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9章 曼城if(五): “你看見Keke了嗎?” “你有沒有看見Keke……

關燈
第399章 曼城if(五):    “你看見Keke了嗎?”  “你有沒有看見Keke……

“你看見Keke了嗎?”

“你有沒有看見Keke?”

德布勞內在人群裏逆向穿梭,時不時抓著迎面而來的人們詢問。

只是,在曼城第一次歐冠冠軍的慶典上,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沒有一個人清醒著。

大多都大著舌頭亂七八糟地回應著。

“什麽?”

“Keke?Keke!凱文找你!”

“不知道,不知道!要喝酒嗎?喝一點,喝一點吧!”

“喔喔喔喔喔!”

德布勞內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放開怪模怪樣學著公雞叫的隊醫,繼續尋找王珂。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埃德森的嘴裏找到了王珂的蹤跡。

埃德森喝得滿臉通紅,絡腮胡的掩飾不了絳紅色,他聲音高昂,“Keke去釣魚了!他去釣魚了!Keke說他去釣魚了!”醉酒的人聲音總是不由自主的放大,還喜歡把一句話翻來覆去的反覆重覆。

德布勞內也扯大了嗓門,“釣魚?大晚上的他去哪裏釣魚?別喝多了栽河裏去了!”不扯大嗓門不行呀,埃德森根本聽不清。

比如現在,“啊?河?我不知道在哪條河。”埃德森答非所問。

德布勞內再次耐著性子詢問,“那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有人和他一起嗎?”

“菲爾!他和菲爾一起的!哦!對了,還有傑克(格拉利什)!他們說要釣一條大魚!”

德布勞內忍不住扶額,好吧,罪魁禍首找到了,說到釣魚,他早該想到的,曼城知名的釣魚佬除了菲爾.福登還有誰?

但這個三人組合實在讓人擔心,一個喝多了的釣魚佬帶著兩個傻子,他得趕緊趕過去,要是晚了,他怕釣魚佬把兩個傻子打窩了。

他幹脆不問是去哪裏了,照埃德森這個醉酒程度估計也說不清,“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的?”邊走邊問還靠譜一些。

“那邊。”埃德森想了想,指出一個方向。

德布勞內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順手把前面路人塞到自己手裏的啤酒又塞到埃德森懷裏,“送你了,多喝點。”

好在埃德森指的方向是對的,三個人扛著釣魚竿,這個標志也太過於明顯,德布勞內一路問,一路前行。

只是——他越走越納悶,不是說去釣魚嗎?怎麽感覺這越走越往訓練基地裏面去了?

就在他懷疑萬分,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琢磨著到底要不要掉頭時,他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傑克!傑克!起來!別睡了!我釣到一條大魚了!他好大的力氣呀!我拉不動!”

聽這聲音,中氣十足,活蹦亂跳的,看來Keke目前狀態還不錯,還沒怎麽被酒精荼毒。

不過,德布勞內倒是對他口中所說的那條大魚起了興趣,到底是什麽大魚?力氣還能比Keke大?是鯊魚吧!而且,訓練基地裏壓根就沒有湖,準確的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野生的水域。頂多有個游泳池,但這個位置也不是泳池所在地啊!

他又向前緊走了兩步,繞過墻角,一切盡收眼底,他按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話說太早了,Keke哪是沒有醉呀,這明明醉的太厲害了。畢竟,也沒有一個清醒的人會在訓練場上釣魚的。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

好家夥,三個人還有模有樣的,家夥事準備的挺齊全,魚竿,小馬紮,抄網,餌料一應俱全。

王珂端坐在球場正中央,一臉興奮的使勁收桿,質地精良的魚竿已經被扯得即將彎到極限,他順著魚線的方向望去,哦,難怪王珂拽不動呢!魚鉤和球網纏在一塊,除非他能把訂在地裏的球門和著球網一起拖過來,要不然,這條“大魚”他是釣不上來的。

德布勞內視線微轉,王珂還在和“大魚”搏鬥,格拉利什倒是安靜,他已經從馬紮上栽下來,一頭紮進餌料盆裏睡得安詳。

相比於王珂那邊的大喊大叫,福登到底還是行家,資深的釣魚佬都是安靜的。福登正一臉嚴肅的朝著排水口甩勾,撒餌料打窩,嘴裏還念念有詞,嘀嘀咕咕的,“有口,來了!唉,這魚太狡猾了,一定是條大貨。”

德布勞內觀摩了一下這場喜劇,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過癮,遂豎起手機開始錄像,近景,遠景,全景,能錄的都錄了,給栽在餌料盆裏的格拉利什拍了個大特寫。

好東西當然不能私藏,德布勞內選擇發送到俱樂部大群,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讓我們為他們加油,希望明天能吃上他們釣來的大魚。(假笑emoji)”

……

“嘿!Keke,你什麽時候請我們吃大魚呀?”

“昨天晚上的大魚到底釣上來了沒有?”

“下次釣魚叫我一起去,我力氣大,幫你一起拉。”

一大早,王珂的酒還沒怎麽醒,就被一大群人詢問大魚的事,他一臉懵逼,什麽大魚?大什麽魚?

“早啊!凱文,他們在說什麽大魚呀?大魚在哪兒?”王珂不懂就問,一把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德布勞內問道。

“首先,現在已經不早了,十一點,該吃午飯了。”

“哦哦,中午好?”王珂試探性更改問候。

德布勞內冷哼一聲,“其次,你和菲爾他們一起釣的魚我哪知道在哪裏?”他頓了頓,話頭一軟,拍了拍王珂的臉頰,“不過Keke是個釣魚的好苗子,我看好你哦。”

王珂一頭霧水。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現代人哪有不玩手機的,還不等到吃中飯,他一邊打菜,一邊玩手機,很快就找到了廣為流傳的原視頻。

打飯的尼克大叔一大扒意面夾進他餐盤裏,宛若千鈞,王珂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尼克大叔擡頭看了一眼,是Keke啊!低頭在盤子裏找了一塊最大的牛排夾給他,“好孩子,一看就知道,這早餐沒吃吧,餓的都手抖了。”說著,又不放心似的又夾了一塊牛排放在那塊大牛排上面疊起來。

“吃吧!不夠再來加。放心大膽的吃,現在是夏歇期,完美的放縱期!趁著現在年輕,就算減肥也很快,多吃點!反正下個賽季前的季前集訓時很快就會瘦下來的。”尼克笑呵呵的撫著自己的大肚子,玩笑道:“可別等到我這個年紀再放開了吃,這吃了就是真減不下去了。”

王珂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想解釋自己手抖不是因為餓的,而是因為絕望。恰逢曼城的奪冠慶典,熱度正大著呢,大家都關註著這裏,現在又鬧出這笑話來,他懷疑從視頻發出到現在,整個英格蘭都看過這個視頻。

唉~,王珂無聲的嘆了口氣,算了,視頻發都發了,都這麽久了,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也都看到了,就算滅口都滅不過來。

王珂化悲憤為食欲,把所有的氣都撒在牛排上,奮力撕咬。尼克大叔一直有在關註著他,見他吃得噴香,不由暗自點頭。

至於罪魁禍首德布勞內?王珂壓根就沒想著要去找他算賬。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凱文是誰啊?凱文可是餅師傅!前鋒的衣食父母!

再說了,王珂覺得真要找人算賬的話,這個人也應該是菲爾.福登!

一切的萬惡之源,就是菲爾.福登叫他去釣魚,菲爾.福登絕對是蓄謀已久!一般人哪能一下子掏出三套釣魚工具?三把釣竿,三個釣魚箱,三個馬紮,撇開其他零零碎碎的,光這幾個東西,即便團吧團吧塞一起都很占地方。

“哼!都怪你!”

“怎麽就怪我了?雖然東西是我提供的,但地方是你找的呀!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帶著我在臭水溝旁邊釣了一晚上的魚,你倒好,一個釣魚小白被嘲笑也就被嘲笑了,我可是釣魚大佬,現在我的釣友群裏面的人都在笑我!”福登表示自己不背這鍋,要論起來,自己還是受害者。

王珂扣了扣腦殼,將信將疑,“我找的地方?真的?”他一喝酒就斷片,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福登小心的覷著他的臉色,見他沒有反駁,更加信誓旦旦的點頭,“對呀,是你帶的路!”

至於,到底是誰帶的路,福登表示,要按Keke的原計劃,在泳池裏釣魚,那也好不到哪裏去,就昨天晚上格拉利什醉的那個死樣子,要是真去了泳池,估計今天都已經泡發了。

曼城畢竟是第一次拿大耳朵杯,奪冠慶典足足持續了三天,雖然中途鬧出了不少笑話,但看在冠軍的份上,大家也只是善意的嘲笑兩句。

隨著最後一天的敞篷巴士花車游行結束,曼城的狂歡才落下最後的帷幕。

不過,整個賽季不停的摔摔打打,無論如何折騰都沒有受過傷,看過醫生的王珂,終於在慶典結束後躺上了病床。

王珂瞅著護士掏出老大的一支針,就打算往自己手上紮,他嚇得連忙縮手,“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護士有些無奈地歪歪頭,眼神詢問:怎麽了?

王珂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提出要求,“能換一個細一點的針嗎?”這個針未免太粗了吧!雖然自己是足球運動員,雖然自己人稱比牛還壯,但也不是真的牛啊,怎麽能拿獸醫打針的針頭紮自己呢?

護士回了他一個“你說呢”的假笑,溫柔的拒絕了他,“不行。”然後一把將他的手強硬的拉過來,重新紮上壓脈帶。

王珂齜牙咧嘴的盯著那個寒光閃閃的針頭,眼看著離自己的手越來越近。

————————!!————————

猜猜我們可可是為什麽去醫院[托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