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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借飛機與瞭望塔:踢了這麽久的球,怎麽可能沒點人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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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借飛機與瞭望塔:踢了這麽久的球,怎麽可能沒點人脈呢?

王珂一頭霧水,他明明已經叫了寵物保姆把狗狗送回來的,他一邊在房間裏找狗,一邊掏出手機,點開和寵物保姆的聊天記錄,沒錯呀!寵物保姆甚至還發了確認照片給他,照片裏,弗拉菲還乖乖躺在狗窩裏面玩球呢。

“弗拉菲~。”他拖長了音。

衣櫃——沒有,床下——沒有,廚房——沒有,廁所——沒有,沙發下面——沒有。

他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是沒有看到小狗的蹤影。

他又在客廳打了個轉,去哪兒了呢?

嗯?他退回兩步,註視著陽臺的玻璃門隔斷,不對,他記得他當初離開的時候,這個門是關著的。

嘶~,弗拉菲不會墜樓了吧!

他一把拉開沖上陽臺往樓下望去,樓下幹幹凈凈,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血漬什麽的。

他的心稍稍放下,不行,還是看看監控吧。

但就在他轉身之際,餘光瞄到——這個門怎麽是開著的?

按理來說,這個門應該是關著的,自從上次他和芒特不尷不尬的聊了天後,這扇一直敞開的門就關上了。

他有著不好的預感。

“有人嗎?我進來了。”他自欺欺人地小聲用氣音試探。

他側耳聆聽,沒有動靜。

他的指頭輕輕戳在半開的門上,將門推開,躡手躡腳地踏入芒特家的地界。

然後,轉身,和芒特四目相對。

王珂瘋狂瞳孔地震,完了,完了,完了。

他的眼珠往下移,弗拉菲歪著頭無辜地註視著他,“汪!”的一聲,打破這詭異的沈默。

“你——。”兩人同時開口。

兩人再次沈默。

“你,你偷狗!”王珂秉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芒特扣個帽子。

芒特本來還有些尷尬的,但被王珂這麽一汙蔑,頓時顧不上尷尬了,“才沒有,Keke,明明是你的狗在我房間裏拉屎了!”

天知道,他一回來就和王珂的狗四目相對是什麽感受,他在某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門了。

就在他正在糾結,到底是通知一下Keke還是自己偷偷把狗送回去時,隔壁已經響起了Keke的呼喚聲。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他打算悄悄抱起弗拉菲,然後趁Keke不註意,偷偷從陽臺的門塞回去。結果,他還沒走到陽臺,就被Keke撞了個正著。

“弗拉菲才不會亂拉!”王珂誓死維護自己狗狗的清白。

“汪汪汪!”小狗也正在為自己爭辯。

“不是狗拉的,難不成是我拉的?”芒特都氣笑了。

“那誰知道呢?”王珂的嘴比腦子快。

“汪汪!”小狗和主人一唱一和。

芒特忍無可忍,擡手就一個暴栗敲在他腦門上。

然後,王珂就坐在芒特家的沙發上,註視著地毯上弗拉菲的傑作。

可能是那一個暴栗敲碎了他們之間的尷尬,兩人現在的相處自然了許多。

“沒事,待會我叫人過來換個地毯就行了,你喝點什麽嗎?”芒特從冰箱裏拿飲料。

“冰可樂。”他現在的大腦急需冰可樂來降降溫。

“汪汪汪汪!”弗拉菲許久沒見到主人,正高興得不行,不停在王珂身邊跳來跳去,蹭蹭他的大腿。

弗拉菲並不是一個愛叫喚的狗狗,他剛剛被芒特抱在懷裏都沒有亂叫,狗狗不懂主人的那些彎彎繞繞,它只知道這個人類是主人的朋友,有時候還會給它投餵。

王珂一手接過冰可樂,一手捏住小狗的嘴筒子,把它按下。暗自埋怨:剛剛叫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回應?現在叫的可歡。

芒特將可樂遞給王珂後,並沒有借機靠近,而是後退兩步,斜靠在冰箱上,保持著安全距離。

“聽說,你轉會拜仁了,恭喜啊,他們想要大中鋒很久,應該對你還好吧。”

“嗯,都挺好的,其實,有些也是國家隊的隊友,大家都認識。”王珂幹巴巴地回答。“你在曼聯怎麽樣啊?”

“也挺好的,主教練挺看重我的。”

他摩挲著手中的冰可樂,大拇指輕輕拂過罐體上滲出的小水珠,斟酌著試探:“我看了你的ins,你有新的小狗了。”

王珂擡起頭,認認真真的註視著芒特的眼睛,“是的,但是弗拉菲永遠是我的第一只小狗。”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撇去愛和喜歡,“是我最——好的小狗。”

芒特低頭哼笑,“那你好好待它哦。”

“我會的。”

片刻的沈靜。

“時間不早了,你是這次回來幾天還是馬上走啊?”芒特主打打破沈默。

“哦哦,馬上就走,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接弗拉菲的。”

“那我送送你吧。”

“哦,不用不用,我打的車在樓下等我呢!”

“哦,這樣啊,那,再見。”

“嗯,再見。”

芒特望著王珂跨過陽臺的那扇門,他靠在墻上,聽著隔壁響起一片叮叮當當的聲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他緩緩走到陽臺,等了片刻,他看見王珂大包小包的背著狗狗的用品,又抱著狗,弗拉菲現在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小狗狗了,它已經是一只大狗了,大到已經可以給主人添亂了,王珂手忙腳亂的上了車。

他望著夕陽下漸行漸遠的汽車,它帶走了他無疾而終的暗戀。

也挺好的,不是嗎?他低頭自嘲,至少Keke沒有像對待諾伯爾一樣對待他,只不過他們退回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而已。

而坐上出租車的王珂,正在瘋狂的蹂躪弗拉菲,“都怪你,都怪你!該叫的時候不叫,不該叫的時候瞎叫!罰你今天沒有罐罐吃!”

小狗還以為主人和它鬧著玩,正扭著身子汪汪亂叫。

王珂發洩完,又給小狗順順毛,“好吧,爸爸不應該把氣撒在弗拉菲身上,爸爸向寶寶道歉,作為補償,寶寶今天可以吃兩個罐罐!嗯,還有一個磨牙棒!”

王珂來時是坐的頭等艙,但他回去卻不能坐頭等艙,因為頭等艙不讓狗狗上,商務艙倒是可以帶狗狗,但他們都只允許帶七千克以下的狗狗,像弗拉菲這種超重的就不行了。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馬丁.亨利建議他買私人飛機的原因,不過,王珂雖然沒有買私人飛機,但他卻有私人飛機坐。

踢了這麽久的球,怎麽可能沒點人脈呢?

沒錯,王珂的人脈就是內馬爾,他沒有私人飛機,內馬爾有啊!

二零二三年八月,內馬爾還是沒能鬥過地頭龜,離開了效力六年的巴黎聖日耳曼,加盟利雅得新月。

內馬爾借飛機的條件就是——歐洲杯遇到法國隊給我狠狠的地打!不,不只是歐洲杯,以後所有的杯,遇到法國隊都給我狠狠地打!友誼賽也給我打!歐國聯?歐國聯也一樣!反正遇到法國隊,你就給我打!哦,對了,遇到巴黎聖日耳曼也打!!!!

那以後他要是轉會了嘞?王珂認真嚴謹。

也打!他轉到哪你給我打到哪!

隔著屏幕,王珂都能感覺到內馬爾的怨氣滿滿,他只能抽了張紙巾,搖起了法國國旗,好的好的,沒問題,沒問題!

反正答應他也不費什麽事,賽場上遇到法國隊和大巴黎,那不用他說,都得狠狠地打呀!對待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殘酷!

至於轉會到和自己同隊,王珂相信,拜仁又不是皇馬,花錢買自己已經是下了血本了,不可能再花錢買龜龜的了,更衣室戰鬥,不存在的。

因為當天去當天回,王珂接小狗只花了一天的時間,但請的那一天假,他也沒有急著去銷假,倒飛機倒來倒去也是需要倒時差的嘛!小小的休息一下下,怎麽了?

然後,等他第三天回到塞貝納大街訓練基地時,他看到一線隊的訓練場旁邊佇立了四根大柱子,醜不拉嘰的。

他有些茫然,“這個東西之前就有嗎?”

“沒有啊!這個就是我們休息的時候他們新弄的。”穆勒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穆勒之於拜仁,就像蘑菇之於超級馬裏奧,必不可少,但又隨機刷新,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

王珂敲了敲大柱子,是空心的,難道是為了彰顯拜仁的氣勢?他看著柱子上面大大的拜仁隊徽,默默尋思。

“嘿,擡頭。”

他聽著這聲音下意識的擡頭,然後被柱子上面的攝影師拍下來他這茫然的一幕。

其實不應該說柱子,應該說瞭望塔。

攝影師從瞭望塔上下來,打開一扇小門,“看,好看嗎?”攝影師把他剛剛拍下來的那一幕給王珂展示。

王珂只覺攝影師的審美異於常人,這呆呆傻傻的樣子,怎麽能算好看呢?

好吧,其實拜仁之所以搭了這個瞭望塔,主要是嘗到了中國市場的甜頭。王珂的二十四小時球衣銷量已經超過了五百萬,在後面這幾天銷量雖然沒有頭一天兇猛,但陸陸續續向著六百萬的目標進發。

雖然拜仁原本就在開辟中國市場,但現在有了王珂,拜仁直接跨過中間一大段需要他辛苦耕耘的地方,直接收獲紅利。

簡單來說,拜仁掉錢眼裏去了,專門搭了幾個腳手架,跟拍王珂訓練。

“Keke,你待會可以和賈馬爾多互動一下。”攝影師提議,讓他準備和穆西亞拉麥麩。

王珂低頭小聲和穆西亞拉吐槽,“這個柱子好醜,所以這四個柱子都有攝影師在上面嗎?”

“有的。”穆西亞拉有些同情的望著他,他還有一個噩耗沒有告訴他,其實拜仁專門招了一個攝影師跟拍他,只不過那個攝影師還沒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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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想了一段很精彩的形容穆勒的話,但是,今天忘了,只記得是形容穆勒是游戲裏的某個NPC,時不時冒出來了。

發財記性越來越差了。

哦,對了,199章有白毛寶寶做的飯,大家可以去吃一吃哦[害羞]

老規矩,遲到,紅包。

其實本來不遲到的,但想穆勒那段話想太久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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