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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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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第 102 章

第二天的上午,南希羽是在木馬公寓渡過的,她睡了一個早上,因為想回家才勉強醒來,不然南希羽應該可以直接睡到晚上。

睜開眼睛的瞬間,入目的是淺金色的發梢和小麥色的皮膚,沒有睡飽的腦袋一片混沌,南希羽迷茫的擡起腦袋,轉頭看向安室透的側臉。

“醒了?”擡手溫柔的摸了摸南希羽的頭頂,安室透輕輕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後繼續伸直手臂,敲打著筆記本電腦。

他在工作,南希羽回過頭,看了眼小茶幾上滾動著文字的電腦屏幕,那上面的內容似乎是組織最近在查的情報。

他抱著她在工作,偏高的體溫源源不斷的通過相貼的皮膚傳來,木馬公寓的空調似乎比森田家低半度,可南希羽卻感覺不到冷。

他一邊幫她升級技能一邊在工作,熟悉的異物感強烈的存在著,南希羽拉過系統面板的光屏,看了眼進度條。

從昨晚餵完最後一支解毒劑到現在大約過去了八個小時,而進度條增長了七個半小時,說明除去洗澡的時間,在她睡著後,安室透就沒有離開過。

這說明什麽,說明安室透一個上午,無論是刷牙洗臉,還是煮飯吃飯,無論是洗碗做家務,還是工作寫材料,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抱著熟睡的她在木馬公寓裏走來走去。

倒也不用這麽兢兢業業的升級技能,徹底清醒過來的南希羽低下頭,有些羞惱的用額頭敲擊著安室透的肩膀。

衣服都不給披一件,安室透真是夠了,雖然木馬公寓很安全,但他也不能這麽大大方方的吧。

不對,他自己大大方方的就算了,別拉上南希羽好不好。

“怎麽了?別撞,疼嗎?”感受著懷裏的小魚貓在那哐哐撞肩膀,安室透扶正南希羽的腦袋,有點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他的肌肉和肩胛骨很硬的,可別給他的小魚貓撞疼了。

“沒怎麽,額頭不疼。”並沒有把心裏想的事情說出來,反正安室透是不會改的,他和南希羽一起住森田家主臥的時候,也是這樣大大方方的在臥室的範圍裏走來走去。

在外面,安室透絕對稱得上是衣冠楚楚,衣服褲子是熨燙過沒有褶子的,襯衫的扣子是會扣到最上面的,領帶是會打得很整齊的,就連連帽衫的抽繩,都是兩邊長度一樣十分對稱的。

而在家裏,他不是果/睡就是果/奔,安室透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真的很放飛自我。

這或許和他在工作上、在破案中、在人際交往裏、在除家以外的地方,總是一絲不茍的要求自己有關。

太過壓抑自身的需求,所以要有放松的途徑。

“餓了。”捂著肚子揉了揉,體力在昨晚消耗得一幹二凈,還沒吃早飯的南希羽現在相當的餓。

“好,等我整理完這個資料,就餵你。”溫柔的rua了把小魚貓的頭頂,安室透立刻加快處理工作的進度。

慵懶的將頭靠在安室透的肩上,南希羽有一下沒有下的用手指纏繞著眼前的金發,她以為安室透說的是處理完工作就去做早飯,卻不想在五分鐘後,他掐著自己的腰緩緩開動。

南希羽:???

她是這裏餓嗎!?

南希羽說的不是,但安室透覺得是,畢竟按照以往的習慣,他每天早上都會提供同款的叫醒服務。

雖然南希羽現在已經醒了,但不礙事,之前失憶的時候,她和降谷零辦了年卡不是嗎?

對於年卡用戶,安室透做的是多還少補的一對一VIP服務,勢必讓他尊貴的小魚貓小姐每天都能享受到專業的叫醒服務。

而年卡用戶小魚貓小姐表示,她不清醒的時候,安室透需要提供完整的一次服務,但現在她清醒著,安室透註定只能刷她半次的卡。

“我可以倒貼。”

“你不可以。”

緊緊抱住腰不放手的安室透試圖挽留他的年卡用戶,繼續享受他的叫醒服務,安室透表示自己不僅可以倒貼,還可以追加滿贈。

很可惜,他失敗了,他的年卡客戶現在只想吃早飯。

最終,秉承著客戶就是上帝的原則,安室透給他的小魚貓小姐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並親自開車將人送回了家。

畢竟,再不送回去,他被剝奪居住權的時間可能又要再創新高。

“這兩天,都不許踏進這扇門,知道了嗎,阿透。”抱著安室透的腰,南希羽吻了下他的臉頰,十分親昵的在安室透的耳畔說出了讓人心涼的懲罰。

“再親一下。”低頭回吻了下南希羽的臉頰,這可能是安室透這兩天最後的索吻機會,他當然要爭取一下。

“好吧,誰讓我家安室先生這麽會撒嬌呢。”或許也是想到了同樣的點,總會對男友心軟的南希羽仰起頭,將唇貼了上去。

到嘴的小魚貓不可能不吃,安室透托起南希羽的後脖頸,放肆的加深了這個吻。

可口的小魚貓又甜又軟,吃上癮的某位臥底先生下意識邁開了腳步,一路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隨後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被一腳踹出了露臺門。

站在寬敞的露臺上,微涼的清風降不下身體的溫度,安室透望著晴朗的天空,用拇指抹掉嘴角邊殘留的水漬,小跑幾步翻身下樓,前往波羅咖啡廳。

他只請了一個上午的假,現在得去上班了。

而臥室內的南希羽則躺在窗臺的軟墊上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爬起來,下床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換上一件棉質的居家服,南希羽一邊往外走,一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真是感謝安室透幫她提神,原本南希羽打算回家後再睡個回籠覺的,現在真是一點都不困了。

來到樓下的廚房,南希羽正準備給自己倒一杯冰可樂,就聽見屋外有門鈴聲響起。

“森田小姐,中午好,今天有空光臨我們壽司店嗎?”站在院子大門外的高橋宗一郎端著黑色的托盤,上面放著擺盤精致的壽司以及一杯熱茶。

“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今天想在家裏喝點粥。”沿著石板路往靠近馬路的院門走去,南希羽隔著低矮的院門婉拒了高橋宗一郎的推銷。

脂粉味不見了,望著高橋宗一郎與第一次見面時相差無幾的面容,南希羽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臉上戴著易容。

這個易容手法,有點像是貝爾摩德的手藝。

難道,這位不是高橋宗一郎本人?

“那真是太遺,哎呀……”聽到南希羽的話,高橋宗一郎惋惜的搖了搖頭,他正準備轉身離去,手中托盤的一角卻撞到了院門的欄桿。

滾燙的熱茶向南希羽搭在院門上的左手潑去,由於[一雙具有前瞻性的眼睛]並不會預知視線外的畫面,視線一直停留在高橋宗一郎臉上的南希羽跑晚了一些。

萬幸的是,水只灑到了南希羽的左手手背,她立刻捂住燙傷的地方,迅速後退。

“森田小姐,你沒事吧?你開下門,我送你去醫院。”趕緊把手上的托盤放到地上,高橋宗一郎握著院門的護欄就想推門而入。

[希羽:別讓他進來。]

[諾亞方舟:是。]

並未理會身後高橋宗一郎的呼喚,南希羽讓諾亞方舟鎖緊院門,打開警報,轉身就回了屋內。

冰冷的涼水從手背流過,望著看不出一絲傷痕的左手,南希羽陷入了沈思。

高橋宗一郎很明顯是故意的,撇開轉身磕到這麽明顯的圍欄不說,帶著杯滾燙的熱茶上門推銷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對於這位頂替了朗姆位置來做任務的組織成員,南希羽之前一直都不怎麽在意他,根據諾亞方舟面向街道的監控畫面來看。

這位高橋宗一郎說是在壽司店工作,實際上很少會過來,比起一星期到波羅咖啡廳上班三到五天的安室透,高橋宗一郎一星期差不多就來一次。

就這樣的工作頻率,高橋宗一郎要不是倒貼錢給老板,壽司店的老板絕對不會留下他。

因此南希羽其實很少會見到他,不過高橋宗一郎只要一上班都會過來邀請南希羽和江戶川柯南去店裏吃壽司。

目前南希羽一次都沒答應過,而高橋宗一郎似乎也不介意,並沒有出現連續邀請或者強行搭話想進門的事情。

而今天,他卻故意將滾水潑到南希羽的手上,諾亞方舟說高橋宗一郎剛剛甚至想直接翻過護欄進來,但被驟然響起的警報倒計時聲阻止。

到底是為什麽,讓他如此急切?

是監視毛利小五郎的任務有變化,還是說……

這位,今天並不是本人?

想想高橋宗一郎臉上的□□,南希羽將第二個選項的概率定為70%。

畢竟,如果是本人的話,為什麽要易容呢?

我易容我自己,這不有病嘛。

而且,如果是第一個選項,那麽安室透那邊肯定也會接到消息,他現在記憶已經全部恢覆,如果任務有變化,安室透一定會和南希羽同步情報。

所以,今天來的高橋宗一郎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凝視著嘩啦啦的流水,南希羽關掉了水龍頭,轉身來到客廳坐下,讓諾亞方舟給她抱上偽裝用的繃帶。

等左手包紮完畢後,諾亞方舟告訴南希羽,高橋宗一郎還在院門外等著。

“森田小姐,您沒事吧,還是讓我帶您去醫院看一下好嗎?”守在院門口的高橋宗一郎臉上透露著焦急,他知道自己不能強行突破這扇門,所以用最真誠的語氣請南希羽出來。

“不必了,高橋先生,就不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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