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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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打嗎？
“北川第一vs雪之丘？”
“咦？這個分組……要怎麽打啊？”
“北川第一是優勝候補吧？單方面的碾壓局啊, 雪之丘的運氣還真是有‘夠好’的……”
市民體育館
廣闊到能夠同時容納好幾個排球場的體育館光亮整潔、地板都能照出人影；觀眾席上已經坐了相當多的人，三三兩兩討論著比賽的走向，甚至有人賽前就能斷定比賽的走向。
一只潔白的運動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停頓了片刻。
柳谷真擡眼看著這廣闊的運動場，場中各色運動服正在積極地為比賽準備著。
跳躍間鞋子和地板的摩擦聲、排球接二連三落地的撞擊聲、四周啦啦隊們鼓勵的呼喊聲，還有一時間並不能分得太清的繁雜聲音……本來應該過於吵雜而有些厭惡的環境，此時卻並沒有那麽討厭。
柳谷真輕輕捏了捏耳朵，溫熱的耳廓頓時被微涼的指尖冰了一下，激起一小片毛孔唰唰立了起來。
柳谷輕“嘶”了一聲, 隨即兩手交握試圖揉搓取暖，兩手接觸最先感受到的確是掌心那微涼的汗水……
柳谷微微低頭，有些呆楞地盯著掌心……明明是無比暖和的天氣，明明是什麽都不穿也不會冷的季節……
掌心出汗, 指尖發冷，這是……在緊張嗎？
是了，他在緊張啊！
初中部綜合體育大賽, 是宮城縣所有初中部都會集中在這裏進行競技的比賽，是和平日的練習賽完全不同的比賽；是失敗一次就不會再回來的比賽；是翔陽時刻不忘掛在嘴邊，以至於不知不覺他也記在心上的正式比賽。
終於來到這裏了啊！
翔陽應該很開心吧？
從最開始, 就是翔陽一個人在苦苦支撐，然後一直堅持到現在；雪之丘也從幾乎名存實亡的社團，到如今不僅滿員、還有替補和加入不久的新鮮血液。
“三年了！堅持了三年終於到這裏了！”
耳邊傳來日向翔陽過於激動而有些顫抖的聲音。
柳谷真不由得側頭看去，當初那個頭超級迷你的翔陽明明已經超預期地長到了165, 可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到什麽都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容易飄起蛋花眼，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比小光還幼稚。
日向翔陽吸吸鼻子，誇張地長大嘴巴：“哇！一股鎮痛噴霧劑的味道！”*隨即像個土包子進城一樣左看右看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斷了線一樣甩了出去。
“噴霧劑的味道？”長奈抽抽鼻子, 隨即無奈地攤手道，“隊長你太誇張了吧。”
柳谷真不由得笑出聲，遞給日向一張紙巾。
長奈嘆口氣：你就寵著他叭。
“餵餵，後面的小學弟們”高島一手叉腰指著隊伍最末尾的成員們喊道，“你們在幹什麽？快點跟上來！”
幾名小學弟匆匆趕過來，就聽高島問道：“你們在抖什麽？臉都青了啊餵！”
“因，因為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啊……”初一的小學弟聲音都有些顫抖，“很，很難不緊張吧？”
旁邊的隊友默默點了點頭。
“有什麽好緊張的！”高島手一揮，毫不在意，“不就是比賽麽！就當平日的比賽就好了！人多……就當他們都是會走的大包子好了！”
“可是，我們的對手是北川第一啊。”一個小學弟弱弱道，“可以這樣當嗎？”
“怎麽不可以？”高島扯過一旁的北島說道，“不就是強隊麽！對抗強隊我們相當有經驗的啦！”
北島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是！”
小學弟們眼睛一亮。
山田在背後小小聲補充：“所謂的強隊，就是和隊長副隊組成的比賽啦，而且根本就沒有贏過……”
啪！小學弟們眼裏的燈關掉了。
“山田！”高島一把扯過山田的衣服，一頓咆哮，“你在說什麽啦！”實話是這個時候說的嗎？？？會不會看氣氛！會不會看啊！
這邊的動靜過大，不僅吸引了整個排球社的眼光，還吸引了一些路人的註目。
“雪之丘？啊，是他們啊，第一場就對戰北川第一，還真是可憐啊。”
“唔，除了個別到達一米八，大部分人的個子都不高嘛，這場比賽應該沒什麽懸念了吧？”
“我看還是去看其他位置的比賽吧……”
路人輕飄飄的言論落在雪之丘耳中，就好像一塊塊巨石，腦袋被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不！我們會贏的！”日向板著臉嚴肅道，“我們也是一天天努力奮鬥過來的！我們要相信、努力的日子不會白費的！”
有人悄悄擡起頭。
“好了好了”柳谷真拍拍手，清脆的聲音勾得更多人擡起頭，“不要忘了，你們一直沒贏過的隊長和副隊，現在是和你們一隊的哦~”雖然有自誇的嫌疑，但這些都不重要！
所有人一楞，隨即就聽到柳谷真神情嚴肅道：”沒有人是沖著輸球來參加比賽的吧？讓別人自己把說過的話撿起來、咽回去不是更好嗎？”
“哦哦哦！好帥氣的發言！”日向翔陽超級捧場地說道，“我們是為了贏而來的！”說著，雙眼又開始“煎荷包蛋”。
還有。
柳谷拍了拍日向毛絨絨的腦袋，說道：“翔陽。”
“嗯？”日向用兩個蛋花眼看向他。
柳谷微微一笑：“上次的作業難嗎？寫完了嗎？”
嘶~排球社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吸溜~”日向光速把眼淚吸了回去，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後抱著腦袋一通狂揉，“為什麽！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事情啊！可惡啊！”
柳谷了然，貼心道：“哦！這個反應就是沒完成嘍？覺得很難？要不回去了我和北島盯著你們寫？”
排球社成員不由得齊齊後退兩步，努力搖頭，不要不要！
柳谷的笑容更深了：“那現在……還緊張嗎？還難受嗎？和強隊比賽還難嗎？”
不不不！
齊刷刷地搖頭，沒有比學習更難、比讓柳谷和北島盯著學習更讓人緊張的事情了！沒有！
“很好！”柳谷滿意地拍了下掌心，“現在，所有人準備熱身！”
“是！！！”
看著一群人仿佛被惡魔追趕一樣，狼狽的身影，長奈抽了抽嘴角：“無論看多少次，我都無法理解這種反應，太誇張了吧？”身為一名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學生，她表示，學習確實有點難，但還好啊。
“聽說是輔導功課的時候，會出現什麽超級可怕的現場呢”高島聳聳肩，“不過，起碼他們振奮起來了。好了，我們也過去吧。”
“哦。”
*
“哇哦~今天的人很多嘛~”及川徹穿著一身常服，帶著一副半黑框眼鏡，頗有些文質彬彬的味道，引得路過的幾個女生頻頻回頭。
巖泉一走著走著就發現身邊人消失了、幼馴染掉隊了，回頭一看當即臉色垮了下來。他三兩步走回去一把薅住正在笑嘻嘻和女生們告別的及川徹，黑著臉咬著牙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及川徹被扯得直接歪了半個身子，嚇得還沒走遠的女生如臨大敵，急忙掏出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及川徹笑容不變地沖女生們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等不放心的女孩子們離開後，他才扒拉著揪著自己衣服的手，擠擠眼睛：“小巖，這麽粗魯可沒有女孩子喜歡的哦~”
巖泉一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怎麽突然想起看初中部的比賽了？”
及川徹討好地笑笑，伸手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神秘兮兮道：“因為，感覺會有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哦~”
“真的假的？”不是有什麽好戲要看？
巖泉一雙手插兜走到看臺前，視線在場地內掃過。
比賽場中能同時容納多個隊伍比賽，但是能讓及川關心的……他的視線掃過不遠處那熟悉又顯眼的啦啦隊……北川第一啊。
巖泉一篤定道：“馬上要開始北川第一和雪之丘的比賽吧？雪之丘有你關心的人？”
及川徹：“哇哦！小巖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巖泉一：……
及川徹單純無辜地眨眨眼。
巖泉一整張臉都黑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大佬一樣的氣勢隨即嚇死一個路人。
及川徹特別有眼見的光速改口：“啊~對不起啦，因為小巖完全猜對了呢！”
我猜對了就該是蟲子嗎？！垃圾及川！
巖泉一張張口，口腔裏的怒火已經到嘴邊了，隨即想到什麽又咽了回去。
這很好猜的吧。現在最引人註目的是北川第一的比賽，以及川的經歷和性格，若是來觀察影山的，不太會表現得這麽……嗯，輕松或者是看好戲一樣。
顯然是雪之丘有什麽人被註意到了……嘖嘖，真可憐。
及川徹雙手扶著欄桿興致勃勃地向場內張望，“小柳谷和小飛雄第一場就遇到了呢，還真是奇妙啊。想當初初小柳谷故意討好我來打聽小飛雄的情報呢。”
巖泉一擰眉，小飛雄是誰不用多說，但是小柳谷？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巖泉一神色嚴肅：“你把影山的事情告訴別人了？”
“怎麽會呢~”及川徹擺擺手。
巖泉一松了口氣，及川心裏還有點數。好歹影山和北川第一也都是後輩啊。
及川徹：“明明小飛雄渾身都是漏洞，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的啦。”
巖泉一：“那你覺得，你說的柳谷和雪之丘長眼睛了嗎？”
“嘛嘛，誰知道呢~”
“哦哦~他們人呢”及川徹一手搭在額頭上，用力往場中看，“怎麽一個都不在？真是不乖的孩子們，只會亂跑呢……”
一分鐘前
柳谷真左右看了兩眼，確定沒有看到那顯眼的橘子頭：“翔陽呢？”
被拉住的上尾指了指廁所的位置：“隊長說水喝多了，去廁所了。”
水喝多了？
柳谷真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廁所撈人。
“……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我們一定不會輸的！”剛拐過彎，柳谷就聽到日向翔陽仿佛宣誓一般的聲音。
嗯……聽起來倒是中氣十足。
柳谷順著聲音看過去卻只看到日向隱約露出的半個腦殼，還有對面個子高高的少年。少年身穿藍白相間的隊服，衣服的背上還印著幾個大字“北川第一”。
柳谷真無奈搖頭，日向這運氣……怎麽就總是能在比賽前遇到對手呢？還總是在廁所附近……
柳谷真快步跑過去，直接站在日向旁邊。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也能當個戰力呢！自信滿滿jpg。
“柳谷！”看到他的身影，日向飛快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怎麽來了？”
“來撈你啊。”柳谷揉揉他的腦袋，然後看向對面的少年。少年個高腿長，雙拳緊握，眼神還兇兇的，有點像某些會背地裏拿著玩具刀搶幼兒園矮墩墩錢包的學渣集團……
但是，他有一頭標志性的“M”字劉海……
“小飛雄？”柳谷不由脫口而出。
影山飛雄一呆，小飛雄？是誰啊？
“小飛雄？”日向詫異地側頭看向柳谷，“你們認識？”
沒等柳谷說話，影山飛雄聰明的大腦已經運轉完畢，他酷酷地道：“我不認識你。”
柳谷真：-_-|| 還真會說話啊……
柳谷真：“沒關系，我認識你。北川第一的二傳，人人關註的天才。”
“天才二傳！”日向驚呼出聲，“好厲害！比柳谷還厲害的二傳嗎？”在他眼中最厲害的二傳就是柳谷！不接受反駁！
影山飛雄聞言不由得看向柳谷，他也是二傳？
柳谷低頭對著日向淡淡一笑：“不要登月碰瓷……話說，你還要上廁所嗎？”
“去過了！”日向摸摸肚子，傻兮兮搖頭。
“很好，看來不是什麽小孩子出門郊游一樣，激動到半夜都睡不著導致的身體過激反應；或者是腦袋笨的吃壞肚子了什麽的傻瓜行為……”柳谷沖著影山飛雄擺擺手，摟著日向的脖子往回趕。
“哇哦！柳谷君又露出那種邪惡的嘴臉了，”日向不滿地嘀嘀咕咕，“說話還真是毫不留情啊，會讓小孩子討厭的！”
“哼哼，怪不得你這麽幼稚，原來還是個小孩子啊……”
“才不是！我……”
伴隨著兩只小學雞頻繁的鬥嘴聲，兩人那和諧親近和互相之前的信任也展露出來。就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一樣，沒事互相插刀，有事又一起插別人刀。
影山呆站在原地，望著兩人緊挨著的背影。這時日向突然回頭，鮮艷的橘子腦袋下一張鼓起的臉頰。
隨即，日向扯出一個燦爛到讓陽光都失色的笑容：“期待和你賽場上見哦！我們不會輸的！”
影山飛雄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緊緊握住拳頭：“我也很期待！但是贏得會是我！”
*
“快點快點！比賽快要開始了！”
“趕得上的！老婆慢點！”
“快點快點~”
“哇哦~好大的體育館！”柳谷媽媽興奮地四處張望，“看到了！阿真在那邊！”
“咦？哪裏哪裏？”小光和爸爸齊齊轉頭，隨即就在角落附近看到了正在傳球的雪之丘隊員，“哦哦！看到了看到了！大家的狀態還不錯嘛！應該能贏的吧！”
柳谷媽媽：“會贏的！”
小光捏著小拳頭，快速點頭：“哥哥！會贏的！”
柳谷將球傳給日向，同時耳邊傳來旁邊場內扣球的聲音。
兩人不由得腦袋瞥向那邊，日向道：“哦！好厲害！”
柳谷看了一會兒，正好看到影山和隊友的互動，疑惑歪頭：“他在隊裏也這麽‘會說話’？”還是第一見到這樣……過於直率的二傳呢。大概，隊友們都像翔陽一樣，開朗又包容？
隨著“嘟~”的一聲哨響，比賽開始。
雪之丘的首發隊員有：日向、吉村、柳谷、黑川、近藤、山田
本輪的發球局是北川第一，第一個發球的是國見，一個很普通的上手發球。
“黑川！”日向大聲喊道。
“嗨！”黑川大聲應著，快速上前兩步，“嘭”的一聲球被接起來。
黑川的接球不太穩，大概是第一次登場的原因吧。
柳谷掃了一眼大聲喊道：“接得好！”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多鼓勵的。
黑川聞言微微松了口氣，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些。
柳谷眼睛快速掃過對面，除了影山，其他人看起來不太重視我們啊，因為我們是弱隊嗎……這倒是正好。
隊員們開始在身邊跑動，看起來就像往常一樣，但仔細一看大家的腿腳都有些僵硬，這種時候……
柳谷跑到場中快速調整姿勢，最近的吉村已經開始起跳了，他伸出雙手似乎要托一個快速近身球。
對面的兩人快速向吉村對面移動，這時柳谷微微跳起，雙手一用力直接將球托到翔陽的位置。
就如同提前演練過一般，不用絲毫言語和手勢暗號，只要兩人的眼神一對上，日向就知道要怎麽做了。
這種時機，當然要靠主攻一錘定音，來掃除大家的不安了！
就如同千百次練習中做過的那樣，日向退後兩步助跑、快速起跳。
影山瞳孔一縮，扣球的是1號？！他馬上移動到日向面前，一刻不敢停地快速起跳。
一個人攔網！
柳谷默默握緊拳頭。
一米八的攔網，只有一人！柳谷好厲害！不過，直線球大概率會被攔下吧。日向快速掃過對面，隨即手腕微微傾斜，重重扣了下去！對面後排中間……有漏洞！
隨著“嘭”的一聲重響，排球落在後場偏中心的位置，而後排的北川10號只能徒勞地看著排球落地。
影山快速扭過頭就看到這樣的畫面，臉色一沈。隨即他的視線轉到已經開始歡呼的日向和柳谷身上……
“嗷嗷嗷！”日向歡呼著舉著雙手跑向柳谷，激動地臉頰上飄著兩朵紅雲，“柳谷柳谷！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咻、嘭的一聲，球落地了哇！嗚嗚嗚，好棒啊！我還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扣球呢！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啊嗚~~”
柳谷看著已經激動地語無倫次的日向，握緊的拳頭松開，笑著擡起手和他擊了下掌。
嘶~柳谷輕輕揉了揉掌心。翔陽太興奮了！擊掌的力度大到掌心又紅又痛……不過，很真實啊！
剛剛的計劃蠻順利的，這樣的話，大家也能好好比賽了吧……
果然，大家反應過來後，興奮地沖著柳谷和日向沖過來，手也不麻了，腳也不酸了，精神也起來了，人都要年輕幾歲了（bushi）。
隨著雪之丘不斷湧起的歡呼聲，負責記分的兩位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急忙翻過雪之丘的牌子：北川第一vs雪之丘 0:1.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不可置信：“北川第一竟然先失分了？”
隨即，觀眾席也喧鬧起來，證實了兩人的言論：
“剛剛那是怎麽回事？雪之丘竟然先得分了？”
“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菜鳥嗎？怎麽看起來好像沒有那麽弱？”
“哇啊啊，比賽突然有意思了啊！北川第一還能輕松獲勝嗎？雪之丘會不會是今年的黑馬？”
及川徹搓搓下巴：“哎呀呀~小柳谷和小日向的配合越來越好了呢~而且，其他人的狀態也好了不少呢。”
巖泉一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雪之丘的歡呼和北川第一的不可置信，嘆了口氣。
巖泉一：“北川要趕緊調整啊。”
及川徹兩眼放光的扒著欄桿：“誒呀呀，這種時候小飛雄會怎麽做呢？”二傳可不是托球就行了。
輪到雪之丘發球，黑川抱著排球走到線外，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一個上手發球。
有些力度，但是不難接。
北川第一迅速調整心態，後排上前一傳，隨即影山快速傳球，主將大力扣球拿下一分，1:1。
“可惡！”沒有接到球的山田和近藤憤憤地握緊了手掌。
“沒關系沒關系！”日向笑著安撫大家。
柳谷側頭看向影山臉色有些凝重，他剛剛的傳球……好精準啊！
盛名之下無虛士嗎？比賽要再小心一些了……
剛好輪到影山的發球局，他會發什麽球？畢竟，看起來就是個不太好對付的。
柳谷不由地緊緊盯著他。
影山站在線外，右手輕輕撥動排球在雙手間快速旋轉，隨即背部微彎右手輕擡排球就被拋到半空……
柳谷真一楞，這個手勢、這個發球姿勢……
好眼熟啊……難道是某“愛護”後輩的前輩教的？也對，都是北川第一嘛……
可惡的及川徹！正好提前打爆你！
不遠處的看臺上，及川徹大大地打了個噴嚏：“阿嚏！”
巖泉一嫌棄地退後兩步，然後熟練地掏出紙巾遞給及川，嘴巴裏不放心地碎碎念：“這麽熱的天你怎麽打噴嚏了？不會生病了吧？”
及川徹接過紙巾擦擦鼻子：“沒事，大概是有漂亮姐姐妹妹在想我吧。”
巖泉一：“呵呵，要點臉。”
-----------------------
作者有話說：*來自原著
是的，原著裏翔陽就是這麽說的。到了陌生的體育館，翔陽先用鼻子觀察搜集信息呢，妥妥的小動物行為（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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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第一vs雪之丘？”
“咦？這個分組……要怎麽打啊？”
“北川第一是優勝候補吧？單方面的碾壓局啊, 雪之丘的運氣還真是有‘夠好’的……”
市民體育館
廣闊到能夠同時容納好幾個排球場的體育館光亮整潔、地板都能照出人影；觀眾席上已經坐了相當多的人，三三兩兩討論著比賽的走向，甚至有人賽前就能斷定比賽的走向。
一只潔白的運動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停頓了片刻。
柳谷真擡眼看著這廣闊的運動場，場中各色運動服正在積極地為比賽準備著。
跳躍間鞋子和地板的摩擦聲、排球接二連三落地的撞擊聲、四周啦啦隊們鼓勵的呼喊聲，還有一時間並不能分得太清的繁雜聲音……本來應該過於吵雜而有些厭惡的環境，此時卻並沒有那麽討厭。
柳谷真輕輕捏了捏耳朵，溫熱的耳廓頓時被微涼的指尖冰了一下，激起一小片毛孔唰唰立了起來。
柳谷輕“嘶”了一聲, 隨即兩手交握試圖揉搓取暖，兩手接觸最先感受到的確是掌心那微涼的汗水……
柳谷微微低頭，有些呆楞地盯著掌心……明明是無比暖和的天氣，明明是什麽都不穿也不會冷的季節……
掌心出汗, 指尖發冷，這是……在緊張嗎？
是了，他在緊張啊！
初中部綜合體育大賽, 是宮城縣所有初中部都會集中在這裏進行競技的比賽，是和平日的練習賽完全不同的比賽；是失敗一次就不會再回來的比賽；是翔陽時刻不忘掛在嘴邊，以至於不知不覺他也記在心上的正式比賽。
終於來到這裏了啊！
翔陽應該很開心吧？
從最開始, 就是翔陽一個人在苦苦支撐，然後一直堅持到現在；雪之丘也從幾乎名存實亡的社團，到如今不僅滿員、還有替補和加入不久的新鮮血液。
“三年了！堅持了三年終於到這裏了！”
耳邊傳來日向翔陽過於激動而有些顫抖的聲音。
柳谷真不由得側頭看去，當初那個頭超級迷你的翔陽明明已經超預期地長到了165, 可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到什麽都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容易飄起蛋花眼，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比小光還幼稚。
日向翔陽吸吸鼻子，誇張地長大嘴巴：“哇！一股鎮痛噴霧劑的味道！”*隨即像個土包子進城一樣左看右看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斷了線一樣甩了出去。
“噴霧劑的味道？”長奈抽抽鼻子, 隨即無奈地攤手道，“隊長你太誇張了吧。”
柳谷真不由得笑出聲，遞給日向一張紙巾。
長奈嘆口氣：你就寵著他叭。
“餵餵，後面的小學弟們”高島一手叉腰指著隊伍最末尾的成員們喊道，“你們在幹什麽？快點跟上來！”
幾名小學弟匆匆趕過來，就聽高島問道：“你們在抖什麽？臉都青了啊餵！”
“因，因為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啊……”初一的小學弟聲音都有些顫抖，“很，很難不緊張吧？”
旁邊的隊友默默點了點頭。
“有什麽好緊張的！”高島手一揮，毫不在意，“不就是比賽麽！就當平日的比賽就好了！人多……就當他們都是會走的大包子好了！”
“可是，我們的對手是北川第一啊。”一個小學弟弱弱道，“可以這樣當嗎？”
“怎麽不可以？”高島扯過一旁的北島說道，“不就是強隊麽！對抗強隊我們相當有經驗的啦！”
北島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是！”
小學弟們眼睛一亮。
山田在背後小小聲補充：“所謂的強隊，就是和隊長副隊組成的比賽啦，而且根本就沒有贏過……”
啪！小學弟們眼裏的燈關掉了。
“山田！”高島一把扯過山田的衣服，一頓咆哮，“你在說什麽啦！”實話是這個時候說的嗎？？？會不會看氣氛！會不會看啊！
這邊的動靜過大，不僅吸引了整個排球社的眼光，還吸引了一些路人的註目。
“雪之丘？啊，是他們啊，第一場就對戰北川第一，還真是可憐啊。”
“唔，除了個別到達一米八，大部分人的個子都不高嘛，這場比賽應該沒什麽懸念了吧？”
“我看還是去看其他位置的比賽吧……”
路人輕飄飄的言論落在雪之丘耳中，就好像一塊塊巨石，腦袋被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不！我們會贏的！”日向板著臉嚴肅道，“我們也是一天天努力奮鬥過來的！我們要相信、努力的日子不會白費的！”
有人悄悄擡起頭。
“好了好了”柳谷真拍拍手，清脆的聲音勾得更多人擡起頭，“不要忘了，你們一直沒贏過的隊長和副隊，現在是和你們一隊的哦~”雖然有自誇的嫌疑，但這些都不重要！
所有人一楞，隨即就聽到柳谷真神情嚴肅道：”沒有人是沖著輸球來參加比賽的吧？讓別人自己把說過的話撿起來、咽回去不是更好嗎？”
“哦哦哦！好帥氣的發言！”日向翔陽超級捧場地說道，“我們是為了贏而來的！”說著，雙眼又開始“煎荷包蛋”。
還有。
柳谷拍了拍日向毛絨絨的腦袋，說道：“翔陽。”
“嗯？”日向用兩個蛋花眼看向他。
柳谷微微一笑：“上次的作業難嗎？寫完了嗎？”
嘶~排球社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吸溜~”日向光速把眼淚吸了回去，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後抱著腦袋一通狂揉，“為什麽！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事情啊！可惡啊！”
柳谷了然，貼心道：“哦！這個反應就是沒完成嘍？覺得很難？要不回去了我和北島盯著你們寫？”
排球社成員不由得齊齊後退兩步，努力搖頭，不要不要！
柳谷的笑容更深了：“那現在……還緊張嗎？還難受嗎？和強隊比賽還難嗎？”
不不不！
齊刷刷地搖頭，沒有比學習更難、比讓柳谷和北島盯著學習更讓人緊張的事情了！沒有！
“很好！”柳谷滿意地拍了下掌心，“現在，所有人準備熱身！”
“是！！！”
看著一群人仿佛被惡魔追趕一樣，狼狽的身影，長奈抽了抽嘴角：“無論看多少次，我都無法理解這種反應，太誇張了吧？”身為一名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學生，她表示，學習確實有點難，但還好啊。
“聽說是輔導功課的時候，會出現什麽超級可怕的現場呢”高島聳聳肩，“不過，起碼他們振奮起來了。好了，我們也過去吧。”
“哦。”
*
“哇哦~今天的人很多嘛~”及川徹穿著一身常服，帶著一副半黑框眼鏡，頗有些文質彬彬的味道，引得路過的幾個女生頻頻回頭。
巖泉一走著走著就發現身邊人消失了、幼馴染掉隊了，回頭一看當即臉色垮了下來。他三兩步走回去一把薅住正在笑嘻嘻和女生們告別的及川徹，黑著臉咬著牙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及川徹被扯得直接歪了半個身子，嚇得還沒走遠的女生如臨大敵，急忙掏出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及川徹笑容不變地沖女生們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等不放心的女孩子們離開後，他才扒拉著揪著自己衣服的手，擠擠眼睛：“小巖，這麽粗魯可沒有女孩子喜歡的哦~”
巖泉一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怎麽突然想起看初中部的比賽了？”
及川徹討好地笑笑，伸手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神秘兮兮道：“因為，感覺會有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哦~”
“真的假的？”不是有什麽好戲要看？
巖泉一雙手插兜走到看臺前，視線在場地內掃過。
比賽場中能同時容納多個隊伍比賽，但是能讓及川關心的……他的視線掃過不遠處那熟悉又顯眼的啦啦隊……北川第一啊。
巖泉一篤定道：“馬上要開始北川第一和雪之丘的比賽吧？雪之丘有你關心的人？”
及川徹：“哇哦！小巖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巖泉一：……
及川徹單純無辜地眨眨眼。
巖泉一整張臉都黑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大佬一樣的氣勢隨即嚇死一個路人。
及川徹特別有眼見的光速改口：“啊~對不起啦，因為小巖完全猜對了呢！”
我猜對了就該是蟲子嗎？！垃圾及川！
巖泉一張張口，口腔裏的怒火已經到嘴邊了，隨即想到什麽又咽了回去。
這很好猜的吧。現在最引人註目的是北川第一的比賽，以及川的經歷和性格，若是來觀察影山的，不太會表現得這麽……嗯，輕松或者是看好戲一樣。
顯然是雪之丘有什麽人被註意到了……嘖嘖，真可憐。
及川徹雙手扶著欄桿興致勃勃地向場內張望，“小柳谷和小飛雄第一場就遇到了呢，還真是奇妙啊。想當初初小柳谷故意討好我來打聽小飛雄的情報呢。”
巖泉一擰眉，小飛雄是誰不用多說，但是小柳谷？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巖泉一神色嚴肅：“你把影山的事情告訴別人了？”
“怎麽會呢~”及川徹擺擺手。
巖泉一松了口氣，及川心裏還有點數。好歹影山和北川第一也都是後輩啊。
及川徹：“明明小飛雄渾身都是漏洞，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的啦。”
巖泉一：“那你覺得，你說的柳谷和雪之丘長眼睛了嗎？”
“嘛嘛，誰知道呢~”
“哦哦~他們人呢”及川徹一手搭在額頭上，用力往場中看，“怎麽一個都不在？真是不乖的孩子們，只會亂跑呢……”
一分鐘前
柳谷真左右看了兩眼，確定沒有看到那顯眼的橘子頭：“翔陽呢？”
被拉住的上尾指了指廁所的位置：“隊長說水喝多了，去廁所了。”
水喝多了？
柳谷真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廁所撈人。
“……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我們一定不會輸的！”剛拐過彎，柳谷就聽到日向翔陽仿佛宣誓一般的聲音。
嗯……聽起來倒是中氣十足。
柳谷順著聲音看過去卻只看到日向隱約露出的半個腦殼，還有對面個子高高的少年。少年身穿藍白相間的隊服，衣服的背上還印著幾個大字“北川第一”。
柳谷真無奈搖頭，日向這運氣……怎麽就總是能在比賽前遇到對手呢？還總是在廁所附近……
柳谷真快步跑過去，直接站在日向旁邊。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也能當個戰力呢！自信滿滿jpg。
“柳谷！”看到他的身影，日向飛快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怎麽來了？”
“來撈你啊。”柳谷揉揉他的腦袋，然後看向對面的少年。少年個高腿長，雙拳緊握，眼神還兇兇的，有點像某些會背地裏拿著玩具刀搶幼兒園矮墩墩錢包的學渣集團……
但是，他有一頭標志性的“M”字劉海……
“小飛雄？”柳谷不由脫口而出。
影山飛雄一呆，小飛雄？是誰啊？
“小飛雄？”日向詫異地側頭看向柳谷，“你們認識？”
沒等柳谷說話，影山飛雄聰明的大腦已經運轉完畢，他酷酷地道：“我不認識你。”
柳谷真：-_-|| 還真會說話啊……
柳谷真：“沒關系，我認識你。北川第一的二傳，人人關註的天才。”
“天才二傳！”日向驚呼出聲，“好厲害！比柳谷還厲害的二傳嗎？”在他眼中最厲害的二傳就是柳谷！不接受反駁！
影山飛雄聞言不由得看向柳谷，他也是二傳？
柳谷低頭對著日向淡淡一笑：“不要登月碰瓷……話說，你還要上廁所嗎？”
“去過了！”日向摸摸肚子，傻兮兮搖頭。
“很好，看來不是什麽小孩子出門郊游一樣，激動到半夜都睡不著導致的身體過激反應；或者是腦袋笨的吃壞肚子了什麽的傻瓜行為……”柳谷沖著影山飛雄擺擺手，摟著日向的脖子往回趕。
“哇哦！柳谷君又露出那種邪惡的嘴臉了，”日向不滿地嘀嘀咕咕，“說話還真是毫不留情啊，會讓小孩子討厭的！”
“哼哼，怪不得你這麽幼稚，原來還是個小孩子啊……”
“才不是！我……”
伴隨著兩只小學雞頻繁的鬥嘴聲，兩人那和諧親近和互相之前的信任也展露出來。就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一樣，沒事互相插刀，有事又一起插別人刀。
影山呆站在原地，望著兩人緊挨著的背影。這時日向突然回頭，鮮艷的橘子腦袋下一張鼓起的臉頰。
隨即，日向扯出一個燦爛到讓陽光都失色的笑容：“期待和你賽場上見哦！我們不會輸的！”
影山飛雄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緊緊握住拳頭：“我也很期待！但是贏得會是我！”
*
“快點快點！比賽快要開始了！”
“趕得上的！老婆慢點！”
“快點快點~”
“哇哦~好大的體育館！”柳谷媽媽興奮地四處張望，“看到了！阿真在那邊！”
“咦？哪裏哪裏？”小光和爸爸齊齊轉頭，隨即就在角落附近看到了正在傳球的雪之丘隊員，“哦哦！看到了看到了！大家的狀態還不錯嘛！應該能贏的吧！”
柳谷媽媽：“會贏的！”
小光捏著小拳頭，快速點頭：“哥哥！會贏的！”
柳谷將球傳給日向，同時耳邊傳來旁邊場內扣球的聲音。
兩人不由得腦袋瞥向那邊，日向道：“哦！好厲害！”
柳谷看了一會兒，正好看到影山和隊友的互動，疑惑歪頭：“他在隊裏也這麽‘會說話’？”還是第一見到這樣……過於直率的二傳呢。大概，隊友們都像翔陽一樣，開朗又包容？
隨著“嘟~”的一聲哨響，比賽開始。
雪之丘的首發隊員有：日向、吉村、柳谷、黑川、近藤、山田
本輪的發球局是北川第一，第一個發球的是國見，一個很普通的上手發球。
“黑川！”日向大聲喊道。
“嗨！”黑川大聲應著，快速上前兩步，“嘭”的一聲球被接起來。
黑川的接球不太穩，大概是第一次登場的原因吧。
柳谷掃了一眼大聲喊道：“接得好！”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多鼓勵的。
黑川聞言微微松了口氣，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些。
柳谷眼睛快速掃過對面，除了影山，其他人看起來不太重視我們啊，因為我們是弱隊嗎……這倒是正好。
隊員們開始在身邊跑動，看起來就像往常一樣，但仔細一看大家的腿腳都有些僵硬，這種時候……
柳谷跑到場中快速調整姿勢，最近的吉村已經開始起跳了，他伸出雙手似乎要托一個快速近身球。
對面的兩人快速向吉村對面移動，這時柳谷微微跳起，雙手一用力直接將球托到翔陽的位置。
就如同提前演練過一般，不用絲毫言語和手勢暗號，只要兩人的眼神一對上，日向就知道要怎麽做了。
這種時機，當然要靠主攻一錘定音，來掃除大家的不安了！
就如同千百次練習中做過的那樣，日向退後兩步助跑、快速起跳。
影山瞳孔一縮，扣球的是1號？！他馬上移動到日向面前，一刻不敢停地快速起跳。
一個人攔網！
柳谷默默握緊拳頭。
一米八的攔網，只有一人！柳谷好厲害！不過，直線球大概率會被攔下吧。日向快速掃過對面，隨即手腕微微傾斜，重重扣了下去！對面後排中間……有漏洞！
隨著“嘭”的一聲重響，排球落在後場偏中心的位置，而後排的北川10號只能徒勞地看著排球落地。
影山快速扭過頭就看到這樣的畫面，臉色一沈。隨即他的視線轉到已經開始歡呼的日向和柳谷身上……
“嗷嗷嗷！”日向歡呼著舉著雙手跑向柳谷，激動地臉頰上飄著兩朵紅雲，“柳谷柳谷！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咻、嘭的一聲，球落地了哇！嗚嗚嗚，好棒啊！我還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扣球呢！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啊嗚~~”
柳谷看著已經激動地語無倫次的日向，握緊的拳頭松開，笑著擡起手和他擊了下掌。
嘶~柳谷輕輕揉了揉掌心。翔陽太興奮了！擊掌的力度大到掌心又紅又痛……不過，很真實啊！
剛剛的計劃蠻順利的，這樣的話，大家也能好好比賽了吧……
果然，大家反應過來後，興奮地沖著柳谷和日向沖過來，手也不麻了，腳也不酸了，精神也起來了，人都要年輕幾歲了（bushi）。
隨著雪之丘不斷湧起的歡呼聲，負責記分的兩位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急忙翻過雪之丘的牌子：北川第一vs雪之丘 0:1.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不可置信：“北川第一竟然先失分了？”
隨即，觀眾席也喧鬧起來，證實了兩人的言論：
“剛剛那是怎麽回事？雪之丘竟然先得分了？”
“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菜鳥嗎？怎麽看起來好像沒有那麽弱？”
“哇啊啊，比賽突然有意思了啊！北川第一還能輕松獲勝嗎？雪之丘會不會是今年的黑馬？”
及川徹搓搓下巴：“哎呀呀~小柳谷和小日向的配合越來越好了呢~而且，其他人的狀態也好了不少呢。”
巖泉一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雪之丘的歡呼和北川第一的不可置信，嘆了口氣。
巖泉一：“北川要趕緊調整啊。”
及川徹兩眼放光的扒著欄桿：“誒呀呀，這種時候小飛雄會怎麽做呢？”二傳可不是托球就行了。
輪到雪之丘發球，黑川抱著排球走到線外，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一個上手發球。
有些力度，但是不難接。
北川第一迅速調整心態，後排上前一傳，隨即影山快速傳球，主將大力扣球拿下一分，1:1。
“可惡！”沒有接到球的山田和近藤憤憤地握緊了手掌。
“沒關系沒關系！”日向笑著安撫大家。
柳谷側頭看向影山臉色有些凝重，他剛剛的傳球……好精準啊！
盛名之下無虛士嗎？比賽要再小心一些了……
剛好輪到影山的發球局，他會發什麽球？畢竟，看起來就是個不太好對付的。
柳谷不由地緊緊盯著他。
影山站在線外，右手輕輕撥動排球在雙手間快速旋轉，隨即背部微彎右手輕擡排球就被拋到半空……
柳谷真一楞，這個手勢、這個發球姿勢……
好眼熟啊……難道是某“愛護”後輩的前輩教的？也對，都是北川第一嘛……
可惡的及川徹！正好提前打爆你！
不遠處的看臺上，及川徹大大地打了個噴嚏：“阿嚏！”
巖泉一嫌棄地退後兩步，然後熟練地掏出紙巾遞給及川，嘴巴裏不放心地碎碎念：“這麽熱的天你怎麽打噴嚏了？不會生病了吧？”
及川徹接過紙巾擦擦鼻子：“沒事，大概是有漂亮姐姐妹妹在想我吧。”
巖泉一：“呵呵，要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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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自原著
是的，原著裏翔陽就是這麽說的。到了陌生的體育館，翔陽先用鼻子觀察搜集信息呢，妥妥的小動物行為（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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