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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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子彈
“林前輩！”
蘇路沖林星野小聲呼喊：“你快點起來！你坐到人家白月光身上了！！”
“……啊嘞？”
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的林星野，屁股自覺離開了淩熠的身體。
萊茵哈特一個縱躍跳進深坑，和霍爾維洛一起緊急查看淩熠的情況。
“什麽情況這是？”
林星野爬出坑後，主動湊到了蘇路身邊，兩人開始咬耳朵——
“小蘇子，你知道咋回事不？”
蘇路：“躺著的那個人啊，好像是淩熠，啊淩熠就是洛洛的白月光，也是他和萊茵哈特的養父。”
林星野睜大了雙眼：“消息保真嗎？”
“包的。”
林星野扭過頭，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
蘇路已經通過男音大致了解了淩熠和萊霍兩兄弟的故事，一時間心裏也有些難受。
淩熠，居然被彼世做成了行刑者……
在他執行任務之前，他是否就像真正的垃圾一樣躺在這裏？蒼蠅在他的眼珠上停留，他卻眨眼睛的自由都沒有……
性格使然，萊茵哈特率先從悲傷中脫離，擡起手放在霍爾維洛的肩上，後者甩開了他。
萊茵哈特無奈地離開了深坑。蘇路眼神覆雜地問：“淩熠他……怎麽樣？”
萊茵哈特搖頭：“意識全無，活死人一具。”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不知道。”
蘇路頓了頓：“你……還好嗎？別太難過了。”
“我倒是還好，畢竟我這人比較沒心沒肺。”萊茵哈特自我認知清晰道，“就是阿洛……唉，不說了。”
“這下他估計要得抑郁癥了。”
蘇路：“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萊茵哈特：“你別去打擾他就行，讓他和淩熠安靜地待一會兒吧。唉……真是造化弄人。”
小魔王唉聲嘆氣地走到了一邊，就算是他，也要EMO好一陣了。
蘇路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魔王——彼世幾乎一半的魔王都在這兒了，對了……
蘇路想起什麽似的，跑到了一座垃圾山前，徒手翻找裏面的垃圾。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被他找到了——
一只小小的蝙蝠被埋在垃圾中間，蘇路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了出來。
其他人都湊了過來：
“小蘇子，你刨垃圾做什麽？”
莉莉：“這是什麽？好可愛！”
決無神：“蝙蝠。”頓了頓又補充道，“不能吃。”
道格裏奇聞了聞：“咦？這個味道怎麽像是……難道它也是魔王？！”
莉莉：！！！
以為是食物，沒想到卻是同行——莉莉伸出手指頭，戳了戳蝙蝠圓滾滾的小肚皮。
小蝙蝠四爪朝天躺在蘇路手心，眼睛暈成了蚊香。
林星野嘴角抽搐地問：“這小家夥真的是魔王？”
蘇路點點頭：“真的，他就是薩德。”
不遠處EMO中的狐貍，耳朵突然動了動。
“薩德！？”萊茵哈特“biu”地一下閃現過來，很快的，興奮地東張西望：“在哪？我看看。”
望著蘇路手中的小鼻嘎，萊茵哈特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被解開：“原來是蝙蝠啊……咦？蝙蝠？他該不會是……”
萊茵哈特：“公的母的？”
蘇路遮住小蝙蝠的隱私部位：“你們都別鬧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得知他是由於戰鬥到力竭才被打回原形的，眾人：“哦。”
蘇路：“呃……所以你們有啥辦法能讓他恢覆嗎？”
另外三個魔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了一陣，最後得出結論般同時點了點頭。
魔王組商議的結果是：在場的每位魔王獻出一滴血，投餵給小蝙蝠。
魔王的血，對吸血鬼來說是大補——薩德立刻從虛弱中醒了過來，“嘭”地一聲變回了人形。
……莉莉臉色變得有些失望：“還是之前比較可愛。你能再變回去嗎？”
萊茵哈特：“原來你是公的啊！謔，還長得這麽高？”
道格裏奇、決無神、林星野同樣也在打量他。
被這麽多人同時包圍，薩德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一縷陽光探出烏雲，薩德驀地擡起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啊……陽光好刺眼，我先回下水道了。”
說著，立刻“嗖”地一聲鉆回了下水道，很快的。
蘇路：“……”
林星野撇撇嘴：“跑那麽快幹嘛？頭一次見到這麽膽小的魔王。”
萊茵哈特已經看破了一切：“我看他不是膽小，是社恐吧？”
眾所周知：社恐只會淪為社牛的玩具。萊茵哈特當即對薩德起了興趣，決定：“看來以後要經常過來找他玩了呀，嘻嘻～”
躲在下水道裏小蝙蝠，突然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哦，對了。”
萊茵哈特扔給了蘇路一件白花花的東西：“老婆，接著！”
蘇路本能地擡起手接住——是湮滅。
蘇路：！！！
“剛才順手就從淩熠手裏拿過來了。”萊茵哈特指了指深坑的方向。
蘇路雙手抱著槍，如此重要的東西令他有些緊張：“那、那洛洛怎麽辦？就這麽放著他不管真的好嗎？”
萊茵哈特嘆氣：“我已經勸過他了，他聽不進去也沒辦法，唉，就隨他去吧。”
蘇路：“那麽淩熠呢？”
“……”萊茵哈特沈默了片刻：“我並不認為那是淩熠。”
“頂多，只能算作是淩熠的軀殼。”
“可惜，我那個笨蛋老弟似乎還沒能想明白這一點。”
軀殼？蘇路回憶起淩熠的身體：“對了，淩熠他……他的身體裏為什麽會有電線？”
“哦，你說那個啊。”萊茵哈特果然知道原因，解釋道：“後來AO不是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嘛？這玩意兒誰能頂得住？淩熠自己也覺得受不了，他也想擺脫AO啊，但是AO賴在他的身體裏就是不肯走。”
“從那以後，淩熠就開始嘗試改造自己的身體，為此特地去仿生人維修總站學習了相關技術，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取出自己的心臟。”
萊茵哈特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你也知道，超凡能力寄居在心臟裏，淩熠一直在研究如何利用機械心臟代替原本的心臟。”
蘇路：“那他成功了嗎？”
“一半一半吧。”
萊茵哈特：“AO擔心淩熠再折騰下去，兩人會玉石俱焚，屆時它也要無，主動表示願意離開淩熠的心臟，但它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蘇路想到了洛洛：“難道說……”
萊茵哈特：“沒錯，AO想要住進阿洛的心臟裏。”
“淩熠同意了？”
萊茵哈特皺起眉頭：“說實話，我至今都不知道淩熠同意沒有，但當我再見到阿洛時，淩熠已經失蹤很久了，AO也如願以償住進了阿洛的心臟。”
“不過，也許因為是自己最喜歡的孩子，AO並沒有動阿洛，至少我從來沒見過阿洛像淩熠一樣發神經。”
蘇路古怪地瞥了萊茵哈特一眼——AO“最喜歡”的孩子，真的是洛洛嗎？還是……
他若有所思：“AO……也會有感情嗎？”
萊茵哈特：“當然，無論是人還是超凡能力，只要有了自我意識，就會誕生感情，早晚的問題而已——你對小月不也是一樣嗎？”
蘇路：“說、說淩熠就說淩熠，幹嘛突然扯到小月？”
萊茵哈特摸了摸頭頂，誇張地感嘆道：“總感覺我的帽子越來越綠了呢～算了，要想生活過得去。”
蘇路：“……”
萊茵哈特看了看他的左右：“說起來小月呢？往常他不是總像鬼一樣纏著你嗎？現在他人去哪兒了？”
蘇路：“啊，他放完大招後就又暈了，我趁人不註意的時候把他收進空間道具裏了。”
萊茵哈特：“他是在扮演‘沈睡的丈夫’嗎？怎麽又暈了？”
萊茵哈特你……
蘇路小聲：“主要是人太多了，他醒著也插不上話啊。”
說得好像也對哦。
萊茵哈特指了指他手裏的槍：“好了，現在證物也到手了，下一步呢？老婆，你有辦法證明是它打死了尚小月嗎？”
蘇路：“副本裏難道沒有監控？”
“你見過哪個副本裏裝監控的？除了電影類副本可以回放。”萊茵哈特遺憾道——看來《噪音派對》並不是電影類型的副本。
“與其這樣麻煩，還不如……”
萊茵哈特擡起手，在喉嚨前抹了一下：“現殺一個。”
蘇路心中一凜。
“尚小月的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我相信彼世已經把相關痕跡處理得幹幹凈凈，現在去找也很難找到什麽。”
萊茵哈特說得頭頭是道：“老婆你的目標，不就是想證明是‘湮滅’殺了尚小月嗎？既然尚小月的事件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期，那就再重新制造一個，你也不用有罪惡感什麽的，一號車廂那堆神經足夠被槍斃一百次。”
“隨便殺一個，不就行了？”
男音：【註意看，小萊說得有道理啊！】
蘇路被他說動了：“那……等等，貌似還有一個問題。”
“子彈，我們沒有子彈。”
萊茵哈特：“普通的子彈不行嗎？”
蘇路搖搖頭：“不行的。”
想真正泯滅一個靈魂，槍和配套的子彈缺一不可。他們得到了槍，關於子彈卻毫無線索。
難道還要花費大量功夫去尋找子彈嗎？
萊茵哈特：“嘖，真麻煩，那尚小月自殺的那顆子彈是從哪兒來的？”
蘇路：“這個我問過小月，好像是槍裏本來就有一顆子彈。”
“畫外音怎麽說？”萊茵哈特又問。
蘇路側耳聆聽了一陣子：“阿音說，別什麽事都來問他，不應當，這不是他該幹的活兒。”
“那應該誰來幹？”萊茵哈特泛起了狐疑。
“那個，你們是在找子彈嗎？”
從旁邊的下水道裏，忽然飄上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
蘇路扭過頭——薩德大半個身體藏在下水道裏，只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
社交困難的魔王用頭頂開井蓋，默默把雙手繞到腦後，解開了系在脖子上黑繩。
黑繩末端，懸掛著一枚子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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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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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哈特一個縱躍跳進深坑，和霍爾維洛一起緊急查看淩熠的情況。
“什麽情況這是？”
林星野爬出坑後，主動湊到了蘇路身邊，兩人開始咬耳朵——
“小蘇子，你知道咋回事不？”
蘇路：“躺著的那個人啊，好像是淩熠，啊淩熠就是洛洛的白月光，也是他和萊茵哈特的養父。”
林星野睜大了雙眼：“消息保真嗎？”
“包的。”
林星野扭過頭，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
蘇路已經通過男音大致了解了淩熠和萊霍兩兄弟的故事，一時間心裏也有些難受。
淩熠，居然被彼世做成了行刑者……
在他執行任務之前，他是否就像真正的垃圾一樣躺在這裏？蒼蠅在他的眼珠上停留，他卻眨眼睛的自由都沒有……
性格使然，萊茵哈特率先從悲傷中脫離，擡起手放在霍爾維洛的肩上，後者甩開了他。
萊茵哈特無奈地離開了深坑。蘇路眼神覆雜地問：“淩熠他……怎麽樣？”
萊茵哈特搖頭：“意識全無，活死人一具。”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不知道。”
蘇路頓了頓：“你……還好嗎？別太難過了。”
“我倒是還好，畢竟我這人比較沒心沒肺。”萊茵哈特自我認知清晰道，“就是阿洛……唉，不說了。”
“這下他估計要得抑郁癥了。”
蘇路：“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萊茵哈特：“你別去打擾他就行，讓他和淩熠安靜地待一會兒吧。唉……真是造化弄人。”
小魔王唉聲嘆氣地走到了一邊，就算是他，也要EMO好一陣了。
蘇路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魔王——彼世幾乎一半的魔王都在這兒了，對了……
蘇路想起什麽似的，跑到了一座垃圾山前，徒手翻找裏面的垃圾。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被他找到了——
一只小小的蝙蝠被埋在垃圾中間，蘇路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了出來。
其他人都湊了過來：
“小蘇子，你刨垃圾做什麽？”
莉莉：“這是什麽？好可愛！”
決無神：“蝙蝠。”頓了頓又補充道，“不能吃。”
道格裏奇聞了聞：“咦？這個味道怎麽像是……難道它也是魔王？！”
莉莉：！！！
以為是食物，沒想到卻是同行——莉莉伸出手指頭，戳了戳蝙蝠圓滾滾的小肚皮。
小蝙蝠四爪朝天躺在蘇路手心，眼睛暈成了蚊香。
林星野嘴角抽搐地問：“這小家夥真的是魔王？”
蘇路點點頭：“真的，他就是薩德。”
不遠處EMO中的狐貍，耳朵突然動了動。
“薩德！？”萊茵哈特“biu”地一下閃現過來，很快的，興奮地東張西望：“在哪？我看看。”
望著蘇路手中的小鼻嘎，萊茵哈特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被解開：“原來是蝙蝠啊……咦？蝙蝠？他該不會是……”
萊茵哈特：“公的母的？”
蘇路遮住小蝙蝠的隱私部位：“你們都別鬧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得知他是由於戰鬥到力竭才被打回原形的，眾人：“哦。”
蘇路：“呃……所以你們有啥辦法能讓他恢覆嗎？”
另外三個魔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了一陣，最後得出結論般同時點了點頭。
魔王組商議的結果是：在場的每位魔王獻出一滴血，投餵給小蝙蝠。
魔王的血，對吸血鬼來說是大補——薩德立刻從虛弱中醒了過來，“嘭”地一聲變回了人形。
……莉莉臉色變得有些失望：“還是之前比較可愛。你能再變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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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陽光探出烏雲，薩德驀地擡起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啊……陽光好刺眼，我先回下水道了。”
說著，立刻“嗖”地一聲鉆回了下水道，很快的。
蘇路：“……”
林星野撇撇嘴：“跑那麽快幹嘛？頭一次見到這麽膽小的魔王。”
萊茵哈特已經看破了一切：“我看他不是膽小，是社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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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下水道裏小蝙蝠，突然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哦，對了。”
萊茵哈特扔給了蘇路一件白花花的東西：“老婆，接著！”
蘇路本能地擡起手接住——是湮滅。
蘇路：！！！
“剛才順手就從淩熠手裏拿過來了。”萊茵哈特指了指深坑的方向。
蘇路雙手抱著槍，如此重要的東西令他有些緊張：“那、那洛洛怎麽辦？就這麽放著他不管真的好嗎？”
萊茵哈特嘆氣：“我已經勸過他了，他聽不進去也沒辦法，唉，就隨他去吧。”
蘇路：“那麽淩熠呢？”
“……”萊茵哈特沈默了片刻：“我並不認為那是淩熠。”
“頂多，只能算作是淩熠的軀殼。”
“可惜，我那個笨蛋老弟似乎還沒能想明白這一點。”
軀殼？蘇路回憶起淩熠的身體：“對了，淩熠他……他的身體裏為什麽會有電線？”
“哦，你說那個啊。”萊茵哈特果然知道原因，解釋道：“後來AO不是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嘛？這玩意兒誰能頂得住？淩熠自己也覺得受不了，他也想擺脫AO啊，但是AO賴在他的身體裏就是不肯走。”
“從那以後，淩熠就開始嘗試改造自己的身體，為此特地去仿生人維修總站學習了相關技術，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取出自己的心臟。”
萊茵哈特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你也知道，超凡能力寄居在心臟裏，淩熠一直在研究如何利用機械心臟代替原本的心臟。”
蘇路：“那他成功了嗎？”
“一半一半吧。”
萊茵哈特：“AO擔心淩熠再折騰下去，兩人會玉石俱焚，屆時它也要無，主動表示願意離開淩熠的心臟，但它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蘇路想到了洛洛：“難道說……”
萊茵哈特：“沒錯，AO想要住進阿洛的心臟裏。”
“淩熠同意了？”
萊茵哈特皺起眉頭：“說實話，我至今都不知道淩熠同意沒有，但當我再見到阿洛時，淩熠已經失蹤很久了，AO也如願以償住進了阿洛的心臟。”
“不過，也許因為是自己最喜歡的孩子，AO並沒有動阿洛，至少我從來沒見過阿洛像淩熠一樣發神經。”
蘇路古怪地瞥了萊茵哈特一眼——AO“最喜歡”的孩子，真的是洛洛嗎？還是……
他若有所思：“AO……也會有感情嗎？”
萊茵哈特：“當然，無論是人還是超凡能力，只要有了自我意識，就會誕生感情，早晚的問題而已——你對小月不也是一樣嗎？”
蘇路：“說、說淩熠就說淩熠，幹嘛突然扯到小月？”
萊茵哈特摸了摸頭頂，誇張地感嘆道：“總感覺我的帽子越來越綠了呢～算了，要想生活過得去。”
蘇路：“……”
萊茵哈特看了看他的左右：“說起來小月呢？往常他不是總像鬼一樣纏著你嗎？現在他人去哪兒了？”
蘇路：“啊，他放完大招後就又暈了，我趁人不註意的時候把他收進空間道具裏了。”
萊茵哈特：“他是在扮演‘沈睡的丈夫’嗎？怎麽又暈了？”
萊茵哈特你……
蘇路小聲：“主要是人太多了，他醒著也插不上話啊。”
說得好像也對哦。
萊茵哈特指了指他手裏的槍：“好了，現在證物也到手了，下一步呢？老婆，你有辦法證明是它打死了尚小月嗎？”
蘇路：“副本裏難道沒有監控？”
“你見過哪個副本裏裝監控的？除了電影類副本可以回放。”萊茵哈特遺憾道——看來《噪音派對》並不是電影類型的副本。
“與其這樣麻煩，還不如……”
萊茵哈特擡起手，在喉嚨前抹了一下：“現殺一個。”
蘇路心中一凜。
“尚小月的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我相信彼世已經把相關痕跡處理得幹幹凈凈，現在去找也很難找到什麽。”
萊茵哈特說得頭頭是道：“老婆你的目標，不就是想證明是‘湮滅’殺了尚小月嗎？既然尚小月的事件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期，那就再重新制造一個，你也不用有罪惡感什麽的，一號車廂那堆神經足夠被槍斃一百次。”
“隨便殺一個，不就行了？”
男音：【註意看，小萊說得有道理啊！】
蘇路被他說動了：“那……等等，貌似還有一個問題。”
“子彈，我們沒有子彈。”
萊茵哈特：“普通的子彈不行嗎？”
蘇路搖搖頭：“不行的。”
想真正泯滅一個靈魂，槍和配套的子彈缺一不可。他們得到了槍，關於子彈卻毫無線索。
難道還要花費大量功夫去尋找子彈嗎？
萊茵哈特：“嘖，真麻煩，那尚小月自殺的那顆子彈是從哪兒來的？”
蘇路：“這個我問過小月，好像是槍裏本來就有一顆子彈。”
“畫外音怎麽說？”萊茵哈特又問。
蘇路側耳聆聽了一陣子：“阿音說，別什麽事都來問他，不應當，這不是他該幹的活兒。”
“那應該誰來幹？”萊茵哈特泛起了狐疑。
“那個，你們是在找子彈嗎？”
從旁邊的下水道裏，忽然飄上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
蘇路扭過頭——薩德大半個身體藏在下水道裏，只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
社交困難的魔王用頭頂開井蓋，默默把雙手繞到腦後，解開了系在脖子上黑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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