逃。
大清早就搞得這麽刺激，朱染一上午都渾渾噩噩的，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想起中午的午飯，他甚至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不然說自己臨時有事，不回家陪他吃飯好了？
這也不能怪他，他把十年前的霍泊言當小孩子，想認認真真履行長輩職責，可誰知道霍泊言會對他做這種事……他真的要和這個霍泊言親熱嗎？雖然他並不介意，可對方也太小了，總有種犯罪的錯覺。
不行，怎麽看都很奇怪，朱染深吸一口氣，決定告訴霍泊言自己不回去了。
[朱染]：我中午臨時有事，不回家吃飯了，我讓管家給你送餐。
[霍泊言]：好，你也別太累了。
朱染本來就內疚，看見霍泊言這麽體貼，心裏越發不是滋味兒。
下午日子更難熬了，朱染論文本就已經寫得差不多了，現在都是在幫導師幹活兒，完全魂不守舍。
朱染處理完數據，五點不到就回了家，還在路上買了一個小蛋糕當做補償。他本來還想買花，但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他們這個關系送花不太好，仿佛在刻意暗示著什麽。
他是長輩，他要拿出大人的樣子來！
朱染拿著蛋糕回了家，心裏還有些忐忑，以為霍泊言會不開心。卻沒想到，霍泊言竟做了滿滿一桌晚餐等自己。
朱染人都楞住了：“……這些都是你做的？”
“在家閑著沒事，隨便做了一些。”霍泊言說著，過去拿走朱染的書包，幫他脫下外套，又俯身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工作辛苦了。”
朱染心裏霎時百轉千回，覺得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
早知道他就把那束花買回來了，霍泊言這麽體貼，完全可以擁有他送的玫瑰。
朱染心中有愧，一晚上都特別殷勤，吃飯給霍泊言夾菜，吃完飯主動泡茶，又怕霍泊言閑著無聊，還主動陪他打游戲。
一不小心玩得太投入，直到晚上睡前才發現，手機上有兩個霍泊言的未接視頻。
在M國的大霍泊言打來的。
朱染這才想起來，他白天時承諾過，晚上要和大霍泊言視頻。可現在都已經晚上十二點，算算時差，那邊都已經是白天了。
朱染急得團團轉，他是單線程腦子，一段時間只能處理一件事，沒想到哄完小的，又把老的忽略了。
白天霍泊言肯定在工作，朱染猶豫了一下，發了條消息過去：老公，不好意思啊，我晚上打游戲忘了時間，沒接到你的視頻。我們今天視頻好不好？周末我不去學校，時間我都可以配合你。
下一刻，霍泊言電話打了進來，說：“可以。”
朱染松了口氣，討好地說：“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
“是嗎？”霍泊言淡淡道，“我好還是他好？”
朱染一楞，大腦瘋狂運轉，撒嬌和稀泥：“都是你，都很好嘛。”
一聽就很敷衍，但霍泊言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他馬上就要三十歲了，這個年紀還爭風吃醋就太難看了。而且他是朱染的合法丈夫，地位無可撼動。
朱染沒見過十年前的自己，一時好奇也是理所應當，盲目阻撓只會激發他的逆反心理。倒不如讓他們接觸，等朱染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混賬，自然就會明白成熟版的自己有多可靠。
可一想到十年前的自己可以和朱染見面，住一起，霍泊言還是感到很不開心。
他仗著自己合法丈夫的身份，理所當然地向朱染提出親密要求。他發了新買的玩具照片給朱染，說：“晚上戴著睡覺，我明早9點叫你起床。”
這麽大……
朱染一時間有些畏懼，可憐兮兮地問：“要戴著過夜嗎？”
霍泊言沈默數秒，說：“下面有小號。”
朱染這才松了口氣，去衣帽間找到玩具，洗幹凈吃下去，睡著了。
朱染第一次戴著玩具睡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剛開始他總習慣不了，直到後半夜才終於克服異樣感睡著了。
早上7點，安安和間諜準時刨門，要叫他出去遛狗。
朱染迷迷糊糊被吵醒，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張口喊道：“安安，間諜，你們再等等，讓爸爸再睡一會兒。”
兩只狗安靜了十分鐘，然後再次刨門。
朱染瞇著眼睛打算爬起來，門外霍泊言說：“我帶它們出去玩，你可以再睡會兒。”
“太好了，謝謝你。”朱染太困了，道了謝又睡了過去。
臥室昏暗寧靜，窗簾拉開一角，透出一縷陽光。
朱染抱著一個枕頭側躺，呼吸均勻悠長。
忽然間，臥室裏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床上的青年皺眉，忍不住喘.息。
朱染還以為是霍泊言在弄他，本能地往旁邊摸了下，只摸到一個枕頭，這才想起來霍泊言已經出差，是玩具在響。
可玩具始終比不上真人，而且算起來霍泊言已經離開4天，朱染越發地想念他了。
他忍著玩具的動靜，給霍泊言打通了視頻。
霍泊言似乎剛洗完澡，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他垂眸看著朱染，很溫柔地說：“寶貝兒，起床了？想我沒有？”
朱染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霍泊言伸手摸了摸屏幕，神情內疚：“抱歉，你先忍忍，我盡早回來。”
朱染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可聽見霍泊言關切的語氣，卻忽然變得有些委屈，尤其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一件事。
朱染忍不住委屈道：“霍泊言，我好想你……”
霍泊言心臟霎時一陣鈍痛，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他對朱染的依賴心理。霍泊言緩緩吐出一口氣，耐心地說：“是我不好，再等一等，我盡量早點結束工作回來陪你。”
朱染很乖地“嗯”了聲，他畢竟不是不講理的人。
霍泊言更心疼了，用誘哄的語氣說：“是不是很難受？”
朱染咬住下唇，無聲地點了點頭。
霍泊言：“手機放旁邊，閉上眼，跟著我的話摸自己，想象現在是我在弄你……”
……
小霍泊言遛完狗回來，發現朱染還沒有起床，又去廚房準備早餐。
做完早餐已經早上十點，朱染還是沒有起床，霍泊言就自己先吃了，沒有打擾人。
吃完早餐，他發現兩只小狗蹲在主臥門口，好奇地盯著門縫。
“還想出去玩嗎？”霍泊言走過去，一手抱起一只小狗說，“別吵主人，我帶你們出去玩。”
“啊……”
臥室裏忽然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這一聲難耐又壓抑，不似因為痛苦發出的，反而帶著極致的歡.愉。
霍泊言腳步一滯，擡頭看向門裏。
他毫無經驗，尚且不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麽，可身體已經給出了本能的反應。
霍泊言站在門口，兩只小狗無聲從他臂彎中滑落。叫聲還在繼續，像是鉤子勾著他往前，再往前——霍泊言走到門口，右手握住了主臥門把手。
室內折磨人的聲音卻忽然消失了，仿佛剛才這一切只是霍泊言的錯覺。
但霍泊言並沒有離開，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仿佛要穿破大門，落到朱染的身體上。
他聽見了細微的震動聲，然後是被子摩擦的聲音，朱染的喘息，無聲的尖叫。
“霍泊言……！”
朱染終於驚呼出聲，這一聲壓抑到極致，可最終沖破了喉嚨，洩露了朱染的一切秘密，也讓門外的人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霍泊言握住門把手，小臂暴起大片青筋。
他知道朱染沒有鎖門，只要他進去，他就可以繼續享受一切……
可他只是安靜地站著，直到朱染的驚呼變成低婉的抽泣，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又過了幾分鐘，霍泊言這才松開手，擡頭看了眼客廳監控攝像頭，轉身離開了。
……
朱染今天起晚了，直到中午才開門出來。他剛洗了個澡，臉頰紅撲撲的，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長袖睡衣遮住身體，胸口微微凸起。
他本人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點，若無其事地和小狗玩兒，蹲下時臀部圓潤，腰收得特別細，細得霍泊言一手就能握住。
霍泊言站在他身後，虛空伸出右手……
“怎麽了？是找我有事嗎？”朱染回頭，很溫柔地和霍泊言說話。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和小霍泊言說話時，總會不自覺地露出一種屬於長輩的慈愛神情。他把小霍泊言當小孩兒，從不覺得對方也是可以操他的男人。
霍泊言穿著一件黑色T恤，眼神顯得有些深沈，他平靜地看了朱染好一會兒，這才說：“飯好了，吃飯吧。”
朱染有些愧疚，又拿出家長的口吻說：“謝謝你，但你也不用一直下廚，你如果不喜歡外面送的餐，我們家也有廚師做飯，手藝還挺好的。”
霍泊言點點頭，沒什麽情緒的說：“行，那我不做了。”
朱染以為自己把人惹不高興了，又多嘴解釋了一句：“我不是讓你別做飯，我只是不想浪費你時間，要不要做的決定權在你，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
“我明白，”霍泊言這才擡起頭，微笑著說，“你不用緊張，我沒有生氣。”
朱染還是覺得霍泊言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出原因。
他們家從來沒有過外人，朱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弄出的動靜有多大聲，還天真地以為霍泊言肯定沒有發現自己。
朱染今天沒有出門，他吃完午飯後，身體還有些疲憊，可人又睡不著，躺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
同一時間，霍泊言在健身房揮汗如雨。
大約一個小時後，霍泊言結束鍛煉，拿了瓶水走到朱染面前，語氣隨意地問：“在看什麽？”
朱染說了電影名字，霍泊言嗯了一聲，擰開瓶蓋，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
少年人身型挺拔，勁瘦，沒有三十歲的霍泊言游刃有餘，卻多了一股鋒利的感覺，非常抓人眼球。
“電影不好看麽？”霍泊言忽然說。
朱染一楞，下意識道：“還行。”
霍泊言湊近了他一些：“那你怎麽一直盯著我？”
朱染才意識到霍泊言是調侃他，整個人又羞又窘，連忙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再也不敢看了。
屋內裝了地暖，朱染一直打赤腳，因為尷尬，他白皙秀氣的腳縮到沙發上，蜷縮成一團，指甲蓋圓潤，像是一枚枚貝殼。
霍泊言喉結滾動，感覺更熱了。運動後的肌肉充血，小臂浮現出明顯的青筋。他仰起頭，把整瓶礦泉水都喝光了，吞咽時，發出毫不掩飾的咕咚聲。
朱染被他嚇了一跳，客氣地問他還要不要喝水。
“謝謝，不用了。”霍泊言聲音低啞地說，把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回臥室沐浴了。
朱染心裏有些打鼓，也沒心思繼續看電影了。他總覺得霍泊言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他太了解霍泊言了，這種眼神，他在成年霍泊言身上見過無數次，然後就是天雷勾地火。
可這個霍泊言來自十年前，他才剛滿十八歲，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晚餐相安無事，朱染心裏揣著事兒，晚飯後遛了一次狗，就客氣地和霍泊言道別，回自己臥室睡下了。
霍泊言神情如常，很禮貌地和他說了晚安。
朱染關了門，照例沒有反鎖。他沒有反鎖房門的習慣，因為小狗總要進出，在小霍泊言來之前，他連門都不經常關，而且他也信任霍泊言的人品，覺得對方不會對他做什麽事情。
朱染洗完澡睡了，做了一個有些羞恥的夢。他把這歸咎於自己太想念霍泊言了。
畢竟夢裏的霍泊言有真實的擁抱和體溫，朱染忍不住沈迷其中，動了情。
自從十年前的霍泊言出現後，朱染就莫名覺得自己有當大人的義務，一直表現得非常可靠，成熟。
他確實心疼年輕時的霍泊言，也想盡可能給他幫助。可獨自面對這些，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壓力，只是朱染不想讓對方不安，沒有說出來罷了。
這次夢見霍泊言，他終於不用再強裝成熟，抱著自家親親老公，嘰裏咕嚕的說了好多面紅耳赤的話。
什麽我好想你，抱抱我，親親我，再弄一弄。
夢境太過逼真，朱染半夢半醒地睜眼，幾乎以為霍泊言真的回來了。
可他還來不及細看，就被對方掐著腰按進被窩，朱染臉頰埋進枕頭，在輕微的窒息中，失去了意識。
……
朱染又被狗吵醒了，他昨天早上就沒有遛狗了，今天說什麽都不能耽誤。可他剛一動就發現了不對勁，內褲臟了……前面也有點兒疼……
他對這種痕跡不陌生，朱染心裏有點兒打鼓，又覺得這個猜測太過荒唐，小霍泊言那麽乖巧，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估計是他太想霍泊言，做夢自己弄臟了。
朱染去臥室洗了個澡，換衣褲時才發現，沈甸甸的兜了一大包，量好大……
怎麽這麽多？這些全都是他自己弄的？他又不是霍泊言，哪裏有這麽大的量？
朱染心情覆雜地洗完澡，換了套厚衛衣和運動褲，這才開門出了臥室。
霍泊言正在和小狗玩，見他出門招呼他吃早餐，朱染打量對方的神情，看不出異常。
“怎麽了？”霍泊言主動開口，眼神很坦然地說。
“你……”朱染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應該是他誤會了，霍泊言這麽純情，怎麽會對他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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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一關上，大霍泊言就單刀直入：[別碰朱染，其他一切好商量。]
小霍泊言淡淡道：[大家公平競爭。]
大霍泊言冷笑一聲：[公平？你所謂的公平競爭，是因為我給你打好了地基。]
小霍泊言不為所動：[沒有十年前的我，你拿什麽打地基？]
大霍泊言：[……]
他早該明白，十年前的自己比現在更不是個東西。
M國酒店總統套房，大霍泊言深吸一口氣，沈默數秒後說：[不要強迫朱染，要等他自己同意。]
小霍泊言：[我才不會幹那種事，而且說不定，朱染更喜歡作為同齡人的我。]
大霍泊言：[……]
[還有，這玩意兒能切斷嗎？]小霍泊言點了點自己額頭，有些嫌棄地說，[我實在不想一直看你做什麽。]
大霍泊言：[彼此彼此。]
一大一小決定公平競爭，並且不約而同地切斷了和對方的視線共享，思維聯系。
但這種切斷並不完全，更像是在外面罩了一層毛玻璃，平時互不影響，但如果其中一方認真查探，還是能知道對方在做什麽，只是不清楚具體細節。
聯系切斷後，雙方對此都非常滿意。
大霍泊言：雖然無法時刻監視過去的自己，但他更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和朱染親熱。
小霍泊言：雖然無法再從未來自己那裏得到消息，但沒有對方幹預，他就可以私下追求朱染了。
小霍泊言對自己未來找的這個老婆相當滿意，而且他有一種預感，他不會一直在這個時空待下去。他能看出朱染對自己的縱容，他要抓住一切時機。
朱染確實很惦記小霍泊言，他太心疼這個時候的霍泊言了，直接給人當爹又當媽，睡前開導人還不算，甚至第二天大清早還起床給霍泊言做早飯。
婚後老公包攬了所有家務，毫無意外地，朱染廚藝沒有任何進步。
他有些拘謹地給霍泊言盛了碗粥，又說：“我讓人買的，拿回來後又熱了一下，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霍泊言低頭喝了勺粥，忽然整個人都定住了，他閉上眼睛，喉結用力滑動。
“怎麽了？”朱染被他嚇到，“是不合口味嗎？”
霍泊言擡起頭，眼睛有些紅：“沒有，很好吃，我只是……只是很久都沒有吃過這麽溫馨的早飯了……”
我靠，十年前的霍泊言這麽萌的嗎？而且也太可憐了，怎麽吃一頓早飯就感動了？
朱染一整個父愛母愛大爆發，連忙熱情地幫他夾菜：“喜歡吃就多吃點兒，這裏還有很多，以後我每天都陪你吃飯。”
霍泊言笑了起來：“那太好了。”
朱染本來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和十年前的霍泊言相處，可現在他找到方向了，決定要好好養育他，讓他體會到家的溫暖。
朱染陪霍泊言吃完了早飯，說自己上午要去實驗室，但中午會回來吃午飯。
怕霍泊言無聊，朱染給霍泊言搜尋了好多打發時間的東西，又給了他一個手機，讓對方有事聯系自己。
“我知道了，”霍泊言送朱染走到門口，說，“放心出門吧，我就待在家，不會出去給你惹麻煩。”
朱染一口氣交代了那麽多，其實也隱藏有這個含義，怕霍泊言出去被人拍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希望霍泊言最好能待在家裏。
但這不就是變相控制對方的行動嗎？朱染怕傷了霍泊言的心，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口。沒想到霍泊言自己提起了，倒是省了他許多麻煩。
也太懂事了，朱染一臉慈愛地看著霍泊言，伸手揉了揉他頭頂：“暫時辛苦你了。”
霍泊言雖然年紀不大，但個子已經很高了，為了配合朱染揉頭發，還主動低下了頭讓他摸。擡頭看人時，一雙眼睛又黑又亮，讓朱染想到了家裏的邊牧。
可小狗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們太熟悉彼此了，霍泊言流露出接吻的意圖時，總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朱染被看得有點兒不自在，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誤會了，收回手說：“那我先走了……”
朱染手還沒來得及抓住門把手，就被霍泊言一把抓住，按在了門上。
霍泊言註視著朱染的眼睛，距離越來越近……
朱染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霍泊言，你幹什麽啊？”
霍泊言身體很緊繃，動作卻很溫柔，低著頭，大狗似的磨蹭朱染鼻尖，臉頰上的軟肉。
酥酥麻麻的，朱染有點兒頂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出聲提醒：“霍泊言，松手。”
“不行嗎？”男生擡起頭，雙眸漆黑，格外純情地說，“我想給你一個道別吻。”
朱染哪裏受得了這種眼神，而且不過是一個道別吻，幹脆自暴自棄，閉上眼睛說：“要親就親，親完我要走了。”
“急什麽，”霍泊言輕笑起來，捧著朱染臉頰，很莊重地親吻他嘴唇。
和昨晚的兇猛本能不同，這一次霍泊言吻得格外細致，溫柔。他小心翼翼地將朱染含在嘴裏，用舌頭勾著，咬他舌尖。
朱染呼吸很快就淩亂起來，發出甜膩的哼聲。霍泊言膝蓋擠入他大腿，大掌探入他衣擺。
朱染皮膚觸電似的麻，弓起後背推開人，滿臉通紅地說：“霍泊言，可以了……”
霍泊言停下了動作，臉埋在朱染側頸，呼吸很沈很深。
“霍泊言……”朱染軟聲道，語氣帶上了求饒，“不是說只有早安吻嗎？你後面幹什麽啊……”
霍泊言閉上眼睛，神情沈醉地說：“我不繼續了，乖，再讓我抱會兒。”
朱染“嗯”了一聲，動作不再那麽抗拒。可他實在是害臊，覺得自己沒有做到一個長輩該有的模樣。尤其是當他察覺到霍泊言的身體反應時，更是尷尬極了。朱染抿了抿唇，低聲道：“霍泊言，我們這樣不太好……”
霍泊言擡起頭，很認真地說：“我會認真學習接吻技巧的。”
朱染臉頰更紅了，搖頭道：“我不是指這方面。”
霍泊言思索片刻，繼續補充：“上床技巧也是。”
朱染：“……”
啊啊啊啊霍泊言都在說什麽啊！
“你亂想什麽呢，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朱染百口莫辯，再也聽不下去，丟下這句話落荒而逃。
大清早就搞得這麽刺激，朱染一上午都渾渾噩噩的，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想起中午的午飯，他甚至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不然說自己臨時有事，不回家陪他吃飯好了？
這也不能怪他，他把十年前的霍泊言當小孩子，想認認真真履行長輩職責，可誰知道霍泊言會對他做這種事……他真的要和這個霍泊言親熱嗎？雖然他並不介意，可對方也太小了，總有種犯罪的錯覺。
不行，怎麽看都很奇怪，朱染深吸一口氣，決定告訴霍泊言自己不回去了。
[朱染]：我中午臨時有事，不回家吃飯了，我讓管家給你送餐。
[霍泊言]：好，你也別太累了。
朱染本來就內疚，看見霍泊言這麽體貼，心裏越發不是滋味兒。
下午日子更難熬了，朱染論文本就已經寫得差不多了，現在都是在幫導師幹活兒，完全魂不守舍。
朱染處理完數據，五點不到就回了家，還在路上買了一個小蛋糕當做補償。他本來還想買花，但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他們這個關系送花不太好，仿佛在刻意暗示著什麽。
他是長輩，他要拿出大人的樣子來！
朱染拿著蛋糕回了家，心裏還有些忐忑，以為霍泊言會不開心。卻沒想到，霍泊言竟做了滿滿一桌晚餐等自己。
朱染人都楞住了：“……這些都是你做的？”
“在家閑著沒事，隨便做了一些。”霍泊言說著，過去拿走朱染的書包，幫他脫下外套，又俯身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工作辛苦了。”
朱染心裏霎時百轉千回，覺得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
早知道他就把那束花買回來了，霍泊言這麽體貼，完全可以擁有他送的玫瑰。
朱染心中有愧，一晚上都特別殷勤，吃飯給霍泊言夾菜，吃完飯主動泡茶，又怕霍泊言閑著無聊，還主動陪他打游戲。
一不小心玩得太投入，直到晚上睡前才發現，手機上有兩個霍泊言的未接視頻。
在M國的大霍泊言打來的。
朱染這才想起來，他白天時承諾過，晚上要和大霍泊言視頻。可現在都已經晚上十二點，算算時差，那邊都已經是白天了。
朱染急得團團轉，他是單線程腦子，一段時間只能處理一件事，沒想到哄完小的，又把老的忽略了。
白天霍泊言肯定在工作，朱染猶豫了一下，發了條消息過去：老公，不好意思啊，我晚上打游戲忘了時間，沒接到你的視頻。我們今天視頻好不好？周末我不去學校，時間我都可以配合你。
下一刻，霍泊言電話打了進來，說：“可以。”
朱染松了口氣，討好地說：“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
“是嗎？”霍泊言淡淡道，“我好還是他好？”
朱染一楞，大腦瘋狂運轉，撒嬌和稀泥：“都是你，都很好嘛。”
一聽就很敷衍，但霍泊言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他馬上就要三十歲了，這個年紀還爭風吃醋就太難看了。而且他是朱染的合法丈夫，地位無可撼動。
朱染沒見過十年前的自己，一時好奇也是理所應當，盲目阻撓只會激發他的逆反心理。倒不如讓他們接觸，等朱染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混賬，自然就會明白成熟版的自己有多可靠。
可一想到十年前的自己可以和朱染見面，住一起，霍泊言還是感到很不開心。
他仗著自己合法丈夫的身份，理所當然地向朱染提出親密要求。他發了新買的玩具照片給朱染，說：“晚上戴著睡覺，我明早9點叫你起床。”
這麽大……
朱染一時間有些畏懼，可憐兮兮地問：“要戴著過夜嗎？”
霍泊言沈默數秒，說：“下面有小號。”
朱染這才松了口氣，去衣帽間找到玩具，洗幹凈吃下去，睡著了。
朱染第一次戴著玩具睡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剛開始他總習慣不了，直到後半夜才終於克服異樣感睡著了。
早上7點，安安和間諜準時刨門，要叫他出去遛狗。
朱染迷迷糊糊被吵醒，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張口喊道：“安安，間諜，你們再等等，讓爸爸再睡一會兒。”
兩只狗安靜了十分鐘，然後再次刨門。
朱染瞇著眼睛打算爬起來，門外霍泊言說：“我帶它們出去玩，你可以再睡會兒。”
“太好了，謝謝你。”朱染太困了，道了謝又睡了過去。
臥室昏暗寧靜，窗簾拉開一角，透出一縷陽光。
朱染抱著一個枕頭側躺，呼吸均勻悠長。
忽然間，臥室裏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床上的青年皺眉，忍不住喘.息。
朱染還以為是霍泊言在弄他，本能地往旁邊摸了下，只摸到一個枕頭，這才想起來霍泊言已經出差，是玩具在響。
可玩具始終比不上真人，而且算起來霍泊言已經離開4天，朱染越發地想念他了。
他忍著玩具的動靜，給霍泊言打通了視頻。
霍泊言似乎剛洗完澡，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他垂眸看著朱染，很溫柔地說：“寶貝兒，起床了？想我沒有？”
朱染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霍泊言伸手摸了摸屏幕，神情內疚：“抱歉，你先忍忍，我盡早回來。”
朱染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可聽見霍泊言關切的語氣，卻忽然變得有些委屈，尤其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一件事。
朱染忍不住委屈道：“霍泊言，我好想你……”
霍泊言心臟霎時一陣鈍痛，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他對朱染的依賴心理。霍泊言緩緩吐出一口氣，耐心地說：“是我不好，再等一等，我盡量早點結束工作回來陪你。”
朱染很乖地“嗯”了聲，他畢竟不是不講理的人。
霍泊言更心疼了，用誘哄的語氣說：“是不是很難受？”
朱染咬住下唇，無聲地點了點頭。
霍泊言：“手機放旁邊，閉上眼，跟著我的話摸自己，想象現在是我在弄你……”
……
小霍泊言遛完狗回來，發現朱染還沒有起床，又去廚房準備早餐。
做完早餐已經早上十點，朱染還是沒有起床，霍泊言就自己先吃了，沒有打擾人。
吃完早餐，他發現兩只小狗蹲在主臥門口，好奇地盯著門縫。
“還想出去玩嗎？”霍泊言走過去，一手抱起一只小狗說，“別吵主人，我帶你們出去玩。”
“啊……”
臥室裏忽然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這一聲難耐又壓抑，不似因為痛苦發出的，反而帶著極致的歡.愉。
霍泊言腳步一滯，擡頭看向門裏。
他毫無經驗，尚且不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麽，可身體已經給出了本能的反應。
霍泊言站在門口，兩只小狗無聲從他臂彎中滑落。叫聲還在繼續，像是鉤子勾著他往前，再往前——霍泊言走到門口，右手握住了主臥門把手。
室內折磨人的聲音卻忽然消失了，仿佛剛才這一切只是霍泊言的錯覺。
但霍泊言並沒有離開，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仿佛要穿破大門，落到朱染的身體上。
他聽見了細微的震動聲，然後是被子摩擦的聲音，朱染的喘息，無聲的尖叫。
“霍泊言……！”
朱染終於驚呼出聲，這一聲壓抑到極致，可最終沖破了喉嚨，洩露了朱染的一切秘密，也讓門外的人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霍泊言握住門把手，小臂暴起大片青筋。
他知道朱染沒有鎖門，只要他進去，他就可以繼續享受一切……
可他只是安靜地站著，直到朱染的驚呼變成低婉的抽泣，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又過了幾分鐘，霍泊言這才松開手，擡頭看了眼客廳監控攝像頭，轉身離開了。
……
朱染今天起晚了，直到中午才開門出來。他剛洗了個澡，臉頰紅撲撲的，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長袖睡衣遮住身體，胸口微微凸起。
他本人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點，若無其事地和小狗玩兒，蹲下時臀部圓潤，腰收得特別細，細得霍泊言一手就能握住。
霍泊言站在他身後，虛空伸出右手……
“怎麽了？是找我有事嗎？”朱染回頭，很溫柔地和霍泊言說話。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和小霍泊言說話時，總會不自覺地露出一種屬於長輩的慈愛神情。他把小霍泊言當小孩兒，從不覺得對方也是可以操他的男人。
霍泊言穿著一件黑色T恤，眼神顯得有些深沈，他平靜地看了朱染好一會兒，這才說：“飯好了，吃飯吧。”
朱染有些愧疚，又拿出家長的口吻說：“謝謝你，但你也不用一直下廚，你如果不喜歡外面送的餐，我們家也有廚師做飯，手藝還挺好的。”
霍泊言點點頭，沒什麽情緒的說：“行，那我不做了。”
朱染以為自己把人惹不高興了，又多嘴解釋了一句：“我不是讓你別做飯，我只是不想浪費你時間，要不要做的決定權在你，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
“我明白，”霍泊言這才擡起頭，微笑著說，“你不用緊張，我沒有生氣。”
朱染還是覺得霍泊言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出原因。
他們家從來沒有過外人，朱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弄出的動靜有多大聲，還天真地以為霍泊言肯定沒有發現自己。
朱染今天沒有出門，他吃完午飯後，身體還有些疲憊，可人又睡不著，躺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
同一時間，霍泊言在健身房揮汗如雨。
大約一個小時後，霍泊言結束鍛煉，拿了瓶水走到朱染面前，語氣隨意地問：“在看什麽？”
朱染說了電影名字，霍泊言嗯了一聲，擰開瓶蓋，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
少年人身型挺拔，勁瘦，沒有三十歲的霍泊言游刃有餘，卻多了一股鋒利的感覺，非常抓人眼球。
“電影不好看麽？”霍泊言忽然說。
朱染一楞，下意識道：“還行。”
霍泊言湊近了他一些：“那你怎麽一直盯著我？”
朱染才意識到霍泊言是調侃他，整個人又羞又窘，連忙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再也不敢看了。
屋內裝了地暖，朱染一直打赤腳，因為尷尬，他白皙秀氣的腳縮到沙發上，蜷縮成一團，指甲蓋圓潤，像是一枚枚貝殼。
霍泊言喉結滾動，感覺更熱了。運動後的肌肉充血，小臂浮現出明顯的青筋。他仰起頭，把整瓶礦泉水都喝光了，吞咽時，發出毫不掩飾的咕咚聲。
朱染被他嚇了一跳，客氣地問他還要不要喝水。
“謝謝，不用了。”霍泊言聲音低啞地說，把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回臥室沐浴了。
朱染心裏有些打鼓，也沒心思繼續看電影了。他總覺得霍泊言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他太了解霍泊言了，這種眼神，他在成年霍泊言身上見過無數次，然後就是天雷勾地火。
可這個霍泊言來自十年前，他才剛滿十八歲，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晚餐相安無事，朱染心裏揣著事兒，晚飯後遛了一次狗，就客氣地和霍泊言道別，回自己臥室睡下了。
霍泊言神情如常，很禮貌地和他說了晚安。
朱染關了門，照例沒有反鎖。他沒有反鎖房門的習慣，因為小狗總要進出，在小霍泊言來之前，他連門都不經常關，而且他也信任霍泊言的人品，覺得對方不會對他做什麽事情。
朱染洗完澡睡了，做了一個有些羞恥的夢。他把這歸咎於自己太想念霍泊言了。
畢竟夢裏的霍泊言有真實的擁抱和體溫，朱染忍不住沈迷其中，動了情。
自從十年前的霍泊言出現後，朱染就莫名覺得自己有當大人的義務，一直表現得非常可靠，成熟。
他確實心疼年輕時的霍泊言，也想盡可能給他幫助。可獨自面對這些，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壓力，只是朱染不想讓對方不安，沒有說出來罷了。
這次夢見霍泊言，他終於不用再強裝成熟，抱著自家親親老公，嘰裏咕嚕的說了好多面紅耳赤的話。
什麽我好想你，抱抱我，親親我，再弄一弄。
夢境太過逼真，朱染半夢半醒地睜眼，幾乎以為霍泊言真的回來了。
可他還來不及細看，就被對方掐著腰按進被窩，朱染臉頰埋進枕頭，在輕微的窒息中，失去了意識。
……
朱染又被狗吵醒了，他昨天早上就沒有遛狗了，今天說什麽都不能耽誤。可他剛一動就發現了不對勁，內褲臟了……前面也有點兒疼……
他對這種痕跡不陌生，朱染心裏有點兒打鼓，又覺得這個猜測太過荒唐，小霍泊言那麽乖巧，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估計是他太想霍泊言，做夢自己弄臟了。
朱染去臥室洗了個澡，換衣褲時才發現，沈甸甸的兜了一大包，量好大……
怎麽這麽多？這些全都是他自己弄的？他又不是霍泊言，哪裏有這麽大的量？
朱染心情覆雜地洗完澡，換了套厚衛衣和運動褲，這才開門出了臥室。
霍泊言正在和小狗玩，見他出門招呼他吃早餐，朱染打量對方的神情，看不出異常。
“怎麽了？”霍泊言主動開口，眼神很坦然地說。
“你……”朱染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應該是他誤會了，霍泊言這麽純情，怎麽會對他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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