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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三人組必備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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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三人組必備節目

提問:斯年同學這是怎麽了?突然變得那麽“粘人”。

目光落到他被遮住的眼睛上,蘇路腦袋旁的小燈泡一亮!

臨床試驗證明:突然喪失身體部分感官的人,容易對身邊的人產生依賴。

蘇路拍拍他的手,哄道:“別擔心,你不是一個人,還有雪絨陪著你。”

陳斯年:“……”

更可怕了好嗎!

鹿雪絨身上不對勁的地方,就算他瞎了眼都能看得出來——哈士奇這家夥是被美色蒙蔽了雙眼嗎?

陳斯年擰起了眉頭。

“嗡——”

過道上的燈驀然變暗了。

原本冷淡的燈光瞬間轉變為危險的紅色,這代表療養院進入了警戒的狀態。

“什麽情況?”蘇路倏地擡起頭。

船艙二層,研究員雙手插兜站在關押陳斯年的牢籠前,雪白的衣角纖塵不染。他蹲下.身、手指撚起地上金黃色的粉末,絲毫不顧及灰塵玷汙了衣角。

靠近鼻尖:一股油炸面粉的味道。

“呀,被同伴救走了嗎?”

研究員起身,拍了拍手和衣角,來到另一座牢籠前。

籠中關押著一只狗頭人身的魔物。研究員打開門,摸了摸小狗的頭,語氣溫柔道:“如果你能找到他們,就把你從這裏放出去哦。”

“……汪!”

——

蘇路:“你們,有沒有聽到狗叫?”

幽深的長廊中,隱約傳來狗的叫聲。

配合燈光的轉變,各個房間中的魔物開始興奮地躁動不安。

陳斯年一把將蘇路扯了進來。

猝不及防,蘇路差點又踩到他:“你幹嘛?”

陳斯年沒忍住說了他一句:“你對危險的感知力是負數嗎?”

蘇路不服氣:“我又不怕狗,狗狗多可愛啊?”

知道了,哈士奇。

陳斯年在布條後翻了個看不見的白眼。

“汪!汪汪!!”

狗叫聲越來越近了,伴隨四肢快速奔動的聲音。

“汪!!!”

狗在五十八號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研究員不疾不徐地靠近:“是這裏嗎?”

“汪!”

“那我就開門了哦。”

研究員掏出鑰匙,正準備放進鎖孔,餘光驟然瞄到門縫。

在門縫中央,盤踞著一團黑漆漆的影子,陰沈晦暗。

“哈,媽的……”研究員揉亂額前的發絲,“知道了知道了。”

他貌似心有不甘,卻只能遺憾地暫時收手:“看來不是這裏。”

“汪???”

“跟我回去吧,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汪——”

狗狗的嗚咽聲逐漸遠去。五十八號房間內如臨大敵的兩人:?

蘇路放下斧子:“居然就這麽走了?”

陳斯年同樣也很不解。影子從他的腳下滑過,他看不見。

蘇路撓撓頭發,轉身面向床上的人:“雪絨……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鹿雪絨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團成一團瑟瑟發抖。

蘇路看他臉色蒼白:“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說著,他走近,伸手去探鹿雪絨的額頭。

觸感冰涼。蘇路:“你身上怎麽這麽冷?”

鹿雪絨:“我的……體質不好。”

接著,鹿雪絨搖了搖頭,難受得再也說不出話。

蘇路連忙掏出了熱水袋、棉被、暖寶寶等保暖用品。

裹上厚棉被、抱著熱水袋,鹿雪絨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究竟是怎麽回事?”蘇路嘟囔。

陳斯年在一旁涼涼道:“有可能是因為鬼上身。”

蘇路:“什麽?你是說雪絨被鬼上了身?!”

陳斯年:“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

“他就是那個‘鬼’。”

“……”

蘇路:“你別說得那麽嚇人好不好?雪絨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哪裏像鬼了?”

陳斯年:“只是有可能。”

“好吧。”蘇路起身,“我真得去上班了,雪絨就交給你照顧了。”

陳斯年:?!

蘇路調侃地看著他:“怎麽?你怕鬼啊?”

陳斯年:“……”

他只是單純不想和鹿雪絨待在一塊兒罷了——鹿雪絨的身上,有種讓人很不安的氣息。

“這樣好啦。”蘇路提議,“等我下了班,給你帶甜品回來,你就辛苦一下吧。”

陳斯年布條後的雙眼一亮!

“雪絨就拜托給你了,至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照顧好他。”蘇路揮揮手走出了門。

把鹿雪絨交給靠譜的斯年同學,他還是很放心的。

外面的燈光顏色已經恢覆了正常。匆匆趕到NPC用餐的食堂,時間已經超過了八點。負責清點人數的NPC望著姍姍來遲的蘇路,沒有五官的臉上緩緩浮現出兩個字:扣錢。

艹。

這也太真實了吧?蘇路嘴角一陣抽搐。

五眼呢?它臉上的文字出現了變化。

“它還沒來嗎?”

“瘋了嗎它?這個月的全勤不想要了?”

“百年難得一見啊,五眼居然也會遲到……”

NPC們竊竊私語起來。蘇路身旁一坨長得像冰淇淋的怪物開口:“餵,新來的。”

蘇路咽了咽吐沫:“什麽?”

“五眼是你的搭檔,你們昨天還在一起幹活——你看見他了沒?”

五眼——指得是五眼怪物嗎?

蘇路謊稱:“早上見著了,我去了一趟廁所出來後他就不見了。”

事實上五眼怪物是從船艙二層出來後消失不見的。

負責點名的NPC,臉上的字跡又變了:去找。

眾怪烏泱泱散去,此起彼落的“五眼”聲響起。

十分鐘後,五眼怪物在甲板上被找到了。

找到它時,五眼怪物神志恍惚,一直在甲板上走來走去。

別的怪物攔住它,五眼怪物才逐漸清醒過來:“……現在什麽時候了?”

“快八點半了。”

“壞了!”五眼怪物臉色劇變,“我的全勤!”

“現在知道全勤了?口渴了你知道掘井了?”被迫出來找它的怪物幸災樂禍道,“告訴你——晚了!”

二十分鐘後,五眼怪物哭喪著臉挪到蘇路身旁,墩地都無精打采的。

蘇路一邊墩地一邊問:“你還好吧兄弟?”

五眼怪物目光落到他身上,想起他的身份,惶恐:“我怎麽敢跟您稱兄道弟?王後大人!”

蘇路一聽到這個稱呼就腦殼疼:“叫兄弟就行了。”

“不敢不敢……”

“敢的敢的。”

“不不不不!”

“這是王後大人的命令!”

啊……好羞恥啊……蘇·王後大人·路的腳趾摳地。

“既然這是王後……兄弟你的要求。”五眼怪物終於從了,不再亂喊那個羞恥的稱謂。

蘇路:“問你個事兒唄,你後來去了哪裏?”

離開船艙二層後,五眼怪物始終不見身影,蘇路原本還擔心它反水了。

五眼怪物回憶:“我遇到了一個人,那人讓我走遠點別擋路,然後我就走了……”

“我當時一心想著走,根本沒想過停下來,因此錯過了全勤!啊啊啊啊啊!”五眼怪物想起來就心痛。

蘇路:“誰?你遇到了誰?誰的話那麽管用?難道是尼格爾?”

五眼怪物搖頭:“不知道,可能是吧,尼格爾大人有很多隱藏的分.身。”

“那個人長什麽模樣?”

五眼怪物突然臉紅道:“很漂亮、非常漂亮!”

“非常漂亮”的人?

蘇路腦海中第一時間跳出鹿雪絨的臉——會是他嗎?

五眼怪物回味道:“真希望能再見到他,嘿嘿。”

墩完地,蘇路把拖把一扔,打算休息個幾分鐘,五眼怪物遞給他一根嶄新的拖把。

“不是吧?還有哪裏的地沒拖?”蘇路有些崩潰。

“不是拖地,跟我來。”五眼怪物神秘道。

今天的工作有些特別,除了掃地拖地,他們還需要負責給患者洗澡。

蘇路瞪著眼前的“患者”:“土、土撥鼠?”

在浴池子裏的,是一只巨大的土撥鼠,比正常的土撥鼠要大上許多倍。

五眼怪物點頭:“對,就是《土撥鼠之日》裏的那個土撥鼠。”

蘇路:“《土撥鼠之日》裏好像沒有土撥鼠啊?”

五眼怪物撓撓頭:“管他的,反正我們的工作是給它洗澡。準備好了嗎?”

蘇路嚴陣以待。

“太高了!夠不到!”

“你跳起來試試!”

蘇路舉著拖把,跳起來後終於刷到了土撥鼠背後的毛,落地時腳掌與浴池底部接觸,碰撞出的水花濺濕了挽起的褲腳。

“啊啊啊啊啊這玩意兒怎麽還會動啊?”蘇路尖叫。

“它是活的當然會動了!”

“啊啊啊它往你那邊去了!”

五眼怪物一桶水潑過去,土撥鼠被澆了一臉。

它委屈地張開嘴,嘴巴越張越大——

蘇路:“它、它難道是要……”

五眼怪物:“它好像是要……”

“啊——!!!”

土撥鼠發出了眾望所歸的尖叫。

蘇路感覺耳朵都被震麻了。

表演完尖叫,土撥鼠疑似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龐大的身軀向後一倒:“撲通!”

癱在地上不動了。

“好機會!”

一人一怪連忙趁這個機會上前洗刷刷。

……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路連擡一下手的力氣都沒了。他顫顫巍巍地回到五十八號房間,門打開,陳斯年的臭臉迎面而來。

陳斯年靠在門邊的墻上,口罩已經摘了下來,憑借對聲音的判斷準確向他轉過了頭。

蘇路把小蛋糕端到他面前:“說好的蛋糕,拿一下。”

小蛋糕抖個不停,上面的草莓岌岌可危——他的手好酸。

接過蛋糕時,陳斯年無意中碰到了他濕漉漉的袖子:“你的衣服?”

那只土撥鼠洗澡過程中突然來了個大翻身,要不是他反應快,就要被撲倒了。

即便僥幸躲過一劫,蘇路也被濺起的水花弄濕了衣服。

蘇路累得直吐舌頭:“別提了,累死我了快。”

或許是太累了,他的膝蓋不爭氣地一軟。陳斯年有所察覺,及時探出手扶住他的腰。

“謝了哥們。”蘇路在他的支撐下站穩。不遠處傳來雪絨捉奸的聲音:“你們……”

意識到自己醒的不是時候,鹿雪絨“嗖”地一下鉆回了被窩,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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