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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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八歲成人禮那天, 雲開特意邀請了柳月明來同她過生日。

只是對方很忙,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趕回來。

和家人朋友吃了晚飯後,她就帶著朋友們去ktv唱歌了。

包間裏, 是雲遇張羅著給她訂的,裏面布滿了鮮花氣球, 她的朋友看見了比她還要開心。

她被圍在中間, 左右都要給她點歌。

只是她沒什麽心情唱歌, 所有的思緒, 都在柳月明那裏。

她讓朋友們唱歌,自己則坐在一旁發消息。

“我在上月ktv888包房。”

發出去後,就等著消息。

沒一會兒, 手機亮了起來,她著急地拿過來看。

“知道了。”

知道月明姐會來, 她就從此時此刻開心,一直到柳月明到了, 那份開心到達高點。

坐在座位上,心情已經開始激動了,歌也不唱了, 水果也不吃了, 只呆呆地看著手機。

雲遇還沒有走, 她張羅著點菜點酒,看了一圈都是小屁孩,又從服務員那裏要了度數不高的香檳和果酒。

酒上來後,雲遇端著兩杯香檳走到雲開面前, 將其中一支遞給她。

“來, 祝你成年。”

雲開接過酒杯, 和她輕輕碰了碰, 小小抿了一口,只覺得味道酸澀有點刺鼻,還有點甜甜的,不是很好喝,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雲遇一口喝幹,挑眉看著她:“你都不喝完啊。”

雲開:“不好喝。”

回答之後,她繼續盯著手機,忽然想起了什麽。

她清了清嗓子,朝雲遇湊近了些:“大姐,你什麽時候走。”

雲遇正叼著煙,臉色一麻:“怎麽,不歡迎我。”

她擺擺手:“不是,你有你的事情忙嘛,我不想打擾你。”

對方翹起二郎腿,對著空間吞雲吐霧,眼神半瞇著:“你們都太小了,需要一個成年人保駕護抗。”

“我是成年人了。”

話剛說完,雲遇起身去點歌,並且和她的朋友們唱了起來。

......。

若是雲遇也在的話,那豈不是會幹擾她和月明姐。

哎,管不了了,月明姐不會理她的。

一來二去,同學紛紛都來敬酒,她也不好推辭,斷斷續續喝了幾杯。

第一次飲酒,很快就有上頭的感覺。

“不喝了不喝了,好難喝。”

她擦著嘴角酒澤,找了處角落裏安靜地坐著。

手機,什麽時候響。

月明姐,什麽時候來?

呆呆地看著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短信也沒有再回覆,是不是到不了。

喝酒之後容易情緒波動,一點點小小的問題都會讓她覺得失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要到十二點啦。

角落裏,她的靈魂仿若被抽空,幹巴巴地耷拉在陰暗中。

面前的手機忽然響起,她又像是有了氣的氣球,起身拿起電話:“餵?”

“我到了,你能來接我嗎?”

是月明姐的聲音!

一下子,她又充滿幹勁,起身去迎接她的月明姐。

“你在哪裏啊。”

ktv的大門口,柳月明穿著冰藍色的裙子,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白若羊脂玉。

盡管帶著口罩和帽子,但是光憑借她萬裏挑一的細長身材和飽滿的胸臀,她一眼就認出了她。

“月明姐!”

雲開沖她揮手,笑著朝她跑去。

柳月明勾了勾眼鏡,一上來就親密摟著她的胳膊:“走。”

夏日燥熱,柳月明涼爽的胳膊貼著她的胳膊,滋得她內心生出愉悅的源泉。

好喜歡和柳月明貼近,好舒服。

走到門邊,柳月明忽然一頓:“你剛剛說,你大姐也在是嗎?”

雲開點點頭:“嗯。”

柳月明:“那我就不進去了,你的同學估計也有我的粉絲,太麻煩了。”

“啊?”

她沒反應過來,柳月明已經拉著她朝一旁的衛生間走去。

進了衛生間,柳月明直接將她推在墻上,豐滿的身材抵上來,將她緊緊擁抱著。

一時心在頭頂上跳躍,快樂地似神仙。

“你喝酒了?”

柳月明抱著她的背,將小臉埋在她的頸窩,狠狠吸著她的味道。

雲開縮著脖子,身體顫了顫:“嗯。”

“好香。”冰涼的鼻尖抵著她的肌膚,似慢慢游走,在她頸脖上下撩動。

還有柳月明輕聲的嘆息:“你終於十八了嗎?”

被撓得又癢又麻,連嗓子都跟著幹啞了:“十八了。”

終於,十八了。

她等待著這朵鮮花,已經八年了。

盡管郁小朋友不記得她們前世,可她還記得啊,每日都靠著曾經那些甜甜蜜蜜,纏纏綿綿,幻想著過日子。

無數個寂寞的夜晚,她都快要忘記了,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或許是弄壞了的一筐筐蘿蔔,或是泡發了的手。

亦或許是其他......。

但是哪有小鮮花來的溫熱貼切呢。

她又不敢同她說些不好的話,畢竟,她要等她十八。

如今,她已經到了。

她狠狠吸著氣,感覺自己像是西游記的吸人精血的妖精,要把郁開給生吞活剝了。

好鮮嫩的肌膚啊。

溫溫熱熱的,還能感受到對方有些顫抖,有些害怕。

“小朋友。”

柳月明錯開她的臉,近距離看她,看她臉頰紅紅,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喝酒喝的,總之,十分可愛。

她眼睛圓圓的:“姐姐。”

“今晚跟姐姐回家吧。”

柳月明帶著媚色的眼,半挑眉毛:“嗯?姐姐想你了。”

雲開壓抑著心口的顫動,她噎了口唾沫,說話有些抖:“回.....回家。”

“對呀,你不是和我回過家嗎?你的家長會找你?”

“不會,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而且,爸爸媽媽都認識你,上次你過生日,我還住在你家。”

柳月明勾起唇,期身在她耳邊說話:“對呀,上次你都和我住一起的,今天也和我住一起吧。”

耳朵灌入令人入迷的引誘,雲開頓時酥軟十分:“好....好。”

“現在嗎?”

“現在不。”

柳月明抓著她的腰,將她的白襯衫從褲腰裏撈出來。

冰涼的指腹像是游蛇一般,鉆進她的腰。

她呼吸頓時止住,震驚到失語。

“月明姐。”

“討厭我這樣對你嗎?”

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薄背,她感受到身體顫動。

“不討厭。”

“那喜歡嗎?”

“喜......喜歡。”

說了喜歡,對方便更加肆無忌憚,從她後腰摸向蝴蝶骨。

“月......月明姐。”她快要站不穩了。

柳月明近在咫尺,一雙魅惑眼睛含著挑弄,嘴角微抿:“不想等了。”

那紅唇似剝了皮的櫻桃焦脆欲滴,挾裹著香氣朝她壓來。

她嘴唇顫抖,靜靜期待著它的到來。

“接過吻沒?”

“沒。”

她攥緊手指,呼吸停止。

肆意的暧昧話語耳鬢廝磨。

柳月明深吸一口氣:“嘶,真好,那你的初吻依舊是我的。”

冰涼的紅唇壓上來,她感受到心裏滋滋冒出水氣,提著的一口氣在短暫的貼合後,才敢微微吐出氣息。

好香,好甜。

她閉上眼睛,將小人兒摟進再懷。

她像是吻著一朵花瓣,親親上唇,再親親下唇,一時撐開眼,去看她的表情,對方羞斂著,閉著眼,迎合她的親吻。

她也不會,就那麽覆蓋了一下,以為這就是接吻。

盡管如此,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柳月明感受到小朋友的不自在,輕輕松開了她,她的心篤篤篤的,這是怎麽了,親一下就不行了。

“不喜歡嗎?”

“沒。”

“那你舌頭呢。”柳月明半壓著眉,眼神凝視。

“舌......舌頭?”

“對啊,你不會嗎?”

雲開的臉紅了個透,上下睫毛閉合,像是漂亮的小掃把。

“我不會。”

“那姐姐教你。”

說罷,柳月明覆唇上去,舌尖輕輕分開花瓣,口中溢出低濃度的酒氣,再一次將她的身心拉入深淵。

等了八年,終於嘗到了唇齒的味道。

對方也從一開始的茫然無措,轉為循序漸入,很快掌握了要領,你推我攘間,竟貪戀了起來。

廁所的半個小時,是雲開最為迷糊的半個小時,整個時間段,她的心都在頭頂懸著,一直不曾下來過。

初吻是美妙而又溫柔的,她的姐姐,怎麽那麽會吻,溫柔,絲絲入扣。

空氣中環繞著彼此的氣息,還有攪弄口水的聲音。

親了不知道多久,她也死死不肯放開。

差不多了,柳月明想著,還要回家辦正事呢。

她松開唇,卻被郁開反手推到在墻上,唇不留一絲縫隙地壓上來。

小朋友這是......。

又被她貪婪地索取了十來分鐘,柳月明松開她,胸口此起彼伏著:“快要缺氧了。”

雲開這才依依不舍丟下她。

“姐姐是第一次接吻嗎?”

“我?”

看她一臉妒忌的模樣,柳月明瞬間來了興致:“自然不是。”

肉眼可見,對方眼睛閃著珠光:“那......你第一次接吻的是誰。”

柳月明:“你很在意嗎?”

雲開深呼吸,像是思索了一番:“在意的。”

“希望姐姐初吻是我的,不過......不是也行。”

說完話,她背對著廁所的燈光,臉頰陷在陰影裏,像是在隱藏什麽情緒。

柳月明刮了下她高挺鼻梁,掐著她的兩團腮:“我只和你接過吻。”

雲開轉過頭來,眼睛一下明亮起來:“真的嗎?”

“當然了,我說了,說了要等你到十八歲。”

她掛著她的脖頸,將嘴湊到她的耳朵旁:“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拉。”

雲開耳根子滾燙,她激動地摟緊柳月明:“姐姐,我以後有女朋友了。”

“嗯,我就是你的女朋友。”

心情無法言喻地開心。

柳月明又說:“所以,女朋友,我們現在回家吧。”

雲開想也沒想,點了點頭:“我給她們打聲招呼。”

她輕撫著雲開的臉頰:“門外的那輛埃爾法,知道了嗎?”

兩人從廁所出來,快速分開。

自以為什麽人都沒有看到。

殊不知,雲遇早已經在門縫的一端看清了兩個人在幹什麽。

柳月明真的喜歡她的妹妹,還和她的小妹接吻......。

她無法置信,這麽多年以來,還以為柳月明那些話都是在開玩笑。

“我對你沒興趣,我喜歡的是你妹。”

“等她長大了,我就讓她成為我的女朋友。”

“你妹挺可愛的,比你好多了。”

她那個時候,還以為柳月明說的是氣話,殊不知那是真心話,只是她沒有在意而已。

她喝了些酒,此刻心猶如跌落谷底,身體也軟在墻上,一動不能動。

“雲開,柳月明。”

“雲開,月明。”

她支撐著起身,一直悄悄跟在雲開後面。

直到看到她收拾好外套包包,一路朝著柳月明的保姆車奔去。

她的妹妹,也一直喜歡著柳月明。

她們上了車,在後車座上接吻,在家中一起洗澡,一起.....。

心口似被一刀片刺進,還被人狠狠旋了一圈。

雲遇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車輛遠去。

“月明啊,你怎麽下得去手啊!”

回到莊園,柳月明沒有急於拉著她上樓,而是帶著她在外面走了一圈。

兩人才確認關系,只是手牽著手,就異常滿足了。

而且小朋友酒還沒醒,迷迷糊糊,若是趁這個機會這樣那樣,那豈不是對她不公平。

鴨子都已經到鍋裏了,還怕她飛了不成。

正值夏夜,池塘的青蛙和樹上的蟬交相呼應,天上的月亮被一顆星星追隨著,風一吹來,無限涼爽。

兩人坐在長椅上,一個看著天上的月亮,一個聽著池塘的蛙叫。

雲開吹了會兒風,酒也醒了一半,清醒後,她才知道才廁所發生了什麽。

簡直太美好了。

那也不是夢,而是她此刻正抓著的真實。

小手手已經被她握出了細汗。

她有女朋友了,對方是她放在心上多年的人。

此時此刻,她還沒認真去看柳月明,只敢小心翼翼地瞥她。

柳月明察覺到了,偏頭看她:“酒醒了嗎?”

她含著唇:“嗯。”又搖搖頭:“我沒醉。”

“嗯哼。”柳月明聲音清脆笑了笑,一時間又湊近:“哪麽 ,我是不是應該行駛女友的權利?”

“女朋友的權利。”雲開臉兒紅紅的:“是什麽?”

柳月明正對著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深v衣領下怎麽也攔不住的身材吸引著她。

指尖顫抖,她眼神平移到別處。

只是,手被柳月明握著,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上。

指腹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腦海湧入奇奇怪怪的畫面。

她呼吸不暢,微微蜷縮著手指。

柳月明伸手撫摸她的臉,掌心磨蹭著她的側臉:“你怎麽不看我。”

雲開轉過頭看她:“我看了。”

“那,你喜歡姐姐嗎?”

“你是我女朋友了,我當然喜歡。”

“那你喜歡姐姐身體嗎?”

一時間耳鳴,她含著貝齒點頭。

柳月明湊上來,主動貼人她胸懷,挾裹著香氣和心跳,把她拉入深潭。

“小郁,你還記著這條長椅嗎?”

“記得,我小時候來坐過。”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不是,看來你不記得了。”

她不知道柳月明在說什麽,只覺得柳月明腿朝著她的手靠近。

“沒關系,我帶你回憶回憶。”

月色下,柳月明甩掉冰晶高跟鞋,白皙的嫩足像是光一般。

她看不清對方在做什麽,只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淺藍色的裙子下看見柳月明拿出一黑色小團布。

而後,對方將小團布塞進她手心。

她流著汗,戰戰兢兢問到:“這是什麽。”

柳月明:“你自己看看。”

看,她是看不見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捏著拳頭大小的布往鼻尖放了放,狠狠吸了口氣。

!!!

她一時緊張到臉都羞紅了。

“月明姐。”

柳月明分開月退,似悠閑躺在長椅上,眼睛看著月亮:“你看,天上的月亮是會咬耳朵的。”

“那地上的月亮呢。”

“地上的月亮,她說她餓了八年。”

雲開轉頭,池水反射的光到柳月明身上,波光粼粼處,漂亮如同浮光掠影。

她閉上眼,彎著腰去夠她的月亮。

人分為視、聽、味、嗅還有觸覺。

其中,視聽味嗅,是可以瞞天過海,騙人耳目的。

唯有觸覺騙不了人。

你若喜歡,接觸時如同鳳鳳涅槃,亦如同刀山火海,總之,不可能平靜,心都是麻的,身都是軟的。

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的快樂。

味覺又比嗅覺來的真實。

吹來一陣風,池水泛起漣漪,發出陣陣聲響,青蛙也呱呱叫了起來。

而正是自然界的聲音,讓她們更覺得寧靜。

柳月明低著頭,看月色下郁開的表情。

她擡起頭,臉色紅紅的,嘴角似抹了蜜般甜、稠。

“月明姐。”

看來還餓著。

她坐起身,將裙子撲展開來,重新穿起高跟鞋,搖曳走在前面。

郁開撿起黑色的棉布,緊緊跟在她身後,一面噎著唾液。

擦吧擦吧。

回到柳月明臥室,兩人面對面側躺著。

柳月明的手撿起她的一撮頭發,在指尖卷來卷去。

因為側躺,她的身材顯得更飽滿了。

雲開看的臉紅紅,回想起池塘邊,更紅了。

柳月明勾起唇,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她摸完了頭發,冰涼小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悠悠停在她的頸脖上。

“這個時候,你也應該撫摸我的小臉蛋。”

雲開照做,伸出手摸著她的臉,自己的手很大,比她的巴掌臉大多了。

她摸索著對方肌膚,害羞了些:“月明姐。”

“嗯。”

“如何。”

“你應該撫摸頸脖耳朵之類的。”

她很聽話,伸手捏著她的耳朵。

柳月明眉頭一皺明,輕聲嘆息:“哎,不會什麽都要我教吧。”

雲開:“什麽?”

她什麽都懂,只是,那些畫面太過豺狼虎豹,怎麽可以那樣呢。

她要溫溫柔柔的。

“我知道的。”她含糊著:“我看過的。”

柳月明詫異:“你看過什麽?”

“在朋友家,我見過的,她放好自己就跑出去了,留下我和其他朋友面面相覷,那個時候,不懂得為什麽要那樣。”

“什麽朋友這麽壞。”

“哎,那個時候還小,後來想想,算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說完話,她定睛看著柳月明,一時間,覺得自己也是大人,也是有發言權的,不能總是被她嘲笑。

柳月明:“那你......。”

雲開縮進被子,在口袋裏掏了掏東西,沒一會兒,柳月明聽見似塑料紙被撕碎的聲音。

又過了會,她從被窩裏鉆出頭來,一雙眼睛亮晶晶:“我準備好了。”

那天,她擁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十八歲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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