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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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酸意歸酸意, 柳月明才不在意呢,她只是比較饞郁開,大學生體力好, 個性也乖巧,總體來說, 比夢境更輕車熟路,兩兩相抵, 到相差不大。

柳月明翻了個身, 拽著手裏的絲巾, 很快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月明打了個寒顫,她聽見耳邊陣陣雨聲, 頭頂傳來雨滴撞傘的滴答聲。

她猛地一睜眼,只見自己手裏撐著一把傘,正站在莊園不遠處, 一個垃圾堆旁。

小雨滴落在眼前, 把垃圾理的酸澀腐臭也一並沖開,她看見一條墨藍色的絲巾, 被雨水打濕了,已經深陷泥中。

不由得,她心中升起一陣怒火, 一把拽過身旁的柳星悅, 把她往前一推:“你給我撿回來!”

自己的生日禮物,被毫不知情地扔了, 若不是陳貞告訴她, 她恐怕還不知道。

柳星悅哭哭啼啼, 扯著嗓子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個東西,本來就很廉價,你什麽時候用過那麽差的東西了,我不過是替你收拾禮物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柳月明扯著她的胳膊,把她再次往前拖了兩步,前面濕噠噠的,臭味熏天,柳星悅一邊哭一邊用手捂著嘴。

“好堂姐,我再買一條送給你,求求你了,這個東西撿回來,還能要嗎?”

柳月明冰冷的語氣刺骨:“要不要,是我說了算,就算我不用它,那也是我的東西,你快給我撿回來,不然,你就滾出我的莊園。”

柳星悅楞了楞,豆大的珠子從眼眶裏掉落,一張小嘴耷拉到下巴:“我去告訴伯父伯母,我爸媽對你們家有恩,你居然這麽對我,讓我給你翻垃圾。”

“我爸媽在天上看著呢,你就這麽對我!”

說起來,柳星悅已經毫不顧忌臉面,她沖進雨裏,仰著面大哭,淚水並口水一同落下:“爸、媽,堂姐她要趕我走,嗚嗚嗚嗚。”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個性,被柳星悅發揮得淋漓盡致。柳月明只冷漠瞥了她一眼,嘴裏說著:“快滾。”

繼而讓管家護送柳星悅離開。

若是鬧出什麽毛病來,估計更難伺候。

雨越下越大,黃傘的邊緣也由一開始的小水珠,串成一連排往下墜落。

隔著雨滴,她看見那條絲巾被泥水浸滿,白色小星星盡數淹沒在汙水之中,濺落的雨滴在水面畫出一個又一個小漩渦,似乎要把它卷向遠處去。

趁它沒有被水沖走之前,柳月明踩著筒靴,朝垃圾堆走去。

大床上,柳月明皺著鼻子,手裏捏著絲巾,忽地一下驚醒。

醒來時,心中還有一些後怕。

她緊了緊手裏的絲巾,懷疑地嗅了嗅,確認沒有味道後,心情才平靜下來。

還真的是,做夢越來越離譜了。

連柳星悅都搭進來了。

她悠悠轉了個身,發現身旁早已經沒了人,剩下的,是一條尚未點開的短信。

“月明姐,我先走了,今天約了朋友去,她的貓貓感冒了。”

“.....。”

柳月明關了手機,也沒回覆,起身扶著腰,艱難地往樓下去。

早飯時,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大理石上,一半落在柳月明的臉上,她端著一杯熱可可,舒適地窩在沙發裏曬太陽,一面回味昨夜與郁開的溫柔,絲滑溫熱的肌膚相貼,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另一邊,陳貞穿著整齊的西裝包臀裙,妝發一絲不茍地做好,端正地朝她走來,一整個緊繃的姿態,她就知道,陳貞又在為下午的工作開始忙碌了。

陳貞的忙碌和嚴謹,也都是跟著她以前學的,只是今天,她酒才醒,昨夜又幾番折騰,還做了稀奇古怪的夢,到現在為止,她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

柳月明的自在放松,陳貞看在眼裏,她也為她高興。

“老板。”

柳月明先喝了一口熱可可,示意她坐下。

陳貞坐下後,把手裏的資料理了理,一面看向她:“李總想要簽郁開。”

她端咖啡杯的手一頓,淡淡地:“知道了。”

昨天就看出來了,李潔看到郁開,一雙眼睛都在放光,和當年見她沒什麽兩樣。

不過,這還要問小朋友的意思。

她悠閑地攪動著手裏的可可,一面翻看微博,剛好,昨天晚上綜藝一經播出,#柳月明陳妍學員爭奪,郁開難為情#

#陳妍搶郁開#

#郁開演的紅葉#等幾個話題上了前十

其中,不乏都是誇讚郁開,演技好,個性謙虛,會來事。

吵得厲害就是她和陳妍搶學員那條。

【哇,陳綠茶要臉不要臉,一開始沒看上郁開,這會兒又朝柳月明手裏搶,這是啥情況,別人碗裏的就是香嗎?】

【咦,柳撲克臉貌似沒有不放人的權利吧,到了後期,學員們就是有權利選擇導師啊,正常的流程而已,難道一開始她選擇,就要一直跟著她。】

吵架都是雙方粉絲,各自為陣,互不相讓。

以至於遇見這麽大的架勢,都躲在小群小聲議論。

“哇,兩個大佬為我們老大吵起來了,好刺激。”

“噓,大家低調。”

柳月明輕擰著眉:“我沒有搶吧,這個標題,呵,節目組還真的會挑撥事情。”

陳貞附和:“的確,老板不需要搶任何人,郁同學肯定會選擇你的。”

“是嗎?”柳月明手指輕輕在桌上點著:“這些都是不事,最近,我老是做奇怪的夢。”

她說完,身體緩緩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陳貞:“你有沒有做過,特別真實的夢。”

陳貞一臉驚慌,連忙關切她:“是關那件事情的嗎?”

柳月明臉色沈了沈:“不是,我很久沒有夢見那個事了。”

陳貞大松一口氣。

說起來,柳月明也很奇怪,好像自從身邊有了陪伴,那些噩夢就漸漸消散了。

真好。

她見陳貞臉色有些蒼白,連忙問她:“你怕了。”

陳貞搖頭:“我只是擔心你,嚴重的話,又要去醫院......。”

“都過去了。”

柳月明清描淡寫:“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

沈重的話題讓空氣短暫靜謐了會兒,陳貞也有些不好意思,她連忙想起一個事,對著柳月明說:“最近出了一個超話,是您和郁開的,叫做,雲開月明。”

噗,柳月明正喝著水,差點沒被嗆住:“什麽?”

陳貞:“好像是從《白蛇傳》開始的,有粉絲開始磕你們兩個.....。”

超話屬於比較野生的話題,一般情況下,只要是大佬,就有不少的拉郎超話。

但是關於柳月明,十分幹凈,沒有人敢隨意給她拉郎,有的僅有她合作過的演員,這些都是她允許的。

“人多嗎?”

“最近漲到一萬人了。”陳貞回覆:“要不要端了。”畢竟兩個人關系有點那個啥,若是被真的發現了......。

柳月明拜拜手:“不用。”若是真端了,倒像是做賊心虛。

*

郁開按照導航往寵物醫院走,那邊是寵物一條街,有養貓狗的、鳥兒烏龜、還有冷門的蜥蜴、蛇類,都在一條街上。

她對著名字邊走邊看,看見一家寵物店名為,大型蟒蛇之家,

她連忙走快了幾步,心裏後怕,若是毒蛇跑出來咬到人,這還了得。

正好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了半島寵物店。

推門而入,裏面站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詢問來意後,便引著她上了二樓。

二樓,盧麗麗站在一邊,她手裏抱著個三月大的橘黃色加肥貓,小貓貓眼睛還在流淚,眼角下的一片毛全是濕的。

“花花。”

郁開走上前和她打招呼。

盧麗麗沈悶的臉立即轉了過來,沒精打采和她招呼著。

一面說起小貓的近況。

吃的少,經常拉肚子,在家一直打噴嚏,眼淚鼻涕沒消停。

小可憐鼻子上的紅肉都要被衛生紙搓破了。

說完後,盧麗麗把貓遞給她:“你幫我抱一下公主,我去上個廁所。”

“好。”

郁開把貓接過來,小心翼翼圈在懷裏,一面用手去撫摸它的小腦袋:“公主,你叫公主啊。”

小奶貓兒哼唧哼唧地喵了兩聲,像是聽懂了,一雙淚淚眼直勾勾望她,接著用頭在懷裏前蹭了蹭,軟軟呼呼的,招人疼愛得不行。

貓跟人一樣,分很多種,有的像加菲這樣黏黏糊糊的,有的像布偶那樣高冷的,你去親她,她只會乎你大嘴巴子,然後高傲地側過頭,屁股對著她。

心情好的時候,你還可以貼著她的頸窩,淺淺吸一下,大多數時候,它都是陛下,等著狗奴才給它鏟屎。

柳月明就是高冷那一掛的貓,前世,她還幻想她能像小貓貓一樣,蹭著自己頸窩,在懷裏撒嬌什麽的,搞了六年,一次都沒有過。

她現在才清楚,自己當初腦子一定有鐵,才會轉不過彎。

在寵物店呆了將近一個小時,醫生給它打了針,餵了藥,還開了幾天的藥。

“沒什麽大事,天氣太冷,做好保暖工作就行了。”

盧麗麗點頭,把小貓貓放進溫暖的貓背包裏,給她掖好小被子,才敢提出門。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一面聊著綜藝的事。

只是沒走多遠,就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從蟒蛇店走出來。

郁開眉頭擰了擰,是袁佳佳,她在養蛇?

盧麗麗也看見了,她拉著郁開往一邊走:“嘖嘖嘖,好可怕,我覺得,養蛇的和我們養貓養狗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倒不是存有偏見,各有所愛而已。

郁開覺得怪嚇人的,路過那家店的時候,再一次加快了步伐。

兩人上了車,盧麗麗轉頭問她:“對了,忘記恭喜你,你有五十萬的粉絲了!”

她激動起來:“再過不久,是不是就可以....嘿嘿。”

郁開也沒想到,自己這一世走得比上一世順利許多,或許是因緣巧合,或是她本身實力提高了。對於今天的熱搜,還有粉絲數,她很滿意。

盧麗麗擠了擠她的肩膀:“還有,月明姐和陳妍姐,你更想跟著誰?”

“......”郁開驚恐地轉過頭,覺得她說話未免有點那個什麽。

對方:“哎喲,你知道我什麽意思,告訴你,這個關鍵節點,你一定要跟對人,一個是電視方面的,一個是電影的,這關系到你以後要走的方向。”

她像是吃瓜一般,雙手握拳舉在胸口:“啊啊啊啊,我就是想比別人先知道,你究竟選誰,讓我第一個吃到瓜。”

郁開推了推她的腦瓜子,無奈搖頭:“好好開車吧你。”

上了車,她打算好好睡一覺,放這兩天假,原本是來休息的,結果第一天逛街,昨天晚上的身體又被掏空,她著實累得慌。

她抱著雙臂,閉著眼,腦海裏泛起昨夜的點點滴滴。

為什麽不一樣了,柳月明為何會帶她的絲巾,她不是應該瞧都不瞧一眼,丟在垃圾桶裏嗎?想了半天,她也得不出個答案。

她抱著手臂,昏昏睡去,為晚上的節目錄制,養精蓄銳。

*

今晚的錄制是導師選擇,節目組故意留了時間給學員回去想,也給觀眾一個懸念。

晚上的錄制時間較短,但是話題度卻不減半分。

大多數的學員,都選擇了最初進組的導師,只有少部分學員,從陳妍跳到陳青松,王若林跳到陳妍,總之,目前還沒人從柳月明組離開,她也沒有朝其他組員遞橄欖枝。

輪到郁開上場了,她在後臺思考過,這次選導師,不單單是選導師,後面的環節,還需要和導師合作。

郁開抿了抿薄唇,稍顯緊張地上了臺。

主持人艾維站在中央,語氣十分友好:“來,有請我們的郁開,哎,郁學員最近真的是火。”

郁開禮貌地回應:“謝謝。”

“想了兩天,想好了嗎?”艾維饒是有趣看她。

郁開雙手搭在腹前,看著那四位導師。

目光落在柳月明身上,稍稍停頓了會兒:“我想好了。”

柳月明看到那道飄忽的視線,心裏稍微緊了緊,按道理說,她才不會在意一個學員的去留......,只是,她呼吸屏住,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陳妍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繼而轉頭正對著郁開:“艾維,我還想說兩句。”

艾維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說話。

柳月明手指稍稍一停,眼睛瞥了過去。

陳妍先是說了兩句寒暄話,和郁開套近乎,彎彎繞繞的,小朋友聽了滿臉的歡笑,一個勁感謝感恩。

感恩什麽,陳妍幫了她什麽,難道私底下有往來。

胸口一陣悶堵,柳月明端著水杯,無端地喝起水來。

說起來,郁開還是陳妍的粉絲,對電視也更感興趣些。

陳妍:“郁同學,其實你的形象,非常適合電視劇,這次的節目主題,也是為電視劇找的女主角,我相信,如何我們合作的話,或許在專業上,可以幫到你。”

呵,這話說的,柳月明訝異張著口,她的臉上凝固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感嘆地搖頭。

艾維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看見兩個大佬爭鋒相對,他必須一碗水端平,若是哪個沒伺候好,兩邊粉絲的口水都可以把他一個小小主持人淹死。

他連忙轉頭問柳月明:“請問,柳老師,你有什麽想對郁開說的。”

郁開看向柳月明,其實柳月明不會在意這些,並且,高傲的她,從來不低頭央求別人,從她嘴裏說出來話,一般都是,隨便,隨你,你們看著辦。

她想象她的回答,應該類似於,如果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之類的。

畢竟柳月明嘴很硬,打死也不認輸那種。

全場都靜謐地出奇,臺下的觀眾唏噓,一旁的導演默默指示:“把鏡頭推進,臉部特些。”艾維的笑也僵了半天,快要成半永久微笑唇了。

半響,柳月明抱著雙臂,正對著郁開,下巴微微一擡,用鼻尖指著她,眼神充滿壓迫力,用兩個字回答了這場無理取鬧的爭奪:“選我。”

*

郁開忘記了自己是怎麽答應的,只記得柳月明的話一出,臺下僅有的百名觀眾喧鬧了起來。

大喊選她選她。

【為什麽不選她,一開始就是柳月明選的郁開,知遇之恩,懂不懂?】

【哈哈哈,還得是我柳影後,太傲氣了,好喜歡,不像某些人,茶裏茶氣,說一大堆,都不說個重點。】

【剛剛陳妍說的什麽來著,抱歉,一句都沒記住,笑死。】

郁開有些詫異,但很快被現場不可遏制的畫面給拉回到正事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她舉起話筒,首先對著陳妍:“陳老師,謝謝你。”

“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戲,也是你的粉絲,只是,只是這一次。”

話說到這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陳妍依舊帶著微笑,她的耳環跟著點頭的動作搖晃,發出耀人的光芒:“沒關系。”

繼而,她轉頭,對著柳月明說:“選柳老師。”

柳月明眉毛輕挑,頭朝她微微一點,已閱。

回了宿舍,沖著澡,郁開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這一世的柳月明和上一世,多多少少有一些不一樣了,但是依舊高傲,只是某些行為發生了很弱小的變化。

這些變化,她只有幾分疑慮,但也沒放在心上。

她唯一明白的點,表面上和柳月明進一步,實則是自己朝著夢想近一步,跟柳月明距離更遠了。

她期待著那天的到來,讓自己的身心自由,不再是圈養在籠子裏的鳥兒。

浴室熱氣蒸騰,她裹了一條浴巾,盤著濕發,從裏面逃了出來。

洗澡的時候,暖和是暖和,就是有點呼吸不暢,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大口大口呼吸,一旁的李雪玲正做著綠色面膜,忽然朝她沖過來:“上個廁所。”她只穿著一條雪紡睡衣,裏面沒穿內衣,走路的時候輕搖慢晃,郁開連忙錯開她。

沒一會兒,雪玲從廁所出來,正好有人敲門。

郁開擦著頭發:“雪玲,你穿件衣服再開門。”

李雪玲低頭一看,連忙點點頭:“好。”

過了一會兒,她抱著一個盒子往裏走,一邊走一邊說:“好奇怪,快遞送過來的,怎麽沒有名字呢,房間號也沒錯。”

郁開搓著頭發:“或許是寄錯了。”

李雪玲好奇地搖了搖,裏面悶哼一聲:“難道是粉絲寄過來的。”

她拿出小刀,開始拆包裹,外面一層黑口袋,裏面一層紙箱子,看上去有點像是裝鞋子或是包包的盒子。

李雪玲就地翻開盒子,只見一只銀環蛇赫然出現在眼前。

“啊啊啊啊啊!”

李雪玲大聲尖叫,一下往後一跳,一把摟住郁開:“蛇,蛇!”

郁開也嚇得不輕,站起身,和李雪玲退到角落,一手抓著刀:“這蛇有毒。”

“有毒?”李雪玲連忙爬上郁開的背,想到牙口吐毒液的大蛇,臉色慘白,她雙手摟著她的頸部:“我們快跑,跑。”

背上多了個人,怎麽跑,不過仔細一看,那條蛇沒動,身上和盒子裏還有少量的鮮血。

“好像是死蛇。”

蛇沒動,的確是死蛇。

只是,李雪玲嚇得腿軟,不敢從她身上下來:“這下真的是粉絲寄的,估計是我的黑粉,嗚嗚嗚。”說著,梨花帶雨哭了起來。

郁開被勒得嗓子冒煙,她一面還安慰她:“你先下來。”

拉扯了半天,李雪玲只顧著哭,郁開只好背過手,一手摟著她的腰,試圖把她扒拉下來。一個不小心,跌上了床。

倒巧不巧,不知道是那陣風吹的,兩陣急促的高跟鞋後,柳月明站在了宿舍門口,她手裏拿著劇本,雙眼瞪著床上扭在一起的兩個人。

衣著單薄,李雪玲還在哭,郁開在弄她的衣服......。

“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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