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努力做一個正常人，是因為你

【現實·夜晚風安靜落下】

沖突之後，我們都沈默了很久。

顧行止整整一晚忙著壓輿論、處理公關

但每隔半小時

都會給我發一條信息：

【你在做什麽】

【吃了嗎】

【我馬上回去】

【別睡，我想見你】

在我收到第六條短信的時候

門開了。

他站在門口

比平時更謹慎

像怕驚到什麽小動物。

“我回來了。”

不是宣布

是請求。

我看著他

輕輕點頭：

“回來就好。”

【他坐在床邊·學著放下武裝】

他脫下外套

坐在離我不遠的位置。

沈默了一會

他低聲說：

“對不起。”

我楞了。

顧行止，從不會說這三個字。

他揉揉眉心：

“我太害怕了。

一想到你受委屈

我就發瘋。”

我伸手握住他的：

“害怕不是錯。”

他擡眼看我

那種赤裸的脆弱

讓人心碎：

“可我不想成為

你害怕的來源。”

—

我輕輕靠在他肩上：

“你沒有嚇到我。

你只是需要學習——

如何去愛

不是如何去困住誰。”

他呼吸緩下來

像抓到一條救命線。

【插敘 ·他隱藏許久的努力】

其實在我們更早期的相處裏

他已經在努力壓住自己的天性。

有一次深夜

他敲我家門

只因為看到我朋友圈裏

有陌生男生點讚。

我當時生氣質問：

【你要監視我到什麽程度？】

他站在門外

沈默了很久。

最後只說了一句：

“你是少數幾件靠近我不會刺傷我的東西。”

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信任我

是這個世界

曾反覆告訴他——

在乎等於失去

【現實·靠近變得小心翼翼】

他輕輕將我抱入懷裏：

“星黎

我不知道怎麽愛人

但我在學。”

我擡起頭：

“為了誰學？”

他認真看著我：

“為了你。”

沒有任何猶豫。

他輕輕摸著我頭發：

“我第一次努力做一個正常人

是因為你。”

那一刻

我想哭。

他不是強大

是努力在我面前變得溫柔。

而只有我知道

他有多難。

【心與心的交換】

我捧住他的臉

溫柔卻堅定：

“顧行止

我不會要求你一夜之間變好

但我們要一起走。”

“一點一點，變成相互成全的樣子。”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忽然抱緊我

把整顆心都交進我懷裏：

“你說怎樣

我就怎樣。

只要你別走。”

我吻上他的眉心：

“我不走。”

他閉上眼

終於放心地把頭埋在我頸窩：

“我相信你。”

—

他相信我

勝過相信整個世界。

也勝過相信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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