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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脫衣舞男:“繼續呀,別停呀,脫衣舞怎麽可能只脫一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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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脫衣舞男:“繼續呀,別停呀,脫衣舞怎麽可能只脫一件的呢?”

羅伊斯對上克羅斯的視線,心裏突然升起了不妙的預感,他微微搖頭,眼含乞求,“No no no,托尼,不要這樣。”

克羅斯嘴角勾起,眼含笑意,用最甜蜜的表情說出最惡毒的話,“馬爾科,不要逃避,就是你。”

說著,他緩慢而優雅地從抽簽箱裏抽出一張紙條,他的動作慢條斯理,把羅伊斯的一顆心緊緊的攥住。

羅伊斯一時之間腦海中兩種念頭瘋狂博弈,一邊想著要不讓時間再慢一點,最好這張紙條永遠都不要被展開,另一頭又想著,要死就早點死吧,給我一個痛快算了。可惜現在卻被克羅斯吊得不上不下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克羅斯折磨夠了羅伊斯,這才展開紙條,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讀出紙條的內容,而是表情微妙的挑了挑眉頭。

“哇哦!”

羅伊斯已經被他磨得不耐煩了,幹脆快走兩步,一把搶過紙條,他定睛一看,瞬間臉色大變,這是哪個缺德鬼寫的!!!

下一刻,他就將紙條團吧團吧塞進嘴裏咽了下去,好了,現在死無對證了。

“噓——!”

隊友們瘋狂發出噓聲,對他的耍賴表示抗議。

他脖子一梗,強裝鎮定,“怎麽了?剛剛那個張字條的字跡不清晰,看不清的,重抽一個。”

王珂憐憫的看著他,羅伊斯不會以為重抽一張就會抽到一個好簽吧?以他對這些缺德隊友的了解,他們只有更缺德,沒有最缺德。羅伊斯如果抱著這種希望的話,那他估計就要失望了,而且說不定還會抽到一張更倒黴的簽。

不過,克羅斯拯救了他,拯救他滑向更倒黴的命運,克羅斯嘴角噙著笑意,“我倒是看清了,上面寫著跳脫衣舞,弗洛裏安.維爾茨留。”

羅伊斯瞪著眼睛瘋狂用眼神試圖脅迫克羅斯改口,“胡說,你瞎編的!上面明明什麽都看不清!”

克羅斯笑看他垂死掙紮,“我有沒有胡說,我相信站在我身後的攝影師可以幫我作證,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回放一下錄像。”

羅伊斯被無法逃脫的事實狠狠砸中,他崩潰地捂臉哀嚎,“哦!NO!”

可就在眾人放松戒備哈哈大笑時,他突然啟動,向外突圍,試圖逃跑。

可他快,王珂更快。

就在羅伊斯即將沖破隊友們的包圍圈,看到勝利的曙光時,王珂從斜刺裏殺出,一只結實的臂膀將他攔腰抱起,徒留他即將接觸自由而徒勞伸長的手臂在空中劃撥。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羅伊斯瘋狂蹬著腿,他被王珂單臂夾抱在腰側,腳根本沾不到地。“Keke!你一點都不尊老愛幼!欺負前輩!虐待老人!”

王珂充耳不聞,他驕傲的昂頭挺胸,像一只捕獵成功的獵犬,將兔子放到主人的腳邊,昂頭等待誇獎。

羅伊斯再次回到包圍圈中心——克羅斯的身邊,王珂下手沒輕沒重的,放下羅伊斯時,羅伊斯還踉蹌了一下,被克羅斯扶了一把才沒摔倒。

羅伊斯環顧了一下四周,隊友們將他團團圍住,密不透風,他現在要是還想逃跑,那估計只能飛天遁地了,可他要是能飛天遁地就不在這裏被小屁孩欺負了。

他估摸著自己是死活逃不掉的了,他長嘆一口氣,扶額,做最後的掙紮,“給我留點面子,不要拍視頻。”

他不說還好,一說反而提醒了隊友。

隊友們紛紛醒悟,哇哦,對哦,原來還可以拍視頻的,虧了虧了!於是紛紛找工作人員拿手機。

“這個手機不是我的,我手機的壁紙是我的小狗。”

“這壁紙是誰老婆?”

“約書亞,這是你的手機。”

“快快快,把那個銀色的手機殼的手機拿給我,那是我的。”

王珂的手機交給了弗利克保管,相對於其他人在箱子裏翻找自己的手機,王珂的手機不用找,弗利克已經幫他掏出來向他招手了。

王珂往弗裏克那邊走了兩步,突然又反應過來了什麽似的,回頭看了羅伊斯一眼。

羅伊斯對上他的眼神,眼裏充滿了戒備,“你想幹嘛?”

王珂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自己想幹嘛——王珂再次故伎重施,一把撈起他,帶著他一起去拿自己的手機。

王珂:得看好了,要不然讓他跑了。

“FXXK!放我下來!”羅伊斯臉漲得通紅,瘋狂拍打著王珂的手臂,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像小孩子一樣被人隨意擺弄的感覺了。

王珂拿回自己的手機,對弗利克甜甜一笑,好一副純良的小狗模樣,如果忽視被他挾持的羅伊斯的話。

弗利克看著眼前這一幅不知該如何言說的場景,眉毛瘋狂跳動,努力憋笑。

“先生先生,Keke太過分了!用武力脅迫隊友!欺人太甚!”羅伊斯還試圖告狀。

弗利克望天望地就是不望羅伊斯,這天可真藍啊,這草可真綠啊!他轉頭和助理教練馬庫斯.索爾格交談,“唉,真的是年紀大了,我的妻子說我最近越來越耳背了。”

“啊啊啊啊!先生,我知道你能聽見!”羅伊斯的怒吼聲隨著王珂的離開而遠去。

直到此刻,弗利克和助理教練馬庫斯.索爾格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清晰的笑意,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先生!我聽到你們在笑了!”不遠處傳來羅伊斯抓狂的嘶吼聲。

羅伊斯望了一眼周圍舉起的手機,隊友們紛紛催促:“快跳啊,快跳啊!”

“對呀,你是不是不會跳啊?”

“沒關系,我這裏有視頻,現學一下!”

“是不是沒有音樂助興,不知道怎麽跳,我給你放音樂!”

“脫衣舞很簡單的,跟著音樂脫起來就行了!”

羅伊斯怒罵:“說得簡單,那你來跳啊!”

施洛特貝克撓了撓臉,嘿嘿一笑,“那還是算了,這是隊長你表演的機會,待會我也有我的表演呢。”

施洛特貝克看得很開,絲毫不因為待會自己會出糗而不安,反正大家都一起出糗,四舍五入,那就相當於自己沒出糗。

羅伊斯一咬牙,心一橫,眼一閉,隨著音樂開始扭動身體,他揪住自己的訓練服下擺,開始往上脫。

大家團建都是穿的訓練服,訓練服基本和球衣差不多,這是套頭款,沒有拉鏈扣子。

羅伊斯往上脫時,衣服遮蓋住他的視線,耳朵卻更加靈敏,他清楚的聽到了隊友們的流氓哨,羞得他連胸膛上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淡粉。

“繼續呀,別停呀,脫衣舞怎麽可能只脫一件的呢?”

羅伊斯無法,只能把褲子也脫掉。

但,還是有人大膽開麥:“還有,還有內褲!”

羅伊斯怒目而視,夏天大家都穿得少,他全身上下也就是三件——衣服,褲子和內褲,算上襪子和鞋子也不過五件,他要真脫內褲,就是一絲不掛了,這都不能播!

剛剛還在起哄的胡梅爾斯聳了聳肩,往後退了一步,躲到特爾施特根身後,也只有他的體型能遮擋得住胡梅爾斯了。

羅伊斯脫得快,穿得也快,穿好衣服後,他甚至開始催促起諾伊爾抽取下一人受罰,“快點,下一個是誰!”他自己淋了雨,也要把別人的傘撕掉。

諾伊爾倒是沒有賣什麽關子,他徑直走到抽獎箱前,直接抽出一張紙條,就在即將展開時,他突然想起,好像還要點名。

他的視線向前掃去,在特爾施特根的臉上停留了少許,特爾施特根不由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但諾伊爾很快轉移了方向,直接點名:“凱.哈弗茨。”

哈弗茨面露苦澀,被幸災樂禍的布蘭特推了一把,耷拉著肩膀走到中間的空地前。

他就知道!他在克羅斯點名羅伊斯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有此一劫,作為勝利者,他們怎麽可能放過和自己爭奪冠軍的小隊呢?

只是,上帝吶!你們怎麽凈挑第一個人呢?一支小隊有三個人呢!不能因為我坐在前面就只看到我啊!

可惜沒有人聽到他內心的控訴。

諾伊爾:“被在場的所有人彈腦殼——托馬斯.穆勒”

哦豁,這個可是全民參與游戲呀!

眾人摩拳擦掌,發出“桀桀桀”的邪笑,逼近哈弗茨。

哈弗茨抱緊弱小無助的自己,“拜托了,輕一點好嗎?”

回應他的是諾伊爾屈起手指向指頭上哈了一口氣,“邦”的一聲,彈在他的腦門上。

門將的手勁不是蓋的,哈弗茨腦瓜子嗡嗡的,額角迅速紅腫了起來。

克羅斯彈完後輪到王珂,他望著哈弗茨腦門上的兩塊紅印,有些擔心,他豎起手指:“凱,這是幾?”他懷疑諾伊爾給哈弗茨彈出腦震蕩了。

好在諾伊爾雖然手勁大,但哈弗茨還沒那麽脆弱,“我沒事。”哈弗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王珂小心的觀察著他,不會哭了吧?

王珂一想到接下來還有二十來人要彈他的腦殼,不由有些心軟,於是只是輕輕彈了一下,哈弗茨甚至在他彈完後才意識到已經結束了。

隊友們卻不樂意了,“咦——!”

羅伊斯跳得尤其高,“剛剛你對我怎麽那麽不留情?”

……

等哈弗茨挨完一圈腦瓜崩後,他真的離腦震蕩不遠了,整個額頭都腫了起來,好在後面的幾個隊友還有點良心,看他腦門上根本沒有下手的地,索性彈一下耳朵了事。

第一輪三人抽取結束,他們挨完懲罰,接下來就輪到他們懲罰別人了。

羅伊斯仗著自己資歷高,直接力壓穆西亞拉和哈弗茨,“我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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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輕松一章,接下來就要面對西班牙了[讓我康康]

發財估摸著六月一歐冠決賽時,剛好也是寫完德國對陣西班牙。

寶寶們最近怎麽不評論了呀?希望寶寶們多多評論呀!雖然發財忙,沒辦法回,但上班時偷摸上廁所摸魚,後臺看到寶寶們每新增一個評論都超開心[抱抱],如果寶寶們也忙,不評論也沒關系,大家都要照顧好自己哦!發財親親寶寶們[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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