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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五)她最討厭的那類人:踩臉式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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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五)她最討厭的那類人:踩臉式淩遲

商務酒會。

本來我不需要出現。

他卻突然發來消息:

【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去了。

推開包廂門,他坐在主位,身邊是一圈客戶和合作方。

他身側的位置,坐著一個笑聲很甜的女人。

她說話時喜歡拉長尾音,

對每一個男人都笑,對每一句話都“真的嗎”“好厲害”地應和。

穿著刻意性感,卻又不至於被人當成“小姐”的那種尺度。

她和我最討厭的那類人一模一樣。

“顧總,你上次說的那個項目,人家還沒弄懂呢。”

她挽住他手臂,“改天能不能單獨約你吃個飯,給人家上一課?”

顧總。

她準確地用上了這個既帶敬意又親昵的稱呼。

我走進去,許多人看向我。

她也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旁邊的人:

“這位是?”

有人笑著說:

“這是徐小姐,顧總那邊的……熟人。”

熟人。

這個詞比“朋友”更冷淡。

她笑得更甜了一點:

“怪不得,長得好看。”

語氣輕輕的,卻透著一種“我也不差”的意味。

整個酒局,她一直在我視線範圍內晃來晃去,

偶爾故意靠近他,幫他擋酒、替他夾菜、為他倒茶。

像是在表演

又像是在給我看——

“看,我現在做的,就是你曾經做過的。”

酒局結束後,她送他到門口。

路過我時,她故意減慢腳步:

“徐小姐,你可要看好顧總哦。”

她朝我眨眼:

“這麽優秀的男人,大家都搶著要呢。”

那一刻,我心裏忽然很平靜。

不是因為不在乎

而是因為——

我終於明白他在做什麽。

他把我討厭的樣子,放大、覆制,然後貼到他身邊。



等人都散完,他走回來,發現我還坐在原位。

“怎麽還在?”

“看戲。”我說。

他挑眉:

“好看嗎?”

“演得挺像。”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下巴,語氣輕得近乎溫柔:

“你最看不起這種人。”

“所以你偏偏要找?”我問。

他淡淡笑了:

“你不也在逼我看清你討厭的樣子是什麽嗎?”

“我們扯平。”

當晚,他在車裏打電話,聲音冷淡:

“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對方似乎撒嬌,說了句“我哪兒做錯了”。

他只說了一句話:

“她不喜歡你這樣的。”

便直接掛斷。



他一邊用“她”的影子刺激我,

一邊確保——

這些影子都不會真的威脅到我的位置。

這不是愛,是一場慢性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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