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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巫妖之爭-大羿(已修) 他該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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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巫妖之爭-大羿(已修) 他該償還…………

天光傾灑, 落在萬古不變的眼眸中。

羅睺站在紫霄宮的內殿中,身側是無邊波瀾, 與蓮花。

紅蓮繁茂,摻雜著紫意,攜卷著無窮的偉力。

紫霄宮位於三十三重天,其間壓力是讓大羅金仙都要呼吸一滯的程度。紅蓮的生長是一分特殊。

那是鴻鈞為他種下的。

一點也不好看的紅蓮。

尤其在他它們透露著紫意的情況下。

羅睺輕笑,將手中蓮蓬丟入池中,他望著遠闊的天,眸中一片冷寂。

“三千年已經過去了吧。”他微微側身,回眸望向他身後的人。

紫衣道人頷首,他眸間冷,卻在面對對方時柔和了眉眼。

“是已有三千年了。”

“這次該看些什麽?”羅睺轉身坐下,支起頭, 雙手倚在桌上,懶洋洋地開口。

紫衣道人擡眸, 淡淡開口:“這個問題不該問你嗎?”

“我怎麽會知道?”羅睺也學著他擡眸, 好笑的神色一閃而過,更多的是輕慢,與倦怠。

“我。”他殷紅的眼尾微微上揚,顯示出主人的好心情,“我要求他們最後放我跟祂的。”

“畢竟——”

他又笑開:“謎底要留在最後, 你說呢?”

羅睺斂眸, 收起笑,冷意蔓延, 他的眸中泛起霜雪,“他讓本座別插手那只小金烏,可笑, 他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

“哪個他?”鴻鈞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詢問,他的眸也是冷淡的,此時望著羅睺,就像他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羅睺望他,冷淡的臉上是混沌難見的美,是獨屬於一氣道人的風采。

他歪歪頭,看出些什麽,喉中洩出一聲輕笑。

“你以什麽身份問?”他拉長語調,眸間是熠熠生輝的笑意,“前前道侶亦或者說——現道侶?”

鴻鈞沈默,避而不談,良久才又開口:“你還在跟他聯系,他還在?”

“你說是誰?”他眉眼又染上分笑意,似是又恢覆好心情,“盤古?那自然是不在的。”

“至於祂。”

“祂還不至於來問一個不熟的合作者吧。”羅睺輕笑。

“那你跟誰說,誰又跟你說?”鴻鈞克制道。

羅睺瞇起漂亮的眼睛,恐怖的大自在懶懶地伸了個腰,他呵呵笑著:“我去他墓前說嘛。”

“畢竟……”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我的前道侶是個愛拈酸吃醋的,我要是不去跟他絮叨兩句,他來夢裏找我怎麽辦?”

“我不得嚇死呀。”他笑得更開,“而且,我的現道侶又不是個喜歡吃醋的,他又不管我,我怎麽不能找他聊幾句了?”

鴻鈞更加沈默,冷淡的眸子閉上,似是不想見到這個世界。

“那誰告訴你?”他吐出一句,執著追尋答案。

羅睺輕笑,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回答:“時間上游,那人問我一句而已。”

“你應該沒有吃醋吧,鴻鈞?”

羅睺黑瞳中充斥著笑意。

鴻鈞能怎麽說,他淡淡地嗯了一聲,別過臉。

羅睺哼起不成調的小曲,良久才輕聲笑道:“木頭一個,真是無趣。”

……

相傳不周山乃盤古大神的脊梁,頂天立地,支撐天穹,是萬丈難測之高。

霜雪覆地,女媧站在雪地中,艷艷紅衣被雪色襯得更加濃郁,就像一團化不開的血色。

她眺望遠方,遠闊天空是一片碧色。

前不久,她驚醒,恍然才覺自己當時是回了道場。

她與自己的一番對話宛若一場夢,不,應當說就是一場夢。未來的自己借著夢境告訴她、提醒她、引導她。

是夢,卻實在太真實。

三千年已經睡過了,再不久就又是紫霄宮聽道了,但——

還有一件事未做。

女媧擡眸,她揚了揚袖角,將自己的劍抽出,望著。

劍鋒尖利,鋒而銳。

是個不可多得的寶物。

多適合用來殺人。

她比了比,又用手指撫摸了一下,輕輕一碰,便是一條血線。

大羿。

女媧心頭默念這個名字,眼中醞釀著暗沈的風暴。

該解決這個問題。

但,僅憑她一人,無法從巫族全身而退。

女媧聖人沒有說透大羿射九日的具體經過,也沒有說那第一個造物的事,但她心底,仍舊燃燒起一縷火焰,愈燒愈亮、愈燒愈烈。

就好似她曾親身經歷過所有。

女媧用手輕輕按住自己的心口,那其中充盈著哀怒,本不該如此濃烈,但她難放下。

果然,他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了。

還是應當是太古天庭。

女媧回神,從自己的回憶中脫離,她擡眸望著眼前人。

妖皇陛下,太古天庭的主人。

她勾起一抹笑。

“那就拜托你和太一、通天他們一起,斬殺大羿,以報血恨。”帝俊語氣有些沈,他瞇起金瞳,怒與冷交織。

若不是不能打草驚蛇,他多想親手斬殺他!

洪荒確實沒什麽禮義廉恥,也從來不說打什麽戰爭不波及幼崽。

笑死,要打自然是要滅人滿門!不然,打到最後被別人覆仇滅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但,自家的孩子自己心疼,他就是要按未來發生的事去怪罪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做的大羿。

而且,他是巫族,是敵人。

那就更有理由應該殺了他。

帝俊金瞳中閃爍著冷漠,能執掌一族靠的從不是他的仁善,為君者,當斷則斷。

妖族,可是他和太一打下來的!

他旁側,羲和也是笑意全無,冷意從妖皇陛下和妖後陛下所在處向大殿四周蔓延,月華孤高而霜寒,當然,也可以變得冰冷。

她冷嗤:“巫族這幫沒腦子的,要我說,行事也不必如此謹慎,他們想不到這裏來。”

“怕是只會認為我們只是日常在挑釁他們。”

“到時候,太一去。”月之女神的眉間凝著霜雪,她望向太一,語氣鄭重,“你用那柄扶桑和月桂的枝椏做成的弓。”

“合該如此!他們不是用箭把我們的孩子一個一個從天空中射下來嗎?!不是射日嗎?!”帝俊認同點頭,他露出一抹笑,卻是泛著冷,刺骨的冷,“那就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們血債血償。”

“來,這壺月桂酒給你們踐行。”他又端起桌上酒杯,遞給太一一杯,遞給女媧一杯。通天自己拿一杯。

羲和手上自有一杯,她又遞給常羲一杯。

眾人碰了酒,辭別。

太古天庭離巫族其實不遠,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只需要通過不周山。

所以,太一他們花了短短幾息就潛入巫族。

通天手擡起,用指在他們額前畫了一道符。

這是隱匿氣息的符咒。

只有通天畫最有效。不是因為通天畫符的水平更高,天知道那群巫族的野人根本就不靠肉眼看,鼻子嗅!他們靠直覺。

感覺那裏有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撲上去,另一個人去通稟,反正人或許是隱身了,但又不是消失,撲得快還是抓得到的。

對,巫族找人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不過,令人生氣的是,這麽簡單粗暴漏洞百出的方法這麽多年來還沒出過錯。

不論他們安插多麽擅長偽裝的妖,這群傻子都不管,他們只知道撲!

就這樣,妖族還犧牲了許多擅長魅術的大妖。

太一思忖著。

自己該好好操練一下妖族裏面的某些大妖了。

通天的符咒帶上上清之力,與巫族同出一源,雖然運行體系不一樣,但他們都是來自於盤古,他自然是會被歸於熟悉的氣味。

簡而言之,不會有巫族見他們就撲了。

“我們需要暫時隱藏一段時間,現在還沒到巫族活躍的時間點。”太一擡眸,他望了一眼洪荒天穹上萬古不滅的大日,眸間閃過笑意。

他自是有自信,能夠親手報仇。

通天點點頭,他向女媧解釋道:“我們之前游歷,曾經到過巫族一段時間。觀察他們很久過後,發現他們看著莽撞但內裏還是有一條規則。就比如說,日中而聚。”

“屆時,就請女媧師妹多多註意一下了。”

女媧點頭應下。

他們藏在巫族集會的空地不遠處的樹上,樹影摩挲,相互勾連,郁郁蔥蔥。

巫正在一個一個地將戰利品丟入壕坑。

太一瞇起眼。

其中還不乏開了靈智的妖。

就是這般,巫族這般不忌諱,也難怪妖族厭惡。

吃能理解,但有些動物既然開了靈智,那就是能成長為同類的妖族,太一心中腹誹,這群家夥就不能吃沒開靈智的嗎?!

他想著,目光確實牢牢鎖定在巫族身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

火柴燒的越來越旺,將四周染上火光的暖黃。

“來了。”女媧輕聲道。

她指尖輕點,手一指,往不遠處被眾巫簇擁而來的大巫指去。

對方與其他巫族長得沒什麽不同,頂多也就是臉長得還算端正,背上背了一個箭簍用來裝箭。

那是大巫大羿!

“這個?沒什麽氣質,不像啊。”太一應著女媧,又朝通天伸出手。

通天十分上道,手一擡,掌間出現一支箭。

這只箭十分漂亮,流光溢彩,以天外隕石和星辰沙組成。是帝俊和羲和一起煉制的,箭上是一對夫婦愛孩子的證明。

“他該償還……”

太一喃喃,他低聲淺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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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巫妖各有各的因果,站在各自立場上其實大家都沒錯,巫族不是純粹的反派

又是一年九一八

銘記歷史,緬懷先烈,勿忘國恥,愛我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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