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刀山: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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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上刀山:字面意思
“哇，這個洞好大啊！”卡卡擡起頭，看向這個偌大的洞廳，感覺比聖西羅球場還要更大更高。
這一路過來十分順利，比當年他們去闕峯遭遇礦難的那一趟還要順利。看著還是走在自己身前的玫玫，卡卡覺得無比安心。
“從大到小，從易到難吧。”闕菡玫卻是有點緊張起來了，卡卡在身邊，她的心跳似乎總是要快一些的。
兩人並排著往洞穴深處走去，但闕菡玫卻沒有什麽癥狀出現。當然不是因為她痊愈了，而是因為來這裏的游客非常多。洞廳裏到處都是露營的人，有一家幾口，也有情侶和朋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吃吃喝喝，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像是趕集一樣。
燒烤的架子擺得到處都是，比她以前高中門口還熱鬧。煙霧升騰，肉香四溢，讓人還沒開始探洞，就已經餓得準備回市區吃飯了。
闕菡玫帶著卡卡趕緊走，免得他的饞蟲被勾出來了。但就算繼續往洞穴內部深入，隨行的還是有好多人，她這病，肯定是發不出來了。
於是卡卡就跟著闕菡玫，走出了洞廳。他有些擔心，不會就連這樣的天然洞穴，都會讓玫玫發病吧？
“洞裏太擠了，我們去爬山吧，這座山也很有名哦。”礦物不僅僅地底下有，山上也是有的。所以改成爬山，闕菡玫也覺得不錯。
卡卡這才松了口氣，標志性的憨厚笑容又出現在了臉上。
就在兩人要往上山的小道走時，卡卡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博斯科，就立馬接了。
“卡卡，你到底在哪裏？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你現在跟誰在一起的？告訴我！”
“我在山上，山上信號不好。餵，餵，爸爸，聽得到嗎？餵，餵，123……，123……”卡卡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將手機高高舉起，似乎接收到更多的信號。
闕菡玫看著卡卡，知道他不是裝傻，這裏是真的信號不好。
這一片山體因為地質運動的原因，呈現出刀片一般的筆直銳利。巖石一片一片堆疊在一起，完全阻攔了信號的傳播。但也是因此很受攀巖愛好者的青睞，是初級進階必須要打卡的地點之一。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可能有要緊的事呢。”闕菡玫現在的葡萄語水平相當高了，剛才博斯科那一通咆哮，她都聽懂了。
雖然卡卡很想陪玫玫繼續爬山，但他也很少見博斯科這麽大聲說話，所以他也只能點點頭，打道回米蘭了。
在回去的路上，卡卡靈機一動，給迪甘打了一個電話。雖然迪甘在巴西，但西莫內也在呀。但家裏有什麽大事，博斯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西莫內的。
“卡卡，你在米蘭過得真開心呀，就把你弟弟忘在聖保羅受苦啦！”迪甘的聲音也很大，聽起來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樣。
“我在米蘭確實很開心，但你在聖保羅也沒有什麽苦可吃吧？”卡卡可不覺得弟弟過得有多糟糕，家裏那麽有錢，有吃有喝的，還有什麽不滿足呀？
“你！有！女朋友了！”迪甘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大聲喊著，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爸爸和哥哥都去米蘭了，馬上媽媽也要去了，家裏就剩他一個了。現在哥哥還有了女朋友，那200平米的房子，住得下這麽多人嗎？
“啊？不是……，嘿嘿，還不是呢！再說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咦，等會兒，你聽誰說的？”卡卡被弟弟點破了，他有點慌亂。但轉頭一看玫玫還在欣賞風景呢，他就放松了下來，開始思考了。
“爸爸呀，爸爸說你在米蘭被一個女的迷得暈頭轉向，電話都不接他的。”迪甘立馬就選擇了相信哥哥的話，因為哥哥從不說謊。
“爸爸怎麽知道是女的？”卡卡楞了一下，他今天要跟玫玫出來玩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呀。
“難道不是女的！”迪甘慘叫了起來，他想象之中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然是女的！”卡卡也急了，迪甘一天到晚在想什麽呢！還是得讓他快點來米蘭，有他這個哥哥看著，弟弟才不會走上歪路。
闕菡玫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迪甘的聲音沒有那麽大，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卡卡這邊的話，她卻是完全聽清了。單詞都聽清了，但意思卻不明白。
不過對方是卡卡的弟弟，再加上之前博斯科來的電話，她就認定了一定是卡卡家裏出了大事了，“今天帶的裝備也不適合爬山，我們還是回米蘭吧。下次再約，我一定做好攻略，絕對不會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了！”
“我們去游泳吧，來的時候我們不是看到一個很漂亮的湖泊嗎？我記得你好像以前也怕水，現在還怕嗎？”卡卡一看時間還早得很呢，他才不想回米蘭呢。回去博斯科肯定要找上門來，讓他解釋清楚。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以前我怕水……，嗎？”闕菡玫已經完全忘了小時候撒的謊了，仔細想了想，才想起當初卡卡也邀請她去他家裏的游泳池游泳來著。那個時候，她好像是用自己怕水的理由來推脫的吧。
所以啊，真的是不能撒謊啊！不然就有撒不完的謊！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後來在我們家旁邊的江裏多游幾遍就治好啦。”闕菡玫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對著卡卡撒謊，她總是特別不安。看著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就像是神透過他在審判自己一般。
“那太好了，我們今天可以盡情游泳了！”卡卡很激動，一腳油門踩下去，就飆到了湖邊。
看著翠綠透亮的湖水，還有在裏面暢游著的，白花花的游客，闕菡玫的冷汗冒得更兇了。
她不是沒在異性面前游過泳，但不知道為什麽，卡卡在身邊，她總覺得有些害羞。
泳衣的款式是不是太老氣了啊？
過年回家大吃特吃，小肚子好像也有點凸了呢。
而且今天出門前她還特地化了點淡妝，這一下水，不就全糊了嘛！
但卡卡卻是一點顧忌沒有，帶著一臉燦爛而期待的笑容，脫掉上衣，直接跳進了湖水之中。
雖然之前他在游泳池受過重傷，但是自然水體卻是沒有任何PTSD的。只要不在狹小的游泳池裏，他都不會害怕。
一大朵水花炸開，把闕菡玫的外套都弄濕了。不得已，她只能開始慢吞吞脫衣服。
“太冷了！太冷了，玫玫！你別下來！”誰知道卡卡很快又從水裏冒了出來，大喊著往岸邊游。
這湖水就是阿爾卑斯山的雪水，春天來了，冰雪融化，湖水也豐盈起來了。來這裏野餐游泳的游客也不少，但湖很大，也就分散了。
闕菡玫伸手試了一下水溫，確實冰得死人。但他們兩人都帶了潛水衣，考慮到之前那個洞穴之中有地下河，春季河水說不定會暴漲，有需要涉水的時候。
將潛水衣拿出來的時候，卡卡剛好上岸。水珠嘩啦啦從他身上滑落，美好的身體在陽光之下閃爍著柔和又璀璨的光芒。
闕菡玫只掃了一眼就扭頭轉身將視線和自己的臉都背對著那片美好了，腹肌練得這麽好看是要幹嘛，去巧克力工廠用肌肉雕刻巧克力塊兒嗎？
卡卡壓根不知道闕菡玫的心理活動，他只是傻傻地打開了自己的背包，也將潛水衣拿了出來。輪流在車上換好了潛水服之後，他又激動地跳進了水中。
在海邊長大的他，對水有種自然的親近。但米蘭不靠海，公寓也沒有游泳池，只能在米蘭內洛那邊游一游。
這次闕菡玫沒讓水花濺著自己了，她也趕緊跳了進去，投入了這一片猶如玻璃一般清澈的湖水之中。
從湖邊看，湖水是清透的綠色。在湖中，湖水就是徹底透明了。
闕菡玫睜著眼，看著在水中狗爬的卡卡。雖然很滑稽，但那張臉依舊英俊無比。她覺得他此刻就是落水的王子，但她並不是美人魚，而是專業救生員。
只是此刻卡卡並不需要救援，他就是還是覺得有點冷，需要習慣一下水溫。
闕菡玫壓根不擔心他，小時候他家就有游泳池了，還在海邊長大，水性肯定是很好的。而她則是從小在江邊長大，夏天都會去跟江水搏鬥。再加上埃麗薩的影響，她也跟著一起潛水玩，已經算是半個開放水域潛水專家了。
看著湖底的水草輕輕搖擺，仿佛舞姬的裙擺拂過卡卡的身側。無論他在哪裏，處於什麽環境之中，他都像是一個王子。
卡卡適應了水溫，終於可以展現一下自己的游泳天分了。他轉頭看了一眼闕菡玫，立馬就被她吸引了。
她的身體頎長曼妙，被潛水衣緊縛著卻一點不笨拙，反而十分靈巧。湖水對她來說並不是阻礙，反而變成了她的翅膀，讓她可以遨游其中。
見卡卡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闕菡玫的心跳又有點快了。她連忙朝湖底看去，這時才發現這一塊的水草都朝著一個偏倒。突然想起這座湖的底部跟之前的山洞是相連接的，地下河有一個出口就在這一片。
對卡卡比了兩個潛水的手勢，示意她要下潛，但讓他在原地待著。比完她就朝著那個地下河的出口潛下去了，感應著水流，果然就找到了這個出水口。
就在她準備往下去探一探的時候，突然上方的光線淩亂了起來，一明一暗，變幻得特別快。
糟了！
她暗叫不好，現在她的位置已經是水下十幾米了，對於她已經習慣在開放水域潛水的人來說輕輕松松，但是對於卡卡這個踢足球的卻是有點困難了。再加上她習慣性地會分配自己的閉氣時間，而卡卡肯定沒這個意識。
修長而有力的雙腿一蹬，她就朝著卡卡游了過去。
卡卡此時確實有點閉不住氣了，他已經在水下待了一分鐘了。但看著玫玫還在下潛，他又想跟上去。猶豫之間，就嗆水了。
這半年在米蘭養起來的肌肉對於溫柔卻致命的湖水沒有一點兒用處，反而加劇了氧氣的消耗。
闕菡玫伸出手去，她一把想要攬住卡卡的腰，帶著他一起往上浮。但這一下，她卻沒有攬住。
咦？男孩子的腰居然這麽粗的嗎？
她沒有抱過男孩子，所以毫無經驗。
卡卡也沒有被除了媽媽以外的異性摟過腰啊，雖然兩人都穿著厚厚的潛水衣。有些女球迷會比較奔放，上來就要抱他，但他都婉拒了。他還沒有追到玫玫呢，很多第一次，都要留著她。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第一次，來得這麽快。
她的手臂很長，但卻不纖細，上山下海練出來的肌肉線條特別優美。哪怕透過潛水衣，他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力量和溫暖。
這並不親密的接觸卻是卡卡跟異性最親密的接觸了，他在湖水之下也臉紅不了，但湖水卻是又嗆了他一口，讓他有些暈眩了。
闕菡玫看著他吐出了一大串泡泡，就知道這位王子快不行了。她努力蹬著腿，用最快的速度浮上了水面。
還好他們只是往湖深處潛去，而沒有往湖中心游，很快她就將卡卡給拽到岸邊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溺水了嗎？要不要人工呼吸啊？”這時岸邊剛好有人準備下水，看到那邊水泡密集，就知道有可能出事了，連忙過來幫忙。
闕菡玫楞了一秒，人工呼吸的話，是她做，還是這位壯士做啊？
“我來！我來！我進行了專業急救培訓十八個小時呢！”壯士立馬就單腿跪在了卡卡身側，上半身直接就朝著他壓了過去。
闕菡玫才上岸的時候還看到卡卡的眼睛在眨巴呢，後來到了岸邊，人家提出人工呼吸的時候，他就沒有任何動作了，真像是暈過去了一般。
但現在，他跟一條泥鰍一樣，用手肘撐著地，光速蛄蛹逃離了壯士的可控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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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卡卡就跟著闕菡玫，走出了洞廳。他有些擔心，不會就連這樣的天然洞穴，都會讓玫玫發病吧？
“洞裏太擠了，我們去爬山吧，這座山也很有名哦。”礦物不僅僅地底下有，山上也是有的。所以改成爬山，闕菡玫也覺得不錯。
卡卡這才松了口氣，標志性的憨厚笑容又出現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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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你到底在哪裏？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你現在跟誰在一起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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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可能有要緊的事呢。”闕菡玫現在的葡萄語水平相當高了，剛才博斯科那一通咆哮，她都聽懂了。
雖然卡卡很想陪玫玫繼續爬山，但他也很少見博斯科這麽大聲說話，所以他也只能點點頭，打道回米蘭了。
在回去的路上，卡卡靈機一動，給迪甘打了一個電話。雖然迪甘在巴西，但西莫內也在呀。但家裏有什麽大事，博斯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西莫內的。
“卡卡，你在米蘭過得真開心呀，就把你弟弟忘在聖保羅受苦啦！”迪甘的聲音也很大，聽起來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樣。
“我在米蘭確實很開心，但你在聖保羅也沒有什麽苦可吃吧？”卡卡可不覺得弟弟過得有多糟糕，家裏那麽有錢，有吃有喝的，還有什麽不滿足呀？
“你！有！女朋友了！”迪甘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大聲喊著，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爸爸和哥哥都去米蘭了，馬上媽媽也要去了，家裏就剩他一個了。現在哥哥還有了女朋友，那200平米的房子，住得下這麽多人嗎？
“啊？不是……，嘿嘿，還不是呢！再說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咦，等會兒，你聽誰說的？”卡卡被弟弟點破了，他有點慌亂。但轉頭一看玫玫還在欣賞風景呢，他就放松了下來，開始思考了。
“爸爸呀，爸爸說你在米蘭被一個女的迷得暈頭轉向，電話都不接他的。”迪甘立馬就選擇了相信哥哥的話，因為哥哥從不說謊。
“爸爸怎麽知道是女的？”卡卡楞了一下，他今天要跟玫玫出來玩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呀。
“難道不是女的！”迪甘慘叫了起來，他想象之中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然是女的！”卡卡也急了，迪甘一天到晚在想什麽呢！還是得讓他快點來米蘭，有他這個哥哥看著，弟弟才不會走上歪路。
闕菡玫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迪甘的聲音沒有那麽大，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卡卡這邊的話，她卻是完全聽清了。單詞都聽清了，但意思卻不明白。
不過對方是卡卡的弟弟，再加上之前博斯科來的電話，她就認定了一定是卡卡家裏出了大事了，“今天帶的裝備也不適合爬山，我們還是回米蘭吧。下次再約，我一定做好攻略，絕對不會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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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怕水……，嗎？”闕菡玫已經完全忘了小時候撒的謊了，仔細想了想，才想起當初卡卡也邀請她去他家裏的游泳池游泳來著。那個時候，她好像是用自己怕水的理由來推脫的吧。
所以啊，真的是不能撒謊啊！不然就有撒不完的謊！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後來在我們家旁邊的江裏多游幾遍就治好啦。”闕菡玫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對著卡卡撒謊，她總是特別不安。看著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就像是神透過他在審判自己一般。
“那太好了，我們今天可以盡情游泳了！”卡卡很激動，一腳油門踩下去，就飆到了湖邊。
看著翠綠透亮的湖水，還有在裏面暢游著的，白花花的游客，闕菡玫的冷汗冒得更兇了。
她不是沒在異性面前游過泳，但不知道為什麽，卡卡在身邊，她總覺得有些害羞。
泳衣的款式是不是太老氣了啊？
過年回家大吃特吃，小肚子好像也有點凸了呢。
而且今天出門前她還特地化了點淡妝，這一下水，不就全糊了嘛！
但卡卡卻是一點顧忌沒有，帶著一臉燦爛而期待的笑容，脫掉上衣，直接跳進了湖水之中。
雖然之前他在游泳池受過重傷，但是自然水體卻是沒有任何PTSD的。只要不在狹小的游泳池裏，他都不會害怕。
一大朵水花炸開，把闕菡玫的外套都弄濕了。不得已，她只能開始慢吞吞脫衣服。
“太冷了！太冷了，玫玫！你別下來！”誰知道卡卡很快又從水裏冒了出來，大喊著往岸邊游。
這湖水就是阿爾卑斯山的雪水，春天來了，冰雪融化，湖水也豐盈起來了。來這裏野餐游泳的游客也不少，但湖很大，也就分散了。
闕菡玫伸手試了一下水溫，確實冰得死人。但他們兩人都帶了潛水衣，考慮到之前那個洞穴之中有地下河，春季河水說不定會暴漲，有需要涉水的時候。
將潛水衣拿出來的時候，卡卡剛好上岸。水珠嘩啦啦從他身上滑落，美好的身體在陽光之下閃爍著柔和又璀璨的光芒。
闕菡玫只掃了一眼就扭頭轉身將視線和自己的臉都背對著那片美好了，腹肌練得這麽好看是要幹嘛，去巧克力工廠用肌肉雕刻巧克力塊兒嗎？
卡卡壓根不知道闕菡玫的心理活動，他只是傻傻地打開了自己的背包，也將潛水衣拿了出來。輪流在車上換好了潛水服之後，他又激動地跳進了水中。
在海邊長大的他，對水有種自然的親近。但米蘭不靠海，公寓也沒有游泳池，只能在米蘭內洛那邊游一游。
這次闕菡玫沒讓水花濺著自己了，她也趕緊跳了進去，投入了這一片猶如玻璃一般清澈的湖水之中。
從湖邊看，湖水是清透的綠色。在湖中，湖水就是徹底透明了。
闕菡玫睜著眼，看著在水中狗爬的卡卡。雖然很滑稽，但那張臉依舊英俊無比。她覺得他此刻就是落水的王子，但她並不是美人魚，而是專業救生員。
只是此刻卡卡並不需要救援，他就是還是覺得有點冷，需要習慣一下水溫。
闕菡玫壓根不擔心他，小時候他家就有游泳池了，還在海邊長大，水性肯定是很好的。而她則是從小在江邊長大，夏天都會去跟江水搏鬥。再加上埃麗薩的影響，她也跟著一起潛水玩，已經算是半個開放水域潛水專家了。
看著湖底的水草輕輕搖擺，仿佛舞姬的裙擺拂過卡卡的身側。無論他在哪裏，處於什麽環境之中，他都像是一個王子。
卡卡適應了水溫，終於可以展現一下自己的游泳天分了。他轉頭看了一眼闕菡玫，立馬就被她吸引了。
她的身體頎長曼妙，被潛水衣緊縛著卻一點不笨拙，反而十分靈巧。湖水對她來說並不是阻礙，反而變成了她的翅膀，讓她可以遨游其中。
見卡卡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闕菡玫的心跳又有點快了。她連忙朝湖底看去，這時才發現這一塊的水草都朝著一個偏倒。突然想起這座湖的底部跟之前的山洞是相連接的，地下河有一個出口就在這一片。
對卡卡比了兩個潛水的手勢，示意她要下潛，但讓他在原地待著。比完她就朝著那個地下河的出口潛下去了，感應著水流，果然就找到了這個出水口。
就在她準備往下去探一探的時候，突然上方的光線淩亂了起來，一明一暗，變幻得特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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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叫不好，現在她的位置已經是水下十幾米了，對於她已經習慣在開放水域潛水的人來說輕輕松松，但是對於卡卡這個踢足球的卻是有點困難了。再加上她習慣性地會分配自己的閉氣時間，而卡卡肯定沒這個意識。
修長而有力的雙腿一蹬，她就朝著卡卡游了過去。
卡卡此時確實有點閉不住氣了，他已經在水下待了一分鐘了。但看著玫玫還在下潛，他又想跟上去。猶豫之間，就嗆水了。
這半年在米蘭養起來的肌肉對於溫柔卻致命的湖水沒有一點兒用處，反而加劇了氧氣的消耗。
闕菡玫伸出手去，她一把想要攬住卡卡的腰，帶著他一起往上浮。但這一下，她卻沒有攬住。
咦？男孩子的腰居然這麽粗的嗎？
她沒有抱過男孩子，所以毫無經驗。
卡卡也沒有被除了媽媽以外的異性摟過腰啊，雖然兩人都穿著厚厚的潛水衣。有些女球迷會比較奔放，上來就要抱他，但他都婉拒了。他還沒有追到玫玫呢，很多第一次，都要留著她。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第一次，來得這麽快。
她的手臂很長，但卻不纖細，上山下海練出來的肌肉線條特別優美。哪怕透過潛水衣，他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力量和溫暖。
這並不親密的接觸卻是卡卡跟異性最親密的接觸了，他在湖水之下也臉紅不了，但湖水卻是又嗆了他一口，讓他有些暈眩了。
闕菡玫看著他吐出了一大串泡泡，就知道這位王子快不行了。她努力蹬著腿，用最快的速度浮上了水面。
還好他們只是往湖深處潛去，而沒有往湖中心游，很快她就將卡卡給拽到岸邊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溺水了嗎？要不要人工呼吸啊？”這時岸邊剛好有人準備下水，看到那邊水泡密集，就知道有可能出事了，連忙過來幫忙。
闕菡玫楞了一秒，人工呼吸的話，是她做，還是這位壯士做啊？
“我來！我來！我進行了專業急救培訓十八個小時呢！”壯士立馬就單腿跪在了卡卡身側，上半身直接就朝著他壓了過去。
闕菡玫才上岸的時候還看到卡卡的眼睛在眨巴呢，後來到了岸邊，人家提出人工呼吸的時候，他就沒有任何動作了，真像是暈過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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