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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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南瓜燈片泛著黃光, 投射在柳月明怒紅的小臉上,她喘著粗氣,死死咬著下唇, 似乎剛剛的強烈的吻並沒有讓她平息怒火。

她怎麽能這樣呢, 都說了分開,債務也還清了,為何還要如此。

若不是將她狠狠扣住, 不知道她還要做出什麽來。

她與她對峙著, 眼神交戰,空氣凝固了五分鐘後,彼此出的氣才漸漸淡下來。

柳月明垂眸,燈光打在睫毛上, 正巧在她眼瞼處形成一道陰影。

忽地,柳月明鼻子一抽,哼了一聲, 連帶著嘴角也抽了起來。

郁開見不得人哭, 一下心軟。

“月明姐。”

“嗚嗚嗚,我手腕還疼著。”

這才想起來,她手腕還有淤青, 連忙松了手, 郁開往後退了一步。

柳月明並沒有哭,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揉著腕間,一面斜瞟她:“你剛剛說, 我怎樣?”

郁開知道她又得逞了, 只偏頭暗氣:“你為何要親我, 我們已經沒有了關系。”

柳月明嘀咕兩聲:“陳妍不也親你了。”

她皺眉:“她沒有。”

“她是想, 但是不敢,只會耍小動作。”柳月明說:“她之所以不敢,是不確定這樣做後,你們還能不能成為朋友。”

郁開好笑道:“那你這麽敢,就確定我能和你成為朋友?”

柳月明:“我不和你做朋友,我在追你,要做你的情.人。”

她轉過身,無奈說:“要怎麽說,我已經和你斷了。”

“斷了?隨你怎麽說,你說什麽都傷害不了我,比這個更痛苦的事都經歷過了,還在乎你怎麽說。”

柳月明站到她面前:“我只是在追求你。”她伸手扶郁開,郁開躲了。

“我拒絕你。”

“我繼續追。”

“所以你追求的方式就是強吻?”郁開十分不解看著她。

柳月明埋頭思忖,眼神飄忽:“前世,你不也偷偷親了我?”

“我......。”郁開無語凝噎,她像是被人脫光衣服了看,一下臉羞紅。

柳月明勾了勾唇:“而且,你還是偷偷的,我是正大光明的。”

說話的小表情,似乎還很得意?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知道她喜歡她,仰慕她,還偷偷親她,抱她,卻假裝著不知道,一直高傲了六年。

既然如此,那談什麽相互喜歡。

柳月明她,根本沒拿她的喜歡當回事。

現在看來,柳月明不吃點苦頭,是不會知道她的決心。

她上前,摟著柳月明的要,手心順著腰肢側邊往上,順著蠶絲緞面的衣服,劃到她的腋下。

另一只手探入裙擺分叉處,悠悠往上。

柳月明呼吸一緊,渾身緊繃著,半是羞斂看她:“小郁......你怎麽。”

郁開湊近,高挺鼻尖對著她耳側:“柳月明。”

她觸碰到側乳,指腹抖了抖。

柳月明擡起頭,眼裏盛著欲:“幹嘛叫我全名。”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啊?”

“想要親我,想要我與你做。”

柳月明抿著唇,耳朵似發燙一般,雖是這麽般想,但從她口裏說出來,仿若一下把她剝光,放在聚光燈下看。

她顫著音:“你......你......。”

小郁難道,這麽快就被美色俘獲,要和她和好?

她還沒來得及開心,郁開又說:“我可以成全你。”

“如同我重生回來那時,我天天都給你。”

“可以嗎?”

“可以。”

柳月明嘴角彎起。

郁開冷著臉,湊近她:“但是,我對你不心動了。”

聚光燈下,柳月明的瞳孔越放越大,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月明姐,你還願意?”

郁開往上一撈,凝視著她。

柳月明收緊身體,頓時氣急敗壞,猛地推開她。

她後退了兩步,掌心下垂,指節顫抖著。

“我費這些力氣和你好,要的不是p友,而是女朋友!”

說罷,怒摔門而去。

房間震顫了幾秒後安靜下來。

她很久很久才緩過神來,沒力氣地靠在沙發上,一面攤開手掌,看著自己雙手發燙,卻又無能為力。

前世,她何嘗不想做她女朋友、情侶、人生伴侶。

可她做了她整整六年的p友。

如今,主動權在自己手上,她卻不想要了。

只是唯一可悲的,是指尖還殘存著欲望,它探索過深潭,它還迷戀著它。

她用那顫抖的手指,摸了摸剛剛被咬疼的嘴唇,上面還殘留對方的餘香。

*

陳妍在片場被欺負這件事,其他人不知道,顧小多完全看在眼裏。

回了酒店,顧小多正交代著工作。

之前申請的超話下來了,她點頭哈腰地對著陳妍:“boss,就叫喜笑妍開。”

一面把超話點開,遞到她面前:“買了三萬的活粉,已經發了一些你們互動的內容,有你們之前同臺的。”

說罷,一張張翻給陳妍看。

其實陳妍要追一個人,大可不必如此受委屈。

顧小多想不通。

好不容易,陳妍開心了些,顧小多又說:“其實你們今天的借位吻戲也很棒,要不要發出去。”

這種算是提前透露了,就是不知道.....。

陳妍思索了一會兒:“發吧。”

顧小多應聲:“哎。”

看來正中了陳妍下懷。

顧小多眼睛滴溜一轉,開始數落起柳月明來:“那個柳影後,仗著自己拿了二金,如今和你搭戲,故意為難你,讓你跪那麽久,恐怕是對你生了妒忌。”

陳妍捶了捶膝蓋:“突然說她做什麽。”

顧小多:“boss,你們兩個現在共同的目標是郁開,且,郁開和柳月明關系又鬧僵了,何不趁這個機會,把cp話題炒上去呢。”

買一條熱搜三十萬,預算又不貴。

陳妍壓著眉毛,微微思忖著。

顧小多:“你看啊,那個雲開月明組合已經有很多忠粉了,若是等《和親公主》一播出,會更多,我們現在就要把cp超話炒起來,氣氣那個影後,不然怎麽報你跪了一個小時之仇。”

陳妍哼笑著:“倒是在理,你去做吧。”

顧小多:“好。”

*

柳月明氣急敗壞回到酒店,猛地關上了門,反鎖了好幾道,再甩了拖鞋,像一團爛泥一般癱軟在床上。

她仰面倒下去,整個面頰陷入鵝絨被裏。

回想起郁開對她說過的話,不再心動了,做p友可以,戀人不行。

想到就抽得心肝兒疼、眼睛脹、鼻子酸。

也不是頭一回為郁開哭泣了。

哭到被褥浸濕,鼻腔堵塞,她翻了個面,仰面躺著,繼續靜靜流淚。

一開始失戀的時候,她還會放聲痛哭,覺得郁開只是短暫離開,一定還會回來找她。

可惜她沒有。

時間長了,就不再哭泣,覺得沒有用,還是要去追的好,郁開一定會松動。

可惜她沒有。

現在,她知道郁開已經封心鎖愛了,這樣幹啥闖蕩娛樂圈,去法弘寺當尼姑啊。

她只能默默流淚。

流淚之後,她猛地坐起來,吸了吸鼻子。

抱著雙膝細想:“其實......如果能做p友,也沒什麽,說不定能日久生情。”

自言自語後,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跳,她竟如此自暴自棄了。

打開手機,本算著追一追《重生》那一篇文章,看看女二又出了什麽新花樣去追妻。

結果作者還沒有更新。

她砸了個花花,把所有營養液都獻給了作者求更新,就去掃微博了。

不刷還好,一刷微博,竟全是《後宮》的熱搜。

前三依舊是關於她的。

柳月明女反派+定妝造

雙金影後屈膝做女三,原因竟是......

影後視後同臺飆戲

關於這些詞條,她點都不用點開,就知道裏面寫的是什麽,評論導向是什麽,風向是什麽。

那第一條,定是小星星們吹上天的彩虹屁,好美好刺激,反派我也愛之類的。

那第二條,定有人可惜她屈尊降貴,居然去演電視劇的女三,然後開始猜疑她巴拉巴拉,是不是接不到好電影,資源不行啊。

那第三條,定是兩家粉絲掐架,各自互不相讓,維護自家大花。

看來,《後宮》這部戲宣傳還不比《和親公主》差。

對上面那些沒興趣,她繼續往下滑,無聊點開雲開月明超話,進去磕了一磕她自己和郁開的cp。

平時瀏覽微博,為了防止手滑,她一直用的小號,今天也是。

cp超話有更新了。

圖是她和郁開《後宮》的定妝照。

文:雙金影後柳月明,為愛甘願做女三,她好愛她!

要說這cp粉,有的時候竟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

她都很懷疑,是不是自己身邊出了內鬼,在這上面寫的一些東西。

好多都很真實。

比如,兩個人進房車拉,定是在那什麽。

兩個人一起出酒店啊,那啥啥。

包括她這次接戲,也被猜得十分準確。

看來,她和郁開雖隱藏的好,但明眼人看得出來,她們還是有關系。

她默默點了個讚,徜徉在雲開月明cp組裏。

這是她和郁開分開後,唯一覺得欣慰的地方。

這裏面,粉絲分析的頭頭是道,分析小細節,郁開多麽愛她。

慢慢的,慢慢的,她的心情總算好些。

看著那些她們在一起的照片,就像是真的在談戀愛一般。

滿意進去,滿意退出,柳月明輕輕吸口氣,還未放松,就看見淩駕於雲開月明cp之上的一條熱搜#喜笑妍開#

什麽東西。

無聊點了進去,霎時間,被裏面發的圖片給驚出了冷汗。

照片,正是陳妍和郁開借位吻戲的圖,配文:“磕到了,難道沒有人磕溫柔知性大姐姐和沈穩內斂小奶狗嗎?”

熱評1:“哇卡卡卡,終於有超話了,家人們,我找到組織啦,之前看大家都磕什麽雲開月明,我一直磕陳妍和郁開,又不敢去那邊說什麽,嗚嗚嗚,溫柔姐姐yyds。”

熱評2:“就是就是,雲開月明聽上去還沒有喜笑妍開好聽,喜笑妍開,一聽就是個開心的名字,那陳妍和郁開在一起,定也是開開心心的。”

熱評3:“嘿嘿嘿,好滿足我的x癖,以後就住這裏邊了。”

柳月明越往下翻,越是氣憤,這怎麽回事。

怎麽會有陳妍和郁開的超話,她看了一眼,已經註冊好幾天了,只是不活躍,今天因為一張借位吻戲,沖上了前十,粉絲也漲了十來萬了,看樣子,還有要往上沖的餘力。

心情像是坐過山車,剛剛有多高,現在就有多低。

她一口氣差些提不上來,點開評論回覆。

“喜笑妍開好聽嗎,明明是雲開月明更好聽,守得雲開見月明,你們沒聽說過嗎。”

激情評論後,她繼續往下翻。

互聯網一線牽,沒幾秒就有人回覆她:“雲開月明?我怎麽聽說,雲字是取於某一個資本千金的字,這明明是兩個人,非要搞三角戀?”

跟評:“就是就是,好覆雜,還是我們喜笑妍開簡單幹凈,不是什麽三角戀cp。”

柳月明:“什麽三角戀,明明就是郁開、柳月明,你們那個喜笑妍開,也只是諧音,還是錯別字,拿出來丟人現眼。”

柳月明氣呼呼點了發送。

真的是,這些小妹妹,一個個也才十四五歲吧,怎麽說話這麽跳躍。

“錯別字怎麽了?誰規定的超話不能錯別字,諧音字多多了,你是不是太頑固了呢。”

配一個無語笑臉。

柳月明又激情回覆:“那郁開分明喜歡柳月明啊,她喜歡她那種類型,不是喜歡陳妍那種類型。”

跟評:“你是郁開肚子裏的蛔蟲哦,你怎麽知道她喜歡柳月明,不喜歡陳妍,笑死了,陳妍也是視後,哪裏比柳影後差了,而且柳月明好高傲,誰會喜歡一天掛著臉的人,還是陳妍姐姐香,斯哈斯哈。”

柳月明怒火攻心,這是她第一次在網上和人產生分歧,真的是應了那句,現在的人啊,就算不和你呆在一起,隔著十八萬千裏也足以把人氣得夠嗆。

她回覆:“我就是知道!”

然後關了微博,不再去看。

再看是自討苦吃,沒有必要。

這熱搜她看著十分礙眼,得想想辦法弄走。

翌日一早,她沒戲,便找來陳貞商量此事。

“cp超話不能端了嗎?它影響到我藝人的權益了。”

陳貞頷首,語氣平穩:“老板,這種自發是不能的,而且就算是要端,也要問問郁小姐本人的意見。”

問她本人的意見,她現在恨不得找不個人故意假扮情人,氣她走呢。

柳月明捏著手腕:“那降熱度總可以吧。”

陳貞翻看了一下微博,眉頭輕輕一皺:“這條熱搜是買的,目前後宮才開始拍,估計劇組都會支持這個超話存在。”

柳月明吸一口涼氣:“那要一直等到劇播出。”

這眼中刺,肉中釘,看來想要拔出,並非易事。

“那就把雲開月明的超話也買上去。”寒假馬上到了,劇也快播了,她倒要看看,兩家cp粉,誰的更加紮實,誰的更多。

於是乎,當天下午,兩條超話在詞條上霸占了前三,其中,兩詞條像是纏綿的蝴蝶,一會兒你在上,一會兒她在上,像是交織的曲線,各自爭奪第一。

柳月明平淡地喝著茶,悠然自得,時不時去查一下崗,看看陳妍有沒有借演戲的機會吃人豆腐,好在兩人今日對戲不多,她省下不少心。

就等著雲開月明的cp粉打敗喜笑妍開,開開心心。

*

南城西部,安樂小鎮。

正直九月,最後一個三伏天,天卻嚇著暴雨。

一行人走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各自手裏撐著傘。

深山鄉村不通路,只能靠走。

養尊處優的雲遇哪裏吃過這種苦,她身穿一身白色高定西服,胸口帶著黃寶石鑲嵌的蝴蝶胸針,手裏拿著舌頭高定雨傘,下半身卻......。

即使換上了雨靴,她的高昂西褲也已經被泥水濺了一身。

一邊走,一邊嘆氣:“這個鳥不下蛋的村裏,能找到妹妹嗎?”

她還沒有去過一個連路都不通的小山村,心情覆雜,怕是覺得兇多吉少。

助理衣衣也是個小女生,艱難地跟在她身邊,回答她的話:“大小姐,你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忍忍,忍了一個多小時了,還在泥巴路上打轉,何時是個頭。

要不是為了小妹,何至於此。

再往前走,終於看到了一條泥巴公路,路上有拖拉機經過。

幾人歡呼著伸手呼叫,懇求拖拉機帶他們一行人走。

拖拉機還真的停下來了。

“你們哪兒來的?”

“南城。”衣衣上前同他交流。

司機帶著鄉音,鼻子哄哄的:“喲,大城市來的。”

“師傅,我們要進安樂村,去找村長。”

“找村長幹麻子事?”

司機是個熱情好客的,看見幾個人可憐,大發善心送她們去找村長。

一行幾十個人擠在拖拉機後車上,副駕駛留給了衣衣。

衣衣本想讓雲遇坐,雲遇說什麽都不肯。

畢竟衣衣看上去比她還要嬌弱,就讓給她了。

而後她也後悔了,坐在拖拉機上,一路顛簸,屁股瓣瓣都差點顛破。

車子一個猛殺,雲遇雙手撐地,像是給人做跪拜一般。

“哎喲,大小姐。”幾個保鏢上前拉她起來。

“我沒事。”雲遇坐好後,瞥了眼自己的手,手已經搓掉一層皮,欲哭無淚。

前面衣衣和司機大叔聊了起來。

拖拉機油氣重,聲音大,熏得她差點睜不開眼,耳朵裏嗡嗡嗡的。

司機:“小姑娘,你們找村長幹什麽啊?”

衣衣大聲回答:“替我家小姐找妹妹。”

司機:“找妹妹?”

衣衣:“嗯嗯。”

一來二去,衣衣從他口裏得知,安樂村並沒有什麽人家見到過女娃,十九年前?他十九年前就住這裏,已經快三十年了,哪家哪戶的事情不知道?

臨著馬路那家,老婆是從緬甸帶回來的,生出來的娃都是黑色呢。

挨著山區那家和他鄰居,兩人互相交換老婆,處的還十分和諧。

還有依山傍水那戶,是從別的村子裏來的。

還有一家,特別淒慘,男人是賭徒,斷了小指,好幾年不回家,現在才回來,女人是殘疾,不久前做了手術,出院後在家休養,家裏還養著一個小兒子,在外讀書。

聽他這麽說,雲遇心裏更沈重了,這地方養出來的妹妹,也不知道在哪裏吃糠咽菜,學有沒有上完,智力有沒有問題,不會已經嫁人了,還生了兩個娃吧......。

想到此處,她心如刀絞,不過人活著總比沒有的強。

好不容易到了村長的家,幾個人與司機告別,轉身望著遠處,還有一條長長的田間小路,走過去才到村長家。

哎......。

雲遇嘆了口氣,松了松筋骨,繼續前行。

原本以為,找妹妹最大的阻礙是查不到資料、線索斷了、亦或是出了什麽意外。

原來最大的阻礙是通往村長家的田坎,四面八方湧來的鵝可兇了,還有朝她奔來的中華田園犬也讓她嚇得屁滾尿流。

好在村長及時趕到,要不然,她那兩瓣屁股還要被狗啃上幾口。

一行十幾個保鏢站在村長門口,村長覺得有面子但又覺得害怕,得知幾人來意後,他才放寬了心。

原來是找人啊。

雲遇好不容易坐上板凳,松了口氣,又喝了幾口村子裏的井水,一下恢覆了精力。

這事已經報到了鎮上派出所,鎮上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來了村裏。

村長是個年紀五十的來人,他思索道:“我們這兒,並沒有你說的丟失的女童,家家戶戶,都是自己生的孩子啊。”

雲遇心一顫:“沒有人撿到過嗎?十九年前,或者說,有沒有死過一個女嬰?”

村長搖頭:“沒聽說過,若是聽說了,全村的人都會知道,你也清楚,我們農村一有事,必定會傳開的。”

雲遇的心涼了一截,看來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村長望著她,在她臉上盯來盯去,欲言又止。

雲遇看過去,村長說到:“你說找你妹妹?”

雲遇點頭:“是。”

村長又說:“那你親妹妹長得,應該和你掛相啊,我們村裏倒有一個和你掛相。”

雲遇疑惑:“掛相?”

衣衣解釋:“掛相就是長得相似。”

村長一面說著,一面引著她到了那戶人家門口。

雲遇望了一眼,是兩層小樓,看模樣已經幾十年了。

村長:“不過,也只是相似,而且那個女娃已經出去了,聽說幹什麽出名的事,賺大錢了。”

她也沒期待所謂長得像掛相就一定是,畢竟這個世界上,一種臉型的人還蠻多的。

長得相似的,也大有人在。

村長引著雲遇到了家門口。

喚了好幾聲,才緩緩見門打開。

門口出來一個婦女,女人身穿花白套裝,面容萎黃清瘦,雙手撐著輪椅,朝她們看來。

見了雲遇,女人瞳孔怔了怔。

雲遇上前:“阿姨,你好。”

女人錯開她的眼,將疑惑打消:“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雲遇笑著:“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家是不是有個同我相似的女兒,年齡十九歲,我找她。”

女人臉色一沈,推著輪椅後退:“我女兒和你長得不像。”

說罷,像是很不願意接待人一般,把門關了:“我還有病在身,不方便接待客人。”

村長眼看著她進去,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她女兒其實也是親生的,只是同你掛像。”

雲遇嘆口氣:“即是親生的,就不是我小妹。”她朝裏看了看,沒多深思。

她轉頭:“謝謝村長,雖然沒有找到,但是還請村長幫忙查一下,整個大村年紀十九歲的少女,我小妹身上有一條銀手牌。”

說罷,雲遇從懷裏掏出來一條:“就是這個,雖然很渺茫,但我還是希望能有她的消息。”

村長點頭:“不過,你給我了這個,就不怕有人知道了冒領嗎?”

雲遇笑了:“上面刻字可沒人知道,你放心吧。”

村長又說:“小姐,或許我們村找不到,其他村我也給你去問問,還有幾個鎮,恐怕要你們去派出所了。”

雲遇:“謝謝劉村長了。”

回到車上,雲遇已經受不村中的奔波勞累,加上鎮上的店她住不慣,吃睡不方便,整個人脫水了不少。

衣衣正在找離附近最好的酒店,找好準備出發。

雲遇則翻看著手機,點開熱搜。

她翻看了一會兒,這才知道,原來柳月明為了郁開,竟追到了片場,連三金影後都不要了,甘願做一個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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