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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恐怖的天賦: “哦! Shit!哪來的草皮?”穆西亞拉從頭上扒出一塊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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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恐怖的天賦:    “哦! Shit!哪來的草皮?”穆西亞拉從頭上扒出一塊草皮……

“哦! Shit!哪來的草皮?”穆西亞拉從頭上扒出一塊草皮,他往天上看了看,也沒什麽鳥飛過呀!

他盯著這塊從天而降的草皮陷入了沈思,他看了看這塊草皮,又看了看腳下的高爾夫草坪,草皮上的草細小綿密,高低整齊,土質濕潤,和腳下的草坪高度相似!不,不是高度相似,而是一模一樣!

他迅速回頭,質疑的眼神緊緊鎖定王珂,但王珂的反應比他更快。

王珂立即向前一步,一腳踩住那個深坑,迅速擺出練習揮桿的姿勢,面對穆西亞拉的眼神,他仿佛剛剛才反應過來,歪著頭回了穆西亞拉一個——“怎麽了?”的疑惑眼神。

穆西亞拉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破綻,有些疑惑的再次向天上看了看,他甚至不放心的瞥了一眼諾伊爾和羅伊斯,他們也沒什麽異常啊!奇了怪了,這哪來的草皮?

王珂把穆西亞拉糊弄了過去之後,有些心虛的碾了碾腳底下的坑,試圖把它弄平整一點,掩飾自己的失誤。

“咳!”王珂幹咳了一聲,掩飾道:“意外,意外,剛剛是意外,下一球我一定行!”

克羅斯扯了扯嘴角,“希望如此。”只希望這一場高爾夫之後,這片草坪還能完整如初,阿迪達斯看在Keke是阿迪達斯的代言人的份上,不會向他索要高爾夫球場的維修費。

王珂自己一路擺了十個球,他打算一個一個擊過去,他就不信了!題海大法的攻勢下,他一定能成功的!

克羅斯看了一會兒說:“Keke,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王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擡頭,“嗯?”這太陽也太曬了,而且高爾夫球場一棵樹都沒有,連躲蔭的地方都沒有。

“你出去,別說是我教的你高爾夫,你就說是賈馬爾教的。”

王珂:……

王珂:我打得這麽菜的嗎?這和菩提老祖跟孫悟空說,你以後出去千萬別報我的名有什麽區別?

王珂不語,繼續吭哧吭哧的進行著自己的題海戰術。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一個小時前的我和一個小時後的我,絕不是同一個我!你等著!等我練習一個小時後,龍王歸來!一定要讓你後悔!

……

一個小時後,王珂動作嫻熟,姿勢標準,桿桿漂亮擊球!

他特意繞了一個大圈,得意的翹著下巴從克羅斯面前經過拿球袋,他的高爾夫球已經被他全部打完了。

然後下一刻,他就因為不看地,差點崴了腳,要不是克羅斯扶了一把,他得摔個狗啃泥。

他剛要生氣,是誰!是誰打斷了他的光榮時刻!結果低頭一看,他立馬心虛了,地上赫然是他剛剛自己鋤出來的那個坑。

穆西亞拉皺著眉頭抱怨道:“高爾夫球場的維護人員也太偷懶了!這麽明顯的一個坑都不知道填!”因為王珂一開始給這個坑碾平了一點,又扒拉了一些草皮進去,這個坑看起來並不像剛剛新鮮出爐的,所以穆西亞拉完全沒有把這個坑和掉在他腦袋上的草皮聯想到一起。

王珂有些不自在的厚著臉皮勸解道:“算了算了,這個高爾夫球場這麽大,工作人員有所疏忽也是情有可原的。”

回頭面對克羅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撓了撓漲紅的臉頰。好在天氣夠熱,穆西亞拉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以為他是熱紅的。

王珂自覺自己已經掌握了高爾夫的精髓,於是躍躍欲試,攛撮著穆西亞拉一起來比試比試。

恰好克羅斯和穆勒他們也累了,到底比不上年輕人精力旺盛,於是坐在高爾夫球車上一邊補水,一邊觀看他們倆的競賽。

羅伊斯掏出車上的備用T恤,在大太陽底下打了一個小時的球,身上的T恤濕了幹,幹了又濕,已經蘊出一圈圈的汗漬。

他一邊換衣一邊問道:“托尼,你覺得他們倆誰能贏?”

“Keke。”

羅伊斯不解,“為什麽啊?Keke不是才接觸沒多久嗎?”

穆勒喝完水潤完喉,調整了一下高爾夫球車上的風扇,將其對準自己的臉,他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許震顫,“Keke是才接觸沒多久,但你以為賈馬爾高爾夫就玩得很厲害嗎?兩人半斤八兩罷了!”

諾伊爾點頭讚同,“沒錯,而且Keke的準頭比賈馬爾好太多,從打籃球那場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運動天賦極好,他就算不踢足球,換成其他運動同樣能出頭。”

他們幾個坐在一邊探討著誰勝誰負,但王珂和穆西亞拉還沒打兩分鐘,兩人就起了爭執,然後誰也不服誰,於是幾秒鐘後——

“完了,他們沖我們來了!”穆勒感嘆著自己難得的休息,又要結束了。

果然不出穆勒所料,兩人沖到車前,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著對方。

“他打一個三分洞,打了八桿還沒打進,結果還要繼續打,難道要打十八桿嗎?我說結束,打下一球算了,他死活不肯!”王珂讓克羅斯評評理。

穆西亞拉也不服氣,“那也比你好!你那一球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我這一球只要進了洞,那分就是比你高!我就算打十八剛才進洞,那你飛到不知道哪裏去的那一球都要計十九桿!”

“憑什麽啊!高爾夫球場難道沒有死球嗎?那你從天亮打到天黑,打進一球也算嗎?”

穆勒笑嘻嘻的擠著水瓶給他們倆洗了洗臉,冷靜一下,“高爾夫球場確實沒有死球哦!不過這樣吧,反正我們也是私底下打球,設立一個規矩,比如三分動最高桿數為十三桿,超過十三桿則這個洞視為放棄,四分洞為十四桿,以此類推,這樣公平公正怎麽樣?”

王珂和穆西亞拉對視一眼,愉快地接受了穆勒的建議,畢竟穆西亞拉也不想真的在這一個球上死磕。

王珂拉著穆勒的衣角,扽了扽,學著哈弗茨向布蘭特撒嬌的樣子,低著頭用上目線祈求到:“托馬斯,你來給我們當裁判吧!”

穆西亞拉也十分上道,舉起雙手抱在一起,貼在下巴上,“拜托拜托!”

穆勒故作苦惱的嘆了口氣,“我才剛剛歇一會兒!”王珂和穆西亞拉是誰啊!他們和穆勒相處這麽久,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松口的意思。

兩人再接再厲,一人在前拖拽,一人在後幫穆勒按肩,“公平公正,偉大的托馬斯先生,拜托你幫幫我們吧!”

王珂還十分機智的從高爾夫球車上拿了一把小傘和一個小馬紮,狗腿地把馬紮打開,按著穆勒的肩膀,“來來來,坐坐坐。”又給他撐開傘,放在他的肩膀上。

穆勒十分愜意的坐在馬紮上,打著傘,看著倆人半斤八兩的比賽。

“Keke擊飛,Keke棄洞!”

“賈馬爾十三桿,超桿棄洞!”

……

穆勒有些無聊地轉動小傘,兩人到目前為止已經棄了六個洞了,依舊一球未進。

但很快,穆勒就不無聊了,“WO~!Keke一桿進洞!是四分洞!信天翁(Albatross)!!!漂亮!”他跳起來播報。

王珂興奮地直接在果嶺上來了個滑跪,因為坡度的原因,他直接一滑滑到了穆勒腳下,穆勒直接跪地,張開雙手迎接他,可惜穆勒體格不夠,受不住他的沖擊,兩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他激動的聲音同樣讓高爾夫球車上的羅伊斯和克羅斯他們直起了身。

“信天翁?我的天吶!低於標準桿三桿,這在職業比賽中也是相當罕見的!”羅伊斯簡直不可思議,“這真的不是運氣嗎?”

克羅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而且你沒發現嗎?Keke一直在大力擊球,打丟了六個洞都沒改變大力擊球,他一直在調整自己的姿勢和力度,這一球或許是運氣,但他記住了這種感覺。他後續或許不能每一桿都覆刻,但他十幾桿裏起碼能覆刻一桿,而且他覆刻的越多,成功率越大。”

“托尼,你一直在看Keke?你這說得好恐怖,好像Keke是什麽一直修正調整自己的機器人。”羅伊斯被自己的聯想刺激的打了個寒戰。

克羅斯睨了他一眼,“Keke可比機器人恐怖多了,他甚至不會受傷,從他踢球到現在,除了硬傷,我就沒看他有過肌肉疲勞。”

諾伊爾看了一眼激動得直蹦跶的穆勒,“畢竟年輕嘛!像托馬斯,他在三十歲之前從來不受傷,三十歲之後受傷也很少,體質問題。”

“難道這就是德拜太子的傳統技能?”羅伊斯喃喃道。

諾伊爾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覺得這完全是拜仁的風水問題,你看我也很少受傷,像多特蒙德的風水就不怎麽樣,球員頻頻受傷,你之前要是來了拜仁,說不定就沒那麽容易受傷了。”

拜仁早在二零一二年就追求過羅伊斯。當時拜仁對羅伊斯興趣濃厚,主帥海因克斯甚至邀請他到家中做客,試圖說服他加盟。那時候諾伊爾才剛剛加盟拜仁一年,對這件事情印象很深刻。

羅伊斯翻了個白眼,他拒絕隊友詆毀多特蒙德,就算是玄學方面也不行,“呸呸呸,胡說八道!我們多特蒙德風水好得不得了!你有本事把你們拜仁的隊醫借我們多特蒙德看看?”羅伊斯直指問題核心。

他們這邊的爭執並沒有影響那邊的比賽,比賽依舊在繼續,穆西亞拉不知道是受到了王珂的刺激,還是真的打的多了,有了手感。

“賈馬爾——五桿,三分洞!雙柏忌(Double Bog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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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號第二更來啦!

高爾夫進球常見的記分術語:

小鳥球-1,老鷹球-2,信天翁-3,平標準桿0,柏忌+1,雙柏忌+2,三柏忌+3。

比如,兩桿打進三分洞,三桿打進四分洞就是小鳥球,四桿打進五分洞,同樣是小鳥球,計算方式為擊球桿數減去得分洞的分數。以此類推。

二零一二年,拜仁確實追求過羅伊斯,那時候羅伊斯還在門興,但最後,當時拜仁隊長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反對這筆轉會加上羅伊斯想去多特蒙德,最終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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