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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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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懷疑柳月明許久, 這次真的確定,柳月明的確重生了。

這一世,她從未給柳月明說過自己的真實生日, 更沒有邀請她來慶祝自己的生日。

那麽, 就只有一個原因,柳月明記叉了。

但是, 她自己又不知道。

所以......。

郁開百度了一下重生的相關設定, 有的人重生,如她一般, 能全部記起所有的過去,完美避開未來的坑,重新過上美好的生活。

但有的人,就不一樣了,她重生之後,並不知道自己重生。

所以,一切的解釋,都變得合理起來。

柳月明之所以沒有去找她的白月光,之所以如此對她, 是因為......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重生。

至於重活一世,柳月明對她態度的變化, 她理解為, 因為自己變了, 所以, 柳月明也相應發生了轉變, 只是, 沒想到的, 柳月明竟變得如此纏人。

不過, 猜想的這一切,僅限想象罷。

管柳月明重生好,還是沒重生好,都不是她關心的。

對方重生了,那麽,她更沒理由拖延。

要盡管結束這段關系,在她記起所有的事情之前。

或者說,在她幡然醒悟,自己還有有一個白月光,抽身離去之前。

要離開,這次,也是她先離開。

*

雲開月明cp的超話,這幾天是越發熱鬧。

尤其昨天那一幕戲,《和親公主》劇組主動放出了花絮圖。

立即沖上了熱一。

詞條

#蠶寧夜會霍無己#

圖片:燈火闌珊處,兩人相擁而坐,月色打在二人身上,霍無己一手觸摸著蠶寧的腿,嘴唇抵著蠶寧頸窩。

遠遠的一面,沒有太細節,就足夠讓cp粉絲瘋狂。

雲開月明超話照搬圖片,還把文案潤色了一下。

【驚,郁開和柳月明帶資談戀愛,小情侶的心思誰懂!】

【啊啊,我死了,好瑟瑟啊,這是真的親了嗎?】

【親沒親不知道,肯定摸了,嘿嘿......搓手手】

【同志們,根據我多年磕cp的經驗,我們這回搞到真的了。】

當然,也有不一樣的聲音,尤其是柳月明唯粉,都快要在郁開微博下炸了。

小星星:“手往哪裏放呢?嗯?年紀輕輕就知道吃豆腐了。”

小星星2:“拔刀吧,月亮姐姐是我的。”

郁粉在逐漸壯大的群體下,也越發肆意。

開心果:“您沒事吧,沒事不要亂竄門,是你家主子主動坐上去的餵。”

開心果2:“親了又如何,這是演戲,又不是真喜歡,我們郁開才不會喜歡兩眼長在頭頂的影後,要喜歡也是喜歡隔壁的,溫柔的陳姐姐好吧。”

雲開月明:“別吵別吵,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都是要合作的,咳咳,挺好的不是嗎?”

小星星:閉嘴。

開心果:閉嘴。

雲開月明:......。

喳。

郁開關了微博,沈默一會兒。

前世,她和柳月明的粉絲沒有起沖突,第一次曝光,還是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那天,柳月明讓她打扮漂亮些,她有重要事宣布。

按照慣例,她穿了一身黑色掛脖禮服,上身露背,下身露腿,一條大長腿,在聚光燈下,款款走著,十分耀眼。

柳月明身穿白色一字肩長裙,裙擺上有上千朵手工紡織的茉莉花,整個氣質幹凈得純粹。

她朝郁開走來,冰涼的胳膊輕輕挽過去。

郁開楞了下,只見媒體人舉著攝像機蜂擁上來。

閃光燈不停閃著,記者圍成一團搶話。

“據傳聞說,柳影後私會了大學生,請問是真的嗎?”

“月明姐,你身邊這個女生就是你私會的大學生嗎?”

“請問你們是那樣的關系嗎。”

話筒抵在郁開臉上,一時不知所措。

柳月明挑了一下眉,把郁開摟得更緊了些。

“月明姐,怎麽說......。”

郁開十分無助,她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柳月明的臉湊近,靜視著她,絲毫沒有被媒體人的圍攻嚇退。

她眉眼清澈,說出了那句,她以為兩人有可能得話。

“小朋友,你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悄悄的,像是說給愛人聽的。

只是,下一句:“幫個忙。”

讓她明白了真實的世界。

月明姐只是拿她當擋箭牌。

不過,月明姐為何不拿別人做擋箭牌,偏偏拿她,月明姐心裏是有她的。

她固執地這樣認為。

在諸多媒體的見證下,柳月明公布了她們的戀人關系。

全世界都知道了,一個母單二十七年的女人,竟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大學生吸引,還為她公布戀情。

她好愛她。

全世界都覺得柳月明愛她愛得要死,誰知道公布戀情只是柳月明為了逃避相親的手段。

只有她自己知道,柳月明還是一如既往冷淡。

記憶重回現實。

現如今柳月明重生,又看到雲開月明組合cp,不知道會不會拿她開刀。

為避免重起禍端,她打算從源頭遏制。

這是她到橫店以來,第一次主動去柳月明的房間。

酒店走廊沒有攝像頭,郁開放心地穿梭過去。

輕輕敲了幾下門,門就開了。

開門的是陳貞,她一臉驚訝。

“郁小姐。”

“貞姐,你也在啊。”

“嗯,你來找老板玩吧,快進來。”

說罷,陳貞熱情引她進去,一面收拾好工作資料,退出了房間。

此刻,柳月明正在抹腳指甲油,見她進來,沖她招招手:“小郁,過來幫我選一選指甲油的顏色。”

柳月明塗了兩個指頭,一個藍色,一個粉色,她嘆氣:“頒獎要嚴肅一點,但是,我又想粉粉的。”

對她來說,得不得將無所謂,那天的流量肯定是爆的,距離上次得獎,走紅毯,已經有八年了,這一次的作品得了提名獎,定要好好準備露臉。

郁開沒心思選顏色,只隨手一指。

柳月明嘴角抿了抿:“你喜歡藍色哦。”

她楞了會兒,囫圇答應。

柳月明會心一笑,藍色,是她的應援色,送她的圍巾也是藍色,小朋友是不是也......。

咳咳,她旋開指甲油蓋子,按照順序塗抹指甲。

郁開沈色,試探性問道:“月明姐,你看熱搜了嗎?”

柳月明:“看了,你說哪一條?”

郁開摸著床沿,坐她身旁,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微博,指著第一條:“這條。”

郁開偏頭:“粉絲說得太誇張了,我怕這樣有損你的名譽,還是讓李總想想辦法,看看怎麽處理一下超話。”

怕有損她的名譽?小朋友還挺為她著想的。

柳月明嘟嘴,吹著自己的腳指甲,一面漫不經心:“不會影響到我。”

郁開又說:“那粉絲會覺得,我在蹭你流量,這對新人發展,是不是不好啊。”

她禮貌地咳兩聲,手不斷了撫摸著膝蓋,做出尷尬的樣子。

柳月明聽出她的意思,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一會兒讓陳貞去處理一下。”

“謝謝月明姐。”

郁開說完,伸手接過她的指甲油:“月明姐,你這只手不方便,令一只腳,我幫你吧。”

她這一生,得了便宜,還能賣乖,不過為圖自己盡快走而已。

腳嬌小,瘦削,指頭圓潤粉嫩,指甲蓋泛著粉紅光澤。

再塗上藍色指甲油,襯得小腳越發粉嫩。

為她塗抹時,總能想起柳月明在她懷裏顫抖,腳板心崩直的畫面。

柳月明這個人,外表是純白茉莉,內心是欲望小魅貓。

塗好指甲油,郁開學她樣子,對著她腳趾吹了吹氣。

小粉腳趾微微抓緊床單,紅色的肉被壓得有些白。

柳月明只覺腳底傳來一股癢意,比撓腳心還癢,小朋友怎麽能在這個時候。

她尷尬地縮回了腳,自己拿了把小扇子扇著。

“對了。”柳月明半倚在床,朝她瞥一眼。

“已經過五天,大姨媽結束了沒有。”她都要遠離劇組了,兩周,整整兩周啊。沒有小朋友的日子......。

郁開的睫毛微擡,一雙誠實的眼望著她。

柳月明用扇擋面頰,遮住勾起來的嘴角,眼神在對視之後錯開,腮邊泛起紅色。

“咳咳,我要離開那麽久。”她抓著床單,手指緊緊陷進去。

郁看知道她在問什麽,原本她的姨媽只在前三天居多,後兩天就慢慢減少,第五天沒有了。

所以,她今天已結束。

站起身來,她轉身坐在床上,單手捂著肚子,十分痛心道:“還沒。”

柳月明手一松,身體也軟下來:“來這麽久?”

郁開誠懇:“嗯。”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好的吧。”

小朋友不拍戲的時候,喜歡穿舒適的襯衫,各式各樣的襯衫,今天穿一件深藍豎條紋的襯衫,裏面是圓領白t,休閑黑寬松運動褲,一雙小白鞋,頭發高高挽起,留一漂亮馬尾。

頭發長了,一開始剛剛到肩,現已經落咯吱窩處。

唯一不變細細白白皮膚,橫店太陽大,她天天當頭曬,肌膚卻能吹彈可破,整個樣子,看上去奶乖奶乖的。

柳月明咳了咳,蔥根手在屁股旁側敲了敲:“坐過來。”

郁開很聽話,她慢吞吞挪過去,貼在柳月明身旁。

一靠近,柳月明的心怦然直跳。

手微微捏緊,瞥了一眼郁開面頰,距離近能看見她臉上絨毛,白白的,短短的,在輕輕地跟著風動著。

柳月明把手搭在腿上,手臂貼著她的手臂:“你抱著我。”

郁開的瞳孔放大些,有些不可置信。

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轉了一圈:“啊?”

柳月明側過頭:“你抱著我。”

又說一聲,聲音比方才大。

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她輕輕應了一聲,雙手穿過柳月明小臂,側身摟著腰。

柳月明配合著,身體微微靠在她身前,頭側過來,依偎在她肩頭。

微弱的鼻息撲進她的頸窩。

......。

這是什麽新需求?

還是說,柳月明重生後,所做這一切,和前世不一樣,只因蝴蝶振翅,畢竟她也不一樣了。

下一秒,柳月明的額頭在她胸口蹭了蹭,盡管穿了t恤,可那層薄弱的棉布似乎被對方撩得起火,心口一陣洶湧劃過。

柳月明她......。

“小郁。”

柳月明雙手攀上她的衣領,雙眸仰視她。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柳月明似乎正對著她撒嬌,眼尾微紅。

怪了,柳月明怎會撒嬌。

“月明姐。”

郁開含糊其辭喊著她,身體毛骨悚然的。

柳月明紅唇微啟,忽地一下,猝不及防地,朝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她一下慌了,對方還在她下頜線上咬了一口。

有點疼。

......。

似乎得了滿足,柳月明低下頭,繼續埋首在她頸窩。

呼吸比方才急促的些,像是小風一般,吹得她汗毛聳立。

柳月明嬌滴滴地看著她,想著,小郁的軟肉真好咬,好軟。

郁開有些怕她,強忍著內心恐懼,輕笑:“怎麽了。”

怎麽了?

這時候,柳月明靠著她,能看見她臉紅,心也跳的很快,小朋友是不是不好意思了。那就繼續不好意思吧。

她抵著她的頸窩:“你親我一下。”

她的話猶如一道驚雷,耳鼓膜似炸裂一般,在一瞬間轟鳴起來.....。

柳月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遲疑了片刻,柳月明眼神斂了斂,見她沒動,一直等著:“怎麽,你不聽我話?”

郁開連忙側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感覺到一陣冰涼:“我聽話的,月明姐。”

說完話後,她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個吻。

溫熱唇瓣,像是烙印一般,印在柳月明肌膚上。

只是,讓她親嘴巴,怎麽親額頭。

柳月明趁她唇未松開,輕輕擡起頭,用她的鼻梁,鼻尖,還有唇,蹭上郁開的唇。

最終吻在一起。

好軟啊.....。

帶著松香氣息。

柳月明半瞇眼,睫毛的罅隙間,似乎看到對方震驚眼神。

她也未管,紅舌輕輕舔出去。

剛要進一步時,門被叩響了。

她停下來,睫毛輕掃郁開的臉頰,往後退了出去。

“誰啊?”

陳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板,李總來了。”

柳月明悻悻從郁開身上挪走,單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低頭在她耳邊說:“回來再說。”

留下一臉茫然的郁開。

柳月明走後,她自嘲笑笑,現在這是在幹什麽,前世,怎麽都想親一親的紅唇,這一世,一次又一次主動親了上來,還想......。

指腹微微觸摸紅唇,傳來陣陣麻意,郁開心道,也沒什滋味。

*

柳月明離開劇組那天,郁開沒有送行。

虧得她還在路口停車,等了好久,人都不來。

良久得來一消息:“月明姐,突然有點事,就不送你了,註意安全啊。”

哼,還知道發短信。

柳月明已讀,並未回她,只關上手機,閉目養神。

“貞姐,不等了,走吧。”

陳貞盯了她一眼,又看向遠處空曠街道,確定無人送別,便點了點頭:“師傅,開車吧。”

在她的眼中,老板最近這段時間,和大學生交集越來越密切。

只是那個大學生,有些冷冷淡淡的。

在圈子這麽多年,她見過很多種人,唯獨沒有見過這種。柳月明竟要主動湊上去的,咳咳,看來這個大學生實在迷人。

總之,自家老板好,就是她好。

並且,自老板和郁開好了後,就很少見她發病,做噩夢,如此算來,大學生算是她的寬慰。

不過,哪天郁開忽然和老板斷了,不知道老板會不會......哎。

老板是萬萬離不開她。

如今郁開同學沒有來送她,她就不開心。

若是日後......。

陳貞勸說:“老板,花花跟我說,郁開這兩天一直在武術館忙......所以。”

柳月明眼睛撐開,淡淡嗯了聲:“我知道,要離開我兩周,小朋友一定也會依依不舍。”

陳貞詫異了一下:“啊,是嗎?”

車子逐漸遠去,卷起一地灰塵。

郁開從墻後站出來,深深吸一口氣。

終於送走人,接下來的兩周,簡直不要太自由,她十分確信,自己生日那天,柳月明回不來。

因為,前世,她就沒有趕上她生日。

*

柳月明閉目養神,只覺得身體慣性往前,意識開始變模糊。

腦海裏,有一個畫面,像是一堵灰色的墻,朝她傾軋過來。

下一秒,眼睛被晃得睜不開了,面前,無數閃光燈亮起,記者們紛紛喊她。

“月明,看中間。”

“月明,看左邊。”

“月明今天好漂亮。”

紅毯上,柳月明一襲長裙,拍好了照片,接著進入會場。

不一會兒,又切進來一個畫面。

金像獎頒獎臺,主持人聲影洪亮:“獲得我們金像獎的,最佳女主角是,柳月明!”

曾經斬獲過金雞影後的演員柳月明,在電影《欲火》裏,她的精彩演繹,把一個農村出生的女大學生,逃出生天的那種,堅毅、努力、扮演得活靈活現,就如同小說裏走出來的一般。

而這一次,在《孽海》中,演員柳月明更是把一個職場法醫展現得活靈活現,在藝術的領域中,柳月明......”

耳朵一下轟鳴了,柳月明低頭去看臺下,所有人都給她鼓掌,恭喜她。

給她頒獎的是圈內著名的前輩,她拿過獎杯,說起流水線獲獎感言。

感謝導演、感謝劇組、感謝***制片,感恩所有人,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距離上次獲獎,已經有八年了,我也一直在等待,屬於我的第二次肯定。最後,還要感謝觀眾,感謝評審。

車子到了機場,司機踩剎車急些。

柳月明慣性往前一沖,從睡夢中驚醒。

她驚叫一聲,臉色慘白。

陳貞上前關懷她:“老板,怎麽了。”

這一嚇,出了身冷汗,柳月明抽出紙,擦了擦頸脖,松口氣:“好神奇,夢見我竟......。”

陳貞:“怎麽了?”

思忖了一會兒,這做夢,夢見吉利的,最好不要說。

她對著陳貞笑笑:“先不給你說,說了就不靈驗了。”

陳貞打趣:“難道是夢見得獎了?”

柳月明眉眼打量過去,只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做夢就是做夢,得獎,是不可能得獎的。

這次和她共同提名的,都是圈內老戲骨。

一個演《振興農業》,描述農村婦女如何年入百萬。

一個演《遙遠的愛情》講述鄉村樸素愛情故事。

還有一個《塵封的記憶》講述幾十年的友誼。

她的《孽海》偏職場,驚險,距離拿獎,遙遙無望。

她悻悻搖頭。

飛機起飛,中途還需轉機,雖走的是通道,但長途的飛行讓人勞累不已。

到了酒店,柳月明洗漱後,還沒來得及休息,妝造和攝影師五人便把她圍了起來。

作為頂尖藝人,每次出席活動,別說賺的,就是花出去的,都是大幾十萬,飛機酒店通道,妝造師攝影師還有他們的吃住,要不是讚助商提供,養人都是一大筆奢侈開銷。

圖片拍好,想要上熱門,還要有組織有方法和營銷號合作,買通微博年度服務包。

陳貞計算著這些用度,一個頂級藝人,花銷太高了,但柳月明私底下早投資了其他產業,所以,演戲,不過是她能每天能出來曬太陽,放松心情罷了。

柳月明閉著眼,享受妝造師對她擺弄。

她說著:“到了明年,我就不忙了,到時抽個時間,和小朋友一起去海邊玩。貞姐,你覺得怎麽樣。”

陳貞笑著:“郁同學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柳月明點頭:“是吧,這次她過生,不能出去玩,明年吧。”

妝造師也都是熟悉的人,這個行業有規矩,不能洩露藝人一絲一毫,哪怕洩露一點點,那人就別想在圈子混了。

造型師、化妝師、攝像師,一個個都守口如瓶,誰都不想丟掉這麽大塊肥肉,好賺錢啊。

再一個,柳月明無所顧忌,她已經對那些流言蜚語沒有反應。

服裝、妝發弄好。

化妝師塗抹好最後一點唇膏,再覷了眼柳月明。

女明星保養得如同少女一般,肌膚沒有一個毛孔,沒有一絲細紋,唇珠像是被天使親吻過,飽滿多汁。

化妝師誇讚:“月明姐,你最近氣色好好啊,像是戀愛中的女人。”

女人戀愛起來,那氣血一下就通暢了。

柳月明睜開眼,手背貼著臉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明晃晃的,眉眼不笑,整個表情卻充滿的喜意。

是的,她也感覺戀愛了。

柳月明撥了一下劉海,對著鏡子打量,不得不說,化妝師的存在,就是能讓她的臉優勢盡顯,眉眼清澈中帶著欲,欲中流露著清澈。

又不是小白花那般,也不是藍色妖姬。

中間這個度拿捏得好,純系天花板就是天花板。

妝發完成,造型師開始給她戴首飾。

白色網紗手套,一對圓形紅寶石耳釘,頸脖上和手腕上戴著同系列珍寶。

造型師說:“姐姐人美,襯得珠寶閃閃發光。”

膚若凝脂,帶上那朱砂的一點紅。

柳月明嘴角微微勾著,對這些吹捧早已習以為常。

她定睛一看,靛藍色禮服,一字領,公主荷葉邊邊袖,下半身從大腿開始露,裙尾有漂亮藍色花朵綴尾,整個質感閃閃發光,像是深海中小美人魚。

她瞳孔放大了一圈:“怎麽是這件禮服?”

和夢境裏一模一樣。

造型師受到驚嚇:“怎麽了,這件禮服有問題?”

他看了一眼,細高跟,大長腿,不僅把柳月明襯得白嫩,還把那一雙玉腿拉得老長,今天直播,這麽多觀眾看著,誰不是沖著柳月明這一雙漂亮的玉腿來的。

臉蛋純,臀腿欲,不知道這樣的好身材要便宜哪個人呢。

柳月明遲疑地盯了一會兒,陳貞走過來,一臉關切。

才知道自己反應太激烈。

“沒事,只覺得熟悉。”

造型師大呼一口氣:“哎喲,嚇死我了,還以為月明姐不喜歡,這多好看啊。”

誰看了不想睡一睡呢。

此時,直播已經開始。

話筒的聲音一轉,刺得柳月明耳朵發疼。

她緊皺著眉,心裏莫名地跳起來。

似曾相識。

聽主持人叫到她的名字,她才反應過來,這才提起裙擺,往紅毯走去。

紅毯另一邊架滿攝像機,手機,此時正絲毫不客氣地對著她拍。

熟悉,太熟悉了。

眼前這一幕,就像是發生過一般。

那個帶著紅帽子的攝影師、還有黃衣服的粉絲、黑著臉的同行演員.....。

柳月明遲疑地笑了,拍完紅毯,落座大廳的嘉賓座椅。

坐下來後,心情稍稍平緩些。

應該是錯覺,難不成金像獎也是她拿不成?

前後左右都是同行演員,柳月明圈內好友很少,又是個孤高的人,幾乎沒有人與她交好。

且那些演員個個妒忌她,長得漂亮,天賦演技,年紀輕輕就拿了金雞獎,憑什麽。

幾人嘀嘀咕咕:“還不是靠替身裸露的鏡頭,不然怎麽能拿到金雞獎。”

“就是,只是運氣而已,要不然怎麽不拿個大滿貫呢,哈哈哈哈,都八年了,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

“能得個提名已很不錯,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能拿獎。”

那些聲音不大不小,媒體人拍不到,但是卻能傳入柳月明的耳朵。

手指微微掐著手心,連呼吸也暫停了一會兒。

頒獎臺上,主持人正好念到柳月明的名字。

“榮獲本屆金像獎,最佳女演員的是,飾演《孽海》的,柳、月、明!”

打臉來太快,那幾人瞬間啞口,一臉羨慕嫉妒轉頭看向柳月明。

“怎麽會是柳月明?”

幾人臉色立即紅了,剛剛說過的話,就像是冰冷的巴掌,啪啪拍回臉上。

柳月明手指微微一松,喃喃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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