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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if線三:小白狗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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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if線三:小白狗變人了!

小白狗養起來很省心,暫時沒讓陶樹遇到需要咨詢寵物醫生的情況。

隔天下午下班早,陶樹帶著小白狗去榮先生推薦的那家寵物醫院做檢查。

很神奇的是,這次小白狗沒有一聽去醫院就跑,進了醫院也一點都沒有掙紮,很聽話。

可能是下午比較晚的原因,寵物醫院裏沒什麽人。

陶樹先登記小狗信息。

姓名填寶寶。

之後小白狗被抱進去做檢查,陶樹被工作人員帶到休息區,對方還貼心地給他準備了一杯冰水。

檢查室裏,榮藍所介紹的那位寵物醫生其實是生活在人類社會的小妖怪,原形是一只綿羊。

他戴著口罩,手上舉著針頭,眼帶禮貌笑容看向站在操作臺上的小白狗。

開口時,聲音似乎有些發顫:“藺先生,真的要抽您的血嗎?還是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待一會兒就可以……”

“……”

檢查進行得很順利,小白狗的身體十分健康,也接種了疫苗。

陶樹很開心,抱起小狗舉到臉旁親昵地蹭蹭,問醫生小狗究竟是什麽品種。

醫生禮貌微笑:“應該是中華田園犬。”

陶樹又問絕育的事。

不知道為什麽醫生微笑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他迅速瞥一眼小白狗道:“不用著急,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陶樹就放心地帶小白狗回家了。

當晚,陶樹洗完澡特意給小白狗擦幹凈爪子。

一人一狗站在床邊,陶樹舉起一只手:“好,現在我宣布,從今天起小狗可以上床了!”

話音落下,一人一狗齊齊撲上大床,陶樹整個人趴上去,小狗穩穩站定,四只爪子讓床單陷進去四個爪印。

自從養了小白狗,陶樹每天心情好的時候都變得很多,一看到小狗臉上就忍不住帶上笑意。

他就著趴著的姿勢伸手將小狗拖進懷裏,將小狗實心的身體翻過來,臉埋進小狗肚皮使勁兒蹭蹭。

白色偏灰的絨毛掉在床上,陶樹也不管了,沈迷吸狗。

小狗似乎很激動,力氣也比陶樹想象的大,居然用爪子將陶樹推翻在床,姿勢翻轉,陶樹的脖頸被小白狗張嘴含住,尖牙在他的皮膚上蹭。

陶樹沒有感受到攻擊性,所以不覺得害怕,摸著小狗擺來擺去的毛茸茸尾巴,笑出聲問:“幹嘛,你要咬我啊?”

小狗像能聽懂他的話一樣,很快松開他合上了嘴巴,用腦袋在陶樹頸間乖順地蹭蹭。

陶樹脖子癢癢的,揉捏它的背部:“這才乖。”

他試著把小狗舉起來,發現胳膊很快變酸。

又把小狗放在自己胸口,發現有點喘不過氣。

陶樹:“……”

“你有點重了哦,”他只好把小狗放在自己旁邊,側躺著敲敲小狗腦袋,又問,“我好像從來沒聽你叫過,難道你是小啞巴?可是今天楊醫生沒說呀。”

陶樹用手指扒拉扒拉狗嘴巴,想讓小狗張嘴,讓他檢查一下嗓子。

小白狗沈默了片刻,緩緩張開嘴巴:“嗷。”

“嗷?”陶樹疑惑,“小狗是這麽叫的?”

小白狗:“……嗷嗚?”

陶樹笑了:“算了,可能你是一只有口音的小狗,不是小啞巴就行。”

他伸手關了燈,房裏陷入昏暗,絲綢一樣的月光順著窗簾縫隙流淌進來。

陶樹一只胳膊將小狗抱在懷裏:“睡覺了寶寶,晚安。”

夜裏,陶樹身上慢慢出了一層熱汗,他被熱醒。

似乎有一片十分堅實的熱源從背後緊緊貼住他,熱度從身後源源不斷地傳來。

陶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皺著眉,想要向前躲開,但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

什麽東西堅硬得像鐵一樣,牢牢鉗住他的腰,勒得他的腰側微微發疼。

陶樹輕輕掙紮了一下,迷迷糊糊去推,摸到一只滾燙粗糙的大手。

他猛然驚醒。

轉身過去,卻只看到臥在他身邊的小白狗。

像是被他的動靜嚇醒,小白狗前爪撐起,擡著腦袋直直地看著他。

陶樹大松一口氣,伸手把小白狗抱懷裏。

好結實的毛茸茸身體。

陶樹心裏頓時就踏實了。

“還好有你,”陶樹在小白狗腦袋上親一口,“做噩夢都不害怕了。”

小白狗眼睛微微睜大,好像陶樹這一口把它親暈了。

它渾身變得僵硬,陶樹笑著把它收進懷裏,繼續睡去。

……

但沒過去幾天,陶樹還是發現自己家裏變得不太對勁。

主要是衛生好得出奇。

每次他下班回到家,家裏的垃圾都被人提前丟出去了,地板總是一塵不染,沙發上的抱枕毛毯也都變得幹凈整齊。

陶樹並不喜歡打掃衛生,在這方面也不算勤快,他一周請兩次家政。

因為沒有太明確的證據,陶樹只當是自己的記性出了差錯,或者家政偶爾改了過來的時間。

再後來,陶樹發現自己換下的衣服在經過一個白天後,會被洗凈烘幹,放回臥室的衣帽間裏。

陶樹只好給家政撥去電話,委婉提醒對方,不用管二樓臥室的衛生。

家政卻很茫然:“陶先生,可是有您之前的囑咐,我從沒進過您的臥室呀。”

掛掉電話,陶樹也陷入茫然。

甚至覺得有點詭異。

這天下午工作室不太忙,陶樹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像往常一樣拿出平板畫稿。

他忽然想到什麽,又拿出手機,戴上耳機,點出了家裏的監控。

這個監控是陶樹住進來之前,陶峰囑咐他一定要安裝的。

陶樹沒有那麽強的安全意識,考慮得也沒那麽周全,他哥說什麽他就聽什麽。不過監控安裝之後,陶樹自己從沒用過。

如果不是最近家裏的奇怪現象太多,陶樹都記不起來自己還安裝了監控。

陶樹點開監控,主要是在一樓,畫面一切正常,安靜,毫無變化。

陶樹看了幾分鐘之後,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好笑。

他一定是腦洞太大,才會覺得有陌生人每天潛入他家,只為給他做家務。

畫面靜止得像一張圖片,只有陽臺窗邊的紗簾在屏幕一角隨風輕輕地晃蕩。

耳機裏傳來輕微的動靜,小白狗這時從樓上飛奔下來。

它步伐利落,下樓梯對它來說如履平地。

陶樹看到小狗,眼睛微微亮起,如果不是周圍都是老師和同學,他都想點開語音和小狗說說話。

但小狗下完樓梯,經過拐角時,像是忽然引起了一陣風,連鏡頭都晃了一瞬。

畫面再穩定時,小狗消失了,一樓客廳裏憑空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身影。

陶樹驚得差點沒拿穩手機。

那個男人看上去很兇,身材真的很高大,他只穿了條黑色長褲,光裸著精壯的上身,膚色比陶樹深好幾個度。

即使對方離攝像頭較遠,使畫面不夠清晰,陶樹也能清楚看到對方隨著動作牽動的肌肉線條。

男人把他讓人送來但還沒來得及整理的食材提進廚房,不一會兒帶著垃圾出來。

又走到沙發旁,將胡亂堆在一起的毛毯疊放整齊,扔掉茶幾上的垃圾紙屑,陶樹註意到自己只喝了一半的可樂也在茶幾上,男人將剩下的仰頭喝了,之後將可樂罐捏扁,扔進垃圾桶。

他又去取來衛生工具,開始擦地。

從離監控最近的地方開始擦,擦之前,他擡起頭,看向攝像頭。

陶樹已經看呆了。

陡然和男人隔著屏幕對視,看到那雙又兇又沈,十分攝人的眼睛,真的嚇得他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陶樹甩手就把手機丟了出去。

手機滑在桌面上發出聲響,但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一時沒有註意到他。

陶樹低著頭,用掌心使勁在臉上揉兩下。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覺得自己冷靜了之後,重新睜開眼睛,拿過手機。

“……”

男人還在擦地。

好像陶樹一看監控男人就能察覺到,他明明背對著攝像頭,卻能準確地直起身看向鏡頭,再次神情鎮定而淡然地和陶樹對視。

陶樹閉了閉眼。

世界一片黑暗。

男人看他一眼後,就繼續幹活去了。

不用看到那雙兇巴巴的眼睛,陶樹膽子變大了一點點,他放輕呼吸繼續靜悄悄觀察。

最後看到男人做完一切家務後,一眨眼變成了他最熟悉不過的小白狗。

小白狗自己用濕紙巾擦幹凈爪子,躍上沙發,愜意地趴在他常用的那條毛毯上不再動。

陶樹:“……”

他真撞邪了。

即使家裏已經出了這樣詭異的事件,即使陶樹的大腦已經像臺風過境一樣被卷得亂七八糟十分淩亂,但他還是認真接下老師又布置來的工作,好好工作到了下班時間。

從工作室出來,陶樹騎上自己的單車回家。

離小區越近,他速度就越慢,但他哥給他找的這個房子太方便,總共也沒多少距離。

進小區大門時,陶樹真的很想扭頭跑掉。

但想想,還是騎進去。

就這樣雲裏霧裏到了家門口。

進了家門,停好車,推開客廳門,一眼看到蹲坐在玄關處乖巧迎接他的小白狗。

這場景和往常沒什麽兩樣。

到這時,陶樹反而冷靜很多。

小白狗身後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晃動,亮著眼睛朝他撲過來。平時,陶樹進家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蹲下抱住它用力貼貼,緩解疲憊。

但陶樹擡手做了個拒絕的手勢。

小白狗爪子剎住,停在原地。

陶樹摘下背包,隨意放在旁邊的櫃子上,垂眼看著地上的小白狗:“你不是普通的小狗,是不是?”

小狗姿勢與神情都一動不動,只直直地仰起腦袋望著他,像是默認。

頓了頓,陶樹又說:“你再變一次吧,像監控裏那樣。”

話音落下,一陣溫和的風卷過全身。

眼前的身形陡然變高,陶樹整個人被陰影遮蔽,近距離地感受,他才知道對方高大強健的身材多有壓迫感。

就是監控裏的那個陌生男人。

還是那身裝束,赤腳,只穿一條長褲,上身赤裸,較深的膚色顯得野性十足。

陶樹心跳砰砰砰加快,緊攥的掌心出了汗。

他鼓起勇氣擡眸,和男人垂看過來的眼睛對視,裏面沒有敵意,但也沒別的情緒,無法捉摸的未知與陌生讓人畏懼。

陶樹強撐鎮定後退兩步,側身拉開客廳的門,別過視線顫聲說:“你走吧,我不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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