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吶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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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吶吶
吉村好奇地不停向場中張望：“確實有聽說學神加人了一個社團，沒想到就在這兒呢。”
“我怎麽沒聽說？”黑川用看叛徒一樣的眼神盯著好友，你背著我和誰聯系了！
吉村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嫌棄地撇撇嘴：“我鄰居是話劇社的，鄰居的朋友是田徑社的，田徑社認識一個籃球社的，籃球社的認識學神。”
“這關系，可真夠近的！”黑川咂咂嘴，“靠不靠譜？”
“和學神一個班的，你說靠不靠譜？”吉村揚起下巴，頗為自豪道，“學神親自輔導功課，你說靠不靠譜？”
“嘶~學神親自輔導！”黑川忙不疊問道，“什麽人？這麽有面子？”
吉村想了想，遲疑道：“刀山火海裏一起滾過的？”
黑川：“切！少忽悠人了！還是看比賽吧。”
“嘭！”
正在這時，藍方扣下的排球重重撞在柳谷真的手臂上，彈回藍方場地。
“哦哦！柳谷！攔得好！”
“nice!”
“哦！剛剛那球攔得很結實啊！”黑川瞪大眼睛牢牢盯著場中，嘖嘖稱奇，“這就是學神的威力嗎？就算是跨界到運動界，也還是那麽厲害啊！”
吉村一手放在胸膛一手指著虛空，模仿著社團成員們對柳谷的崇拜模樣，詠嘆道：“哦~學神之尊，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肩的~”
黑川順口接道：“啊！我等屁民，只能仰望！”
不用懷疑，這些話都是文學社和話劇社的女孩子們合作編出來的故事橋段，故事的原型就是柳谷真。
學神大人是很多人的偶像呢，就是他自己不知道。
黑川：“剛剛的判斷和配合很不錯啊，等上了高中，應該能順利拿下正式的MB名額吧。”
吉村想了想，惋惜道：“也是，以我們學校男排社的規模，他們也只能到高中去爭一爭正選的位置了。”完全看不到前路啊。
比賽輪轉，柳谷轉到後排1號位，是他的發球局。他雙手抱著排球，腦中不停回想著昨天看到的比賽。
牛島若利，左手發球……那讓人險些反應不過來的球是怎麽發的？？還有那個及川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發球也不容小覷啊。
排球在雙手間轉動和掌心不斷摩擦，柳谷不斷調整著手感，突然他眼神一凜，手臂用力高高將球拋起。核心用力，手臂似乎要將空氣劃破一般，淩空斬下。
嘭！！排球飛出去了！！
柳谷眼神凝重地望著排球離去的背影。下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場外，排球以一種極高的速度，毫不回頭地重重撞在場外的墻壁上，因為速度過快、反彈力度大，落地後反覆彈跳，滾出100米才停下來。
藍方自由人看了又看，最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出，出界。”
啪！柳谷雙手猛地捂住滾燙的臉頰，耳朵都開始泛紅。好丟臉！一個超級本壘打啊，這又不是在打棒球！
“額……不用在意不用在意！”紅方隊友回過神，幹巴巴安慰道。
吉村手動合上掉下來的下巴：“看，看來，學神還需要修煉一下啊哈哈。”
黑川腳趾扣地，怎麽辦，替別人尷尬的毛病犯了！
“哦！！！”
這時，日向突然蹦起來，用被狗追一樣地速度跑過來，羨慕又控訴道：“柳谷什麽時候練了這麽厲害的發球！！我怎麽不知道？”還是不是好盆友了？！
柳谷耳朵通紅中：啊？
“可惡！你偷偷努力竟然不帶上我！”日向死死盯著柳谷，一副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樣子。
“你在說什麽啊笨蛋。”柳谷真捂著臉頰，低聲道。
日向不滿地擡起手，學著柳谷方才發球的樣子不停揮手，氣呼呼道：“柳谷不要轉移話題！”
“剛剛那一球力度很好地傳到手上了吧！發球的速度超級快！力氣也很大！以柳谷的天分，只要多練習幾次，就能好好控制了吧！”日向羨慕地捏緊拳頭，“可惡啊！明明我才是前輩，應該是我先練出來這麽厲害的發球的！”
日向羨慕的眼睛都要紅了：“如果柳谷再加強一下身體鍛煉，肌肉和力量，發球一定會更加厲害吧！嗚嗚，不行！下次練球一定要帶上我！我們可是彼此的天使、彼此的好夥伴啊！”
啊，真是的，你也太誇張了。剛剛那個發球根本沒到那兩人的二分之一，不要羨慕道轉圈圈啊……
柳谷一把捂住日向的嘴巴，低聲哄道：“大家都看著你呢，這事回頭再跟你講好不好？”
日向看叛徒一樣盯著他，半晌點點頭：“說好的！”
柳谷點頭：“嗯嗯”
日向剛剛走開兩步，又回過頭不放心地看向柳谷。
柳谷無奈催促道：“快去！都等你呢！我跑不了。”日向這才回到前排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隊友沖著柳谷豎起大拇指，雖然出界了，但剛剛的發球確實厲害！
輪到藍方的發球局，柳谷盯著對面偷偷松口氣，剛剛眾人探究的視線快要把他紮成刺猬了！我等承受不來啊！
球的力度和旋轉很普通，柳谷看準排球的路線快速上前將球接起。
旁邊的隊友盯著排球，頭也不回地誇道：“柳谷的接球水平也進步很多啊，你們兩個假期跑到哪裏去集訓了吧？”
柳谷笑笑，眼睛快速掃過場中。
3號位起跳，對面的攔網開始往中間聚集，這個時候選擇平拉開，或者後排進攻都行……果然，紅方二傳將球托向前排日向的方向，平拉開！
二傳手出手的瞬間，柳谷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這個托球……日向會不太舒服吧。
“哦哦哦！！我來了！”日向大吼一聲，興奮地揮手扣球，來者不拒！
柳谷快速跑去補位：行叭，心大也蠻好的。
“日向的扣球看了好幾次了！怎麽也不能讓你順利得分！”隊長說著快速起跳，驕傲擡手。
不出所料，日向的球被隊長觸到，隊長大聲吼著：“一次！！”
“好可惜！”黑川搖搖頭，“如果他能再高個十公分，扣球應該更加有威力吧。”
吉村聳聳肩：“沒辦法，排球就是這麽一個身高很占優勢的運動啊。”
藍方抓緊機會快速組織進攻，關鍵時刻二傳再次將球傳給隊長。
很多二傳手都會這麽選擇。
隊長正要扣球，瞳孔卻猛地一縮，柳谷剛好站在攔網斜後方，堵住了斜線球。
他又看到了？！隊長眉頭皺緊。
斜線球和直線球都被堵了，那麽……隊長放松了手腕，輕輕將球推過網。
排球輕飄飄地過網，突然被抽掉力氣一般，快速下墜。
什麽？！
紅方隊員一驚，距離球最近的二傳反應過來，猛地蹲下身救球：“後排！！！”
排球從網前來到了後排啊……
柳谷銳利的眼神快速看向日向，日向一楞。下一刻，柳谷猛地從後排越過三米線，日向同時沖到網前快速起跳。
“咻！”球來了！
日向高高跳到半空中，眼中的排球飛速旋轉著。明明是很緊張的時刻，他的大腦卻無比清晰。
真的！真的！每次到這種時候，都想抱著柳谷埋頭痛哭！
日向的眼中漸漸蘊起眼淚，柳谷總是會有這種極快的反應，柳谷的托球也真的很舒服！
只要能接到柳谷的托球，什麽都無所謂。
“嘭！！”排球重重砸在三米線處。
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隨著排球的滾動轉動腦袋。
快攻！猝不及防的快攻！
柳谷的一傳怎麽突然就變成托球了？日向怎麽又超快地配合上了？
這兩個人，已經磨合得這麽好了嗎？
寂靜的排球場上雙方隊員面面相覷、不可置信，接著就是不亞於第一次見到兩人配合後的嘩然、議論。
所有人喊著、沖著兩人沖過去，尤其是那些對紅方獲勝沒有什麽信心的人，嗓子都快劈叉了。
“太離譜了！”黑川目瞪口呆、帕金森一樣地指著場中，“原來，原來那個學神不是MB是二傳啊！”
“那個小個子……”吉村機械般地扭看向好友，然後就看到了同款震驚，他不由地吞咽下口水，半晌才道，“他不需要長高十公分也能打出這麽精彩的球啊！”
“感覺，男子排球社也不錯啊……”
*
“吶吶，柳谷今天的托球好棒啊！”日向歡快地張著翅膀繞著柳谷飛來飛去，“扣球的感覺真的是~超級！棒的！”
“果然！我最喜歡柳谷了！”
柳谷笑著看他轉來轉去，像個興奮地小寶寶一樣：“也多虧你能配合上。”
日向道：“當然要配合上！我說過的，只要是柳谷的托球，無論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我都會拼力去扣的！”
糟糕，好像蜂蜜直接滴到心尖尖上了，又軟又甜。
柳谷的嘴角怎麽都壓不住。
日向繼續喋喋不休：“吶吶！柳谷今天的發球是怎麽回事啊？說好了要一起練習的窩~”
“嗨嗨~明天啊~”
*
第二天，除了做賊心虛，其他時候都會準時前來報道的日向沒有出現。
柳谷疑惑地走出教室，正要尋人，就看到日向戴著一頂誇張的帽子，手裏捏著一個啦啦隊專用大喇叭，興高采烈地踩在一個臺階上不停說著什麽。
路過的學生好奇地看兩眼，日向馬上興奮地湊過去介紹，對方擺擺手走開又立馬轉向下一個人。
日向，在招新啊……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這時日向看到了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陽光下，他大力揮舞著手臂，喇叭裏傳出用力又興奮地喊聲：“柳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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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沒聽說？”黑川用看叛徒一樣的眼神盯著好友，你背著我和誰聯系了！
吉村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嫌棄地撇撇嘴：“我鄰居是話劇社的，鄰居的朋友是田徑社的，田徑社認識一個籃球社的，籃球社的認識學神。”
“這關系，可真夠近的！”黑川咂咂嘴，“靠不靠譜？”
“和學神一個班的，你說靠不靠譜？”吉村揚起下巴，頗為自豪道，“學神親自輔導功課，你說靠不靠譜？”
“嘶~學神親自輔導！”黑川忙不疊問道，“什麽人？這麽有面子？”
吉村想了想，遲疑道：“刀山火海裏一起滾過的？”
黑川：“切！少忽悠人了！還是看比賽吧。”
“嘭！”
正在這時，藍方扣下的排球重重撞在柳谷真的手臂上，彈回藍方場地。
“哦哦！柳谷！攔得好！”
“nice!”
“哦！剛剛那球攔得很結實啊！”黑川瞪大眼睛牢牢盯著場中，嘖嘖稱奇，“這就是學神的威力嗎？就算是跨界到運動界，也還是那麽厲害啊！”
吉村一手放在胸膛一手指著虛空，模仿著社團成員們對柳谷的崇拜模樣，詠嘆道：“哦~學神之尊，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肩的~”
黑川順口接道：“啊！我等屁民，只能仰望！”
不用懷疑，這些話都是文學社和話劇社的女孩子們合作編出來的故事橋段，故事的原型就是柳谷真。
學神大人是很多人的偶像呢，就是他自己不知道。
黑川：“剛剛的判斷和配合很不錯啊，等上了高中，應該能順利拿下正式的MB名額吧。”
吉村想了想，惋惜道：“也是，以我們學校男排社的規模，他們也只能到高中去爭一爭正選的位置了。”完全看不到前路啊。
比賽輪轉，柳谷轉到後排1號位，是他的發球局。他雙手抱著排球，腦中不停回想著昨天看到的比賽。
牛島若利，左手發球……那讓人險些反應不過來的球是怎麽發的？？還有那個及川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發球也不容小覷啊。
排球在雙手間轉動和掌心不斷摩擦，柳谷不斷調整著手感，突然他眼神一凜，手臂用力高高將球拋起。核心用力，手臂似乎要將空氣劃破一般，淩空斬下。
嘭！！排球飛出去了！！
柳谷眼神凝重地望著排球離去的背影。下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場外，排球以一種極高的速度，毫不回頭地重重撞在場外的墻壁上，因為速度過快、反彈力度大，落地後反覆彈跳，滾出100米才停下來。
藍方自由人看了又看，最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出，出界。”
啪！柳谷雙手猛地捂住滾燙的臉頰，耳朵都開始泛紅。好丟臉！一個超級本壘打啊，這又不是在打棒球！
“額……不用在意不用在意！”紅方隊友回過神，幹巴巴安慰道。
吉村手動合上掉下來的下巴：“看，看來，學神還需要修煉一下啊哈哈。”
黑川腳趾扣地，怎麽辦，替別人尷尬的毛病犯了！
“哦！！！”
這時，日向突然蹦起來，用被狗追一樣地速度跑過來，羨慕又控訴道：“柳谷什麽時候練了這麽厲害的發球！！我怎麽不知道？”還是不是好盆友了？！
柳谷耳朵通紅中：啊？
“可惡！你偷偷努力竟然不帶上我！”日向死死盯著柳谷，一副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樣子。
“你在說什麽啊笨蛋。”柳谷真捂著臉頰，低聲道。
日向不滿地擡起手，學著柳谷方才發球的樣子不停揮手，氣呼呼道：“柳谷不要轉移話題！”
“剛剛那一球力度很好地傳到手上了吧！發球的速度超級快！力氣也很大！以柳谷的天分，只要多練習幾次，就能好好控制了吧！”日向羨慕地捏緊拳頭，“可惡啊！明明我才是前輩，應該是我先練出來這麽厲害的發球的！”
日向羨慕的眼睛都要紅了：“如果柳谷再加強一下身體鍛煉，肌肉和力量，發球一定會更加厲害吧！嗚嗚，不行！下次練球一定要帶上我！我們可是彼此的天使、彼此的好夥伴啊！”
啊，真是的，你也太誇張了。剛剛那個發球根本沒到那兩人的二分之一，不要羨慕道轉圈圈啊……
柳谷一把捂住日向的嘴巴，低聲哄道：“大家都看著你呢，這事回頭再跟你講好不好？”
日向看叛徒一樣盯著他，半晌點點頭：“說好的！”
柳谷點頭：“嗯嗯”
日向剛剛走開兩步，又回過頭不放心地看向柳谷。
柳谷無奈催促道：“快去！都等你呢！我跑不了。”日向這才回到前排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隊友沖著柳谷豎起大拇指，雖然出界了，但剛剛的發球確實厲害！
輪到藍方的發球局，柳谷盯著對面偷偷松口氣，剛剛眾人探究的視線快要把他紮成刺猬了！我等承受不來啊！
球的力度和旋轉很普通，柳谷看準排球的路線快速上前將球接起。
旁邊的隊友盯著排球，頭也不回地誇道：“柳谷的接球水平也進步很多啊，你們兩個假期跑到哪裏去集訓了吧？”
柳谷笑笑，眼睛快速掃過場中。
3號位起跳，對面的攔網開始往中間聚集，這個時候選擇平拉開，或者後排進攻都行……果然，紅方二傳將球托向前排日向的方向，平拉開！
二傳手出手的瞬間，柳谷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頭。這個托球……日向會不太舒服吧。
“哦哦哦！！我來了！”日向大吼一聲，興奮地揮手扣球，來者不拒！
柳谷快速跑去補位：行叭，心大也蠻好的。
“日向的扣球看了好幾次了！怎麽也不能讓你順利得分！”隊長說著快速起跳，驕傲擡手。
不出所料，日向的球被隊長觸到，隊長大聲吼著：“一次！！”
“好可惜！”黑川搖搖頭，“如果他能再高個十公分，扣球應該更加有威力吧。”
吉村聳聳肩：“沒辦法，排球就是這麽一個身高很占優勢的運動啊。”
藍方抓緊機會快速組織進攻，關鍵時刻二傳再次將球傳給隊長。
很多二傳手都會這麽選擇。
隊長正要扣球，瞳孔卻猛地一縮，柳谷剛好站在攔網斜後方，堵住了斜線球。
他又看到了？！隊長眉頭皺緊。
斜線球和直線球都被堵了，那麽……隊長放松了手腕，輕輕將球推過網。
排球輕飄飄地過網，突然被抽掉力氣一般，快速下墜。
什麽？！
紅方隊員一驚，距離球最近的二傳反應過來，猛地蹲下身救球：“後排！！！”
排球從網前來到了後排啊……
柳谷銳利的眼神快速看向日向，日向一楞。下一刻，柳谷猛地從後排越過三米線，日向同時沖到網前快速起跳。
“咻！”球來了！
日向高高跳到半空中，眼中的排球飛速旋轉著。明明是很緊張的時刻，他的大腦卻無比清晰。
真的！真的！每次到這種時候，都想抱著柳谷埋頭痛哭！
日向的眼中漸漸蘊起眼淚，柳谷總是會有這種極快的反應，柳谷的托球也真的很舒服！
只要能接到柳谷的托球，什麽都無所謂。
“嘭！！”排球重重砸在三米線處。
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隨著排球的滾動轉動腦袋。
快攻！猝不及防的快攻！
柳谷的一傳怎麽突然就變成托球了？日向怎麽又超快地配合上了？
這兩個人，已經磨合得這麽好了嗎？
寂靜的排球場上雙方隊員面面相覷、不可置信，接著就是不亞於第一次見到兩人配合後的嘩然、議論。
所有人喊著、沖著兩人沖過去，尤其是那些對紅方獲勝沒有什麽信心的人，嗓子都快劈叉了。
“太離譜了！”黑川目瞪口呆、帕金森一樣地指著場中，“原來，原來那個學神不是MB是二傳啊！”
“那個小個子……”吉村機械般地扭看向好友，然後就看到了同款震驚，他不由地吞咽下口水，半晌才道，“他不需要長高十公分也能打出這麽精彩的球啊！”
“感覺，男子排球社也不錯啊……”
*
“吶吶，柳谷今天的托球好棒啊！”日向歡快地張著翅膀繞著柳谷飛來飛去，“扣球的感覺真的是~超級！棒的！”
“果然！我最喜歡柳谷了！”
柳谷笑著看他轉來轉去，像個興奮地小寶寶一樣：“也多虧你能配合上。”
日向道：“當然要配合上！我說過的，只要是柳谷的托球，無論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我都會拼力去扣的！”
糟糕，好像蜂蜜直接滴到心尖尖上了，又軟又甜。
柳谷的嘴角怎麽都壓不住。
日向繼續喋喋不休：“吶吶！柳谷今天的發球是怎麽回事啊？說好了要一起練習的窩~”
“嗨嗨~明天啊~”
*
第二天，除了做賊心虛，其他時候都會準時前來報道的日向沒有出現。
柳谷疑惑地走出教室，正要尋人，就看到日向戴著一頂誇張的帽子，手裏捏著一個啦啦隊專用大喇叭，興高采烈地踩在一個臺階上不停說著什麽。
路過的學生好奇地看兩眼，日向馬上興奮地湊過去介紹，對方擺擺手走開又立馬轉向下一個人。
日向，在招新啊……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這時日向看到了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陽光下，他大力揮舞著手臂，喇叭裏傳出用力又興奮地喊聲：“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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