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婚後日常（十三）:穿上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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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婚後日常（十三）:穿上聖誕禮物~
霍泊言開始改變策略，帶著朱染嘗試各種運動項目，增強體質。
親熱更合拍只是表面理由，霍泊言更擔心朱染的身體，畢竟冠心病有一定的遺傳幾率，雖然朱染體檢結果正常，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霍泊言現在已經戒了煙，又聘請營養師規劃飲食，再由他親自督促朱染保持運動習慣。
朱染雖然懶得動，但也明白霍泊言是為他好，現在霍泊言退一步不強迫他去健身房，他自然也願意嘗試別的運動。
小區會所有恒溫泳池，可冬天游泳實在太冷，朱染去了兩次就放棄了。
潛水也差不多，雖然自由潛和水肺都好玩，可現在季節不對，他沒那麽多熱情。朱染排除了一切和水相關的運動，開始考慮室內運動。
網球好玩，抽球很爽，非常解壓。
高爾夫球一般般，現在年輕人普遍有些嫌棄。
攀巖還行，但朱染去了兩次，也沒太大動力。
拳擊也好玩，就是太累了，熱身結束他人已經累趴，幾分鐘下來心率能飆升到180。
而且比起自己玩，朱染更喜歡看霍泊言打拳擊。霍泊言往臺上一站，氣勢強得驚人，動作更是幹脆有力，踢腿出拳閃避都特別帥，非常具有觀賞性。
朱染見慣了霍泊言的斯文模樣，驟然看見他這麽有攻擊性的一面，接連興奮了好幾晚上，還讓霍泊言對他兇一些，霍泊言當然願意配合。
只是晚上運動量太大，白天就幹不了別的了，體能還是上不去。
霍泊言發現這點後，就開始有意識控制朱染的需求。
朱染震驚至極：“霍泊言，你怎麽這也要管？”
霍泊言掃了他一眼，語氣淡定：“因為你已經一周沒有運動了。”
朱染：“我明明每晚都在和你進行床上運動！”
霍泊言：“所以你每晚都在消耗睪酮素。”
朱染：“什麽素？”
“睪酮素，睪酮素參與肌肉增長，也會被性.行.為消耗。”霍泊言一副健身教練的口吻，理性地分析著，“你上次體檢睪酮素就不高，先忍一忍，適當禁欲有利於增肌。”
什麽亂七八糟的，朱染目光狐疑：“霍泊言，該不會是你自己要增肌吧？”
霍泊言：“我睪酮素水平一直很正常。”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用特意禁.欲增肌，也不用擔心睪酮素太高引起的發際線後移。
霍泊言對自我形象管理一向嚴格，堪稱自律。雖然他對自己的內在才智有著絕對的自信，但他和朱染的年齡差距也是客觀事實，他比朱染大了這麽多，要是外在形象還不行，朱染憑什麽要和他在一起？
朱染沒想到會從霍泊言嘴裏聽到這種話，讓他禁.欲？需求高的人究竟是誰？
朱染需求本來就不高，甚至曾一度厭惡自己的x欲，覺得是骯臟醜陋的東西。也是和霍泊言在一起後，才一點點突破禁忌，逐漸開始各種嘗試。
霍泊言手把手把他變成了這樣，結果又開始要求他禁.欲？
禁.欲就禁.欲，他不信他熬不過霍泊言！
朱染一周給自己安排了一節拳擊課，網球課，周末就去學滑雪。
朱染本來只是隨便試試，他前不久在朋友圈刷到了張沐雲的滑雪視頻，覺得非常帥，周末請教練學了兩個小時，沒想到直接上了頭。
滑雪太好玩兒了，朱染現在每天除了做實驗，就是在去滑雪的路上，連回家後也還在看滑雪視頻，鉆研進階技術。
真的太好玩了，一方面是滑雪帶來的速度非常爽，而且可以深入大自然，就像潛水一樣，朱染喜歡戶外活動，也喜歡這種可控的刺激。
另一方面，學滑雪的過程也很有趣，感覺有點兒像是玩游戲，學習過程中遇到困難，再通過反覆練習解決困難，技能水平就會升級。運動不像別的事情，是真正的付出就有收獲，這種成就感令他特別著迷。
朱染終於體會到宋星辰上體校的感覺了，一整個樂不思蜀，心思都不在霍泊言身上了。
周末說好是私人時間，結果朱染白天運動累得半死，回來直接睡大覺，剩下霍泊言和自己的哥斯拉大眼瞪小眼。
根本用不著霍泊言禁他的欲，他自個兒就不屑於沈迷這種低級的欲望。
朱染還加入了A大滑雪社團，認識了不少滑雪高手，天天在群裏討論技術，各種雪具雪場對比。
三天這樣霍泊言忍了，一周沈迷滑雪也情有可原，可兩周，自從學滑雪後，整整兩周朱染都沒對他展現出任何欲望。
霍泊言每天變著法孔雀開屏，穿朱染最喜歡的衣服，運動後故意展示肌肉，都快要把胸肌懟到朱染面前，沒想到竟被朱染嫌棄阻礙他學習滑雪技巧。
霍泊言不裝了，直接伸手摟過朱染肩膀，故作淡定地問：“滑雪問題怎麽不問我？”
朱染頭也不擡，幹脆道：“你滑雙板的，我問你做什麽？”
霍泊言：“……”
作為一個年近三十歲的老男人，霍泊言第一次感受到了和朱染之間的年齡差距。
霍泊言精通各種運動，馬術、高爾夫、網球、游泳、攀巖、拳擊、潛水沖浪通通不在話下。滑雪他自然也會，霍泊言接受的是歐洲老錢教育，父母健在時，他每年冬季都會和家人去瑞士度假滑雪，三歲就開始上雪場，滑了二十幾年，卡賓輕輕松松，優雅又暴力。
他小時候單板文化還不盛行，加上國外雪場多大山，一天動輒滑幾十公裏，雙板自然成為主流。
而國內冰雪運動近幾年才興起，主要是機壓雪道，接觸滑雪的也大多是年輕人，受嘻哈文化影響，更流行時髦炫酷的單板。
雖然都是滑雪，但單板雙板完全是兩個體系，朱染的問題，霍泊言確實插不上話。
壞就壞在他沒有在一開始就讓朱染學雙板，覺得隨便朱染自己開心就行，反正出門滑雪都一樣，誰知道還會引發這種問題。
霍泊言色誘無果，又見朱染沈迷滑雪，靈機一動，用外滑把朱染騙了出去。
朱染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因為方便，他上滑雪課都在市區的室內滑雪場，還從來沒有外滑過。現在聽霍泊言說聖誕要外出滑雪，自是一口答應，早早就收拾起了行李。
考慮到他們只有一個周末，霍泊言定了長白山的一家溫泉滑雪酒店，白天滑雪，晚上泡溫泉，再順勢親熱，他不信朱染會拒絕。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完美，他們周五傍晚乘機出發，2個小時飛行，晚上就已經入住滑雪場度假村酒店。
長白山剛下了一場大雪，路邊一連串的白色大雪包，度假村小木屋燈光暖黃，接送車緩慢地行駛在積雪道路中，像是進入了童話世界。
抵達酒店辦理完入住，也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霍泊言叫了一份宵夜，又讓朱染去洗澡，很貼心地沒有立刻行動。
畢竟他已經不是剛戀愛的楞頭青了，不會連這點兒耐心都沒有。只是霍泊言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和朱染親熱，一向穩定的睪酮素升得有些高，導致他身體變得比平時亢奮，但尚且處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朱染自然是沒有任何需求，他剛學會換刃，滿心滿眼都是滑雪，已經迫不及待地把雪服雪鞋翻出來，為明天早起頂門做準備。
第二天清晨，朱染天不亮就醒了，窸窸窣窣地穿上雪服。
霍泊言被吵醒，隨口道：“怎麽起這麽早……”
朱染壓低了聲音，有些興奮：“不早了，雪道8點就開，吃完早飯過去剛剛好。”
霍泊言本來只想度假，沒想到被朱染拉著當了回特種兵。
他起床去了趟衛生間，發現自己睪酮素升得更高了，扶著時手感沈甸甸的，漲得他有些疼。
酒店可以滑進滑出，吃完早飯他們直接去了雪場。
朱染仿佛猴子歸山，整個人興奮得不行，把中級道滑出了高級道的氣勢。
霍泊言在一旁卡賓刻滑，絲滑又優雅，贏得了雙板路人的一致讚譽。可惜朱染和他不是一個體系，壓根兒不懂得欣賞。
直到霍泊言去了地形公園，給朱染秀了一手雙板自由式後空翻。
朱染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也不覺得雙板土了，也不嫌棄霍泊言老了，整個人完完全全被征服了。
霍泊言孔雀開屏了一上午，以為這把總算穩了，卻沒想到用力過猛，竟然起了反效果。
因為朱染被帥氣的他刺激，臨時請了個教練，又開始卷技術了！
霍泊言：“……”
今天天氣格外好，太陽很大，但雪道兩旁掛著厚厚的霧凇，銀裝素裹，耀眼奪目。
朱染上了一下午的課，等到晚飯前換刃基本已經熟練，進步相當神速。
“滑雪太好玩了，以後我還要來！”回到酒店後，朱染把雪板放在門口，進屋換了鞋，去餐廳和霍泊言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霍泊言換下雪服，打算叫朱染去泡溫泉。
卻不料朱染又低頭穿鞋，對他說：“我先走了啊。”
霍泊言：“你去哪兒？”
“滑雪啊，”朱染說，“夜場開了。”
霍泊言：“……”
他連夜間滑雪場都不放過。
見霍泊言表情糾結，朱染問：“你也想去嗎？”
霍泊言吐出一口氣，重新穿上雪服：“去。”
夜場結束，朱染已經累得腿都軟了，全靠一口腎上腺素撐著。他連溫泉都沒力氣泡，強撐著完成洗漱，就一頭栽進床上，呼呼睡大覺。
期待再次落空的霍泊言：“……”
他知道朱染累了，有點兒心疼，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伸手捏住朱染鼻子。
朱染剛睡著又被弄醒，脾氣大得不行，埋怨道：“霍大少爺，你究竟想怎麽樣？”
真搞不懂這個人是怎麽想的，他不運動時，霍泊言非要逼他運動，他現在喜歡運動了，結果霍泊言又不高興了。
霍泊言一言不發，把手伸進朱染衣領。
朱染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嘟噥一聲，興致缺缺：“我累了，明天吧……”
說完，他轉身滾到大床另一側，背對霍泊言，又睡了。
朱染身體條件很好，四肢勻稱修長，比例也好，平時不運動也沒有贅肉。現在學滑雪後，他身體變得更緊致了，胳膊有了肌肉線條，腹部出現馬甲線，一雙腿又直又長，臀部更翹了。
霍泊言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睪酮素又升高了一些。
而這一次，他不打算忍耐了。
霍泊言解開朱染浴袍，俯下身去……
朱染太累了，他閉著眼睛，全程沒有任何察覺。
……
朱染是被尿憋醒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累過了，渾身上下都在抗拒起床。鬧鐘還沒響，他就以為時間還早，閉眼賴床。又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憋不住了，擡手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
怎麽會？！
他定的鬧鐘全過了！
十點半，也就意味著面條雪也沒有了！
朱染瞌睡一下全醒了，推開霍泊言爬起床，剛站起來，身體的異樣讓他忽然一僵。
有什麽東西正順著他大腿往下淌……
朱染震驚地回過頭，難以置信：“霍泊言，你昨晚對我幹什麽了？”
霍泊言語氣淡定：“三次而已。”
他有意彰顯被冷落的不滿，所以故意沒幫朱染清理。
朱染罵了句臟話，夾著屁股去衛生間蹲馬桶。
和第一天的興致勃勃不同，朱染第二天直接蔫了。他吃飯時就沒什麽精神，直到重新坐上纜車才稍微興奮了一些。
只是剛滑沒多久，又忽然脫掉雪板，說自己不滑了。
霍泊言：“怎麽了？”
他太累了！昨天高強度滑了一整天，晚上又被霍泊言搞了三次，他現在腿都是抖的！
可要是直接承認也太丟臉了，朱染找了個非常恰當的理由，對霍泊言說：“昨晚沒睡好，我有點兒困，想回去睡覺。”
霍泊言沒再多說，陪朱染一起回去了。
回去路上朱染也有些懨懨的，也沒怎麽說話。
回到房間，霍泊言蹲下幫他脫雪鞋，斟酌著語氣說：“這次時間有點短，等你放假，我們可以去瑞士住個十天半月，或者去北海道也行。”
“可以啊，”朱染沒什麽精神，又問，“你有這麽多時間嗎？”
霍泊言說有，朱染點點頭，鉆進被窩睡著了。
考慮到他們今天不會再滑雪，霍泊言把返程航班提前了一些，吃完午飯，就和朱染一起回到了A市。
朱染全程非常配合，只是一直沒怎麽說話，仿佛對這場旅行不太滿意。
回家後，霍泊言問朱染要不要吃宵夜。
朱染低頭看了眼手機，皺了皺眉，這才擡頭說不用了。
接下來兩天平平淡淡，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偶爾，霍泊言發現朱染看手機的表情，顯得有些焦慮。
第三天晚上，霍泊言趁朱染睡著，拿起了他手機。卻發現朱染換了手機密碼，不讓他看了。
霍泊言臉色沈了沈。
朱染最近有些焦慮，從化雪回來後就開始了，距離聖誕節越近越焦慮。
直到平安夜當天，他終於收到了短信！
傍晚，朱染興沖沖回到玄關，果不其然發現了自己的東西，迫不及待打算開箱，忽然聽見霍泊言說：“朱染，我們談談吧。”
朱染看了眼紙箱，顯得有些猶豫：“談什麽？要多久啊？”
霍泊言卻沒說，只問他：“你有事嗎？”
朱染：“我想去洗澡。”
霍泊言沈默幾秒，說：“行，你去吧。”
朱染點點頭，走出兩步又忽然轉身說：“你……你要一起嗎？”
霍泊言看了他幾秒，說：“不了，我有點事。”
行吧，朱染自己進了浴室。可當他洗完澡出來，卻發現霍泊言還站在玄關門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轉運包裹。
朱染納悶，過去問：“霍泊言，你一直呆在這兒幹嘛？不是說有事嗎？”
霍泊言擡起頭，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忽然用力抱緊他，重重吻了下來。
朱染有點兒急，脫口而出：“哎呀，現在還不行。”
霍泊言呼吸很重，大掌牢牢按著朱染後頸，神情透著幾分偏執：“為什麽不行？”
朱染卻不回答，只是低著頭說：“你先去洗澡……”
霍泊言深深地呼吸，重覆數次後，松開朱染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霍泊言裹著一塊浴巾出來了，裸.露的上半身滿是水珠，顯得有些攻擊性。
霍泊言有輕微潔癖，對環境的秩序感很強，怎麽這次不擦幹就出來了？朱染遞了張幹毛巾過去，手指碰到霍泊言皮膚，冰得沒半點兒熱氣。
“霍泊言，你洗的冷水澡啊？”朱染把毛巾披在他身上，有些擔心，“大冬天的，當心感冒了。”
霍泊言抓住他手腕，眼珠黝黑，語氣緩而沈：“朱染，我們談談。”
這已經是霍泊言第二次說這種話了，朱染態度認真了幾分，點頭道：“談什麽？”
霍泊言卻沈默了下來，過了一分多鐘才說：“上周末我們去滑雪，你是不是不開心？”
“啊？”朱染有些茫然，“怎麽忽然說這個？而且我沒有不開心啊，我玩得很高興。”
霍泊言擡起頭，看著朱染的眼睛說：“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你喜歡滑雪不理我就吃醋，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等等，”朱染終於反應過來，“所以你今天晚上奇奇怪怪，就是以為我在生氣嗎？”
霍泊言目光專註地看著他，沒有給出明確回答。
朱染哭笑不得，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我沒有生氣。”
霍泊言：“你那天滑雪滑到一半就走了。”
朱染冤枉死了：“我那是太累了！”
霍泊言：“你回家後也不吃我做的宵夜。”
朱染更冤枉了：“我是怕你累著！”
見霍泊言不吭聲，朱染繼續補充：“而且我們當時在飛機上吃了晚餐，頭等艙餐食不差，到家又很晚了，我不想你還要辛苦做飯嘛。”
霍泊言靜靜地看了朱染十幾秒，終於說：“你手機為什麽改密碼了？”
聽到這個問題，朱染表情變了變，再也沒有之前的坦然。
猶豫幾秒後，他指了指一旁的那個紙盒子，低聲說：“因為這個……”
霍泊言一下就猜出了這是玄關那個轉運箱裏的東西，朱染洗澡時，他在門口盯了十幾分鐘，還是沒有動手親自拆開。
而現在，這個讓朱染魂不守舍的東西就放在他們面前。
霍泊言聲音冷靜得可怕：“這是什麽？”
朱染喉結滾了滾，說：“你打開就知道了。”
盒子已經是打開狀態了，像書一樣一分為二被放在茶幾上，盒子裏面還有許多小格子，編號從1-25，用紙糊著封口。
霍泊言戳破紙，隨便摳開一個，指尖觸摸到了一片滑膩……拿起一看，發現是一個和他手掌差不多大的蝴蝶結。
蝴蝶結？霍泊言擡頭看向朱染，後者目光卻有些閃躲。
霍泊言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麽蝴蝶結，這是一條後腰帶蝴蝶結裝飾的系帶內褲。
朱染將內褲拿走，穿上，背對霍泊言，紅著臉頰回頭說：“霍泊言，聖誕禮物，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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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染穿的是skims聖誕倒數日歷，包裝盒上那款，感興趣可以去搜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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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開始改變策略，帶著朱染嘗試各種運動項目，增強體質。
親熱更合拍只是表面理由，霍泊言更擔心朱染的身體，畢竟冠心病有一定的遺傳幾率，雖然朱染體檢結果正常，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霍泊言現在已經戒了煙，又聘請營養師規劃飲食，再由他親自督促朱染保持運動習慣。
朱染雖然懶得動，但也明白霍泊言是為他好，現在霍泊言退一步不強迫他去健身房，他自然也願意嘗試別的運動。
小區會所有恒溫泳池，可冬天游泳實在太冷，朱染去了兩次就放棄了。
潛水也差不多，雖然自由潛和水肺都好玩，可現在季節不對，他沒那麽多熱情。朱染排除了一切和水相關的運動，開始考慮室內運動。
網球好玩，抽球很爽，非常解壓。
高爾夫球一般般，現在年輕人普遍有些嫌棄。
攀巖還行，但朱染去了兩次，也沒太大動力。
拳擊也好玩，就是太累了，熱身結束他人已經累趴，幾分鐘下來心率能飆升到180。
而且比起自己玩，朱染更喜歡看霍泊言打拳擊。霍泊言往臺上一站，氣勢強得驚人，動作更是幹脆有力，踢腿出拳閃避都特別帥，非常具有觀賞性。
朱染見慣了霍泊言的斯文模樣，驟然看見他這麽有攻擊性的一面，接連興奮了好幾晚上，還讓霍泊言對他兇一些，霍泊言當然願意配合。
只是晚上運動量太大，白天就幹不了別的了，體能還是上不去。
霍泊言發現這點後，就開始有意識控制朱染的需求。
朱染震驚至極：“霍泊言，你怎麽這也要管？”
霍泊言掃了他一眼，語氣淡定：“因為你已經一周沒有運動了。”
朱染：“我明明每晚都在和你進行床上運動！”
霍泊言：“所以你每晚都在消耗睪酮素。”
朱染：“什麽素？”
“睪酮素，睪酮素參與肌肉增長，也會被性.行.為消耗。”霍泊言一副健身教練的口吻，理性地分析著，“你上次體檢睪酮素就不高，先忍一忍，適當禁欲有利於增肌。”
什麽亂七八糟的，朱染目光狐疑：“霍泊言，該不會是你自己要增肌吧？”
霍泊言：“我睪酮素水平一直很正常。”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用特意禁.欲增肌，也不用擔心睪酮素太高引起的發際線後移。
霍泊言對自我形象管理一向嚴格，堪稱自律。雖然他對自己的內在才智有著絕對的自信，但他和朱染的年齡差距也是客觀事實，他比朱染大了這麽多，要是外在形象還不行，朱染憑什麽要和他在一起？
朱染沒想到會從霍泊言嘴裏聽到這種話，讓他禁.欲？需求高的人究竟是誰？
朱染需求本來就不高，甚至曾一度厭惡自己的x欲，覺得是骯臟醜陋的東西。也是和霍泊言在一起後，才一點點突破禁忌，逐漸開始各種嘗試。
霍泊言手把手把他變成了這樣，結果又開始要求他禁.欲？
禁.欲就禁.欲，他不信他熬不過霍泊言！
朱染一周給自己安排了一節拳擊課，網球課，周末就去學滑雪。
朱染本來只是隨便試試，他前不久在朋友圈刷到了張沐雲的滑雪視頻，覺得非常帥，周末請教練學了兩個小時，沒想到直接上了頭。
滑雪太好玩兒了，朱染現在每天除了做實驗，就是在去滑雪的路上，連回家後也還在看滑雪視頻，鉆研進階技術。
真的太好玩了，一方面是滑雪帶來的速度非常爽，而且可以深入大自然，就像潛水一樣，朱染喜歡戶外活動，也喜歡這種可控的刺激。
另一方面，學滑雪的過程也很有趣，感覺有點兒像是玩游戲，學習過程中遇到困難，再通過反覆練習解決困難，技能水平就會升級。運動不像別的事情，是真正的付出就有收獲，這種成就感令他特別著迷。
朱染終於體會到宋星辰上體校的感覺了，一整個樂不思蜀，心思都不在霍泊言身上了。
周末說好是私人時間，結果朱染白天運動累得半死，回來直接睡大覺，剩下霍泊言和自己的哥斯拉大眼瞪小眼。
根本用不著霍泊言禁他的欲，他自個兒就不屑於沈迷這種低級的欲望。
朱染還加入了A大滑雪社團，認識了不少滑雪高手，天天在群裏討論技術，各種雪具雪場對比。
三天這樣霍泊言忍了，一周沈迷滑雪也情有可原，可兩周，自從學滑雪後，整整兩周朱染都沒對他展現出任何欲望。
霍泊言每天變著法孔雀開屏，穿朱染最喜歡的衣服，運動後故意展示肌肉，都快要把胸肌懟到朱染面前，沒想到竟被朱染嫌棄阻礙他學習滑雪技巧。
霍泊言不裝了，直接伸手摟過朱染肩膀，故作淡定地問：“滑雪問題怎麽不問我？”
朱染頭也不擡，幹脆道：“你滑雙板的，我問你做什麽？”
霍泊言：“……”
作為一個年近三十歲的老男人，霍泊言第一次感受到了和朱染之間的年齡差距。
霍泊言精通各種運動，馬術、高爾夫、網球、游泳、攀巖、拳擊、潛水沖浪通通不在話下。滑雪他自然也會，霍泊言接受的是歐洲老錢教育，父母健在時，他每年冬季都會和家人去瑞士度假滑雪，三歲就開始上雪場，滑了二十幾年，卡賓輕輕松松，優雅又暴力。
他小時候單板文化還不盛行，加上國外雪場多大山，一天動輒滑幾十公裏，雙板自然成為主流。
而國內冰雪運動近幾年才興起，主要是機壓雪道，接觸滑雪的也大多是年輕人，受嘻哈文化影響，更流行時髦炫酷的單板。
雖然都是滑雪，但單板雙板完全是兩個體系，朱染的問題，霍泊言確實插不上話。
壞就壞在他沒有在一開始就讓朱染學雙板，覺得隨便朱染自己開心就行，反正出門滑雪都一樣，誰知道還會引發這種問題。
霍泊言色誘無果，又見朱染沈迷滑雪，靈機一動，用外滑把朱染騙了出去。
朱染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因為方便，他上滑雪課都在市區的室內滑雪場，還從來沒有外滑過。現在聽霍泊言說聖誕要外出滑雪，自是一口答應，早早就收拾起了行李。
考慮到他們只有一個周末，霍泊言定了長白山的一家溫泉滑雪酒店，白天滑雪，晚上泡溫泉，再順勢親熱，他不信朱染會拒絕。
一切都進行得非常完美，他們周五傍晚乘機出發，2個小時飛行，晚上就已經入住滑雪場度假村酒店。
長白山剛下了一場大雪，路邊一連串的白色大雪包，度假村小木屋燈光暖黃，接送車緩慢地行駛在積雪道路中，像是進入了童話世界。
抵達酒店辦理完入住，也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霍泊言叫了一份宵夜，又讓朱染去洗澡，很貼心地沒有立刻行動。
畢竟他已經不是剛戀愛的楞頭青了，不會連這點兒耐心都沒有。只是霍泊言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和朱染親熱，一向穩定的睪酮素升得有些高，導致他身體變得比平時亢奮，但尚且處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朱染自然是沒有任何需求，他剛學會換刃，滿心滿眼都是滑雪，已經迫不及待地把雪服雪鞋翻出來，為明天早起頂門做準備。
第二天清晨，朱染天不亮就醒了，窸窸窣窣地穿上雪服。
霍泊言被吵醒，隨口道：“怎麽起這麽早……”
朱染壓低了聲音，有些興奮：“不早了，雪道8點就開，吃完早飯過去剛剛好。”
霍泊言本來只想度假，沒想到被朱染拉著當了回特種兵。
他起床去了趟衛生間，發現自己睪酮素升得更高了，扶著時手感沈甸甸的，漲得他有些疼。
酒店可以滑進滑出，吃完早飯他們直接去了雪場。
朱染仿佛猴子歸山，整個人興奮得不行，把中級道滑出了高級道的氣勢。
霍泊言在一旁卡賓刻滑，絲滑又優雅，贏得了雙板路人的一致讚譽。可惜朱染和他不是一個體系，壓根兒不懂得欣賞。
直到霍泊言去了地形公園，給朱染秀了一手雙板自由式後空翻。
朱染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也不覺得雙板土了，也不嫌棄霍泊言老了，整個人完完全全被征服了。
霍泊言孔雀開屏了一上午，以為這把總算穩了，卻沒想到用力過猛，竟然起了反效果。
因為朱染被帥氣的他刺激，臨時請了個教練，又開始卷技術了！
霍泊言：“……”
今天天氣格外好，太陽很大，但雪道兩旁掛著厚厚的霧凇，銀裝素裹，耀眼奪目。
朱染上了一下午的課，等到晚飯前換刃基本已經熟練，進步相當神速。
“滑雪太好玩了，以後我還要來！”回到酒店後，朱染把雪板放在門口，進屋換了鞋，去餐廳和霍泊言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霍泊言換下雪服，打算叫朱染去泡溫泉。
卻不料朱染又低頭穿鞋，對他說：“我先走了啊。”
霍泊言：“你去哪兒？”
“滑雪啊，”朱染說，“夜場開了。”
霍泊言：“……”
他連夜間滑雪場都不放過。
見霍泊言表情糾結，朱染問：“你也想去嗎？”
霍泊言吐出一口氣，重新穿上雪服：“去。”
夜場結束，朱染已經累得腿都軟了，全靠一口腎上腺素撐著。他連溫泉都沒力氣泡，強撐著完成洗漱，就一頭栽進床上，呼呼睡大覺。
期待再次落空的霍泊言：“……”
他知道朱染累了，有點兒心疼，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伸手捏住朱染鼻子。
朱染剛睡著又被弄醒，脾氣大得不行，埋怨道：“霍大少爺，你究竟想怎麽樣？”
真搞不懂這個人是怎麽想的，他不運動時，霍泊言非要逼他運動，他現在喜歡運動了，結果霍泊言又不高興了。
霍泊言一言不發，把手伸進朱染衣領。
朱染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嘟噥一聲，興致缺缺：“我累了，明天吧……”
說完，他轉身滾到大床另一側，背對霍泊言，又睡了。
朱染身體條件很好，四肢勻稱修長，比例也好，平時不運動也沒有贅肉。現在學滑雪後，他身體變得更緊致了，胳膊有了肌肉線條，腹部出現馬甲線，一雙腿又直又長，臀部更翹了。
霍泊言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睪酮素又升高了一些。
而這一次，他不打算忍耐了。
霍泊言解開朱染浴袍，俯下身去……
朱染太累了，他閉著眼睛，全程沒有任何察覺。
……
朱染是被尿憋醒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累過了，渾身上下都在抗拒起床。鬧鐘還沒響，他就以為時間還早，閉眼賴床。又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憋不住了，擡手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
怎麽會？！
他定的鬧鐘全過了！
十點半，也就意味著面條雪也沒有了！
朱染瞌睡一下全醒了，推開霍泊言爬起床，剛站起來，身體的異樣讓他忽然一僵。
有什麽東西正順著他大腿往下淌……
朱染震驚地回過頭，難以置信：“霍泊言，你昨晚對我幹什麽了？”
霍泊言語氣淡定：“三次而已。”
他有意彰顯被冷落的不滿，所以故意沒幫朱染清理。
朱染罵了句臟話，夾著屁股去衛生間蹲馬桶。
和第一天的興致勃勃不同，朱染第二天直接蔫了。他吃飯時就沒什麽精神，直到重新坐上纜車才稍微興奮了一些。
只是剛滑沒多久，又忽然脫掉雪板，說自己不滑了。
霍泊言：“怎麽了？”
他太累了！昨天高強度滑了一整天，晚上又被霍泊言搞了三次，他現在腿都是抖的！
可要是直接承認也太丟臉了，朱染找了個非常恰當的理由，對霍泊言說：“昨晚沒睡好，我有點兒困，想回去睡覺。”
霍泊言沒再多說，陪朱染一起回去了。
回去路上朱染也有些懨懨的，也沒怎麽說話。
回到房間，霍泊言蹲下幫他脫雪鞋，斟酌著語氣說：“這次時間有點短，等你放假，我們可以去瑞士住個十天半月，或者去北海道也行。”
“可以啊，”朱染沒什麽精神，又問，“你有這麽多時間嗎？”
霍泊言說有，朱染點點頭，鉆進被窩睡著了。
考慮到他們今天不會再滑雪，霍泊言把返程航班提前了一些，吃完午飯，就和朱染一起回到了A市。
朱染全程非常配合，只是一直沒怎麽說話，仿佛對這場旅行不太滿意。
回家後，霍泊言問朱染要不要吃宵夜。
朱染低頭看了眼手機，皺了皺眉，這才擡頭說不用了。
接下來兩天平平淡淡，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偶爾，霍泊言發現朱染看手機的表情，顯得有些焦慮。
第三天晚上，霍泊言趁朱染睡著，拿起了他手機。卻發現朱染換了手機密碼，不讓他看了。
霍泊言臉色沈了沈。
朱染最近有些焦慮，從化雪回來後就開始了，距離聖誕節越近越焦慮。
直到平安夜當天，他終於收到了短信！
傍晚，朱染興沖沖回到玄關，果不其然發現了自己的東西，迫不及待打算開箱，忽然聽見霍泊言說：“朱染，我們談談吧。”
朱染看了眼紙箱，顯得有些猶豫：“談什麽？要多久啊？”
霍泊言卻沒說，只問他：“你有事嗎？”
朱染：“我想去洗澡。”
霍泊言沈默幾秒，說：“行，你去吧。”
朱染點點頭，走出兩步又忽然轉身說：“你……你要一起嗎？”
霍泊言看了他幾秒，說：“不了，我有點事。”
行吧，朱染自己進了浴室。可當他洗完澡出來，卻發現霍泊言還站在玄關門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轉運包裹。
朱染納悶，過去問：“霍泊言，你一直呆在這兒幹嘛？不是說有事嗎？”
霍泊言擡起頭，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忽然用力抱緊他，重重吻了下來。
朱染有點兒急，脫口而出：“哎呀，現在還不行。”
霍泊言呼吸很重，大掌牢牢按著朱染後頸，神情透著幾分偏執：“為什麽不行？”
朱染卻不回答，只是低著頭說：“你先去洗澡……”
霍泊言深深地呼吸，重覆數次後，松開朱染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霍泊言裹著一塊浴巾出來了，裸.露的上半身滿是水珠，顯得有些攻擊性。
霍泊言有輕微潔癖，對環境的秩序感很強，怎麽這次不擦幹就出來了？朱染遞了張幹毛巾過去，手指碰到霍泊言皮膚，冰得沒半點兒熱氣。
“霍泊言，你洗的冷水澡啊？”朱染把毛巾披在他身上，有些擔心，“大冬天的，當心感冒了。”
霍泊言抓住他手腕，眼珠黝黑，語氣緩而沈：“朱染，我們談談。”
這已經是霍泊言第二次說這種話了，朱染態度認真了幾分，點頭道：“談什麽？”
霍泊言卻沈默了下來，過了一分多鐘才說：“上周末我們去滑雪，你是不是不開心？”
“啊？”朱染有些茫然，“怎麽忽然說這個？而且我沒有不開心啊，我玩得很高興。”
霍泊言擡起頭，看著朱染的眼睛說：“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你喜歡滑雪不理我就吃醋，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等等，”朱染終於反應過來，“所以你今天晚上奇奇怪怪，就是以為我在生氣嗎？”
霍泊言目光專註地看著他，沒有給出明確回答。
朱染哭笑不得，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我沒有生氣。”
霍泊言：“你那天滑雪滑到一半就走了。”
朱染冤枉死了：“我那是太累了！”
霍泊言：“你回家後也不吃我做的宵夜。”
朱染更冤枉了：“我是怕你累著！”
見霍泊言不吭聲，朱染繼續補充：“而且我們當時在飛機上吃了晚餐，頭等艙餐食不差，到家又很晚了，我不想你還要辛苦做飯嘛。”
霍泊言靜靜地看了朱染十幾秒，終於說：“你手機為什麽改密碼了？”
聽到這個問題，朱染表情變了變，再也沒有之前的坦然。
猶豫幾秒後，他指了指一旁的那個紙盒子，低聲說：“因為這個……”
霍泊言一下就猜出了這是玄關那個轉運箱裏的東西，朱染洗澡時，他在門口盯了十幾分鐘，還是沒有動手親自拆開。
而現在，這個讓朱染魂不守舍的東西就放在他們面前。
霍泊言聲音冷靜得可怕：“這是什麽？”
朱染喉結滾了滾，說：“你打開就知道了。”
盒子已經是打開狀態了，像書一樣一分為二被放在茶幾上，盒子裏面還有許多小格子，編號從1-25，用紙糊著封口。
霍泊言戳破紙，隨便摳開一個，指尖觸摸到了一片滑膩……拿起一看，發現是一個和他手掌差不多大的蝴蝶結。
蝴蝶結？霍泊言擡頭看向朱染，後者目光卻有些閃躲。
霍泊言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麽蝴蝶結，這是一條後腰帶蝴蝶結裝飾的系帶內褲。
朱染將內褲拿走，穿上，背對霍泊言，紅著臉頰回頭說：“霍泊言，聖誕禮物，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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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染穿的是skims聖誕倒數日歷，包裝盒上那款，感興趣可以去搜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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