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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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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熱呼吸

只要進入良聞致的信息素區域,佟樂宵幾乎沒有辦法逃離。他的腺體對良聞致的信息素太敏感,又太活躍,不停地從抑制貼下鉆出,試圖融合。

白色的抑制貼被扯開,良聞致的體型比他大,一只手臂就可以圈住他的腿,只需要伸出手掌就可以摁住他的兩只手腕。

只要良聞致想,他可以對佟樂宵做任何事。但他的力道並不大,佟樂宵整個人又軟了幾度。呼吸、臉頰都燒起來,眼皮被壓得沈沈,反覆幾次,燈光下眼睛快要看不見,眼淚溢了出來。

好熱,也舒服,以至於良聞致將臉頰貼近他的腺體,第一反應是顫栗,頭皮微微發麻,第二反應才是不太對。

他又推了推良聞致。

似乎汲取到了信息素,良聞致鼻尖蹭蹭他的腺體,不動了。

佟樂宵抓住機會:“放開我。”

“嗯……”良聞致臉頰又磨了磨他的後頸,碎發壓在佟樂宵脖頸。

癢,他縮了一下。

良聞致放開了他,腰上的手臂撤走。佟樂宵歪了歪頭,不敢相信良聞致如此好商量。

他撐住床,正打算從他的腿上下來時,突然又被人抱住了腰。

“就知道……”佟樂宵抱怨,雖然良聞致平時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失去意識時就本性暴露,胡攪蠻纏,執拗得可怕。

良聞致又將他抱了起來,但不是在懷裏,而是將他放到了床上。佟樂宵手腿都軟著,本身骨頭就細,在良聞致很重的骨骼手掌內,像一截羽毛。良聞致輕輕地捏住他的腳腕,將他的右腿擡了擡放在一邊,又擡左腿,重覆以上的動作,捏手臂,放手掌。佟樂宵坐在床上被他擺來擺去,兩節手臂被強制摁在大腿間,被擺成了標志的坐姿。

佟樂宵低喘著氣,燒至極度的臉頰仍是一片薄薄粉色,眼睛盈著水汽,有點惱怒地垂垂眼,可惜聲音毫無威懾力:“你在做什麽?”

良聞致面對著他坐下,也不像恢覆意識的模樣,“做窩。”

佟樂宵明白了,易感期的Alpha需要高濃度的omeg息素,會可憐巴巴地像小狗一樣窩在信息素最濃的地方,良聞致是將自己當成了沾著信息素的衣服,所以才將兩節袖子對折到腿前。

“你是不是笨。”佟樂宵從來沒有親眼見過alpha易感期的樣子,都不知道良聞致這樣算不算正常,他晃了晃被良聞致手掌捆住的手,“松開我。”

“我不想松。”良聞致臉上露出一些固執,很陌生,很不體貼。

腰被摁住,良聞致埋了下來,氣息、信息素都是輕的,但貼貼皮膚就變熱,腿間有了微妙的濕意,被信息素燒到理智的佟樂宵才反應過來,掙脫手,捧住了他的臉,往上擡擡,眼睛轉了轉:“不可以!”

“就算你是易感期,也不可以這樣……”

佟樂宵試圖教育他,不過他明白被信息素支配時的感覺,焦灼難耐,腦袋一片空白,是不會思考的。

他並不奢求良聞致會聽話,只是想緩緩。他太熱了,屬於他的冷味信息素經不住這樣的烘烤,發出暖的香氣,似乎要融化、從腺體裏滿出。

良聞致停住,下巴貼著他手心蹭了蹭,頭發淩亂,但氣息慢慢穩穩,只是他的手臂不像之前有力,坐起來時手指在發抖。

佟樂宵並起腿,疑惑:“你……好了?”

良聞致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手機並不在身上,抑制劑也不在,佟樂宵下床,良聞致掛在他的身上。在床邊站了一會,佟樂宵握緊拳頭,忍了忍,又松開,算了,做事留一線,不和失去意識的人計較。

良聞致抱著他走,踩著佟樂宵的腳跟,踩了很多次,佟樂宵停下又跑起來,結果就是被騰空抱起,他腰都折起,兩條手臂垂了垂,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軟的湯圓,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良聞致夾起,一不小心還會被信息素引誘黏在良聞致身上。

屈辱!佟樂宵再也不想逃跑了,被放下後安安分分回了房間,坐在床上,對貼著他右側臉頰掛在他身上的良聞致視而不見。

佟樂宵從自己的包裏找到抑制劑,這是賴明華給他拿的新藥劑,數量不多。這次蜜月他只備了一支,用了就沒有了。雖然他帶的其他藥也可以抑制發熱,但始終比不上抑制劑。

要不要用?佟樂宵不清楚,他只是怕不用會被引誘發熱,但用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抵抗良聞致隨心所欲的信息素攻擊。

國內還是白天,佟樂宵發信息問賴明華這種情況怎麽辦。

“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怎麽還考慮抑制劑的問題?發熱就發熱咯,發熱最好,剛好你可以試試他的信息素。”

賴明華發了個賤賤笑著的黃豆表情。

佟樂宵沈默,不想理他了。

掛在他身上的人聲音禮貌:“樂宵。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信息素。”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

佟樂宵將抑制劑放好,頭發被拱得炸起來,他冷靜了幾秒,說:“我給不了。”

他沒有上過生理課實操課,很多知識從書本學來,而他又認為自己只需要了解常識,畢竟他從來沒想過要談戀愛和結婚,對於如何疏解信息素、給予別人信息素一竅不通。

良聞致又敷衍他:“那就不給。”

然而還是貼著他的後頸一動不動。佟樂宵低低頭,屬於良聞致的溫度和信息素就會纏起來,佟樂宵碰了碰他,手腕被握住,“你想和我牽手嗎?”

佟樂宵回過頭,良聞致眼睛亮,天真得可怕,無法溝通,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只有良聞致恢覆正常佟樂宵才會自在一些。

他忍辱負重,長痛不如短痛,開口:“你要就自己拿。”

“反正腺體就在你旁邊,你要多少拿多少。”佟樂宵咬著牙,視死如歸閉上了眼,將身體又往他的懷裏靠了靠,催促:“快一點。”

他冷著表情,但眼皮手指都在抖。另一雙手順著手腕落入他的手心,扣住了他的手指,無名指上的鉆石輕輕嵌入他的指間。

有點酸。

佟樂宵歪過頭,一片熱落在了他的後頸,沒有想象中的痛,他感受到了一絲尖銳磨過他腺體頂端,但力度輕輕,含住他的時候他抖了抖,太過緊張,他下意識抓緊了良聞致的手。

身體流出了什麽,慢慢地堆積在腺體的位置,被吸取,頭腦空白過後,又感覺腺體被填滿,一遍遍地交換磨擦後,腺體微微冒著熱氣,散發出牛奶的香味。

但沒有刺痛,沒有佟樂宵預想的所有壞事。對他很壞的良聞致居然沒有一口咬破他的腺體,沒有魯莽,有的只是控制不住的信息素與體溫。

為什麽?

佟樂宵想不明白。

迷糊中,他聽見良聞致的聲音,低聲問:“我教你,好不好?”

教?可是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分化時的年齡太暧昧,不再是朦朧期,是不會有人教已經長大的他這些的。

佟樂宵心情奇怪,試圖確認:“你教我什麽?”

他伸手撥開了卷在佟樂宵眼前的頭發。

“怎麽控制信息素。”良聞致問,“你是不是不會,所以給不了我?”

佟樂宵沒有出聲。

幾秒後,他喉嚨裏不情不願吐出一聲:“嗯。”

良聞致笑了一聲,佟樂宵回過頭看他,“你變正常了?”

“好多了。”

“哦……”

氣氛沈默了幾秒,良聞致將他往懷裏提了提,對他說:“待會我可能會咬你,只是這一次,你感受信息素放出的感覺,之後我不會再咬你。”

“知道……”

良聞致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佟樂宵隨著他的靠近心跳得越來越快,腺體被刺破的瞬間,他有一瞬間呼吸停止,灌入的信息素滿住他的身體,又脹又熱,他感官失常,像被泡在攪碎的香蕉奶昔裏。氣味重而香,他微微張嘴,不知道是哪裏的液體從身體倒流,在熱氣中蒸成一縷一縷的氣體,在流動中旋轉,隨著良聞致的抽離糾纏上他的信息素。

貼在耳邊的聲音提醒:“樂宵,呼吸。”

良聞致拍了拍他的臉,佟樂宵回過神,難以抑制地低頭,半個人折在良聞致的臂彎,踩在良聞致腿上的腳尖顫栗發抖,他紅著臉重重地喘著氣。

分不清是心理還是生理得到滿足,佟樂宵眼睛眨眨,眼尾落下幾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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