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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與小七的輕松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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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與小七的輕松日常

玩家A就不信邪:“再來!”

“還來啊?”玩家B不是很想來。

“來!”

於是乎——

玩家A在翻出窗口後,毫無意外被路過的獄警逮了個正著。

玩家B受到玩家A牽連,當場gg。

蘇路被迫倒回了原來的場景。

“叮!”鑰匙落到地上。

玩家A從椅子上彈起來,向玩B抱怨:“你怎麽就站在那兒看著我被抓?”

玩家B理不直氣也壯:“不然呢?我翻出去和你生同裘、死同穴嗎?”

“……”玩家A被這個形容惡心到,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什麽被抓?

一旁的蘇路聽到他們的談話,腦袋裏凝滿了霧水。

他的記憶被這層霧水洗刷,又把剛才發生的事給忘了。

玩家A永不言棄:“再來!我就不信了!”

玩家B掰著指頭數了數:“第三周目了哈,我們機會不多了。”

“我知道。”

第三周目又是什麽?

蘇路下意識望向小七——

視線正好對上了。

白發少年抱膝坐在床上,似乎正在盯著自己發呆。

蘇路感覺古怪,咽了咽喉嚨:“小七,你幹嘛老是看著我啊?”

小七不說話,小七:盯——

所以果然是在發呆吧。

蘇路在小七的註視下爬上床、鉆進了被子,他感覺特別困,就好像現在不是晚上十點、而是半夜一兩點了。

墻上的掛鐘,顯示現在的時間是:【21:59:56】

蘇路的鋪位正好對著掛鐘,他半合著眼簾,再擡眼時,時間跳到了:【22:30:15】

這麽快就十點半了?時間過得好快。

蘇路揉了揉雙眼,他體感才過了幾分鐘而已。

數字走到零點,玩家A也不是時時刻刻盯著掛鐘,他也感覺時間過得快了些,不過並沒有在意:“餵!”

玩家A喊玩家B:“準備走了!”

玩家B:“什麽?我才剛剛爬上床呢,本來還準備躺兩個小時……”

玩家A簡直恨鐵不成鋼:“躺什麽躺?說好的零點行動,走了,快下來!”

“我才躺了一會兒……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玩家B嘟囔著,蹬著腳梯爬下床,雙腳落在地上。

三周目,玩家A吸取前兩個周目的教訓,一直等到獄警的腳步聲過去以後,才爬出了窗戶。

“快出來!”他回頭招呼玩家B。

玩家B的一只腳剛跨上窗臺,倏然猛地縮了回去。

……怎麽了?

玩家A的鼻尖,飄過來一陣煙味。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不遠處的拐角,一陣白煙徐徐升起,煙頭還亮著火星。

獄警S站起身、叼著煙,向玩家A走來。

玩家A——gg。

……

三周目gg後,永不言棄的玩家A終於準備放棄了。他失落地把鑰匙扔進抽屜,躺上床睡覺。

蘇路沒有發覺不對勁的地方:在他的記憶中,玩家A與玩家B旁若無人地交頭接耳了一陣,玩家A從口袋裏掏鑰匙,鑰匙掉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

接著,玩家A和玩家B——尤其是玩家A,神態突然變得無比滄桑。玩家A沖玩家B擺擺手,玩家B疲憊點頭,然後他們就上床睡覺去啦。

沒過多久,廣播響起,眾人頭頂同時落下播音員抑揚頓挫的聲音:“諸位服刑人員,大家早上好!!”

這個聲音,明顯和監獄長不沾邊,奇怪——蘇路自然而然冒出一個想法:怎麽不是監獄長叫大家起床?

咦?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蘇路撓撓頭,打了個超大了哈欠。

他感覺沒睡夠。

“哈——”

“zZZ”

5號牢房內,哈欠聲此起彼伏。玩家A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睡在他上鋪的玩家B,直接沒動靜,甚至還在打呼。

玩家A拿牙刷杯,用力敲了敲上鋪的床桿:“還睡?獄警馬上就要過來點名了。”

點名時,服刑人員不允許待在床上。

……玩家B不情不願地坐起身、下床洗漱。

玩家A又打了個哈欠:“奇怪……每次回完檔,都感覺像沒睡夠似的。”

玩家B深表讚同。

蘇路低頭,觀察手裏的牙膏。

一支是綠茶味,另外一只是薄荷味。

該用哪種口味好呢?

小七路過:“你在做什麽?”

蘇路把自己的困擾告訴了他。小七若有所思道:“薄荷吧。”

蘇路:“為什麽不選綠茶呢?”

小七遲疑:“我感覺綠茶味用了很久……”

蘇路:“你是想換種口味?”

小七點頭,蘇路:“其實我也這麽覺得。”

洗漱完畢,玩家AB搬出一張矮桌,分別坐到矮桌的兩端。

蘇路試探性地坐到一端,小七跟隨他的舉動坐下。

……奇怪。小七的心中湧現怪異:不知道為什麽,他好想模仿小路啊!

玩家A瞅了他倆一眼,玩家B在打哈欠,沒關註他倆。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窗戶被敲響,一個瘦高的雜役站在窗外吆喝:“開飯了!”

玩家A走上前,瘦高雜役問:“熱水要嗎?”

玩家A:“要。”

窗邊的墻角放了兩個熱水壺,他把熱水壺提到窗臺上,方便瘦高雜役灌滿。

瘦高雜役放下水壺,,又從遞了一盤饅頭、一碟榨菜進來。

玩家A接過,端著饅頭和榨菜走回桌邊。

玩家A清了清嗓子:“咳咳,饅頭一人一個,榨菜每人一條。”

蘇路伸手去拿饅頭,玩家A攔住他的手。

面對蘇路懵懂困惑的目光,玩家A解釋道:“這個饅頭,鐵硬。如果你以後還想用牙吃飯的話,我建議你拿熱水泡一泡。”

蘇路不明白:一個饅頭,再硬能硬到哪裏去?

仿佛讀懂他的眼神,玩家A直接拿起一個饅頭,往桌面上一碰。

“哢嚓!”

饅頭沒事——桌面裂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蘇路弱弱:“好、好的,我知道了。”

玩家B吃著水泡饅頭,突然發出嚎叫:“我受不鳥了!這是武器!人能吃武器嗎?”

他憤憤不平地起身撲到窗口:“除了饅頭還有別的嗎?”

遠遠的傳來瘦高雜役的聲音:“沒——有——”

玩家B垮了下去。

“在這裏除了饅頭榨菜,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玩家A的臉色,吃得和饅頭一樣蒼白。

蘇路好奇:“你們進來多久了?”

玩家A:“快一個月了。”

躺在地上的玩家B舉手補充:“胡說!明明是一年!我每天都度日如年啊!啊!!”

可能想不起來其他食物是什麽味道,蘇路居然覺得饅頭的味道還好——

多嚼一會兒的話,還會變甜。

蘇路把雙頰塞得鼓鼓的,填飽肚子點完名後,爬上床補了個覺。

上午十點,放風時間到。

蘇路靠在鐵絲網上發呆。

他盯著天空中的雲,感受微風的吹拂。

忽然,他聽見背後的鐵絲網外,響起一道聲音:“……5016號?”

起初,蘇路並沒有理會這道聲音——他的編號是B5-2336,不是5016。

“5016號?”背後的鐵絲網被拍了拍,蘇路感受到震動,有些驚慌地回過頭:“什、什麽?”

鐵絲網外分明空無一人。

“真是你啊,5016號。”鐵絲網外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道。

腦中男音提醒他道:【註意看,這裏站著獄警A】

天際的雲飄過,投下的陰影籠罩在蘇路的臉上,仿佛給他罩上了一層疑雲:“長官,您是在叫我嗎?”

他什麽也想不起來的樣子落入獄警A眼中,獄警A見怪不怪道:“嗯。”

“您有什麽事嗎?”

“沒事,你繼續曬太陽吧。”

獄警A只是路過,擡腳就想要離開。不遠處突然響起5016的聲音:“長官!我從前認識您嗎?感覺您的聲音好耳熟啊。”

獄警A的聲音,和小七一樣,給蘇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獄警A離去的腳步一頓,側身道:“你還記得我?”

蘇路搖頭:“不記得了,只是覺得聲音熟悉。”

獄警A正想開口,同僚走了過來:“你在和誰說話?”

和服刑人員過多攀談——被其他人發現的話,無論對他還是服刑者來說都不太好。獄警A:“沒什麽。今天中午吃什麽?”

同僚:“不知道,估計還是老三樣……”

兩人的腳步聲與談話聲逐漸飄遠。

那個獄警A好像認識我啊——蘇路手指摳在網眼裏,瞇起了眼睛。

難道:他真的是法外狂徒?監獄是他的第二個家,獄警們都是他的家人,所以感覺才那麽熟悉!!(誤)

“小路。”小七走了過來,“你在幹什麽?”

蘇路轉過身:“沒沒什麽……”

他往廣場右邊走去,小七緊緊跟在他身後。

他往廣場左邊走去,小七立即踩上了他的腳印。

蘇路回過頭,無奈道:“小七,你幹嘛老是跟著我呀?”

小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

小七攤牌了:“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跟著你。”

“小七,你該不會暗戀我吧?”蘇路開玩笑道。

小七低下頭,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蘇路怕他真思考出點啥來,趕緊打斷施法:“看!”

蘇路指著天空,引誘小七擡頭。

小七:?

蘇路:“是雲!”

小七:“……”

原本只是隨便一指,但認真盯著雲看時,蘇路漸漸看入了迷:“這朵雲的形狀……好像一條絲帶啊。”

雲呈現絲縷狀,仿佛仙女的飄帶飄散在空中。

小七看了眼蘇路,隨後仰起頭,向著天空擡起手。

“小七你在幹嘛?”蘇路忍不住笑道,“你想抓住雲啊?”

“我覺得……”小七開口呢喃,“我能控制它。”

蘇路只以為他在開玩笑:“真的假的啊?那你控制一個給我看看?”

小七抿嘴嘴唇,神態好像真的在用力。

半晌過後,小七放下手,搖頭:“不行,距離太遠了。”

蘇路:“切——”

他打趣道:“那你能控制的範圍在多少?”

小七認真想了想:“二十米。”

二十米外,一條蚯蚓頂開頭頂的土塊,高高昂起蚯頭,暢快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小七上前幾步,對著蚯蚓伸出手——

!!小蚯蚓的身體被擰成了一個蝴蝶結。

蘇路瞪圓了眼。

“居然是真的嗎?!”

蘇路使勁兒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距離問題產生的錯覺。

他幾步跑到蚯蚓身邊,蹲下仔細觀察。

蘇路伸出兩根手指,把蚯蚓·蝴蝶結版提了起來,放到小七眼前:“看!你的傑作!”

小七嫌棄地往旁邊偏了偏。

“除了蚯蚓呢?你還能控制別的東西嗎?”蘇路指著不遠處的石頭,“那個、那塊石頭,你能把它變成其他形狀嗎?”

小七盯著石頭,表情又開始用力了。

“呼——”

清風卷著落葉掃過。

石頭紋絲不動。

蘇路:“好像不行誒。”

小七露出有些懊惱的神色。

蘇路拍拍他的肩,安慰他:“沒事,人各有所長,你能控制蚯蚓,已經很了不起了。”

小七強調:“不止是蚯蚓。”

蘇路:“那你還能控制什麽?泥鰍?”

小七:“……”

他盯著自己的雙手,認真感受道:“線條形狀的東西,我好像都能控制。”

來自蘇路人的點評:“哇哦,那你吃面條一定很方便!”

小七:“……”

說著,蘇路又把蚯蚓提到了小七面前搖晃,小七嫌棄躲開,蘇路手指一滑,蚯蚓落到地上,身體不停擰動。

蘇路蹲下去,幫蚯蚓解除了蝴蝶結形態。

“砰砰砰!”獄警們利用警棍敲打鐵絲網,“到門口來排隊!”

放風時間即將結束。

蘇路站起身,擡手想去拍小七的肩膀:“我們過……”

小七一扭肩,躲過對方臟兮兮的手。

“……你嫌棄我?”蘇路露出陰險的表情,十根手指舞動,目標是小七的——臉!!

小七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他追,他逃,他們都插翅難飛。

“砰!”獄警用力敲了一下鐵絲網,“那邊那兩個!在幹什麽?”

蘇路和小七,頓時像被教導主任抓包的學生一樣乖乖回到了隊伍裏。

蘇路排在小七前面,趁小七不註意,扭身用爪子抹了一把小七的臉,又飛快扭了回來,立正站直。

!!小七舉起手似乎想要打人,教導主任:“那邊那個白毛!想鬧事?”

……小七只能作罷。

——

中午,午飯時間。

監獄裏的一日三餐不會有變化:每天就是饅頭、榨菜;饅頭、榨菜……

四人圍坐在桌前,一盤饅頭擺放在桌子正中央。

蘇路瞪著盤中的四個饅頭——

男音提醒他:【註意看,這是一盤饅頭,其中三個都有毒】

有毒?!!

蘇路內心驚濤駭浪。男音體貼地用紅色加粗箭頭標出了有毒的饅頭:【饅頭A→有毒】

【饅頭B→有毒】

【饅頭C→有毒】

只有饅頭D是沒毒的。

玩家A已經伸出了手,他的目標是……

饅頭B!!

不能吃!有毒——

蘇路想要出聲提醒,但他的嘴皮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他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出現一絲變化。蘇路“冷漠”地看著玩家A拿走了有毒的饅頭。

……一個氣泡無聲無息地飄了過來。

這個氣泡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蘇路不清楚,他眼睜睜看著氣泡罩住了玩家A、將後者的臉包裹在其中。

玩家A完全沒有任何察覺,一只手仍然握著饅頭。

當事人難道看不見?

男音:【註意看,這是“夢境氣泡”】

被“夢境氣泡”包裹住腦袋後,玩家A做了一個夢——

他吃下饅頭,饅頭有毒,他被送往監獄外的醫院搶救,在病房裏,他結識了一位病友。這位病友在不久後,由於違反市規入了獄,正好和他分到一個牢房,他和病友組成了互監組。

他們在監獄中待了十年之久,第十一年的春天,病友越獄了。

而他受到連坐,處刑臺上,被一槍打死。

“啵!”

氣泡破了,玩家A一楞。

他手裏的饅頭,在他楞神時落到地上,與地面發出“叮”的一聲碰撞。

玩家A冷汗連連。

他放棄饅頭B,選擇了饅頭C——

一個氣泡又飄了過來。

這一次,玩家A的夢境內容發生了變化:他在吃下了饅頭C,但他沒有立即毒發,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發生變異。

最終,玩家A變成了一個怪物,永遠留在了監獄裏。

“啵!”

氣泡破了,饅頭C從玩家A手中滑落。

剩下的饅頭A和饅頭D,玩家A沒有再碰。他撇撇嘴:“什麽破饅頭。”

玩家B:“怎麽了?你又做夢了?”

玩家A:“是啊。”

“這次夢到什麽了?”

玩家A旁若無人地把夢境內容描述給玩家B聽——玩家B聽完不樂意了,臉拉得老長:“你就這麽和你的病友組成了互監組?那我呢?你忘了我們是一組了?”

玩家A:“在夢中,我完全沒有想起過你,你也並不存在。”

夢境會補全一切邏輯bug,很多東西只有當夢醒後才會察覺到不對。

封住蘇路嘴唇的膠水失去效力,他終於能開口說話了——但好像已經沒有了必要。

玩家A和B,像是已經知道饅頭有毒那樣,把所有饅頭倒進了垃圾桶。

面對蘇路迷惑的眸光,玩家A隨口解釋了兩句:“饅頭裏加了東西,不能吃了。”

蘇路:“加了……東西?”

“是啊。”玩家A翻了個白眼,不過不是對他:“加的東西還不一樣,就是為了讓我們體會到不同選擇導致的不同後果……老游戲了。”

見蘇路還是一臉懵,玩家B插嘴道:“你跟他說這些幹嘛?Npc又聽不懂,他們的腦子轉不過彎的。”

Npc?Npc又是什麽?對了,他們好像看不見夢境氣泡,應該告訴他們自己看到……看到什麽了?

一秒後,蘇路忘記了這件事。

他臉上迷茫的神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蘇路起身離開餐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裏。

……

夜晚,走廊上忽然響起皮鞋的踢踏聲。

“查房!”

獄警厲聲:“全都出來!貼墻站好!”

蘇路跟隨其他人站到走廊上,身體面對墻壁。

身旁的玩家A小聲:“糟了!”

玩家B:“怎麽了?”

玩家A:“鑰匙!鑰匙還放在抽屜裏!”

玩家B一抹臉:“哦吼,完了。”

“這是什麽?”

查房的獄警,果然從書桌的抽屜裏搜出一把鑰匙。

服刑人員又不用自己開門,他們的房間裏怎麽會有鑰匙?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偷的。

獄警們直接略過蘇路和小七,質問玩家A和玩家B:“你們偷鑰匙,是不是想越獄?”

玩家A直接開擺:“啊對對對!趕緊的,回檔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全部失去了動作。

玩家A和玩家B失去意識倒在地上。蘇路的意識卻還存在。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又倒了回去,聽到獄警的腳步聲遠離……

“叮!”

時間回到晚上八點,距離獄警查房,還剩一個小時。

蘇路的視線平平掃過掛鐘。

他又又把看到的情景忘幹凈了。

玩家A打開抽屜,抓起裏面的鑰匙,走進浴室隔間。

“嘩——”

隔間裏傳出沖水的聲音,玩家A走出來時,一臉的輕松。

鑰匙被毀屍滅跡,接下來的查房自然沒出什麽問題。

……

翌日,獄警S來到5號牢房的窗邊:“2336號!”

蘇路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失去記憶的腦袋,沒有東西可供思考。

“砰砰砰!”獄警S敲了幾下窗,“2336號?”

“到、到!”蘇路回神。

獄警S:“有人探監,你要見嗎?”

探監?蘇路一臉迷茫。

獄警S看他這個樣子,司空見慣道:“你不想見的話就算了。”

男音倏然:【你想】

蘇路:“我、我想見!”

“那就跟我來吧。”獄警S打開了門,“對了,2337號是不是也住這個房?”

蘇路點點頭,回頭尋找小七的身影。

小七坐在床上,視線從蘇路的後背,屈尊移給了蘇路身旁的空氣。

獄警S:“你就是2337?也有人來探望你,想見的話就一起跟我來吧。”

蘇路:“小七,我們一起去吧?可能是認識我們的人!”

小七走到他身邊,兩人並肩來到探監室門外。

獄警S:“裏面有人,你們兩個需要等一等。”

蘇路點點頭,一扭頭,發現小七又在盯著自己。

蘇路向左移動——

小七:盯。

蘇路向右移動——

小七:盯。

蘇路向小七身後移動——

小七的腦袋跟隨他轉了過來:盯。

獄警S樂了:“2336號,你們倆是什麽關系?2337號怎麽一直盯著你?”

蘇路:“我也不知道……”

獄警S摸了摸下巴,內心腦補了一萬字的耽美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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