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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特殊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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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特殊的占有欲

面對來勢洶洶的二人,陳斯年滿臉戒備,同時更加用力地將蘇路圈在懷中保護。霍爾維洛臉色更加差勁。

“誤會!咳咳……都是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蘇路一邊咳嗽一邊勸架。

“汪汪汪!”就連機械哈士奇也在努力勸架。

霍爾維洛瞥了這只狗一眼,鋒利的視線落到陳斯年臉上,像是要把他的皮刮下來:“放開他,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咳咳咳……我沒事,大家都別緊張,千萬別動手!”蘇路輕拍陳斯年的手背,示意他先順洛洛的意放開自己。

陳斯年遲疑了一瞬,放開了他。

霍爾維洛:“過來。”

陳斯年:“別過去。”

霍爾維洛眼神鎖定蘇路:“我讓你過來!”

陳斯年:“別去。”

啊這……

就在他進退兩男時,決無神及時走上前來,主動朝陳斯年伸出手,打破了這抓馬的局面:“幸會。”

陳斯年同樣也在打量他。

決無神:“我們在電梯裏見過。”

在他的提醒下,陳斯年終於想了起來。

不過兩人只有過一面之緣,算不上熟悉,陳斯年並不想跟他握手。

“哎呀!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誰知蘇路人一個箭步上前,強行牽起他的手和決無神的手按在一起:“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陳斯年一臉無語。決無神一臉淡定地抽回手,沖陳斯年點了點頭。

……陳斯年畢竟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決無神態度友好,他也不能一直像個刺猬,點點頭開口道:“我記得你。”

蘇路見狀滿意合掌:“太好了!記得就好了嘛,大家都是朋友嘛,沒必要搞得這麽劍拔弩張的,你們說是不是?”

霍爾維洛一句冷笑就將他苦心營造的氣氛砸得稀碎:“朋友?做夢,誰跟他是朋友。”

“……”蘇路有些尷尬。

陳斯年神色不善,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他又沒說過要跟他做朋友,這人怎麽回事?

蘇路橫了某洛一眼:“他這人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斯年你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霍爾維洛想小發雷霆,被蘇路狠狠瞪了回去。

陳斯年勾了勾唇角:“嗯。”

霍爾維洛發出一道冷哼。

蘇路低聲詢問決無神:“洛洛他這是咋了?吃炸藥了?斯年又沒惹他,幹嘛對人家這樣。”

決無神同樣低聲回應道:“他對你,可能存在某種特殊的占有欲。”

什麽東西???

蘇路抱住自己,面露驚恐:“決神你可別嚇我啊!”

決無神:“想哪去了?這世間的占有欲分為很多種,比如主人對待寵物、又比如你對待屬於自己的物品。”

蘇路指著自己:“你的意思是,洛洛把我當成了他的寵物???”

“不對,明明他才是我的靈寵,倒反天罡了啊!”

決無神忍不住笑了。為了穩住自己的高冷人設,他連忙將手握成拳放在唇邊、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倒也不是。”

蘇路:“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你還在笑!!”

決無神:“我沒笑。噗。”

“你明明就在笑!你都沒停過!!!”

決無神:“咳,他對你存在占有欲也很正常,你和阿洛畢竟在同一具身體內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他或許早已把你當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蘇路瑟瑟發抖:“這、這對嗎?”

決無神:“總之你註意點,別表現得和其他人太過親密——至少在阿洛面前避著點。”

……蘇路仰天長嘆:“知道了。”

他這是作得什麽孽呀!這種莫名其妙的偷感。

為了讓某洛不再發癲,決無神提議大家兵分兩路,他和某洛組成一隊探尋通道的線索,蘇路和陳斯年愛幹嘛幹嘛。

“不行。”霍爾維洛首先提出反對意見,指著蘇路:“他必須和我們一起,至於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突然變成野人的陳斯年:???

面對某洛的堅持,決無神給了他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關鍵時候,果然還是得靠自己啊!

蘇路清了清嗓子,一副“洛洛啊你能不能別再鬧了”的口吻:“洛洛,想不到你這麽黏人,我就知道你沒我不行,你啊就這麽希望我陪在你身邊嗎?真拿你沒辦法,哎~!”

精髓在於最後那聲“哎~”

果然霍爾維洛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你在說什麽夢話?誰稀罕你陪了?”

蘇路拋出一個媚眼:“除了你還有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老實交代,沒有我的這段時間裏,是不是在背後偷偷想我呢?”

霍爾維洛露出遭到雷劈的眼神,招架不住地後退兩步,扭頭、轉身、提腿、走人。

決無神沖他豎起了大拇指,之後追了上去。

蘇路咂咂嘴,終於獲得了和斯年單獨相處的時間√

他迫不及待地問:“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陳斯年搖頭——萬幸他沒有受傷。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還躲在樹上?”蘇路接著問。

“我遇到了行刑者,有很多。”陳斯年解釋道,“行刑者不好進這個小區,方便藏人。”

蘇路:“那你是怎麽進來的?這兒門禁還挺嚴的。”

陳斯年:“我催眠了這裏的居民,讓對方帶我進來的。”

“你怎麽一個人?小月呢?”他忽然問起小月的事。

蘇路眼中閃過濃重的失落:“他……走了。不對,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小月。”

“不是小月?”陳斯年驚訝道。

蘇路:“嗯,我認識的那個小月,或許早就不在了吧……我也不確定。”

陳斯年:“不在了是什麽意思?他死了?”

蘇路:“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可能已經被銷毀了吧。”

“……抱歉。”陳斯年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蘇路搖頭:“你道什麽歉啊?這件事原本就跟你沒關系,你是為了幫我才牽扯進來的,現在還要被行刑者追殺……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

陳斯年:“用不著。”

見蘇路還想說些什麽,陳斯年打斷他:“我幫你是因為我想幫你,和你的意願無關。”

“行刑者的事你更加不用擔心,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至於小月……”

陳斯年和他的雙眼對視:“你確定他真的出了事?”

蘇路:“資料上顯示他確實被銷毀了……”

“那我們後來找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他不是小月,他是尚小月,具體你聽我跟你解釋……”

聽完小月的故事,陳斯年若有所思:“所以,暗月絕弦只是尚小月的超凡能力?你真正要找的人,其實是他?”

蘇路點點頭。

陳斯年陷入沈思:“任何東西的消失都不可能不留痕跡,如果你還是放不下他,那幹脆就把尚小月找回來,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路:“可是,尚小月已經把我刪了……”

陳斯年:“加回去。”

蘇路按照他說的,發送了驗證信息,尚小月一時半會還沒有通過。

他長舒一口氣:“謝謝你,你總是會給我很多有用的建議,我請你吃小蛋糕。”

比起小蛋糕,陳斯年更加好奇:“你,為什麽這麽在乎小月?”

蘇路因為小月失魂落魄的模樣落在陳斯年眼中,使後者產生了一個疑問:

“你喜歡他嗎?”

蘇路突然老臉一紅,慌慌張張道:“幹嘛?忽然問這種問題……雖然我是直男,但這個問題你真得讓我好好想想;雖然我是直男,但小月貌似不太直,有一次他甚至還想親我;雖然我是直男,但是、啊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了!也許再見到小月,我就能搞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了。”

陳斯年:“呵。”

蘇路頹廢道:“……好吧,我承認我可能不太直。”

“我有一個辦法,現在就能幫你搞清楚自己直不直。”

蘇路:“誒?還有這種辦法?”

陳斯年:“你說小月試圖親你?那你當時是什麽反應?”

蘇路回憶:“我讓他親了,我的,手?”因為小月當時真的很磨人啊……

陳斯年:“只有手?”

“……”蘇路詭異地沈默了一瞬,“對啊!”

陳斯年:“還不夠。要判斷你是不是直男,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嘗試和男人接吻。”

蘇路:???

陳斯年:“要試試嗎?”

蘇路咽了咽喉嚨:“試?怎麽試?和誰試?該不會是和你吧??”

陳斯年:“……”

“也不是不行。”

蘇路:!!!!!

“不是、兄弟你認真的嗎!?”

陳斯年一臉兄弟我是認真的:“你不是好奇自己直不直嗎?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蘇路:“不是、哥們兒我記得你以前崆峒啊!怎麽現在都能和男人親嘴了??!”

陳斯年:。

“我有嗎?”

不承認!滿級大佬居然還不承認!!

“有的兄弟,有的!”蘇路開始細數+舉例,“以前在古堡副本的時候,我倆分到了一個房間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倆還不太熟,你的眼神像是我一靠近你就要把我撕了。”

陳斯年:“……”

“你也說了當時我們不熟。”

陳斯年有理有據地反駁道:“如果立刻就和一個陌生男人走那麽近,那我豈不是太隨便了。”

他會狡辯!他居然還學會了狡辯!!!

蘇路大為震撼,仿佛重新認識到滿級大佬。

見蘇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陳斯年轉過頭,有些別扭地表示:“其實我也想試試。”

“試、試什麽?”

“我也想知道,我對你……對男人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陳斯年及時改口。

啊,原來是滿級大佬對自己的性向產生了懷疑——這樣就能解釋得通了。

蘇路:“所以你是因為青春期性迷茫才想隨便找個男人試一試的?”

並非隨便——然而這點卻暫時不能告訴他。

陳斯年:“我說是的話,你願意幫我嗎?”

“怎麽幫?”

“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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