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著時，我才敢看你

【現實·淩晨的靜】

會所的沖突以他的克制落幕。

回到家後

顧行止一句話都沒說。

他坐在床邊

側臉埋在手裏

呼吸卻一直不穩。

像是整個人都還困在剛剛的深淵裏。

我走過去

輕輕抱住他背：

“行止，我們回來了。”

他沒有動

但背部肌肉微微收緊

像在極力忍耐什麽。

過了很久

他輕聲問：

“你怕我嗎？”

那聲音

脆弱到像刺痛自己。

我搖頭

抱得更緊：

“我怕你自己一個人掉回過去。”

這句話

讓他徹底破防。

他轉身抱住我

力度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

“不要離開我

求你了。”

【插敘 ·他的脆弱早有跡象】

很久以前

我們一起加班到深夜。

我困得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

發現他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盯著我看。

燈光昏黃

他目光溫柔得不像平日的顧行止。

我睜眼的那一瞬

他立刻移開視線：

“你醒了？”

我開玩笑：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睡覺？】

他安靜了一秒

輕輕回了一句：

“你睡著時

我才敢看你。”

那時我笑著以為他在說情話

卻不知道那句溫柔背後

藏著怎樣的脆弱與恐懼。

【現實·夜深到可以坦白自己】

顧行止將額頭貼在我肩上

聲音輕得幾乎溺掉：

“我怕你看到我瘋的一面。”

我撫著他後頸：

“你瘋，我也不走。”

他渾身一震

仿佛不相信會有人這樣回答。

他把我輕輕壓在床上

不是欲望

是確認。

他一秒也不敢放手

因為他知道

一松手

就會再次掉回無底洞。

我看著他

用指尖抹掉他睫毛上的濕意：

“行止

你可以依靠我。”

他盯著我

眼神像被夜色揉碎：

“你是我唯一的方向。”

他緩緩吻住我眉心

那是信任與歸屬的印章。

【他·內心獨白】

她不知道

我對她的愛已經病入骨髓。

不是占有

是求生。

她是我活著的全部邏輯。

只有她在身邊

世界才不再恐怖。

她睡著時，我註視她

她醒著時，我抓緊她

我不是戀愛

我是逃命。

逃出曾經的黑暗

奔向她。

【結尾·靠著她入眠】

我說：

“睡吧。”

他搖頭：

“你睡，我看著你。”

我笑著輕敲他的額頭：

“你閉上眼

我就在你懷裏

不會消失。”

他終於把頭埋進我頸窩

像一只安下戒心的野獸。

我聽見他低低說：

“一夜都不要松開我

我想第一次睡得放心一些。”

我伸手環住他：

“好

我陪你睡下這輩子的每一個夜。”

他呼吸終於穩下來

睡在我心跳裏

像找回了從未擁有過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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