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行，你不想那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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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行，你不想那就不去。……
忙了一早上的工作, 周靳原是下午去的劉哲家的。
到了小區樓下，他突然有點後悔了——幹嘛不直接定個餐廳把人約出來聊天？這樣搞得他怪緊張的。
幾年沒見面，其實一開始周靳原還在想這一趟行程有沒有必要。
朋友和家人、情侶不同, 大多數都是因為有共同話題、興趣愛好建立起友誼的。重疊度高, 關系自然也就越容易維系。
但現在，有沒有共同話題另說。
之前還是他主動切斷聯系的。
周靳原站在樓下, 停下了腳步，臨時想給劉哲發條消息過去。
不過剛拿出手機，頭頂忽地傳來人聲：“餵，周靳原, 看你半天了, 還不上來？我又沒要求你帶上門禮。”
他一擡頭，看到劉哲靠在他們家的陽臺上。
果然還是那一層樓。
都被人看見了，周靳原自然也沒再猶豫, 直接坐了電梯上去。
一出電梯, 還沒看到人，一個足球先飛了出來。
好在還記得點高中時的基本功, 周靳原很快穩住球, 踢了回去。
劉哲這時候才抱著球走了出來。
“可以，你這幾年欠的，剛剛就當還了。”
“這就還了麽？”周靳原摸了摸鼻尖：“我還覺得場底不夠大，沒發揮好呢。”
劉哲：“……”
果然, 還是這副樣子。
他就不該說。
“行了, 別吹了。進來吧。”
進門後, 周靳原還準備和劉哲的父母打招呼的，但擡眼一看，發現家裏根本沒其他人。
劉哲和他解釋：“我把我爸媽他們叫出去了, 不然你在這兒，肯定也和我一樣，要被問結婚生孩子的事。”
總之大學一畢業，這事就成為了他們這個年齡段普遍的現象。劉哲知道周靳原是個怕麻煩的人，所以一早就讓父母出去玩了。
哪能想他解釋完了，周靳原卻頗為自在地回答說：“噢，這個我倒不是很介意。下次伯父伯母問也沒事。”
劉哲：“？”
周靳原：“我不是單身，有女朋友。”
劉哲：“……”
他知道啊。
他只是擔心周靳原怕被問煩了。
頭一回見這種不畏懼來自長輩問候的，劉哲詫異了兩秒，不過轉眼一想——算起來，周靳原和簡念都談了六七年了，有未來的規劃似乎也正常。
劉哲感慨地說：“沒想到你和簡念談了這麽久。”
他這句話反而讓周靳原楞了下。
除了家裏人，他還沒有和別人說過他們倆覆合的事。
“你怎麽知道的？”
“就幾個月前啊，我碰見簡念了，我因為你這家夥斷聯生氣，她還處處維護你，幫你說話。你們倆這不是在一起了？”
那段時間他們才剛剛重逢。
周靳原勾唇笑了下：“不好意思，當時還真沒。”
現在想來，簡念會維護他，只是因為她心裏一直沒放下。
劉哲疑惑起來：“啊？你們分開過。”
沒等周靳原深想，劉哲繼續說了下去：“昨天碰到昕宜姐，她和我聊了一會兒，我回來後也想了想，覺得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所以才沒和我們這群朋友聯系。現在看來，是真的？你居然和簡念都分手了？”
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甜膩，劉哲和其他兄弟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都懷疑是不是周靳原是不是早就暗戀別人了，要不然怎麽不管下課上課、上學放假都纏著簡念，不給別人半點可乘之機。
周靳原這次來，就是想解釋清楚這些的。
“對。”他第一次對其他人說了出來：“我家裏出了點事。”
周靳原以為自己可以輕松地提起，但沒想到還是有些困難。因為一說出口，那些場景就會開始在眼前浮現。
他頓了頓，扯出一抹苦笑，才繼續道：“怕被你們看到，然後當時心情也挺糟糕的，所以誰也沒聯系。”
腦海裏閃過了很多種可能性，劉哲甚至已經開始往最壞的方向去猜想了。
他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什麽事？不會是叔叔阿姨——”
“嗯。”周靳原輕呼了一口氣，全部告知了他：“我們家破產了，我爸媽出車禍去世了。”
劉哲是看到周昕宜的腿才聯想到的。
昨天在美術館碰到的時候，他完全沒想過坐在輪椅上的會是周昕宜。
周靳原的姐姐在他們一眾男生心裏就是女神級別的存在，溫柔又漂亮，怎麽可能會到了坐輪椅這一步。
但等完完全全看到了她的臉，劉哲便不得不相信了。
只是他沒想到，周靳原家裏發生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大抵是不希望他多想，周靳原雲淡風輕地說了出來。
然而眼底的傷痛無法隱藏。
他當時也就二十歲。
從小富養長大的公子哥，一朝一夕之間失去了兩個賴以支持的親人，變得一無所有。
劉哲一瞬間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安慰似乎都顯得徒勞。
氣氛變得凝重，周靳原拍了下他的肩膀，調侃著說：“不過放心吧，現在還好。家裏人沒什麽事，我目前也不缺錢，工資可能比你一個月的多那麽幾十倍吧。”
劉哲：“……”
你是不是得了不嘴硬就會死的病？
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劉哲又問了很多之前的事。
沒註意時間，中間除了吃了頓飯之外，兩個人就光顧著聊天去了。
一開始周靳原是抱著解釋清楚誤會的目的來的，他沒期望說完之後會有什麽變化，但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劉哲在想方設法地讓他釋懷。
劉哲刻意控制著語氣、措辭，時不時和他調侃拌嘴，卻也同時在觀察著他的情緒起伏。
周靳原都感受得到，也莫名地覺得慶幸。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過來看了眼，很快便起了身。
見他的神色立即變了，劉哲還有點懵。
“怎麽了？”
周靳原已經飛快地跑了出去。
幾分鐘後，劉哲才收到他的解釋。
【抱歉，有點急事，下次再聊】
-
給周靳原發完消息後，路臨就一直在簡念旁邊等著。
沒多久，有人快步朝這邊過來，看了是誰後，他瞬間松了口氣。
路臨和周靳原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知道簡念很依賴他。比起兩個發小和父母，簡念或許更願意在心上人的面前釋放情緒。
或者說，周靳原有辦法能讓簡念這麽做。
等人走到面前後，路臨拍了下助理，用口型說：“走吧。”
助理正玩游戲打發時間，聞言摸不著頭腦：“簡念願意回去了？”
路臨擡了擡下巴，助理這才看清楚前面的人。
標準的帥哥長相，是不管男女走在路上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的那種。
沒註意到助理的目光，周靳原徑直走向了簡念。他在她旁邊蹲下，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助理就看著一直沒動的簡念，忽地撲進了周靳原的懷裏，抱住了他。
周靳原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了手，把人牢牢地摟住了，手搭在她後脖頸的地方，輕輕地捏了捏。
那麽親昵信任的姿勢。
他沒能看完，很快就被路臨拉著走了。
坐上車的那一刻，助理有感而發：“我突然也想談戀愛了。”
路臨：“……”
助理：“明天讓我媽安排個相親好了，能請個假嗎老板？”
路臨：“…………”
-
周靳原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低聲抽泣著，渾身都仿佛在發冷。
來的路上，路臨已經和他說過了一遍來龍去脈。
他知道簡念在害怕什麽——一個是因為女人提到了簡懷東，一個是因為她伸手打了女人一巴掌。
簡念已經決定把這一切放下了，然而女人卻再次激起她內心的壓抑，讓她想起了之前痛苦的記憶。
周靳原無法代替她體會當時的感受。
他只覺得現在自己也快要心疼死了。
周靳原把她抱緊了，側身擋住了風。他低頭親了親簡念的臉頰，輕聲問她：“先去車上，好不好？”
簡念卻半點不肯動搖，只很含糊地夾雜著鼻音回了他一句：“……不要。”
她哪都不想去。
除了周靳原，任何有其他人的地方她都會覺得嘈雜，她只想在海灣邊，聽著浪花聲和風聲，慢慢平靜。
她也正是知道周靳原什麽都會聽她的，所以才這麽肯定地說了出來。
“行，你不想那就不去。”
只是晚上的海灣邊溫度實在低。她不願意回車上，周靳原只能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披上。
然而簡念抱緊了他，根本不松手。
“我不冷。”她低低地回了句，當作是解釋了。
停了幾秒，周靳原想出辦法來。
“不是說買了零食麽？買的什麽？”他邊幫簡念把臉頰側的碎發別到耳後，邊輕聲問她。
簡念只回了四個字：“就在旁邊。”
意思是讓他自己看。
周靳原往邊上一瞥，看到一大袋東西，裏面裝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他抱著簡念，下巴抵在了她肩膀上，繼續問：“嗯，看到了。那好玩的呢？”
簡念想了想：“一直在工作。”
那就是沒找到好玩的。
周靳原回她說：“那我帶你去找好玩的，去麽？”
簡念抽噎了下，擡起頭來：“什麽？”
和他對視了，看到他嘴角的笑，簡念才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周靳原是故意和她搭話，轉移她註意力的。
“我不想去！”她很快又縮了回去。
她就是想安安靜靜地平覆一下心情，什麽都不想做。
被他這麽一逗，簡念更加生氣了：“你要是想，那你就自己去好了！我不用你陪。”
終於願意說話了。
周靳原沒敢再惹小貓炸毛，親了親簡念的額頭，順著她說：“知道了，不想就算了，下次再去。別生氣，行麽？”
簡念是吃軟不吃硬的，真的在情緒爆發點了，必須得順毛，不然誰都攔不住。
這點周靳原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只能一點點地去試探。
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在感覺到簡念的心跳平緩下來後，他才終於開始問：“五分鐘了。”
簡念：“嗯。”
周靳原：“別人路過都看我好幾眼了，女朋友都不擡一下頭麽？是不是有點浪費我的長相了？”
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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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早上的工作, 周靳原是下午去的劉哲家的。
到了小區樓下，他突然有點後悔了——幹嘛不直接定個餐廳把人約出來聊天？這樣搞得他怪緊張的。
幾年沒見面，其實一開始周靳原還在想這一趟行程有沒有必要。
朋友和家人、情侶不同, 大多數都是因為有共同話題、興趣愛好建立起友誼的。重疊度高, 關系自然也就越容易維系。
但現在，有沒有共同話題另說。
之前還是他主動切斷聯系的。
周靳原站在樓下, 停下了腳步，臨時想給劉哲發條消息過去。
不過剛拿出手機，頭頂忽地傳來人聲：“餵，周靳原, 看你半天了, 還不上來？我又沒要求你帶上門禮。”
他一擡頭，看到劉哲靠在他們家的陽臺上。
果然還是那一層樓。
都被人看見了，周靳原自然也沒再猶豫, 直接坐了電梯上去。
一出電梯, 還沒看到人，一個足球先飛了出來。
好在還記得點高中時的基本功, 周靳原很快穩住球, 踢了回去。
劉哲這時候才抱著球走了出來。
“可以，你這幾年欠的，剛剛就當還了。”
“這就還了麽？”周靳原摸了摸鼻尖：“我還覺得場底不夠大，沒發揮好呢。”
劉哲：“……”
果然, 還是這副樣子。
他就不該說。
“行了, 別吹了。進來吧。”
進門後, 周靳原還準備和劉哲的父母打招呼的，但擡眼一看，發現家裏根本沒其他人。
劉哲和他解釋：“我把我爸媽他們叫出去了, 不然你在這兒，肯定也和我一樣，要被問結婚生孩子的事。”
總之大學一畢業，這事就成為了他們這個年齡段普遍的現象。劉哲知道周靳原是個怕麻煩的人，所以一早就讓父母出去玩了。
哪能想他解釋完了，周靳原卻頗為自在地回答說：“噢，這個我倒不是很介意。下次伯父伯母問也沒事。”
劉哲：“？”
周靳原：“我不是單身，有女朋友。”
劉哲：“……”
他知道啊。
他只是擔心周靳原怕被問煩了。
頭一回見這種不畏懼來自長輩問候的，劉哲詫異了兩秒，不過轉眼一想——算起來，周靳原和簡念都談了六七年了，有未來的規劃似乎也正常。
劉哲感慨地說：“沒想到你和簡念談了這麽久。”
他這句話反而讓周靳原楞了下。
除了家裏人，他還沒有和別人說過他們倆覆合的事。
“你怎麽知道的？”
“就幾個月前啊，我碰見簡念了，我因為你這家夥斷聯生氣，她還處處維護你，幫你說話。你們倆這不是在一起了？”
那段時間他們才剛剛重逢。
周靳原勾唇笑了下：“不好意思，當時還真沒。”
現在想來，簡念會維護他，只是因為她心裏一直沒放下。
劉哲疑惑起來：“啊？你們分開過。”
沒等周靳原深想，劉哲繼續說了下去：“昨天碰到昕宜姐，她和我聊了一會兒，我回來後也想了想，覺得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所以才沒和我們這群朋友聯系。現在看來，是真的？你居然和簡念都分手了？”
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甜膩，劉哲和其他兄弟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都懷疑是不是周靳原是不是早就暗戀別人了，要不然怎麽不管下課上課、上學放假都纏著簡念，不給別人半點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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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第一次對其他人說了出來：“我家裏出了點事。”
周靳原以為自己可以輕松地提起，但沒想到還是有些困難。因為一說出口，那些場景就會開始在眼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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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什麽事？不會是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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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是看到周昕宜的腿才聯想到的。
昨天在美術館碰到的時候，他完全沒想過坐在輪椅上的會是周昕宜。
周靳原的姐姐在他們一眾男生心裏就是女神級別的存在，溫柔又漂亮，怎麽可能會到了坐輪椅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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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想到，周靳原家裏發生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大抵是不希望他多想，周靳原雲淡風輕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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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變得凝重，周靳原拍了下他的肩膀，調侃著說：“不過放心吧，現在還好。家裏人沒什麽事，我目前也不缺錢，工資可能比你一個月的多那麽幾十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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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劉哲又問了很多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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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刻意控制著語氣、措辭，時不時和他調侃拌嘴，卻也同時在觀察著他的情緒起伏。
周靳原都感受得到，也莫名地覺得慶幸。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過來看了眼，很快便起了身。
見他的神色立即變了，劉哲還有點懵。
“怎麽了？”
周靳原已經飛快地跑了出去。
幾分鐘後，劉哲才收到他的解釋。
【抱歉，有點急事，下次再聊】
-
給周靳原發完消息後，路臨就一直在簡念旁邊等著。
沒多久，有人快步朝這邊過來，看了是誰後，他瞬間松了口氣。
路臨和周靳原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知道簡念很依賴他。比起兩個發小和父母，簡念或許更願意在心上人的面前釋放情緒。
或者說，周靳原有辦法能讓簡念這麽做。
等人走到面前後，路臨拍了下助理，用口型說：“走吧。”
助理正玩游戲打發時間，聞言摸不著頭腦：“簡念願意回去了？”
路臨擡了擡下巴，助理這才看清楚前面的人。
標準的帥哥長相，是不管男女走在路上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的那種。
沒註意到助理的目光，周靳原徑直走向了簡念。他在她旁邊蹲下，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助理就看著一直沒動的簡念，忽地撲進了周靳原的懷裏，抱住了他。
周靳原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了手，把人牢牢地摟住了，手搭在她後脖頸的地方，輕輕地捏了捏。
那麽親昵信任的姿勢。
他沒能看完，很快就被路臨拉著走了。
坐上車的那一刻，助理有感而發：“我突然也想談戀愛了。”
路臨：“……”
助理：“明天讓我媽安排個相親好了，能請個假嗎老板？”
路臨：“…………”
-
周靳原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低聲抽泣著，渾身都仿佛在發冷。
來的路上，路臨已經和他說過了一遍來龍去脈。
他知道簡念在害怕什麽——一個是因為女人提到了簡懷東，一個是因為她伸手打了女人一巴掌。
簡念已經決定把這一切放下了，然而女人卻再次激起她內心的壓抑，讓她想起了之前痛苦的記憶。
周靳原無法代替她體會當時的感受。
他只覺得現在自己也快要心疼死了。
周靳原把她抱緊了，側身擋住了風。他低頭親了親簡念的臉頰，輕聲問她：“先去車上，好不好？”
簡念卻半點不肯動搖，只很含糊地夾雜著鼻音回了他一句：“……不要。”
她哪都不想去。
除了周靳原，任何有其他人的地方她都會覺得嘈雜，她只想在海灣邊，聽著浪花聲和風聲，慢慢平靜。
她也正是知道周靳原什麽都會聽她的，所以才這麽肯定地說了出來。
“行，你不想那就不去。”
只是晚上的海灣邊溫度實在低。她不願意回車上，周靳原只能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披上。
然而簡念抱緊了他，根本不松手。
“我不冷。”她低低地回了句，當作是解釋了。
停了幾秒，周靳原想出辦法來。
“不是說買了零食麽？買的什麽？”他邊幫簡念把臉頰側的碎發別到耳後，邊輕聲問她。
簡念只回了四個字：“就在旁邊。”
意思是讓他自己看。
周靳原往邊上一瞥，看到一大袋東西，裏面裝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他抱著簡念，下巴抵在了她肩膀上，繼續問：“嗯，看到了。那好玩的呢？”
簡念想了想：“一直在工作。”
那就是沒找到好玩的。
周靳原回她說：“那我帶你去找好玩的，去麽？”
簡念抽噎了下，擡起頭來：“什麽？”
和他對視了，看到他嘴角的笑，簡念才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周靳原是故意和她搭話，轉移她註意力的。
“我不想去！”她很快又縮了回去。
她就是想安安靜靜地平覆一下心情，什麽都不想做。
被他這麽一逗，簡念更加生氣了：“你要是想，那你就自己去好了！我不用你陪。”
終於願意說話了。
周靳原沒敢再惹小貓炸毛，親了親簡念的額頭，順著她說：“知道了，不想就算了，下次再去。別生氣，行麽？”
簡念是吃軟不吃硬的，真的在情緒爆發點了，必須得順毛，不然誰都攔不住。
這點周靳原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只能一點點地去試探。
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在感覺到簡念的心跳平緩下來後，他才終於開始問：“五分鐘了。”
簡念：“嗯。”
周靳原：“別人路過都看我好幾眼了，女朋友都不擡一下頭麽？是不是有點浪費我的長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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