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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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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第 86 章

泡進冷水裏的南希羽臉色更蒼白了,但痛苦的神色確實緩和不少,安室透托著她的後腦勺,讓一直順著浴缸內壁往下滑,想把整個人都泡進水裏的南希羽可以正常呼吸。

五分鐘時間一到,諾亞方舟響起倒計時結束的音樂,安室透立刻將人從浴缸裏抱起,並觀察著南希羽的神色,確認她沒有再次陷入痛苦後,安室透將她抱出了浴室。

這冰塊水可不能多泡,南希羽的體溫本來就不正常,要是持續低於34攝氏度以下,可能會引發低體溫癥的癥狀。

來到衣帽間想要換掉兩人身上濕透的衣服,安室透剛想將睡衣的披到南希羽的身上,卻被她直接躲開。

“不要。”精神還沈浸在火焰的灼燒中,南希羽一點都不想穿衣服,她現在只想回去繼續泡水。

上回救諾亞方舟和庫拉索是火,這回救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也是火,南希羽最近似乎有些和火犯沖,多泡泡說不定能改改運,而且人魚就需要多泡泡水。

“好,不要就不要。”趁著自己手上的溫度還很低,安室透將人從換衣凳上抱起,放在了主臥的床上。

泡水是不可能讓南希羽去泡水的,那冷水絕對不能多泡。

剛蓋上去的被子被一把掀到地上,安室透看著將舒展的身體貼在床單上的南希羽,慶幸因為最近溫度上升,家裏的床單全部換成了涼感面料的,不然南希羽肯定連床都不肯躺。

精神上被烈火灼燒的感覺逐漸退去,身體上的低溫狀態瞬間讓南希羽打了個冷顫,她側過頭,朝著坐在床邊的安室透擡起手。

“阿透,冷……”

拿著測溫槍確認自己的體溫已經恢覆原狀,安室透抓住她的手腕,翻身來到床上,將凍得打顫的南希羽一把拉進懷裏,盡量將每一寸的皮膚都貼緊她。

“我在,別怕。”

源源不斷的暖意從皮膚上傳到體內,南希羽抱著安室透的脖子,終於是徹底從回溯前生不如死的狀態脫離,恢覆到正常狀態。

嗯,其實,恢覆慢一點也是可以的。

腦子清醒後,意識到自己的系統面板徹底暴露,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迫暴露的南希羽有點想直接昏過去。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啊!

要不,用下美人計?

攀著肩膀的手慢慢下滑,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隨後在到達目的地前,被一只小麥色的大手抓住。

“想升級技能了?”明知故問的安室透抱著人坐起,將南希羽轉過身去,修長的手指迅速而到位的輕柔撫摸,隨後立刻滿足了南希羽想升級技能的需求。

但,眾所周知,升級技能,是可以不動的,也是可以不耽誤問話的。

望著眼前出現的三個光屏,被迫靠在安室透身上的南希羽眼睜睜的看著他伸手把系統面板拖到了近前。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見,但這藍色的,可以懸浮在半空中的,上面寫著「直播間板塊」、「金手指板塊」、「後臺板塊」的系統面板是你的對嗎?”左手擡起南希羽的下巴,右手圈著她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裏,安室透將頭搭在南希羽的肩上,在她的耳邊悄聲問道。

“是,你不問,我不能說,所以……”說話間呼出的熱氣縈繞在耳邊,激得南希羽打了個顫,全身寒毛直立,她雖然有一點點心虛,但還是企圖狡辯一下。

“所以是我的錯,我應該在察覺到的時候就直接來問你。”安室透大大方方的認了錯,手上抱人的力道卻更緊了。

“也不全是你的錯,我,那個,嗯……”安室透的果斷認錯弄得南希羽一時有些啞然,她感受著腰上的力道,深刻懷疑安室透真的是在認錯嗎?

他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嗎?

或許在其他方面,安室透對南希羽一向是很好說話的,但有關性命的事情,他絕不是能糊弄的。

“你,不會死是嗎?”他知道死亡可以觸發[時間回溯],如果南希羽能死,那在直升飛機砸向她的下一秒,時間就會回溯,安室透當時是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那架飛機砸中的南希羽的腦袋,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那種狀態下,都活不過三十秒。

但時間卻沒有在三十秒後回溯,諾亞方舟著急的讓安室透自我了斷觸發時間回溯,就說明他知道南希羽沒有死,也死不了。

“嗯,我有[人魚血脈],不會死。”點點頭,南希羽抓住安室透托起她下巴的左手,將那溫熱的掌心放在自己心口。

“你不會死,無法觸發回溯,我會死,能觸發回溯,可你卻推開了我。”明明知道他死亡沒有關系,明明知道自己不會死亡無法回溯時間,南希羽還是在災難來臨前,將安室透推到了安全區。

也將自己留在了生不如死的境地中。

“你,你……”嘴巴幾經開合,安室透卻說不出話,他從來舍不得對南希羽說一句重話,但安室透現在真的很想罵她,狠狠的罵醒她。

“你也會這麽選擇的,阿透,你沒有立場說我。”轉身望向安室透,南希羽傾身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吻。

她雖然被埋在烈火中,但南希羽卻聽得見,她聽得見諾亞方舟焦急的叫喊,也聽得見安室透毫不猶豫朝脖頸紮入利器時,皮肉被破開的聲音。

在這件事上,他們都是一……

“不一樣,你會把自己陷入生不如死的循環裏你知道嗎?”如果不是諾亞方舟有分機在江戶川柯南的身上,可以及時提醒安室透回溯時間,南希羽難道要在裏面被燒到大火熄滅嗎?

“我……”她不懂怎麽解釋,南希羽已經習慣了,即便知道自己已經把[時間回溯]共享給安室透,但南希羽還是會下意識的去保護他,讓他遠離死亡。

“是不是很疼。”再次收緊手臂的力道,安室透把臉埋進南希羽的頸窩,語氣裏全是心疼和後怕。

回溯回來的狀態都如此糟糕,安室透完全不敢去回憶當時在烈火中被持續焚燒的南希羽是多麽的痛苦。

如果再燒上一會兒,南希羽會不會崩潰,會不會連泡冷水都無法消除精神上的灼傷?

“沒事的,阿透,都過去了。”感覺到身後的人在抖,南希羽擡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安室透垂在自己頸間的金發。

“沒有下一次。”他一定會比南希羽更快發現危險,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南希羽想保護的人,他一定……

一定不會讓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

“沒有下一次。”

聽到安室透又重覆了一遍這句話,明白他話中含意的南希羽沒有回答他。

保護[柯學全家福]角色是南希羽的任務,[一雙具有前瞻性的眼睛]註定了安室透再怎麽機敏也比不過擁有預知能力的南希羽,所以她沒有回話,只是側過頭在安室透的眼角落下一吻。

“你回去上班吧,就說我摔倒了。”現在是午飯高峰期,安室透突然從波羅咖啡廳沖回來肯定需要理由,恰好大家都知道南希羽眼睛不好,編什麽理由都是合理的。

“嗯,但我還沒有消氣,希羽。”將人擡起來重新放回床上,安室透俯身吻住了南希羽。

他的吻很燙很溫柔,說話的聲音卻很冷很漠然。

望著安室透板著臉轉身走進衣帽間換好衣服後直接離開臥室的身影,被扔在床上的南希羽慢慢坐起身,她想撿起地上的空調毯抱著,卻發現毯子上都是水。

沒辦法,南希羽只好赤腳走進衣帽間,穿上衣服吹幹頭發後,在安室透離開二十分鐘後才去波羅咖啡廳吃午飯。

唉,看起來這回人好像有些不好哄啊。

被安室透冷落了三天,南希羽獨自躺在床上想著該怎麽哄人。

最近安室透都不太理她,晚上也都是等南希羽睡著後才到主臥來,她想著如果不是要升級技能,從入住森田宅開始就在主臥登堂入室的安室透可能會真的睡幾天書房。

“阿透,你消氣了嗎?”特地熬了個夜,南希羽在安室透伸手做升級技能準備時轉過身,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悄聲說,“我哄哄你呀,你想怎麽玩鬧都可以哦。”

安室透這回真的很難搞,南希羽寧願像上回揭穿黑色印記時一樣,陪安室透玩鬧一下,再怎麽鬧都比現在冷戰要好。

可安室透沒有回話,只是伸手繼續做著準備,等開始升級技能後,他才抱緊了南希羽,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頂,“很快就消氣了,到時候陪你玩。”

安室透沒有生南希羽的氣,他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氣,但這件事總歸和南希羽有關,冷戰也是怕自己會失控,安室透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情緒不穩定而傷害到南希羽,所以才會盡可能少的和她接觸。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調節,安室透差不多已經冷靜下來了,再過幾天就能陪送上門的小魚貓玩鬧了。

聽到安室透的話,南希羽放心的閉上眼睛,或許是安室透此時的語氣太過溫柔,所以她並沒有料到安室透居然會玩得這麽大。

眾所周知,森田宅的書房就在玄關的左手邊,可以說是只要進家門一定會路過書房門口。

書房內有兩扇落地窗,一扇直對入戶花園和馬路,一扇朝著通往後院後門的石板小道。

現在這兩扇落地窗都拉著遮光窗簾,但窗戶兩側的換氣窗卻沒有關,昏暗的書房內,不斷有室外的亮光,通過風吹起的角度灑進來。

而南希羽正趴在辦公桌上,右側面朝石板小道的窗戶傳來徐徐清風,伴隨著一道陽光一起灑在她的背部,上面殘留的紅痕因為這幾天的冷戰已經淡去,在亮光下顯得特別的光滑白皙。

換作平時,南希羽是絕對不會同意在書房,即便有緊急情況,也會偏向於速戰速決,一定會穿著衣服。

可是……

“希羽說的,怎麽玩鬧都可以的。”安室透的聲音帶著笑意,一邊用力的使壞,一邊截斷了南希羽的後路。

甚至在這回玩鬧開始前,安室透還把南希羽的衣服都扔在了主臥,直接抱著她從二樓走了下來,一路走到書房。

那時天還沒亮,兩人剛剛離開臥室,走廊自動亮起的小夜燈照亮了她才從睡夢中醒來的臉,迷迷糊糊的南希羽陡然清醒。

樓梯上方空調口吹出的風撫過皮膚,瞬間寒毛戰栗的南希羽抱緊了安室透,整個人牢牢的貼住他。

啊!!!昨天安室透把江戶川柯南送去阿笠博士家的時候,南希羽就應該有所警覺的,他肯定是準備玩得很花的才會把小孩、狗子和貓都送走。

“醒了?我們先去廚房刷個牙。”感覺到盤在自己腰上的腿力道加大,安室透托著懷裏肯定已經羞得白裏透紅的小魚貓,腳步一拐進了廚房。

森田宅的廚房和餐廳是同一個房間,安室透一手抱著小魚貓,一手拿著洗漱工具,站在廚房的水池邊開始接水。

“你不會,想在這裏?”聽著耳邊嘩啦啦的水聲,南希羽轉頭看向廚房沒有窗簾的窗戶。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早到外面還是一片漆黑,但南希羽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大概再過半小時太陽就會升起,而安室透肯定不止半小時。

“希羽先刷牙,我考慮考慮。”把弄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南希羽,能感覺到她似乎很緊張的安室透忍住即將溢出口的悶哼,十分淡定的刷著牙。

兩人現在晚上都保持著升級技能的狀態睡覺,一直覺得升級進度太慢的安室透自然不會主動解除鏈接,所以他們一路從二樓下來,包括刷牙的時候,南希羽都還在升級技能。

遵循南希羽養成親親好習慣的要求,兩人刷完牙後,安室透就直接吻了上去,並把人放倒在餐桌上。

“不,唔……”拒絕的話被盡數吞沒,從南希羽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廚房的窗戶,以及窗戶外的天空。

她看著原本一片漆黑的天空慢慢浮現一抹亮光,橙紅的朝霞從遠處暈染開來,太陽馬上就要升起。

“我們換地方。”見南希羽楞楞的盯著窗戶,已經知道她能看見的安室透俯身吻掉了南希羽眼角的淚,在太陽完全升起前,抱著她去了隔壁的書房。

輕輕的把南希羽放在昨晚他就鋪好被子和毛毯的辦公桌上,安室透轉身拉上了遮光窗簾,隨後在南希羽的肚子下墊了個軟枕,調整姿勢讓她趴得舒服一點。

畢竟,這回她可能要趴很久。

“這個[包治百病的假藥丸]是什麽道具,希羽念給我聽好不好?”將金手指板塊拉到面前,安室透俯下身,把臉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詢問。

“這是,啊,可以治愈所有,疾病的藥丸,嗯,可惜是假貨,唔,只能暫時,暫時消除疾病所帶來的癥狀。”斷斷續續的講解聲伴隨著無法抑制的低吟,南希羽磕磕絆絆的終於是將這個道具的使用說明書讀完。

“那這個[無人知曉的新監控]呢?”繼續用手指著下一個道具,安室透一直都對這些道具很感興趣,可惜他只能看到圖標。

“你自己看一下,好嗎?”簡單回話的時候,安室透又不像剛剛讀道具使用說明書時那樣用力了,南希羽趕緊轉過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企圖服個軟應付過去。

“這不是我的面板,我看不到具體的說明呀。而且希羽好不容易才看到面板,當然要希羽親自看著念給我聽。”安室透這人其實很好哄的,一般南希羽眼淚還沒掉,他就已經哄好自己,並反過來哄南希羽了。

可飛機砸人的這件事太過慘烈,安室透雖然已經消氣,但卻不能讓南希羽這麽輕易的就糊弄過去,他不可以這麽好哄,起碼今天上午結束前,他哄不好。

“你……”服軟被拒的南希羽刷的一下就把臉轉回去了,她將頭埋進鋪在辦公桌上,已經被她揪得一團亂的毛毯裏,不想理安室透了。

“這個角度是不是看得很清晰?需要我再拉進一點給你看嗎?”見小魚貓像鴕鳥一樣想逃避,安室透伸手把藍色的面板拉得更近一些,並圈住了南希羽的右手手腕往後拉,讓她不得不擡頭。

看,看,看,南希羽現在滿腦子都是看。

被迫半趴在桌子上,因為右邊的胳膊被向後牽引,南希羽微微擡著頭,藍色的面板在漆黑的書房內閃爍著光芒,映照在她的臉上。

站在南希羽身後的安室透右手抓緊她的手臂,左手托著她平坦的小腹,那兒時不時會有微微的鼓起,一下又一下的輕觸著安室透按在上面的掌心。

這個觀看方式,真是要命了。

其實南希羽知道安室透還是留手了,因為他剛剛在拉南希羽手臂前,先把手放在了她的膝彎。

他是想把南希羽整個人托起來的,這樣她不僅會直視三個系統面板,還會直面正對著馬路的那扇落地窗。

可安室透還是放開了她的腿,改成拉手臂讓南希羽擡頭。

他對南希羽太過了解,也太懂得什麽叫做張弛有度。

想在一樓的公共區域玩鬧,那麽家裏必須保持沒人也沒寵物,安室透只會讓南希羽聽到外面和遠處傳來的聲音,而不會讓她聽見家裏有什麽聲音。

換氣的窗戶沒有關牢,那麽遮光窗簾就要拉到底,今天的風向和風級很不錯,安室透特地挑了風和日麗的這一天,遮光簾伴著清風只會微微的揚起,不會大面積吹開。

而書房的環境加上衣物的缺失對於南希羽來說有很大的不安感,那麽安室透就在書桌上鋪兩層被子加一層毛毯,讓南希羽趴著的時候幾乎可以整個人陷進去,這樣不僅墊高了她的腰身,還能最大限度消除南希羽的不安感。

安室透在南希羽的底線邊緣來回游走,哪裏缺了就從另一個地方補上一塊,保持著讓南希羽會時不時感到緊張,卻不會被嚇到或者害怕的限度。

總歸,是不會讓南希羽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可以開心的度過這次安室透精心計劃的玩鬧。

嗯,應該挺開心的吧,安室透心虛了一瞬間,隨即理直氣壯的繼續讓南希羽念「金手指板塊」裏的各種使用說明書。

“阿透,我的腿有點疼。”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南希羽感覺到自己的腿又酸又麻,而且好像在抖。

由於兩人的身高都比較高,書房內辦公桌的高度是按他們的身高定制的,現在安室透還用被子墊高了一些,導致南希羽只能一直墊著半個腳掌站著,非常的累。

“放松,希羽,我們休息一會兒。”聽到南希羽的呼喚,安室透還是心軟了,他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差不多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他的小魚貓確實累了,接下來得讓她更輕松一點才行。

想想計劃書裏的安排,安室透伸手將南希羽翻過來,再把她的腿曲起放上桌面,讓南希羽整個人側躺在辦公桌上休息一會兒。

在休息的時候,退出的安室透幫南希羽調整了一下毛毯和被子的堆放,將抱枕扔到地上,並把面板從正面拉到側面,讓南希羽側躺著也能看到面板。

整理好淩亂的桌面後,安室透伸出雙手,左手力道適中的捏著南希羽小腿上的肌肉,幫差點腳抽筋的她放松,右手則輕緩的按揉著南希羽的小腹。

暖黃的陽光灑在白皙的皮膚上,斑駁層疊的紅痕在伴隨著呼吸浮動,安室透低下頭靜靜看著南希羽喘息時的身體狀態。

安室透知道她累了,累到休息的時候什麽都懶得去想,她完全放松的躺在那,用手臂遮著眼睛,欺騙自己旁邊沒有時不時揚起簾子的落地窗,欺騙自己沒有躺在書房的辦公桌上。

看來即便調整過姿勢,接下來也玩不了多久,安室透得珍惜時間。

“希羽,快讀完了,要加油哦。”準準的讓人休息了十分鐘,安室透圈住南希羽左腳的腳腕,將她的左腿架在了肩上,俯身親吻著南希羽的頸側,繼續今天的玩鬧。

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子裏,側躺著確實是舒服非常多,但當手離開眼睛,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的不安感卻比剛剛要強烈。

頭一次覺得陰天挺好的,一手摟住安室透的脖子,一手抱住他的腰,南希羽躲避著陽光,整個人緊緊貼住安室透,手不由自主的揪緊掌心中金色的短發,隨後繼續磕磕絆絆的讀起面板上的道具使用說明書。

“裝載無,限子,彈的羽,毛槍,羽柄尾,部塗有,麻醉,藥,由金,屬打……”南希羽的朗讀可以說是亂七八糟,為了縮短時間,她沒有去覆述表達不清的字詞,導致音連不成字,字連不成詞,詞連不成句,簡直一塌糊塗。

完全沒聽懂的安室透也不介意,還讓她慢慢念,並給南希羽準備了帶吸管的水杯,時不時就餵她一口,避免南希羽把聲音讀啞。

很貼心了,下次不用這麽貼心。

南希羽讀說明書的聲音越來越小,中途停頓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似乎在隱忍著什麽,最後她放棄一般把頭埋進了毛毯堆裏。

“怎麽了?希羽,你哪裏難受嗎?”安室透非常了解南希羽,也時刻觀察著她的情緒變化,他看南希羽這樣就知道不是那種演戲式的服軟,而是真的有哪裏不對。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出糗,你才會消氣。”南希羽從毛毯裏擡起頭看向安室透,她的眼角微紅卻沒有掉淚。

“我沒生氣,希羽。”停下動作安撫的吻了吻她,安室透早就消氣了,就是因為不生氣,所以才會和南希羽玩鬧。

可南希羽這副表情明顯是真委屈了,安室透有點沒明白其中的原因。

今天的玩鬧安室透做了全方位的計劃和準備,南希羽能陪他鬧三個多小時,應該是接受這個地點和玩鬧方式的,怎麽突然就委屈成這樣了?

腦子裏迅速開始判斷南希羽話裏的內容,安室透的眼睛不經意掃到桌上已經沒了大半瓶的水杯,他瞬間明白了‘出糗’是什麽意思,直接退出拽起桌上的毛毯,裹住南希羽抱著她立刻往樓上趕。

他淩晨五點就把人直接帶到了樓下,南希羽又沒有起夜的習慣,憋了一晚上之後安室透還給她餵了那麽多水,剛剛還習慣性的去揉她的肚子,難怪南希羽會認為自己是想讓她……

瞧這事鬧的,安室透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緊趕慢趕,趕在臨界點前把南希羽送進了衛生間,安室透關上門,在衣帽間的換衣凳上坐下,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偶爾在底線邊緣來回試探,玩玩情趣的沒什麽問題,但安室透知道自己要是踩到南希羽的底線,那可真的不是哄哄就能哄好的,南希羽可能到去下一個世界為止都不會理他了。

稍稍有點失策,對於今天完美的玩鬧計劃有個不太完美的收場這件事,安室透表示自己還得再細心一點才行。

而差點出事的南希羽表示大可不必,畢竟安室透的計劃越仔細,說明他想玩的花樣越大。

到底是誰家玩情趣還寫計劃書啊!?

哦,是她家呢。

拿著打印出來足足有3頁A4紙,詳細到中場休息時間都計算過的情趣計劃書,披著襯衫的南希羽低頭看向跪在地上‘反省’的安室透,氣呼呼的給了他一腳。

一把抓住南希羽的腳腕,這回玩得挺高興的安室透睜著他那雙下垂的狗狗眼擡頭望著南希羽,手上還順便幫她按揉著因為站太久有些酸脹的小腿。

“芝麻餡兒湯圓。”表面看上去爽朗陽光還點小狗的無辜,實際上內裏比誰都腹黑,南希羽伸出右手勾起了安室透的下巴,左手用力的掐了一把他極具欺騙性的俊臉。

“希羽想吃湯圓了嗎?”就算被掐著臉頰,安室透依舊保持著笑容,語氣中帶著恰好好處的諂媚。

“嗯,餓了,花生餡兒的也煮一點。”早飯沒吃還做了這麽久的劇烈運動,南希羽需要補充點糖分。

“好,我現在去煮。”南希羽的話約等於是原諒的信號,安室透順勢站起身,彎腰吻了吻她的唇角,快步走回衣帽間穿衣服,準備下樓弄午飯。

該煮點什麽好呢,他的小魚貓累了一上午,一碗湯圓肯定是不夠的,安室透想多給南希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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