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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在一點點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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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在一點點離開你

人真的會在某個瞬間突然長大。

比如,現在。

我開始為自己準備未來。

不是為了他

不是為了配得上誰

而是為了——

我不要再被關在他的世界裏。

01 ·假裝平靜的日常

最近我回他消息的語氣很平:

【在開會】

→【嗯】

【今晚一起吃飯?】

→【我有事】

【幾點回來?】

→【不確定】

顧行止看了這些回覆,皺眉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他問我:

“徐星黎,你最近在賭什麽?”

我說:

“沒有。”

“你眼神騙不了我。”

他靠近我,低聲逼問,“你在遠離我。”

“沒有。”我依舊平靜。

可他能感覺到我像水一樣,從指縫一點點流走。

他說:

“別忘了,你是我的。”

我心裏冷笑了一聲:

你是想說——我屬於你。

而不是你屬於我。

我擡眼,笑得淡:

“是嗎?”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沒有吻我就離開了。

關門聲重得像質疑。

02 ·初戀的名字

沈慕之發來一份文件。

標題只有兩個字:

“她”

我點開。

第一頁,一張氣質很溫柔的照片。

她眼神幹凈,有種藝術家才能擁有的透明。

唐遲。

她的名字。

沈慕之語音發來,聲音透著笑:

【我和她是同一個圈子長大的。

她喜歡畫畫,英國學校給了她獎學金。

她是那種……一開始不會喜歡我,但最後一定會被我得償所願的類型。】

我看著那張照片,忽然心底一陣刺痛。

她跟我,一點都不像。

那就意味著——

沈慕之是認真的。

不是拿我當替身。

而是拿我當——

棋子。

我回他:

【我什麽時候出發?】

他回得很快:

【等你老師那邊推薦信敲定。】

【還有——】

【你要裝作是她最能產生依賴的朋友。】

我盯著這句話

忽然想到一件荒唐又可怕的事:

我在他(顧行止)心裏

也不過是這樣一種存在吧。



沈慕之又發了一條:

【別擔心,星黎。你離開,不是輸。

是你第一次,拉開了距離。】

這句聽起來像鼓勵

但我知道

這是資本家給棋子的開導。

然而——我需要這句。

因為我心裏很清楚:

此刻的我不夠勇敢

只能帶著目的逼迫自己向前走。

03 ·顧行止察覺到危險

顧行止最近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層警惕。

他突然出現在公司門口: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想也沒想,“我自己打車。”

他沒有退讓:

“你在躲我?”

“我只是忙。”

他說:

“忙著逃?”

我的步子頓住。

“你到底怕什麽?”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怕我?還是怕你自己動了真心?”

我擡頭看他:

“我一直都是真心。”

“那你現在呢?”

這問題太鋒利。

我避開他的眼:

“我在努力讓自己不那麽痛。”

他抓住我手腕,語氣低沈:

“痛我來承擔。”

我擡眼,輕輕地推開他:

“你承擔不了的。”

他說:

“試試。”

我笑了:

“顧行止,我現在最不想試的,就是你說的試試。”



他盯著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爆發。

但他只是冷冷地說:

“你最近不正常。”

“可能只是長大了。”

我說。

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更低:

“徐星黎——

我從不允許我的人,突然學會對我說謊。”

心猛地一縮。

恐懼一瞬竄上喉嚨。

我卻依舊笑著回:

“你憑什麽允許?”

空氣變得危險

像點燃的引線。

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冰冷:

“很好。你敢跟我對著幹了。”

那瞬間

我知道

他開始懷疑

開始搜查

開始控制。

留給我逃走的時間

更少了。

04 ·夜裏的選擇

回去後,我盯著電腦屏幕。

推薦信郵件終於來了。

我手指發抖地點開。

沈慕之發來一句話:

【你離開那天,我親自送你去機場。】

我盯著那行字。

心裏升起一股荒謬的安慰——

原來有人在替我確保逃離成功。

我關燈前,看向床頭那盞昏黃的燈。

那是顧行止給我買的。

他說:

“你睡覺怕黑,有它就不會做噩夢。”

可現在——

最深的噩夢

就是他。

我突然給沈慕之回了一條消息:

【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幫我?】

他的回覆只有兩個字:

【不會。】

接著,他又發來一行:

【我在押最狠的一張牌。

我押你。】

我盯著那句話

心一跳

像突然活過來。

關掉手機的瞬間

我對自己說:

再害怕

也要往前了。

因為

如果我再不走

連選擇的權利

都要被他一手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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