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消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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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消失的媽媽
“霍先生，這是你養的小狗嗎？真可……愛……咦？這是什麽東西？！”
藍祥表示沒見過。好怪，再看一眼。
一行四人上上下下打量他——無論橫看還是豎看，藍祥都長得不像是當媽的人吧？？！
蘇路和林星野同時困惑歪頭。
“他不是我們的媽媽，他不是！”姐姐急得跳腳，妹妹直接被嚇哭了。
藍祥的腦袋上升起了一排小問號：？？？
“別哭，我知道他不是。”蘇路摸摸妹妹的頭，面對藍祥，欲言又止：“你，穿過裙子嗎？”
機械哈士奇吞下的布料來源於一條裙子。
藍祥腦袋上的小問號增加了：“您為什麽這麽問？？？？？”
“呃……”蘇路開始組織語言，“事情說來話長。”
蘇路盡量長話短說地解釋了一遍，藍祥聽懂後：“原來是這樣。不瞞您說，長這麽大我只穿過褲子，從來沒有穿過裙子。”
“嘶，等等。”藍祥托起下巴，“在我讀幼兒園的時候，六一兒童節上好像穿草裙跳過舞……”
蘇路嘴角抽搐：“這個應該不算吧。”
“那就沒有別的了。”
妹妹大哭：“媽媽！媽媽變成一個男人了！嗚嗚嗚嗚嗚哇哇哇！”
“不是的，他不是我們的媽媽！”姐姐忙著安慰妹妹。
蘇路：“對了，你怎麽在這裏？我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別出來嗎？”
藍祥：“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在藍祥的印象裏，蘇路仍然住在這家酒店，還不知道他已經搬了出去。
為了來看他，藍祥特地帶了早餐過來——他舉起手中的甜點，芋泥與奶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這是給你的。”
蘇路：“謝謝，可是我已經吃過了。”
妹妹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藍祥手中的芋泥雪貝蛋糕。
藍祥見狀，猶豫了一下問：“你想吃嗎？”
妹妹重重地點頭。藍祥有些心疼，但他還是在蘇路的註視下遞給了妹妹：“吃吧，盡管吃吧！”
妹妹沒有一個人吃，而是分給了姐姐：“姐姐先吃。”
姐姐捧著蛋糕，悵然若失：“以前媽媽也經常給我們買蛋糕……”
藍祥：“你們的媽媽叫什麽名字？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打聽打聽。”
“真的嗎？謝謝您！”姐姐深鞠躬，擡起頭說：“她叫譚舒雪。”
“具體是哪幾個字？”藍祥伸出手，姐姐會意地在他手掌心裏寫下名字。
藍祥握成拳頭，和顏悅色道：“我記住了。你的媽媽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姐姐：“大概半個月以前。”
“當時有發生過特別的事情嗎？”
“唔，讓我想想……”
藍祥和姐姐一問一答，詮釋了什麽叫做專業。
蘇路忍不住問他：“你經常幫忙找人嗎？”
藍祥摸摸鼻子：“也不是經常，主要之前幫你找過武銳雲，已經有經驗了。”
蘇路：“……”
姐姐想起來了：“媽媽失蹤的那一天，家裏的門壞了，怎麽也關不上。”
藍祥：“除此之外呢？”
“其他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
“你把那天發生的事詳細跟我講講。”
林星野打斷道：“停一下，不如找個地方坐著講？一直站著說話也挺累的。”
藍祥早就註意到了他：“你是？”
“我是小蘇……是霍先生的朋友。”林星野挑眉，“幸會哈。”
“你好。”
“你也好。”
兩人敷衍地打招呼，並沒有交換名字——說明兩人都不想和對方深交。
虛偽地客套了一番，藍祥扭頭對蘇路說：“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館，很適合坐下來談話，不如我們去那兒？”
蘇路沒意見，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一行人來到藍祥口中的茶館。
去得太早，茶館沒開門。
藍祥有些尷尬，林星野幹脆在茶館門口盤腿而坐：“走不動了，就在這裏說吧！”
藍祥詫異地瞄了眼林星野，後者一副施施然的模樣，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如果有人經過該怎麽辦？”
“你哪只眼睛看見有人了？”
藍祥不太喜歡林星野。
蘇路瞧了瞧周圍，暫時沒瞧見一個人。他學著林星野席地坐下，藍祥看他也坐了，只好跟著坐下。
蘇路取出瓜子飲料小零食擺在中央。姐姐被塞了一瓶AD鈣奶，手握奶瓶，開始回憶媽媽失蹤的那一天：
“我和往常一樣起床、吃飯……早飯是媽媽做的，那天是培根煎雞蛋和糖拌西紅柿，吃完我就去上學了。”
“放學回來以後，我看見家裏的門開著，我覺得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媽媽不在家裏。”
藍祥：“你是一個人去上的學嗎？”
姐姐搖頭：“不是，早上媽媽會把我送到學校。”
“那你知道送你到學校後，媽媽又去了哪裏嗎？”
姐姐安靜地思考：“……應該，是去買菜了吧？那天是佳佳的生日。佳佳就是我的妹妹，媽媽晚上肯定會做一桌好菜。”
“佳佳那天在家裏嗎？”
“在的。”
藍祥詢問妹妹：“佳佳，那天你在家裏都做了些什麽呀？”
妹妹懷中緊緊抱著一袋棉花糖，仿佛這樣做能給她帶來安全感：“我……我不記得了。”
藍祥：“佳佳，你想找到媽媽嗎？”
妹妹用力點頭。
“好好想想，行嗎？如果你想找到媽媽的話。”藍祥認真道。
妹妹鼓起包子臉，可以看出她在非常努力的想了：“吃早飯，玩玩具，吃午飯，睡午覺。”
“睡完午覺以後呢？”
“不見了，媽媽。”
藍祥：“媽媽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妹妹：“回來以後不見的。”
藍祥：“媽媽是在家裏不見的，還是回來以後又出去了？”
姐姐看向妹妹：“佳佳？哥哥問你話呢？”
“不知道……嗚嗚……”
藍祥：“好吧，換一個問題，佳佳，你睡午覺時有聽到過奇怪的聲音嗎？”
妹妹晃晃腦袋：“好像……聽到過……”
“什麽樣的聲音？你能描述一下嗎？”
“很大的聲音……”
這描述，太籠統了吧。
藍祥感到無可奈何時，林星野插嘴：“會不會是撬門的聲音？門要是被撬開的話，聲音會很大。”
“你怎麽知道？”藍祥看向他。
林星野：“家裏以前遭過賊，那賊估計是技術不好，門撬開的瞬間就把我吵醒了。那聲音，就跟炮仗似的，而且她前面不是說過門壞了嗎？”
蘇路：“有道理，的確有可能是撬門的聲音。佳佳，門被撬開後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
妹妹搖頭，表示沒聽到。
藍祥：“你記得那時候是幾點嗎？”
妹妹：“不記得了，姐姐很快就回來了。”
姐姐：“那應該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林星野開啟了分析模式：有人撬門，說明有賊想要進屋，進屋以後妹妹沒有聽到聲響，說明沒有和屋裏的人發生爭執。妹妹在睡覺，那媽媽呢？
“你們媽媽當時在家嗎？”
姐姐：“我也不知道，平常媽媽都會來接我回家，可是那一天她沒來，我等不到她，就自己回來了。”
林星野打了個響指：“OK，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你媽媽在去接你放學的路上出了意外；第二種，你媽媽在去接你前就失蹤了。無論哪種可能，可以確定的是……”
姐姐最後一次見到媽媽是在早上，妹妹則是在中午。
林星野得出結論：“你們的媽媽，是在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四點這段時間內失蹤的。”
藍祥多看了他一眼。
確認了失蹤時間，接下來輪到了確認失蹤地點——到底是在家裏出的事？還是在路上出的事？林星野抓撓頭皮、開動腦筋，頭發-1-1-1……
蘇路捧起了飲料，藍祥還在較勁兒地試圖參與分析：“她會在哪裏失蹤呢？”
林星野掀起眼皮：“你的看法是？”
藍祥：“小偷沒有和她發生爭執，說明她當時不在家裏，我偏向於是在外面失蹤的。”
林星野：“說不準。冒昧問一句，家裏丟了什麽東西嗎？”
姐姐的回答，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沒丟。”
“什麽？”
“沒丟東西。”
藍祥戰術前傾：“小偷千方百計進到家裏，不為了偷東西，那為了什麽？”
林星野擡起手：“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撬門進屋的人，應該是為了別的目的。”
藍祥：“可是不為了偷東西，又為了什麽呢？”
林星野：“偷孩子？”
妹妹嚇得瑟瑟發抖，姐姐抱緊了妹妹。蘇路埋怨地瞧了眼林星野：“你別嚇唬她們，再說兩個孩子這不都在嗎？好好的也沒丟啊。”
“那這事兒就怪了，私闖民宅，不偷東西也不偷孩子，這人圖……”林星野倏然一頓。
“你發現什麽了？”藍祥趕緊追問。
“東西沒丟，孩子也沒丟，丟的只有大人——說明什麽？說明這毛賊就是沖著大人來的啊！”林星野猛地一拍地面。
藍祥：“可是一個成年人，會被這麽不聲不響的劫走嗎？就算叫兩聲，佳佳也能聽見啊。”
眾人再度望向妹妹，妹妹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堅定：“我沒聽見！真的沒有！騙人是小狗。”
旁邊趴著的機械哈士奇搖了搖尾巴。
林星野比劃道：“來人有可能用了迷藥。迷藥你們知道吧？只要提前在毛巾上弄上一點，上去就用蠻力捂住人的口鼻，過不了幾秒人就迷糊了，不會發出聲音的。”
倒確實有這種可能……
“不可能。”姐姐突然發話。
眾人整齊地扭過頭，註意力集中到姐姐身上。
林星野：“為什麽不可能？”
姐姐還在猶豫時，妹妹代替姐姐，聲音驕傲地回答道：
“因為我們的媽媽是一名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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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這是你養的小狗嗎？真可……愛……咦？這是什麽東西？！”
藍祥表示沒見過。好怪，再看一眼。
一行四人上上下下打量他——無論橫看還是豎看，藍祥都長得不像是當媽的人吧？？！
蘇路和林星野同時困惑歪頭。
“他不是我們的媽媽，他不是！”姐姐急得跳腳，妹妹直接被嚇哭了。
藍祥的腦袋上升起了一排小問號：？？？
“別哭，我知道他不是。”蘇路摸摸妹妹的頭，面對藍祥，欲言又止：“你，穿過裙子嗎？”
機械哈士奇吞下的布料來源於一條裙子。
藍祥腦袋上的小問號增加了：“您為什麽這麽問？？？？？”
“呃……”蘇路開始組織語言，“事情說來話長。”
蘇路盡量長話短說地解釋了一遍，藍祥聽懂後：“原來是這樣。不瞞您說，長這麽大我只穿過褲子，從來沒有穿過裙子。”
“嘶，等等。”藍祥托起下巴，“在我讀幼兒園的時候，六一兒童節上好像穿草裙跳過舞……”
蘇路嘴角抽搐：“這個應該不算吧。”
“那就沒有別的了。”
妹妹大哭：“媽媽！媽媽變成一個男人了！嗚嗚嗚嗚嗚哇哇哇！”
“不是的，他不是我們的媽媽！”姐姐忙著安慰妹妹。
蘇路：“對了，你怎麽在這裏？我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別出來嗎？”
藍祥：“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在藍祥的印象裏，蘇路仍然住在這家酒店，還不知道他已經搬了出去。
為了來看他，藍祥特地帶了早餐過來——他舉起手中的甜點，芋泥與奶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這是給你的。”
蘇路：“謝謝，可是我已經吃過了。”
妹妹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藍祥手中的芋泥雪貝蛋糕。
藍祥見狀，猶豫了一下問：“你想吃嗎？”
妹妹重重地點頭。藍祥有些心疼，但他還是在蘇路的註視下遞給了妹妹：“吃吧，盡管吃吧！”
妹妹沒有一個人吃，而是分給了姐姐：“姐姐先吃。”
姐姐捧著蛋糕，悵然若失：“以前媽媽也經常給我們買蛋糕……”
藍祥：“你們的媽媽叫什麽名字？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打聽打聽。”
“真的嗎？謝謝您！”姐姐深鞠躬，擡起頭說：“她叫譚舒雪。”
“具體是哪幾個字？”藍祥伸出手，姐姐會意地在他手掌心裏寫下名字。
藍祥握成拳頭，和顏悅色道：“我記住了。你的媽媽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姐姐：“大概半個月以前。”
“當時有發生過特別的事情嗎？”
“唔，讓我想想……”
藍祥和姐姐一問一答，詮釋了什麽叫做專業。
蘇路忍不住問他：“你經常幫忙找人嗎？”
藍祥摸摸鼻子：“也不是經常，主要之前幫你找過武銳雲，已經有經驗了。”
蘇路：“……”
姐姐想起來了：“媽媽失蹤的那一天，家裏的門壞了，怎麽也關不上。”
藍祥：“除此之外呢？”
“其他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
“你把那天發生的事詳細跟我講講。”
林星野打斷道：“停一下，不如找個地方坐著講？一直站著說話也挺累的。”
藍祥早就註意到了他：“你是？”
“我是小蘇……是霍先生的朋友。”林星野挑眉，“幸會哈。”
“你好。”
“你也好。”
兩人敷衍地打招呼，並沒有交換名字——說明兩人都不想和對方深交。
虛偽地客套了一番，藍祥扭頭對蘇路說：“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館，很適合坐下來談話，不如我們去那兒？”
蘇路沒意見，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一行人來到藍祥口中的茶館。
去得太早，茶館沒開門。
藍祥有些尷尬，林星野幹脆在茶館門口盤腿而坐：“走不動了，就在這裏說吧！”
藍祥詫異地瞄了眼林星野，後者一副施施然的模樣，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如果有人經過該怎麽辦？”
“你哪只眼睛看見有人了？”
藍祥不太喜歡林星野。
蘇路瞧了瞧周圍，暫時沒瞧見一個人。他學著林星野席地坐下，藍祥看他也坐了，只好跟著坐下。
蘇路取出瓜子飲料小零食擺在中央。姐姐被塞了一瓶AD鈣奶，手握奶瓶，開始回憶媽媽失蹤的那一天：
“我和往常一樣起床、吃飯……早飯是媽媽做的，那天是培根煎雞蛋和糖拌西紅柿，吃完我就去上學了。”
“放學回來以後，我看見家裏的門開著，我覺得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媽媽不在家裏。”
藍祥：“你是一個人去上的學嗎？”
姐姐搖頭：“不是，早上媽媽會把我送到學校。”
“那你知道送你到學校後，媽媽又去了哪裏嗎？”
姐姐安靜地思考：“……應該，是去買菜了吧？那天是佳佳的生日。佳佳就是我的妹妹，媽媽晚上肯定會做一桌好菜。”
“佳佳那天在家裏嗎？”
“在的。”
藍祥詢問妹妹：“佳佳，那天你在家裏都做了些什麽呀？”
妹妹懷中緊緊抱著一袋棉花糖，仿佛這樣做能給她帶來安全感：“我……我不記得了。”
藍祥：“佳佳，你想找到媽媽嗎？”
妹妹用力點頭。
“好好想想，行嗎？如果你想找到媽媽的話。”藍祥認真道。
妹妹鼓起包子臉，可以看出她在非常努力的想了：“吃早飯，玩玩具，吃午飯，睡午覺。”
“睡完午覺以後呢？”
“不見了，媽媽。”
藍祥：“媽媽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妹妹：“回來以後不見的。”
藍祥：“媽媽是在家裏不見的，還是回來以後又出去了？”
姐姐看向妹妹：“佳佳？哥哥問你話呢？”
“不知道……嗚嗚……”
藍祥：“好吧，換一個問題，佳佳，你睡午覺時有聽到過奇怪的聲音嗎？”
妹妹晃晃腦袋：“好像……聽到過……”
“什麽樣的聲音？你能描述一下嗎？”
“很大的聲音……”
這描述，太籠統了吧。
藍祥感到無可奈何時，林星野插嘴：“會不會是撬門的聲音？門要是被撬開的話，聲音會很大。”
“你怎麽知道？”藍祥看向他。
林星野：“家裏以前遭過賊，那賊估計是技術不好，門撬開的瞬間就把我吵醒了。那聲音，就跟炮仗似的，而且她前面不是說過門壞了嗎？”
蘇路：“有道理，的確有可能是撬門的聲音。佳佳，門被撬開後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
妹妹搖頭，表示沒聽到。
藍祥：“你記得那時候是幾點嗎？”
妹妹：“不記得了，姐姐很快就回來了。”
姐姐：“那應該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林星野開啟了分析模式：有人撬門，說明有賊想要進屋，進屋以後妹妹沒有聽到聲響，說明沒有和屋裏的人發生爭執。妹妹在睡覺，那媽媽呢？
“你們媽媽當時在家嗎？”
姐姐：“我也不知道，平常媽媽都會來接我回家，可是那一天她沒來，我等不到她，就自己回來了。”
林星野打了個響指：“OK，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你媽媽在去接你放學的路上出了意外；第二種，你媽媽在去接你前就失蹤了。無論哪種可能，可以確定的是……”
姐姐最後一次見到媽媽是在早上，妹妹則是在中午。
林星野得出結論：“你們的媽媽，是在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四點這段時間內失蹤的。”
藍祥多看了他一眼。
確認了失蹤時間，接下來輪到了確認失蹤地點——到底是在家裏出的事？還是在路上出的事？林星野抓撓頭皮、開動腦筋，頭發-1-1-1……
蘇路捧起了飲料，藍祥還在較勁兒地試圖參與分析：“她會在哪裏失蹤呢？”
林星野掀起眼皮：“你的看法是？”
藍祥：“小偷沒有和她發生爭執，說明她當時不在家裏，我偏向於是在外面失蹤的。”
林星野：“說不準。冒昧問一句，家裏丟了什麽東西嗎？”
姐姐的回答，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沒丟。”
“什麽？”
“沒丟東西。”
藍祥戰術前傾：“小偷千方百計進到家裏，不為了偷東西，那為了什麽？”
林星野擡起手：“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撬門進屋的人，應該是為了別的目的。”
藍祥：“可是不為了偷東西，又為了什麽呢？”
林星野：“偷孩子？”
妹妹嚇得瑟瑟發抖，姐姐抱緊了妹妹。蘇路埋怨地瞧了眼林星野：“你別嚇唬她們，再說兩個孩子這不都在嗎？好好的也沒丟啊。”
“那這事兒就怪了，私闖民宅，不偷東西也不偷孩子，這人圖……”林星野倏然一頓。
“你發現什麽了？”藍祥趕緊追問。
“東西沒丟，孩子也沒丟，丟的只有大人——說明什麽？說明這毛賊就是沖著大人來的啊！”林星野猛地一拍地面。
藍祥：“可是一個成年人，會被這麽不聲不響的劫走嗎？就算叫兩聲，佳佳也能聽見啊。”
眾人再度望向妹妹，妹妹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堅定：“我沒聽見！真的沒有！騙人是小狗。”
旁邊趴著的機械哈士奇搖了搖尾巴。
林星野比劃道：“來人有可能用了迷藥。迷藥你們知道吧？只要提前在毛巾上弄上一點，上去就用蠻力捂住人的口鼻，過不了幾秒人就迷糊了，不會發出聲音的。”
倒確實有這種可能……
“不可能。”姐姐突然發話。
眾人整齊地扭過頭，註意力集中到姐姐身上。
林星野：“為什麽不可能？”
姐姐還在猶豫時，妹妹代替姐姐，聲音驕傲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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