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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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呵呵
“哥哥？”小光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推門進來的人影，俊秀清雅眉眼含笑，真的是哥哥！
“嗚嗚，哥哥~~”小光捂著眼睛直接撲過來，一把撲進柳谷的懷裏，眼淚嘩啦啦直流。
“小光？怎麽了？”柳谷看著眼淚像噴泉一樣的小光，詫異又擔憂地看向爸爸，又看電視了？
柳谷爸爸攤攤手，他也正懵呢。剛剛還開開心心地騎著小車車出門跟小夥伴炫耀自己的排球哥哥呢，這會兒又哭成噴泉了！
柳谷蹲下身給他擦擦眼淚，放緩了語氣問道：“怎麽了？哥哥回來不開心嗎？”
小光抽抽鼻子，忙不疊點點頭：“開心！”
柳谷松了口氣，還能正常交流。他順手給小光擦擦鼻子，柔聲問道：“那怎麽哭了？”
小光仰著頭，眼睛裏兩汪眼淚轉啊轉、可憐兮兮的，看得柳谷心都軟了，直接把他攏進懷裏。
小光靠在哥哥懷裏，揪著哥哥的衣服：“因為今天看到的是幹幹凈凈的哥哥，不是臟臟包哥哥！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這麽幹凈的哥哥了，我真的是超~級~超~級感動的！哥哥也是個愛幹凈的小孩子了！”說著為了加大言語的信服力，還重重地點頭，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小脖子。
老弟！你這一臉大人看小孩做好事的欣慰表情是什麽意思哇！哥哥這麽讓你費心嗎？？
“阿真今天回來的這麽早？”柳谷爸爸笑呵呵道，“之前你需要的資料，我放到你桌子上了。”
感謝老爸為我解除尷尬危機！今天你就是最最愛的家人了！
柳谷真順勢一把撈起小光，三兩步走過去，將他放到爸爸的腿間、盤好，然後迫不及待地沖去房間。
“哥哥？”小光伸著手呆呆地看著哥哥的背影光速消失，回過神來立馬掙紮著要追上去。
“哎呀呀~寶貝不要總是陪著哥哥嘛，爸爸也是很需要陪伴的哦~”柳谷爸爸一只手揉揉眼睛，泫然欲泣。
小光看看哥哥的臥室又看看眼前的爸爸，無奈地伸出小手，哎，這個家離了我可怎麽辦？
柳谷真推開房門就看到桌子上堆疊起來的舊報紙，報紙上還壓著一些……錄像帶？
這年代了，還在用報紙和錄像帶啊。柳谷新奇地翻開一張張報紙：
“恭賀白鳥澤初中部贏下本屆宮城縣民體育大會！”
“白鳥澤新人王牛島若利！”
“恭賀白鳥澤將北川第一斬落……”
“早就聽聞白鳥澤是宮城縣數一數二的強校，初中部也這麽厲害啊。”柳谷真粗略地翻了幾下，近幾年的宮城縣民體育大會基本上被白鳥澤包圓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人物——牛島若利。
每張報紙上牛島若利都占據了正中地位，其他學校要麽沒有介紹，要麽只占一個小角角。
明明宮城縣有很多學校的……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柳谷真看到了新的人物——及川徹。恭喜北川第一三年級及川徹獲得初中部最佳二傳手……
最佳二傳手？及川徹？這個人……好眼熟啊。
柳谷真：……
啪！
柳谷真一把將報紙扣起來，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開玩笑的吧？？初中部最佳二傳手？！就那個笑得輕浮又欠揍的那個？他是初中部最佳二傳手？？這個世界終於顛了是吧？
柳谷真嫌棄地揪起報紙一角……最佳二傳手——及川徹。
字跡沒有任何改變，報紙還是當初來到柳谷家的樣子。
還真的是你啊？及川徹！
柳谷真長舒口氣，算了！畢竟，初中技術突出不代表高中也突出，個人能力也不等同於個人素質。
想通了，柳谷真也不再糾結，把報紙塞到低下、壓好，又不放心地拍了拍。很好！
接下來還是看錄像吧！報紙上的資料不多，重頭戲還是這些比賽記錄！
錄像倒是出乎意料的清晰，看來現場有專業人士。
柳谷端起水杯，點開播放。錄像中，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屏幕正中央……牛島若利。他表情嚴肅，身形高大健壯，即使在人群中也格外突出。
柳谷舉起的水杯又放下來，好吧，不出意料。
柳谷真端起水杯，這時屏幕轉到另一方場地，白鳥澤的對手也一一出現。
“北川第一？啊？又見及川徹？！”柳谷真放下水杯，扶額，行叭也是情理之中！
柳谷真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小本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及川徹你等著！
比賽一開場，就是牛島的發球……
“咚！！”
柳谷真喝水的動作僵在原地，下一秒，他快速拉回進度條，還是那個開場，還是那個牛島、還是那個驚人的發球！快速！有力！北川第一的自由人都僵在原地！
柳谷真抿了口水，繼續往下看，還好還好，北川第一第二球反應過來了……二傳及川徹托球……哈？？及川徹這是什麽托球姿勢？？
柳谷真再次抿了口水，哈哈，好歹人家也是最佳二傳得主，總是會有些能力的哈。不要慌不要慌……我的老天爺，這球！手要斷了吧！！
……
柳谷真寫下最後一個字，手中筆重重拍在桌子上，人已經麻了。他機械一樣地一頁頁合起本子，這時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名字。
白色紙張的首行寫著一個名字——“小徹”，下面附帶兩行介紹“二傳手、據聞技術優秀、為人善良……”一堆美好的詞匯聚集在上面，刺得人眼睛發疼。
柳谷真幹笑兩聲，不，不會吧？
柳谷真咚咚跑出去，和爸爸說了兩句話，片刻後又咚咚跑回來，一刻不停地拿起筆唰唰在紙上寫著：“隔壁奶奶大概濾鏡有八百米厚！！！”筆尖透過紙張狠狠戳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個黑色的感嘆號！
呼~
柳谷真想了想又拿起紅色筆寫下：“新聞要註意時效性、準確性，同時註意分辨被采訪人的個人偏好等，避免被主觀因素影響……”
*
“柳谷？柳谷？”日向翔陽伸手在柳谷眼前晃晃，“咦？沒有反應？”
一下課日向就抱著排球奔過來了，一路無比自然地和同學們打過招呼，順利來到柳谷的桌前。
柳谷真從剛剛開始就保持著一個姿勢，雙手撐在額頭上，眼瞼低垂似乎在看著桌上的空白紙張，卻又仿佛已經魂游天外了。
日向推推柳谷的肩膀：“柳谷！柳谷！下課了！要去比賽了！”沒有反應。
日向突然想起什麽，誇張地捧著臉cos吶喊，聲音震耳欲聾：“咦！！柳谷君不會死掉了吧！！”
柳谷真：……
柳谷真咬著牙，一把將掌心扣在日向嘴巴上。好心酸，從認識日向翔陽開始，他已經無比熟悉這個流程了！
柳谷一手捂著日向嘴巴，一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身體還在不停向後仰，努力遠離噪音來源。
柳谷真：“你被鬼吃了？叫那麽大聲！”
日向捧著臉又被捂著嘴巴，於是眨眨眼單純又無辜地看著柳谷：@#￥。
柳谷真橫他一眼，飛快收拾著東西，日向笑呵呵地圍觀，結果就被一把拉住拖走了。
日向新奇地動動被抓住的手腕，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難得柳谷這麽積極，往日裏可都是自己拉著柳谷往外沖的。
柳谷真察覺到日向的動作有些慢，扭頭就對上他閃閃發光的眼睛。柳谷真腳步微頓，半晌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臉，真是的，我在慌什麽？
柳谷放下手認真道：“翔陽，比賽場上遇到強敵怎麽辦？”
日向高舉雙拳：“沖上去！打倒所有的敵人！！”
柳谷真松了口氣：“很好！記住你的話！”
柳谷真攬住日向的脖子，鄭重道：“那你，抓緊時間招新吧！”
日向眨眨眼，你這家夥怎麽話題跳躍這麽大的？不過沒關系，誰讓我是貼心好朋友呢！他重重點頭：“嗯嗯！”
柳谷和日向沒有急著去排球場，暑假的集訓結束前教練給兩人安排了不少的訓練計劃。從基礎到進階，算上之前還沒完成的一些項目，這樣一項項練習下來，就連日向也是吐著舌頭滿頭大汗。
兩人靠著排球場的墻壁排排坐，柳谷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旁邊日向狂野地擦著臉，然後掀起衣服的下擺不停給自己扇風。
柳谷真看著他紅得要滴血的臉，遞過去一包濕巾：“你能不能輕點？那是臉不是猴屁股。”
“嘿嘿，我習慣了。”日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接過紙巾小心擦著。
柳谷真一手搭在膝蓋上，勸道：“你還是悠著點吧，自己的身體要好好照顧。”
日向不在意地說道：“沒關系，我身體棒棒的！”說著還舉起手臂展示了一下不怎麽明顯的線條。
柳谷真看著他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捏得瓶子嘎吱嘎吱響：“呵呵，要是哪天，你因為不註意身體導致不舒服，我會果斷把你換掉的！”
日向扇風的動作一僵。
柳谷：“你想想，好不容易到了比賽場上，對面的是難得一遇的超強對手，身邊是極其信賴的隊友，雙方打得正難解難分，正當是關鍵時候！”
柳谷突然湊近了加重語氣：“你因為之前的不在意，導致身體不舒服，從而被換下去。”
日向臉色開始發青。
柳谷眼神幽幽：“後面的比賽，無論是輸是贏，都跟你沒關系了！無論你多麽的焦急，卻只能被人按在場下看著別人奮鬥！看著別人為每一分而拼盡全力，嘖嘖~”
日向心臟快跳出來了！
柳谷得意一笑，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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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投餵，360度旋轉鞠躬！
嘗試一下日更（小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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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怎麽了？”柳谷看著眼淚像噴泉一樣的小光，詫異又擔憂地看向爸爸，又看電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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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真推開房門就看到桌子上堆疊起來的舊報紙，報紙上還壓著一些……錄像帶？
這年代了，還在用報紙和錄像帶啊。柳谷新奇地翻開一張張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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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澤新人王牛島若利！”
“恭賀白鳥澤將北川第一斬落……”
“早就聽聞白鳥澤是宮城縣數一數二的強校，初中部也這麽厲害啊。”柳谷真粗略地翻了幾下，近幾年的宮城縣民體育大會基本上被白鳥澤包圓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人物——牛島若利。
每張報紙上牛島若利都占據了正中地位，其他學校要麽沒有介紹，要麽只占一個小角角。
明明宮城縣有很多學校的……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柳谷真看到了新的人物——及川徹。恭喜北川第一三年級及川徹獲得初中部最佳二傳手……
最佳二傳手？及川徹？這個人……好眼熟啊。
柳谷真：……
啪！
柳谷真一把將報紙扣起來，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開玩笑的吧？？初中部最佳二傳手？！就那個笑得輕浮又欠揍的那個？他是初中部最佳二傳手？？這個世界終於顛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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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沒有任何改變，報紙還是當初來到柳谷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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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端起水杯，點開播放。錄像中，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屏幕正中央……牛島若利。他表情嚴肅，身形高大健壯，即使在人群中也格外突出。
柳谷舉起的水杯又放下來，好吧，不出意料。
柳谷真端起水杯，這時屏幕轉到另一方場地，白鳥澤的對手也一一出現。
“北川第一？啊？又見及川徹？！”柳谷真放下水杯，扶額，行叭也是情理之中！
柳谷真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小本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及川徹你等著！
比賽一開場，就是牛島的發球……
“咚！！”
柳谷真喝水的動作僵在原地，下一秒，他快速拉回進度條，還是那個開場，還是那個牛島、還是那個驚人的發球！快速！有力！北川第一的自由人都僵在原地！
柳谷真抿了口水，繼續往下看，還好還好，北川第一第二球反應過來了……二傳及川徹托球……哈？？及川徹這是什麽托球姿勢？？
柳谷真再次抿了口水，哈哈，好歹人家也是最佳二傳得主，總是會有些能力的哈。不要慌不要慌……我的老天爺，這球！手要斷了吧！！
……
柳谷真寫下最後一個字，手中筆重重拍在桌子上，人已經麻了。他機械一樣地一頁頁合起本子，這時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名字。
白色紙張的首行寫著一個名字——“小徹”，下面附帶兩行介紹“二傳手、據聞技術優秀、為人善良……”一堆美好的詞匯聚集在上面，刺得人眼睛發疼。
柳谷真幹笑兩聲，不，不會吧？
柳谷真咚咚跑出去，和爸爸說了兩句話，片刻後又咚咚跑回來，一刻不停地拿起筆唰唰在紙上寫著：“隔壁奶奶大概濾鏡有八百米厚！！！”筆尖透過紙張狠狠戳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個黑色的感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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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真想了想又拿起紅色筆寫下：“新聞要註意時效性、準確性，同時註意分辨被采訪人的個人偏好等，避免被主觀因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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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柳谷？”日向翔陽伸手在柳谷眼前晃晃，“咦？沒有反應？”
一下課日向就抱著排球奔過來了，一路無比自然地和同學們打過招呼，順利來到柳谷的桌前。
柳谷真從剛剛開始就保持著一個姿勢，雙手撐在額頭上，眼瞼低垂似乎在看著桌上的空白紙張，卻又仿佛已經魂游天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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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真：……
柳谷真咬著牙，一把將掌心扣在日向嘴巴上。好心酸，從認識日向翔陽開始，他已經無比熟悉這個流程了！
柳谷一手捂著日向嘴巴，一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身體還在不停向後仰，努力遠離噪音來源。
柳谷真：“你被鬼吃了？叫那麽大聲！”
日向捧著臉又被捂著嘴巴，於是眨眨眼單純又無辜地看著柳谷：@#￥。
柳谷真橫他一眼，飛快收拾著東西，日向笑呵呵地圍觀，結果就被一把拉住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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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谷和日向沒有急著去排球場，暑假的集訓結束前教練給兩人安排了不少的訓練計劃。從基礎到進階，算上之前還沒完成的一些項目，這樣一項項練習下來，就連日向也是吐著舌頭滿頭大汗。
兩人靠著排球場的墻壁排排坐，柳谷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旁邊日向狂野地擦著臉，然後掀起衣服的下擺不停給自己扇風。
柳谷真看著他紅得要滴血的臉，遞過去一包濕巾：“你能不能輕點？那是臉不是猴屁股。”
“嘿嘿，我習慣了。”日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接過紙巾小心擦著。
柳谷真一手搭在膝蓋上，勸道：“你還是悠著點吧，自己的身體要好好照顧。”
日向不在意地說道：“沒關系，我身體棒棒的！”說著還舉起手臂展示了一下不怎麽明顯的線條。
柳谷真看著他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捏得瓶子嘎吱嘎吱響：“呵呵，要是哪天，你因為不註意身體導致不舒服，我會果斷把你換掉的！”
日向扇風的動作一僵。
柳谷：“你想想，好不容易到了比賽場上，對面的是難得一遇的超強對手，身邊是極其信賴的隊友，雙方打得正難解難分，正當是關鍵時候！”
柳谷突然湊近了加重語氣：“你因為之前的不在意，導致身體不舒服，從而被換下去。”
日向臉色開始發青。
柳谷眼神幽幽：“後面的比賽，無論是輸是贏，都跟你沒關系了！無論你多麽的焦急，卻只能被人按在場下看著別人奮鬥！看著別人為每一分而拼盡全力，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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