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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誰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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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誰是你“老公”

一句話裏,總共出現了三次“老婆”、一次“老公”。

他瞬間起了殺心。

“老婆?你在洗澡嗎?”

聽聲音是只公的——公狐貍註意到電話另一頭連綿不絕的水流聲,發出相關的疑問。

就在這時,“妻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月?我的手機是不是響了?我好像聽見我手機響了?”

他摁斷電話,仿佛要摁死中間那只騷氣的紅狐貍:“你聽錯了。”

“是嗎?”

門外傳來“妻子”的碎碎念:“是我聽錯了嗎?”

“你聽錯了。”他篤定。

“那好吧,你洗完沒有啊?”

“快了。”

“其實……我是想問你發現沒有?你也忘記拿衣服了哈哈哈哈哈,需不需要我給你送啊?” “妻子”可愛道。

他沒有拒絕“妻子”的好意:“嗯。”

……

蘇路跑去陽臺,摸了一把曬在陽臺上的衣服——昨天剛買回來的睡衣,曬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幹透了。

他取了一套下來,當初在給小月選購褲衩時,蘇路特地選擇了一條倉鼠宕機圖案的。

大概長這樣↓

【小倉鼠停止了思考.jpg】

非常適合小月狀態的一條褲衩√

他抱著衣服走到浴室門口:“小月?我給你放門口還是?”

一段熟悉的鈴聲飄出了門。

“咦?”這次離得近,蘇路清楚地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是誰打來的?”

“……”小月似乎並不想回答。

“小月?你能幫我看看嗎?”

小月只好瞥了眼——還是那只死狐貍。

“妻子”給他的備註是:

“萊茵哈特。”

“哦,那沒事了。”蘇路一秒做出決定,“直接掛斷就行,謝謝。”

聽起來,“妻子”也很不待見這個人。

小月心情好了一些。

“你的衣服怎麽說?” “妻子”仍然站在門外,安靜而體貼地抱著他的衣服。

之前起的殺心漸漸平息,小月輕聲說:“可以放門口嗎?”

“不可以。”蘇路幹脆道。

小月:“……”

蘇路緊接著解釋道:“門口沒地放啊,總不能直接扔地上,你開門拿一下吧。”

片刻後,浴室內的水聲停止,蘇路幾乎沒有聽到小月走路的聲音,門就開了個縫兒。

一條肌肉緊實的手臂從縫中伸了出來,手臂上殘留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蘇路:“你一只手拿得下嗎?”

“……”門縫又開大了一點點。

蘇路把衣服遞給他,視線故意往下挪了挪:“唷~(那種語氣)”

小月頓時渾身一僵。

“哈哈哈哈哈。”蘇路笑容滿面地離去。好玩愛玩。

“……”小月默默攥緊了衣服。

蘇路心情美妙地爬上了床,準備睡覺。

大約過了十分鐘,蘇路察覺身側有異動,他一邊驚訝於自己居然還沒睡著、一邊扭過了頭。

燈光下,發絲貼住小月的臉龐輪廓,一滴水珠從他的發梢滑落,滲入床單消失不見。

蘇路揉了揉眼睛:“你不吹幹頭發再睡嗎?”

小月側過頭,又有兩顆水珠滴落,他似乎對“吹頭發”這件事感到陌生又迷茫。

“頭發一定要吹幹了再睡啊。”蘇路拿自己的血淚教訓提醒他,“之前有一次我沒吹就睡了,結果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

小月虛心向他請教:“嗯……那我應該怎麽做?”

“吹頭發啊,吹風機在桌上,看到了嗎?”

小月找到並拿起吹風機,笨拙地給自己吹頭發。

……就他那手法,十分鐘也吹不幹。

小月的發絲是比較偏長的類型,蘇路看不下去了,一個鹹魚擺尾彈下床,奪過吹風機對準小月猛猛吹。

五分鐘後,蘇路放下吹風機,功成身退,順帶rua了一把小月的腦瓜。

指尖傳來的觸感相當柔順。

洗發水真是買對了(→當時選擇了具有柔順功效的洗發水)。

rua一把,再rua一把。

蘇路忍不住rua了好幾下,引來小月的側目。

“咳,好了好了,睡覺睡覺。”蘇路不自然地放下爪子,趴回床上。

“小路。”

“又怎麽啦……”

“我們從前也這樣嗎?”

“……從前?”

是指像今天這樣給他吹頭發嗎?蘇路回憶:“好像有吧?我不記得了。”

“你還為其他人做過嗎?”小月圖窮匕見。

哈士奇警覺.jpg

總覺得,如果回答不好這個問題的話,下場會是地獄。

“小月你為什麽這麽問??”

“……沒事。”小月飛快偏過頭,怪怪的,“睡吧。”

蘇路睡著了,帶著一點莫名其妙。

他做了一個同樣莫名其妙的夢——在夢中,他穿書了,穿進了一本十八禁純愛文,成為了文中一枚英年早婚的人妻受。

他的“丈夫”婚後對他很好,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丈夫”接到一通電話,電話另一頭的前夫哥親昵地喊他老婆。

從那天起,溫文爾雅的“丈夫”就像變了個人。

他去公司上班,偶爾會在擡頭的空隙裏,看到窗外出現丈夫的身影;他去餐廳吃飯,隔壁包廂裏的客人,聲音和“丈夫”出奇的相似;晚上回到家,“丈夫”會全方位檢查他的身體,一旦發現任何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跡,“丈夫”的表情就會變得像是想要殺人。

“你到底有幾個老公?”

“丈夫”一邊懲罰他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質問。

他簡直連哭都哭不出來。

後來的“丈夫”變本加厲,他的手腳被套上沈重的鎖鏈,外面的世界再也與他無緣。

“叮鈴——”

鎖鏈晃動,“丈夫”俊麗的面容逐漸清晰——“丈夫”長了一張小月的臉:“小路,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這種事情,你還和幾個人做過?”

“沒有了沒有了!就你一個!沒有別人了!!!”

蘇路哭喊著醒了過來。

坑坑窪窪的天花板提醒他:那場恐怖的經歷只是一場夢,他還沒有結婚。

他並沒有所謂的“丈夫”。

蘇路狠狠松了口氣。翻身之後,呼吸驟停。

夢中的“丈夫”靜靜躺在他的身邊,仿佛從未離開過。

蘇路一時分不清:這裏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他想偷偷掐自己一下,動作間驚醒了“丈夫”。

“……小月?”蘇路試探地問。

小月冷冷地看著他:“你叫錯了我的名字。”

難道他已經恢覆了記憶?

蘇路:“暗月絕……”

“你應該叫我老公。”

?????

小月開始脫衣服,語氣意味深長:“看來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老公。”

蘇路驚覺自己的手腳被鎖鏈束縛,反抗不能:“等等!等一下!!有話好說啊月哥!別動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路滿臉通紅地睜開眼,入目是小月擔憂的面孔:“小路?”

“……”小路閉目,小路想死。

“你還好嗎?”

蘇路充耳不聞,繼續裝死。

一只冰涼的手覆在他的額頭上,似乎是懷疑他生病了。

蘇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痛得發出一聲“嗷”!

會疼,這回應該不是在做夢了吧?

他半信半疑地睜開雙眼,小月精致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小路?”

“……我沒事,只是做了一場夢。”

“夢?什麽夢?”

“我夢見我和你……我和你……”

小月好奇地湊近:“我和你?”

難以啟齒,蘇路決定還是不說了:“我忘了。”

小月笑笑:“那你應該沒忘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今天?”蘇路不記得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啊?滿臉茫然。

小月猛地沈下了臉,陰得能滴出水:“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你忘了?”

蘇路:“……”

救命——

為了懲罰他,他又雙叒叕被翻來覆去醬醬釀釀了一番,蘇路人都麻了。

而且由於他在浴室門口多看的那一眼,尺寸方面……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不過做夢而已,體驗並沒有真實到難以承受,直到對方結束,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真疼。

他忿忿不平地再度睜開眼——老熟人天花板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這讓他覺得自己非常滑稽。

小月毫不設防地躺在他身邊,眼睫毛投下濃密的陰影。

……蘇路默默起身。

小月察覺到他的舉動,掀開眼簾。

下個瞬間,蘇路一頭撞了過去!

小月措不及防被撞了個滿懷。蘇路得逞以後,對準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上來。

……

蘇路這次決定先下手為強!!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對待這個夢裏的“小月”,蘇路那是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咬他!!!

血腥味在口舌之間蔓延,隔著一層礙事的布。

……布?

蘇路疑惑地擡起頭:一層繃帶纏繞在小月的喉頸間。

夢很多時候並不嚴謹,比如說——夢中的“小月”,身上並沒有綁繃帶。

而現實中的小月傷勢嚴重,繃帶還沒拆。

此時雪白的繃帶上已經紅了一圈,看形狀正好是個牙印。

很好,現在變得更嚴重了。

“……”

蘇路發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

是腳趾頭可以摳出一座宮殿的程度。

“對不起。”既然做錯了事,蘇路選擇乖乖認錯。

小月目露迷惑:“為什麽咬我?”

蘇路也是尷尬得昏了頭,才會告訴他真正的原因:“因為你在夢裏欺負我,我氣不過,想要報覆回去,沒想到不是在做夢……對不起。”

“欺負你?”小月疑惑道,“我怎麽欺負你?”

蘇路霎時間整顆腦袋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見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小月起了疑:“我打你了?”

“那、那倒是沒有。”

“那是我咬你了?所以你才會咬我的脖子?”

“……”

不僅咬了脖子,還咬了很多其他地方。蘇路腦袋紅得像辣椒:“你、你你你別問了,不過就是一場夢而已!”

小月狐疑的眼神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

蘇路現在不僅心虛、他還全身發熱,口腔裏滿是血液腥甜的氣息。

和小月之間距離很近,準確來說他就坐在他的身上,意識到這點的蘇路立刻被電了一下,著急忙慌地想要逃離——

“小路。”小月攥住他的胳膊,不讓他逃。

“什、什什什麽?”

小月緩緩道:“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

蘇路:“什、什麽問題?”

“你還有其他老公嗎?”

……嗯?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問題???

蘇路晃了晃腦袋,他現在頭昏腦脹的,搞不清楚“你有老公嗎”和“你還有其他老公嗎”之間的區別,幹脆全都如實回答:“沒有。”

小月遲疑:“那個頭像是狐貍的男人……”

蘇路斬釘截鐵:“他就是個瘋子,一個神經病,別信,更別理。”

正確答案√

“……我相信你。”小月微微笑了笑,略帶壓迫感地伸出手,按住了蘇路的後頸。

!!!這小子想幹嘛??難不成是想咬回來?嘖,真記仇!蘇路害怕地閉緊了雙眼。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當蘇路一臉疑惑時,小月擡起上半身,輕輕吻了一下他的眼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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