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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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人出門約會,梁明桉訂了以前約會時游亦旬喜歡的餐廳,帶他去他們去年秋天去過的河堤公園劃小船,游亦旬很喜歡但因為梁明桉工作以後太忙一直沒空陪他去做的陶藝DIY這次梁明桉也帶他去了,回到家梁明桉在臥室裝了臺投影儀,晚上兩人靠在床頭,看的是游亦旬喜歡的愛情片和喜劇片。

說是梁明桉在“追求”游亦旬,倒不如說是過去的游亦旬在手把手教現在的梁明桉怎麽“追”他。

工作日梁明桉照常上班,雖然租的房子沒退,但他一周七天有五天都回來秋葉睡,偶爾才在東方公寓睡一晚順便把那邊的行李挪一些回來。

他回來後沒幾天,有一晚游亦旬說要去他那邊過一次夜,於是拎了個包包裝些換洗衣物就跑去單位門口等他下班。

說來奇怪,一向不認床的游亦旬在梁明桉那套一居室裏竟然失眠了,第二天梁明桉起床上班時看見游亦旬黑著眼圈跟著爬起來,一問才知道這人一整晚沒睡著。

梁明桉去上班了,讓游亦旬留在出租房補覺,下午兩點游亦旬醒了,等外賣的時候一個人無聊東摸摸西看看,這一摸就摸到了梁明桉放在床頭櫃抽屜裏的兩盒藥和幾包煙。

藥名長長一串,他打開翻了一下說明書,發現是用來治療偶發性和暫時性失眠的。

他以為是梁明桉來這兒也認床了,當天晚上就催著梁明桉把公寓裏的東西都打包帶走。

“邪門兒,太邪門兒了,我就說我平時不認床的,這套房子誰睡都得失眠,還是趕緊回家吧。”

梁明桉看他神色不對,一問才想起抽屜裏的煙和藥。

“回家肯定是要回家的。”梁明桉把他抱進懷裏安撫,“但我吃藥不是因為這個。”

游亦旬這才知道,梁明桉吃安眠藥和重新抽煙都是在搬進這套房子前,準確來說,是從他們剛分手那會兒就開始了的。

而現在的梁明桉已經不需要抽屜裏的那些東西了。

雖然他現在不失眠了,但因為游亦旬在這兒睡不好,所以當天晚上他還是收拾了東西把人帶回秋葉了。

後來游亦旬回憶起來,覺得這晚的失眠是自己冥冥中感應到了這段時間梁明桉在那張床上失去過的睡眠——他在安眠藥附近失了眠,於是第二天就被指引著找到了那些藥。

那天在梁明桉的出租房裏,游亦旬緊緊抱住梁明桉,在他耳邊說了好幾遍“我們回家吧”。

梁明桉搬回來住的第二個周末,晚上兩人一起洗澡,洗澡的時候游亦旬說要看一眼梁明桉的傷口,梁明桉就讓他看了。

游亦旬蹲下去湊很近地看,兩只手捧著兩顆鼓鼓的陰囊跟捧著什麽寶貝似的。

看見兩顆陰囊外側各有一個指節長的跟絲線一樣細的淺白色痕跡,傷口淺到幾乎看不見,再過些時日可能連這點兒痕跡都會褪去。

傷口已經長好了。

游亦旬拿指頭輕輕觸碰那兩道痕跡:“是從這裏切開,然後把輸精管挑出來結紮嗎……”

梁明桉垂眸看他,呼嚕一把他腦袋:“懂的還不少。”

游亦旬仰頭給個靦腆的傻笑:“我網上查的,還看了手術的動畫視頻……”

看好後游亦旬在人兩顆蛋蛋上各吧唧了一口。

這天晚上洗完澡,游亦旬穿了梁明桉買給他的那套很柔軟的真絲睡衣跟梁明桉做了。

松松垮垮的睡褲一脫就下去,白嫩嫩的屁股露出來,兩只手握不住,柔軟的臀肉從指縫裏溢出,讓人怎麽掐都掐不夠。

游亦旬躺在床上,乖乖把腿擱置在梁明桉臂彎,被人撈著下半身把身體折疊起來,袒露出翕張的穴口。

梁明桉擠了一坨潤滑劑在手心搓熱乎了然後幫游亦旬擴張,太久沒做了身體就生疏,梁明桉擠進兩根手指游亦旬就疼得直咬唇,還得梁明桉碰他下巴提醒他別咬。

好一會兒終於把穴口弄松軟了些,游亦旬就紅著臉小聲說好了呀,可以進來了。

梁明桉低頭親親他鼻尖,底下兩根手指還被他屁股咬得緊緊:“進不去啊寶貝,你太緊了。”

游亦旬回答不上,急促地小口呼吸,從臉到脖子紅了一片,是被梁明桉的手指按到了敏感點。

梁明桉擠了小半瓶潤滑,各種液體混合著隨著指節的進出淅淅瀝瀝流到床單上。

又得洗床單了。

潮濕的手指退出來,游亦旬已情動得厲害,卻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主動幫梁明桉把套戴上。

梁明桉說:“今天怎麽這麽乖。”

畢竟以前總想著各種辦法不要人戴套。

游亦旬抿著嘴說:“你剛做完手術不久,今天不要你太辛苦……你躺著吧,我來就好。”

游亦旬所謂的“我來”指的就是自己坐上去動。

其實梁明桉已經完全恢覆了,但看游亦旬堅持,便依了他。

於是兩人換了姿勢,梁明桉躺靠在床頭,游亦旬兩腿分開跪坐在梁明桉胯上,一手扶著人陰莖,一手掰著自己屁股瓣,找準了角度慢慢往下坐。

剛才梁明桉的擴張幫助游亦旬放松了不少,所以哪怕撐得厲害,總歸是飽脹感,不至於疼。

說是游亦旬自己來,但從“插入”這一步梁明桉就已經開始出力,不露痕跡地往上頂送,把全部的自己都送進了游亦旬的身體裏。

游亦旬人小力氣小,靠自己的力量坐在人身上小幅度地搖屁股根本緩不了身體裏的燥熱,最後越動越急,抓著人胳膊眼淚都要出來了。

於是梁明桉曲起兩條腿把他箍牢了,繃緊腰腹往上一下下頂送,在他身體裏接連抽送了幾十下,腿部肌肉拍打得身上人臀肉搖晃。

“我來,我自己來……”游亦旬被頂得骨頭都軟了,嘴巴卻還是硬的。

梁明桉停了動作,勾唇道:“好,你來。”

游亦旬被這突然的停止弄得渾身癢癢,好勝心作怪,自己掰著兩瓣屁股在梁明桉身上很努力地動起來。

還以為是自己小屁股搖得好,其實全是梁明桉在底下聳動著配合他。

再由著游亦旬自己玩了一會兒,梁明桉直起腰,手心按住他背把他往自己懷裏帶:“我來,小游。”

游亦旬縮在人懷裏,嘴裏還說著要自己來,腦袋已經搭在人肩頭,整個人是隨便梁明桉怎麽樣的很放松的狀態。

“累了躺會兒。”梁明桉抱著他翻過身,讓他躺在下面,全程陰莖插在他屁股裏沒離開。

換了梁明桉來動,就不是剛才小打小鬧的程度了。

梁明桉一手撐著床面,一手按住他背將人往自己身上貼,腰間發力一寸寸往裏鑿,一時房間裏響著清脆的大腿撞擊臀部的啪啪聲。

一段時間沒做,此時游亦旬有些受不住這樣的操弄,嬌嫩的腿根已經完全被撞紅了,卻還想著再配合梁明桉一些,於是盡量地把腿分到最開,再用最適合被深入的角度把兩條腿纏在梁明桉腰上,承受每一次的抽插。

對比之下算得上瘦小的身體被上位者的陰影覆蓋湮沒,下位者深陷進床品,只看得見翹起的兩瓣雪白的屁股被一根粗大的紫紅色陰莖撐到最開,陰莖快速抽插,底下嫩豆腐一樣的屁股被撞得搖搖晃晃。

很快游亦旬就射了,但射得不多,帶著點兒透明的乳白色液體全射在了梁明桉小腹上。

射過以後,游亦旬腿一下軟下來,勾不住人的腰,他兩只手搭在人胸口,閉著眼,小聲地喘息和呻吟。

梁明桉慢下來,垂手把這人射在自己小腹上不多的液體揩去,隨意抹在一旁床單上,低頭親親他的嘴唇,問他:“讓你休息一會兒?”

游亦旬馬上睜開眼睛說:“不要休息……你親親我就好了。”

梁明桉還是先拔了出來,俯身銜著他的舌頭跟他接吻安撫他,等他呼吸穩定了些,再跪坐起來,手穿過他的膝彎把他兩條腿架在自己臂彎,再掐住他兩邊的腰窩將人固定住,繼續抽送起來。

梁明桉用的還是以前的力氣,但因為這段時間游亦旬又瘦了,比以前還不受力,梁明桉還留著幾分力氣,他已被頂得連小腹都要痙攣,小腿因陣陣高潮而繃緊,梁明桉掐著他腰抽插總感覺隨時能頂破這層薄薄的肚皮,也許再用點兒力就要把人弄壞了。

梁明桉幾根手指把他寬松的睡衣領口往下勾,擰著他圓潤粉紅的胸前兩粒,問他最近好好吃飯沒。

“有好好吃飯的!”游亦旬紅著臉說,“吃了不長肉不能怪我。”

“怎麽是怪你,”梁明桉指腹有一下沒一下搓著他奶頭,“說你瘦是心疼你。”

游亦旬瘦歸瘦,屁股和胸倒還有點兒肉,像是經常被碰著弄著肉都活動開了顯得飽滿,此刻乳粒被人捏在手裏反應就更大,肉乎乎的一顆像是剛哺育完生命。

白裏透紅的皮膚上泛著層薄薄的細汗,清甜的果味沐浴香在情熱過後因體溫的上升更顯濃郁,梁明桉的手只在他胸前揉撚了幾下,那兩粒就成了奶嘴一樣硬挺的造型,好像可以隨時塞進誰嘴裏被誰吮吸啃咬。

梁明桉抱著他一起側躺下來,一面插在他身體裏緩緩抽動,一面彎腰銜住他胸前那兩粒,吃奶一樣吮咬著。

游亦旬半勃的性器因劇烈的心理刺激而高高翹起,連帶著濕漉漉的頂端一起蹭在梁明桉的小腹上。

可是盡管害羞,他仍主動地拱著身子挺起胸,把奶頭往梁明桉嘴裏塞,好像梁明桉是他的寶寶。

兩粒乳頭快被吮得跟櫻桃一樣大了,游亦旬幾乎要覺得梁明桉是不是其實有吸出奶水。

所以他傻乎乎問:“甜嗎?”

梁明桉過來親他的嘴,把舌頭探進他唇齒間,跟他碰了碰舌頭,笑道:“你嘗嘗。”

游亦旬這就害羞了,歪著腦袋把半邊臉往枕頭裏藏,忽然感覺身下一空,是梁明桉拔出去了。

他一下擡起頭來,下一秒整個人被掐著腰抱起——梁明桉把他放到了自己身上。

他自然垂著的兩條腿被梁明桉曲起的膝蓋從中間分開,感受到碩大堅硬的龜頭抵著自己的屁股縫,游亦旬害羞地把臉埋進人肩窩,但還不忘背過手去幫忙扶著陰莖一點點重新進入自己。

全部進入以後,梁明桉不著急動,先偏過頭親親他耳朵,貼著他耳朵說:“睡衣很好看,也沒人說你不自愛,這跟自不自愛沒關系,是因為你很好,所以我希望有些你很好的地方只有我能看到。”

游亦旬拿臉頰蹭蹭他鎖骨,小聲說:“喔,所以那天你是吃醋了嗎?”

梁明桉沒回答他,一只手按住他背,順著尾椎骨向上撫摸,把他的睡衣剝了下來,寬大的手心張開幾乎能覆蓋一截細腰,帶著薄繭的指尖游走在他纖瘦的腰背上,稍微使些力氣就能在柔嫩的皮膚上留下泛紅的痕跡。

是帶著些審視意味的愛撫,指尖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都讓梁明桉不斷自我發問,問自己當時到底是什麽情緒。

可是理智給不出答案,也許混沌正是愛的一部分。

想著心事,梁明桉的手一直往上撫摸至游亦旬的後頸,然後掐住了不動,下身開始向上發力,一下比一下用力。

被掐著後頸的游亦旬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懵懵懂懂間有種窒息的快感,他害怕地摟住梁明桉的脖子,抖著聲音喊老公。

就這麽游亦旬很快又射了一次,射出的一瞬間游亦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眼睛在人肩頭蹭了一下,說梁明桉壞死了。

除了剛才有一點點喘不上氣的感覺,游亦旬並沒有其他不舒服,相反這樣的性快感比前一次要強烈得多,只是連游亦旬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何這次射完以後自己會莫名想哭。

梁明桉把自己退出來,揉揉他後頸,說:“哭什麽,沒欺負你啊寶貝。”

“我都射兩回了,你怎麽還不射呢……”游亦旬嘟囔著,用手心一點點蹭掉剛射到梁明桉胸口上的精液。

其實梁明桉下巴上還沾了些,也是游亦旬剛才射出來的,他自己拿指腹擦掉了。

聽了游亦旬的話,梁明桉笑道:“我想射還不容易?男生自己擼要多快出來都行。”

慢點兒射才能讓老婆多爽一會兒。

除了慢點兒射,有時梁明桉也會射完再硬起來,但碰上第二天要上班他們一般不會做兩次。

平時游亦旬嘴上說著受不了,但要是梁明桉願意多弄他一會兒,他其實是覺得舒服的。

游亦旬自顧自臉紅了一會兒,抿著嘴很單純地說:“但是以前不是都說,早點兒做完早點兒休息嗎……”

梁明桉看著他說:“你喜歡我以前那樣?”

游亦旬搖頭,又點頭,又搖頭。

其實只要是梁明桉做的,他就都喜歡,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梁明桉的全部。

於是他又小小聲補充:“現在這樣也可以的。”

說著他兩手往下把自己臀瓣掰開去蹭梁明桉的陰莖。

看他剛射完,梁明桉沒馬上再來,抱著他休息了一會兒,才扶著陰莖重新頂進去。

頂送百來下後,這一次梁明桉跟著游亦旬一起射了,游亦旬又射在梁明桉肚皮上,梁明桉射在了游亦旬體內的安全套裏。

這一次射完,游亦旬身體哪哪兒都敏感,高潮餘韻在他體內連綿不絕流轉著,他縮在梁明桉懷裏好長一段時間緩不過來,不夠地仰頭去親梁明桉的嘴巴,很粘人地喊老公。

“老婆。”梁明桉這麽喊他。

這次游亦旬小聲地應了,還要梁明桉多喊幾遍。

臨時增添了幾百字內容,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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