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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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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改歌

章節簡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流火抱著手坐在沙發上等著人出來一起去練習室看,沒想到出來的只有季沽一個人。

“他倆又在幹什麽?”

季沽搖了搖頭,伸著脖子往茶幾上看:“不知道,還沒進去呢,安凈哥說他手機忘拿了,讓我幫他拿手機。”

他拿起幾個擋視線的塑料袋,小聲嘟囔:“也沒在這啊……”

安凈慢悠悠從後面出來,手搭在季沽肩膀上笑道:“哈哈才發現手機在我兜裏呢,謝謝我們小嘰咕。”

流火嗤笑一聲,招了招手讓季沽坐到自己旁邊,擡眼看見焦雪樅從後面走出來。

看著並肩站著的兩個人,他挑眉道:“你們倆最近到底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焦雪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安凈搶先了:“啊?什麽鬼鬼祟祟的。我看你這人就是太多疑了,看看這整天著急上火的,鼻子上都起痘了。”

流火最近是有些上火,鼻尖上冒了個紅色火疙瘩,洗臉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一碰就疼。聽了安凈這話他更上火了:“少在那轉移話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季沽聽了半天沒聽懂幾個人在說什麽,他也沒發現那倆人最近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還是附和著流火的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焦雪樅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麽也沒發現,沒法轉移流火的註意力,轉移轉移這傻孩子的還行。

正好阿姨收拾完屋子拿著包走出來,焦雪樅順勢和阿姨道謝,叫上安凈就去了練習室,邊走還邊大聲感嘆:“哎呀,這地方看著真是好啊,我們流火少爺就是牛!”

“誰說不是呢,看看這地板,再看看這墻壁,嘖嘖嘖。”

季沽本身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一聽這話心立馬就飛了,小跑著過去想要見識見識。

流火盯著三個人的背影,直到他們進了房間才收回視線站起來,嘆口氣跟了上去。

也確實沒辜負焦雪樅白誇那麽幾句,練習室收拾得很幹凈,各種東西應有盡有,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另一邊是桌子和椅子,中間的空地上鋪了個大地毯。

流火很滿意這樣井井有條的布置,拿出手機不知道點了什麽,音響裏突然開始放《秋夢》。

“行了,別耽誤時間了,先完成我們眼下的任務吧。”

焦雪樅點點頭,拿出自己剛寫了一半的譜子坐在鋼琴前面試彈。

“這個感覺對嗎?”

流火點點頭,也在琴鍵上按了幾下:“但是這塊這樣處理的話會不會更好……”

季沽和安凈不擅長寫歌,只能在被問到時給出一點建議,不夠偶爾兩人的靈光一閃也非常有參考意義。

這一改就改到了半夜,實在是熬不住的人已經躺在地毯上睡了,焦雪樅倒是精神百倍,戴著耳機跟著節奏搖晃,一邊操縱著電腦一邊記錄,手裏的筆就沒停下過。

安凈在太陽透過窗簾照在臉上是醒來了,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只覺得腰酸背痛,迷迷糊糊撐著坐起來,只聽一聲悶響,季沽的腦袋撞到了地上。

昨晚實在是困得不行,他半夢半醒間倒在安凈的肚子上,就這麽睡了一夜,現在被砸了腦袋還不清醒,嘟嘟囔囔轉了個身,把手墊在腦袋底下又睡了過去。

安凈揉揉太陽穴,聽見身後有響動,轉過頭去發現焦雪樅還坐在桌子前。

“你怎麽還沒睡……”

焦雪樅微微擡手,尾巴熟練地卷起一個橡皮遞給他,在他用完之後又靈活地把橡皮拿走。

安凈:……

可焦雪樅毫無所覺,根本不像他那天說的對這個變化無所適從,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的,看起來完全是樂在其中。

安凈來回轉了轉頭,流火不在屋子裏,季沽還躺在地上吧唧嘴呢,這才稍微放下點心。

還好沒人發現,他看了一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焦雪樅,到底誰才是那個最需要緊張的人啊?

季沽又翻了個身,看樣子快要醒了。

安凈扭頭看了一眼還沈浸音樂的焦雪樅,嘆了口氣,把手捂在季沽的眼睛上,一邊拍他的肩膀一邊唱起了安眠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季沽本來還做著夢呢,突然感覺有人死死按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上也傳來被拍擊的感覺。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腦子立馬清醒了過來。

“哥哥的懷抱,永遠留給你……”

聽清是安凈的聲音他終於松了口氣,隨機就想把他的手拿開。可他越掙紮,安凈越用力,簡直恨不得要把他按在地板裏。

“安凈哥,你幹嘛!”

安凈閉著眼睛,聲音裏都是委屈:“弟,哥哄你睡覺。”

季沽剛才鬧了一通,出了一身的汗,現在隱約感到一絲涼意。早上剛醒本身就沒什麽力氣,現在他也懶得再動。

他有時候真的不太能理解安凈都在想什麽,他真誠發問:“哥,大早上醒來,你都不累嗎?”

“嗚我就是怕你累,才想哄你睡覺的。”

焦雪樅寫完最後一句,撂下筆敲了敲後頸,終於是放松了一點。

他取下耳機,扭過頭正想讓大家看看他的成果,就看見地上兩個奇怪的人。

“嘶,你們這是……”

季沽聽見焦雪樅的聲音就來了精神,好像一個求助無門的人終於見到了包拯:“哥!他壓著我不讓我起來!”

“哈哈哈安凈你別鬧了,把我們小嘰咕都……”

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在安凈像是要跟他同歸於盡的眼神下,他好像突然和對方心靈相通了,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把手往後探了探,果然,尾巴又出來了。

經過這幾次的磨練,他收尾巴收得越來越順利了,而且他對於尾巴的控制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不過這也帶來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就像這短短兩天所經歷的那些危機。

他對於這條尾巴的存在越來越習慣,也就越來越感受不到尾巴的出現,這兩次都是多虧了安凈先發現問題才能勉強化險為夷,可不會每次都這麽剛好,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露餡的。

安凈看他把尾巴收好才放開了手,季沽立馬從地上彈起來跑到焦雪樅旁邊告狀。

“都醒了嗎?”門突然被敲響,流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節目組派人來拍素材,醒了我就叫人家進來了。”

焦雪樅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流火並不在房間裏,他和安凈對視一眼,心頭猛地一跳。

流火是什麽時候出去的?他出去的時候,發現尾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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