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關燈
第88章

陳妍醉後失態, 此刻若是拖著她回殺青宴上,被大家看了,陳妍若再次控制不住, 可能醒來後兩人都比較尷尬。

她一手扶著她的腰, 那孔雀藍的絲絨材質似火燒一般柔韌,像是要捏化了一般。她又松了手,虛空往上,摟著她的肩膀, 拖著她往酒店方向走。

期間,陳妍軟軟渾渾的, 雙腿像是軟了一般, 走起路來磕磕絆絆, 好幾次都差點跌倒。

好幾次,她的頸脖被陳妍摟著,路燈下, 陳妍一雙醉紅的眼朝她笑了笑:“郁開......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郁開側過頭,表示和醉酒的人有話說不清。

若是說沒有,此刻不知道她又要鬧出什麽事。

不過好在還行, 就算是醉了,陳妍也沒有胡鬧, 她沒有得到答案,又像是斷了片兒, 歪頭在她的懷裏。

額間滾燙,穩穩靠在她心口。

灼熱的肌膚讓她產生了思念,想起了另一個人, 對方總是涼涼的, 就算是夏天, 靠過來的時刻,也像冷冰一般,刺得她毛骨悚然。

柳月明在她頸脖裏取暖,小冰手小冰腳一並纏著她的腰。她攏她入懷,慢慢,慢慢去融化她。

也不知道,月明姐在臺灣怎麽樣了。

思緒放飛了一瞬,郁開回過神來,抱著陳妍進了酒店。

不遠處,攝像機一路跟到酒店外,哢哢哢哢按下快門。

男人收起攝像機,正想進大門,卻被保安攔了下來,讓他出示卡。

他轉頭離開,嘴裏罵罵咧咧:“呸,狗眼看人低,等老子手裏有了這些照片,還住不起你們這破酒店?”

他滿意地看了看,從一開始拍到陳妍和郁開,他就覺得有問題,從此以後一直拍兩個人,果然,真的有問題。

這才發大財了!一千萬總有了吧。

酒店內,郁開將陳妍放下後,輕輕替她蓋好了被子。

陳妍此刻迷迷糊糊著,眼睛半睜著看她,似清醒非清醒:“郁開。”

郁開攏著被子,替她擋著露出來的肩頸:“陳妍姐,早點休息。”

陳妍凝著眉頭,白皙的手從被子裏抽出來,掐了掐太陽穴:“水。”

“要喝水是嗎?”

郁開起身,用酒店的燒水壺和礦泉水燒了起來。

燒好後,她去了衛生間,將手機掏出來,給陳妍的新助理打了個電話,順便讓她帶了些蜂蜜來。

這樣對醉酒的人好些。

床上,陳妍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心口被壓得難受,她勾著被子,難以隱藏心底的情緒。

趁著酒意,她膽子也大些,只想得到想要得到的人。

望著燈影閃爍的衛生間,她小聲喊著:“郁開。”

郁開掛了電話,從衛生間出來,折回到餐桌旁,正巧,開水燒到頂,跳砸了。

她倒好一杯水,朝著床頭走去。

水很燙,她先放在了床頭櫃上。

陳妍的臉依舊很紅,她已經不聽話地將被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腰腹以上,孔雀藍的小呆帶往下滑了一條,白皙的肩膀盡顯,裏面還有一條細細的透明肩帶。

陳妍擡起手,像是指著她一般:“能不能,今天陪我。”

“不要走。”

郁開垂著眸,長長的睫毛似鴉羽蓋著,聲音帶著疏離感:“我已經讓小裴來了。”

小裴是陳妍新助理。

陳妍胳膊緩緩下垂,落在鵝絨被上,發出柔潤的垂落聲。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微微一酸,眸光似柔水,細流直下,哼唧,哭泣。

這穿透人心的哭聲讓人憐憫。

郁開無奈地看著她:“陳妍姐。”

她湊上前,用熱毛巾替她擦淚。

可憐情感這個東西,郁開至今都沒有學會。學不會如何追求自己喜歡的,學不會別人追求自己時,應該是什麽反應。

陳妍順著盤上她的手腕,雙手緊緊捏著:“你就不能,陪我一晚。”

郁開不知道,這個陪一晚究竟是什麽意思,不管是□□、還是陪著坐一晚上,她都覺得逾越了。

她緩緩松開手,臉色沈冷,自然沒答應她:“陳妍姐,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你了。”

說罷,她站起身,轉身朝著房門。

陳妍坐起:“郁開。”

此刻,門鈴響了。

郁開淡然地往前,伸手拉開了門。

那天之後,兩人一直沒有見面,也沒有再說話。

郁開當陳妍是醉酒迷糊,興許是忘記了。

並且,她自己也需要一個長長的假期。

前兩天,在家裏睡了大懶覺,任憑是誰都沒有叫她出去。

神奇的是,所有的事情忙完了。

那份空虛感竟也鉆空子似的往她心裏填。

夢裏,她拍著柳月明的漂亮臀。

對方像是軟泥一般趴在她身上。

一雙眼睛紅紅的,好似缺氧看著她。

她猛地被驚醒,醒來後手心顫抖,掌心汲了汗。

還是沒有忘記嗎?

是太閑了吧。

終於熬到了兩日,有一段小通告。

是有關《後宮》的雙人采訪。

郁開已經將那夜的事忘記了,和陳妍合作時,也不覺得對方有什麽異樣。

正好,她最好記不得,就當是沒發生過。

可采訪一結束,陳妍叫住了她。

郁開轉過頭,雙手掬在白襯衫上:“陳妍姐,有事嗎?”

陳妍身穿長袖連衣裙,比那日的裝束要保守許多。

她攏了一下挎包:“一起吃個飯吧。”

郁開答應了。

兩人並肩朝飯店走去。

郁開走在她前面。

陳妍抓著包,指甲深深陷入小牛皮裏。

那天夜裏的事,她都知道,她竟......竟說了那樣的話,問郁開喜不喜歡她,還想親她,還讓讓她□□。

這些事情都是她斷斷續續想起的。直到今天,才有一個完整的記憶。

活了二十八年,她從未像那般失態過,興許是酒精作用,興許是她自己本就想。她是成年人,單身已久,看著郁開這般,身材好個性好模樣好的,自然會有想法。

郁開走在她前面,穿著修身的牛仔褲,寬松的襯衫,隨意走著,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後悔昨日的舉動,後悔沒有豁出去,只是猶猶豫豫,想又不敢。

到了包間,點完了菜,房間就剩下她二人。

陳妍雙手交疊著,語氣低低的:“郁開,那天晚上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郁開端著茶杯的手輕輕一頓,原是陳妍知道,記得,所以......。

“不過,我讓你留下來,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陪我,我怕一個人。”

她還是不敢說出內心的想法,畢竟這遭人厭惡。

郁開抿了口茶,自然信了。

她捏緊杯子,指腹揉搓著:“其實,酒後失態是常有的事,我之前喝醉酒,也這樣,陳妍姐不必過意不去。”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以後還要見面,郁開也沒把話說死。

這樣一來,那事就算翻篇了,陳妍也笑了起來:“對了,一會兒吃完飯,我想去買衣服,你能陪我一起嗎?”

她點頭:“好啊,我也好久沒買衣服了。”

菜上齊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電視劇拍完了不等於以後沒有交集,後面播放的時候,兩人說不定還要一起出鏡宣傳,做綜藝什麽的。

故而都是聊的這些。

陳妍切著牛排,刀叉都太頓了,一時上不了手。

郁開很快切好,看她:“刀用不了?”

陳妍食指按著刀背,遲疑點頭:“沒事,你不管我。”

她見狀,將自己的牛排遞過去:“你吃這份吧,反正都是一樣的。”

郁開的體貼,是很自然的,大方的,不殷勤的,陳妍微笑接過去。

交換餐盤的時候,郁開將她牛排裏多餘的西藍花叉了出去,一共三朵,都叉到了自己碗裏。

陳妍詫異地盯著她:“嗯?西藍花?”

郁開想也沒想:“你不是不吃青菜的嗎。”

完蛋,她手一頓,惶惶然才記得這是柳月明的習慣。

空氣尷尬了幾秒,陳妍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郁開連忙解釋:“不好意思,記錯了。”

“沒事。”

陳妍也立即轉移話題:“對了,有個事情,我想問你一下。”

郁開:“嗯,你說。”

陳妍:“聽說,你是雲遇的親妹妹。”

消息早走漏了,只是陳妍一直沒問她。

郁開:“血緣上是。”

她放下叉子,驚嚇地:“那你,為何沒有回雲家。”

郁開沈著氣:“不知道,總覺得,不像是一家人。”

這是她不能理解的,她又說:“以你現在的演技,如果回了雲家,只會對你的事業更加有幫助。”

是啊,這點郁開知道,雲遇也給她提過。回了家,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賤不賤啊,偏偏在外面吃苦。

她緩緩卷起意大利面,睫毛輕擡:“陳妍姐,也覺得我應該回去嗎?把我弄丟了那多年,對我的一切還不知道,也不過問我的想法,一來就......,一個想直接用買的,一個直接想賣。”

她像是個物品。

陳妍頗為不解:“可她們畢竟是你的家人啊。”

這句話,算是堵到她了。

郁開一時不知道說什麽,腦海裏只閃過柳月明給她說過的話。

“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柳月明一向如此,似乎並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任憑別人說什麽,她都是那個樣子。

那種管你毛事的模樣,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而陳妍和她是兩種個性的人,陳妍溫和、柔順,做事情縝密、心思細膩,也中規中矩,在條條框框裏做事。

不是不好,而是。

她也曾問過自己有沒有可能喜歡陳妍,陳妍難道比柳月明差嗎?論外貌、事業、家世可以說是勢均力敵,論個性,外人看來,自然是陳妍更勝一籌,人緣廣,大家都誇讚。

而柳月明,她就是一根刺,看誰不爽了就不會給好臉色,她只為自己的感覺而活著。

郁開何嘗不是,她只為自己的感覺活著。

前世,哪怕是一廂情願,最終什麽也沒有得到,她也不曾後悔。

這一世......怕是那泥淖,要再一次踏進去了。

郁開放下叉子,心口起著陣陣浮動。

不可以,不行。

見郁開臉色不好,連飯都不吃了,陳妍還以為惹到她不開心,她立即關懷到:“郁開,是不是我說的讓你不開心了?”

郁開搖頭:“沒有,陳妍姐,沒有的事。”

吃完飯,兩人一起逛商場。

郁開才暫時能將那磨人的月亮短暫忘記。

正值冬季。

商場上心了不少新品。

陳妍和她並肩到了一家店,一眼就相中了一件大紅色修長棉服。

她指給郁開看:“這個好像很適合你。”

郁開瞥了一眼:“好像還行。”

“走吧。”

陳妍拉著她往裏走。

導購身穿黑色的制服,踩著高跟鞋,恭敬迎著她們進去。

一面將大紅喜色的棉服拿了過來。

陳妍接過,轉頭讓郁開脫風衣:“快脫了,我給你試試。”

郁開自然試穿了起來。

她本就想買衣服,看看也不錯。

紅色襯人,穿上後她整個人明艷又大氣。

導購在一旁誇讚。

陳妍也看得呆了,去年的除夕,她記得很清楚,郁開就是身穿一身紅色衣服,從公交車上下來,頭發上頂著白雪,饒是好看極了。

是小姑娘眼裏清澈的幹凈,把她深深吸引住的吧。

這樣一看,就像是看到了除夕那天。

不過,那個時候的郁開,對她還親近些,也對她沒有防備,甚至可以說,她感覺到對方很欣賞她。

只是......只是她怎麽沒早點和郁開產生關聯,或許是第一次相遇,對方找她要簽名,或許是應該選郁開入自己團隊,她錯開了郁開很多次。

她走上前,輕輕理著她帽檐邊一圈的白兔毛,仰頭看她:“真好看。”

轉頭又對導購說:“包起來吧。”

郁開自然沒有想到,陳妍會給她付錢。

她提著衣服走到收銀臺時,導購說已經付款了。

眉頭一下鎖起,郁開頓時心慌了慌。

她跟在陳妍身後:“陳妍姐,我把款一會兒轉你賬上。”

陳妍選在商場的衣服,很自然說:“不用,我送給你的。”

郁開臉紅著:“不行,這件衣服要兩萬八呢,太貴了,我不能要。”

陳妍笑著沒理她,伸手去拿漂亮的內衣,在她身前比劃:“你穿多大?”

郁開急了:“啊?”

陳妍笑著覷她胸口。

郁開伸手護著自己:“陳妍姐!”

陳妍:“a吧,你是a。”

她繼續不理。

郁開嘆口氣,望著她離去的身影。

逛了快一個小時。

陳妍正在試睡衣。

郁開坐在小沙發上,掏出手機,將錢轉給了陳妍。

因為一次性不能轉太多,她分了兩次轉齊。

看來,有些事情,是她自己沒有設門檻,所以導致陳妍覺得追她還有希望?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

郁開坐在外面,此刻猶如醍醐灌頂。

她個性太老好人了,萬不能這樣下去。

是時候有一個終結了。

郁開下定決心。

良久,陳妍試了衣服出來,買了自己滿意的睡衣,提著兩包裹在店裏轉了一圈。

沒看見郁開。

轉頭一看,見郁開正站在環形的走廊,背對著她。

陳妍付錢時,才發現郁開給她轉了錢。

她吸了口氣,很快,又調整好笑意,朝著郁開走去。

“怎麽在外面站著。”

郁開轉過頭來,臉色平靜:“陳妍姐,我把錢轉給你了,你收一下。”

陳妍眉毛跳了跳:“怎麽了,收下前輩的禮物也不行。”

郁開:“不行,陳妍姐,我覺得以後我們都沒有必要走這麽近了。”

她說得嚴肅,眼神直直看著她。

陳妍眼神閃躲,似不願意聽她這些話。

郁開:“我真的只把你當前輩、朋友,我也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對你沒有那樣的感情。”

商場內,環型中間的燈亮亮的,刺得陳妍差些睜不開眼,她心口一緊:“郁開,我們這樣,很讓你為難嗎?”

郁開:“若繼續這樣,或是朋友都沒有辦法做了。”

她轉頭看著燈,橙黃燈光打在她臉上。

“陳妍姐,我真的很普通,我都不知道你喜歡我什麽。”

被拒絕的陳妍,自是臉色不好看,她依舊不願意相信,伸手去拉郁開襯衫:“我不明白,為什麽你不願意和我試試。”

難道她不如柳月明?

“明明,明明你之前對我也......。”

“敬重,我對你只有敬重。”

“為什麽,你都不了解我。”

“在很久以前,我就了解你了,陳妍姐。”

前世,兩人本就是知己了。

不過,前世她同柳月明公開戀情早,陳妍自沒做什麽。

陳妍更不明白了,既然郁開很早就註意她,不應該更喜歡她嗎,她的眼淚閃爍著:“你......難道還喜歡柳月明嗎?”

郁開望著面前的燈,眼睛眨了眨,神情一下迥異了。

指腹順著郁開的襯衫松手,陳妍低著頭,心口像是被澆了層涼水。她明白了。

郁開遠她的方向走了一步:“那麽,我先回去了。”

陳妍:“我送你。”

郁開:“不用了,我打車。”

說罷,她頭也不回,轉頭就走。

陳妍也忘記了自己是如何下樓的,到了車上,她將滿載而歸的所有物扔在後車座,心口似一陣絞痛。

像是呼吸不過來。

她打開車窗,對著外面大口呼吸,調整了許久的情緒。

感情這種事情,最是難以強求,越求,越是不得。

而她至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

她靠在座椅上,久久難以想通。

石柱旁,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朝她車旁走來。

陳妍正好啟動了車。

男人走到她身旁,輕輕敲著她的窗:“陳小姐。”

陳妍:“你是誰?”

看面相,似乎在哪裏見過,那個喜歡拍人隱私的狗仔。

陳妍悶著氣,不打算理他。

男人舉起相機,跟著她的啟動的車一邊走一邊講。

“陳小姐,你和郁小姐的事我都拍下來了,拿錢來擺平吧,一千萬!”

陳妍面無表情,瞥了一眼他那些所謂的照片。

她冷著臉,戴上墨鏡:“你要曝光就曝吧。”

說完,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留下男人一臉茫然:“陳小姐?”

*

臺灣。

某三十年多年的舊樓。

房間內陳設均具有民國風。

朱紅的木門已經掉漆,門上的把手也已生銹,一切都是那麽陳舊。

然而,門緩緩打開。

一陣香濃的青煙冒出,一截如筍尖的手摸著門,斜出來一個人影。

攝影機掃到腳。

白皙的嫩足因為泡澡變得粉紅,熱氣也循循往上冒。

上面,是一對纖細的小腿,小腿交疊,線條流暢漂亮。

白皙的玉大腿還滴著水,剛出浴的美人,渾身就裹了張當天的新聞報紙在身上。

正好遮住大腿以上,胸脯以下。

柳月明靠在門邊,整個人像是站在仙境中,濃黑色大波浪遮著半邊肩膀,一張臉純素顏,睫毛根根分明,嘴唇水嘟嘟的,臉上還流著洗澡水,整個人就是剛出浴的美人圖。

美,太美了!

她俯視著鏡頭,像是俯瞰卑賤的舔狗。

“一二三,卡!”

眾人紛紛鼓掌。

柳月明也忙松口氣,這報紙也太難穿了。

陳貞走上前,替她蓋好衣服,同她一同去了更衣室。

“解脫了。”

柳月明長舒口氣。

還以為會拍很久,沒想到意外的效率高。

她穿上白色針織連衣裙,披了件圍巾,再穿了毛茸茸的拖鞋,就出了更衣室。

陳貞接過她換下來的浴巾,一面問她:“晚上有慶功宴,不知道你去嗎?”

柳月明搖頭:“我不去,好不容易殺青,誰還天天看著他們。”陳貞早就知道的,柳月明一向如此。

她點頭:“今天先在臺北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的飛機。”

柳月明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上了保姆車,她才有時間掏出手機,看看今天的熱搜。

最近,喜笑妍開的cp組合已經快要超過她雲開月明了,她無比慌張,一直關註著,生怕就被陳妍比了下去。

畢竟她來臺灣這麽久,根本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

剛一打開微博,就看見條爆了的熱搜。

詞條:陳妍與某新晉小花因戲生情,在廁所熱吻。

柳月明心如鼓撞,又往下翻,接二連三的詞條讓她徹底失心發狂。

#陳妍與郁開深夜共宿酒店#

#陳妍與郁開事後甜蜜吃飯逛街#

#喜笑妍開cp是真的!#

她瞳孔怔了怔,連忙點進去看了情況。

圖片,陳妍和郁開在廁所外面親吻,燈光下,兩人緊緊相貼。

兩人手挽手進了酒店。

還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心砰砰直跳,像是要滴血一般。

柳月明掐著心口,只覺得一股陣痛從心直達四肢百骸。

她不自覺顫抖起來,連呼吸也是無措的。

“她們......她們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