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摸一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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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摸一摸頭
“很漂亮。”
似乎是擔心佟樂宵在祝福聲中聽不到他的誇獎，良聞致彎腰替他拿掉頭發上的彩帶時，再次對著他的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佟樂宵順著他的手低了低頭，不太自在：“哦。”
良聞致笑了一聲，下臺時替他理了理頸巾。
婚禮禮成，但他們還需要一桌桌地敬酒。良聞致牽住了他的手，佟樂宵想了想，做戲做全套，沒有拒絕，也回握住了他。
整個過程佟樂宵都有點心不在焉，不過這個時候的良聞致很可靠，話說得漂亮，碰杯和移動都幹脆利落，佟樂宵像個尾巴一樣貼著他走，只需要跟著他說、做、走就行。
終於到最後一桌，洪齊許城坐在一起，旁邊的文佳挽著塗嘉欣，仿佛哭過，眼睛亮晶晶的，最先站起來與佟樂宵搭話：“樂宵，你們的婚禮好漂亮啊。”
“謝謝。”看著她紅紅的眼睛，他忍不住問：“怎麽哭了？”
洪齊起身：“被你們的愛情短片感動哭了。”
意想不到的答案，佟樂宵扯了扯嘴角。作為毫無感情基礎的一對，他們當然沒有甜蜜素材，所有在婚禮上播放的短片都是臨時拍的。
臺詞、分鏡全都有人負責編寫，致力於營造出愛情氛圍，連“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這句臺詞他們都NG了不下五次。總之一切都是假的，然而文佳還以為他們是彼此獨一無二的真愛，表情真摯：“樂宵，你一定要幸福啊。”
佟樂宵回過頭看良聞致，在他開口之前，良聞致似乎並不打算接話。註意到他的視線，良聞致朝他彎了彎眼睛，手指很輕地擡了擡他的手肘，提醒他應該敬酒了。
“謝謝。”佟樂宵擡起酒杯，碰過十來個人的酒杯，最後停在文佳杯前，輕輕地碰碰又停下，“你也要幸福。”
文佳楞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
酒席結束，戶外草坪上安排了游樂活動，設置著專門的拍照打卡區域。一部分賓客在草坪上談笑，還有一部分因為時間緊張不得不告別離開。
文佳和塗嘉欣過來打招呼：“樂宵，我們走了哦。謝謝你邀請我來參加你的婚禮。”
佟樂宵搖搖頭說不客氣，又問：“這麽快走嗎？不在萊島玩幾天？”
文佳錘了錘肩膀，抱怨：“不了啦，我還要回去上班，三個月試用期不可以請假超過三日啊！真是一堆人渣，喪盡天良。”
塗嘉欣看了她一眼。
“上班？”佟樂宵意外，文佳名下資產眾多，有專人打理，也有公司，但都托人管理，認識這麽多年他沒見過文佳因為錢或工作的事煩惱。
塗嘉欣解釋：“我看她是太閑，腦子裏東一塊西一塊，什麽都要試試，上班就沒空想了。”
佟樂宵笑了笑讚同，但疑惑：“你在自家的公司上班也請不了假嗎？”
文佳表示她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專業的事交由專業的人負責，她的能力不足以她去管理公司，所以找的工作是事務所助理，工作內容是幫塗嘉欣端茶倒水見客戶。
塗嘉欣挪了挪靠在她肩膀的文佳的頭，“反正我們要一起打官司，省得她閑下來又被愛情沖昏頭腦同情心泛濫。”
文佳說：“但我還是要結婚的。”
塗嘉欣戳穿她：“我看你是只是想辦婚禮，男方是誰根本不重要，能發朋友圈就好。”
“哎呀。”文佳笑起來，“我的人生就差婚禮了。人都要穿一次婚紗的嘛。”
佟樂宵看著她們鬥嘴，又看了看時間，提醒：“什麽時候的飛機？這邊過去市區差不多要兩個小時。”
“啊！”文佳急急忙忙地說，“那我們先走了，我們還要回海城見客戶的。”
佟樂宵親自送她們上了車。文佳朝他揮手：“蜜月快樂哦樂宵。”
“好。”
文佳好像真心實意地為他祝福，相信真愛來臨只是一瞬間，洪齊許城多多少少明白這場婚姻各取所需，除了剛開始得知婚訊調侃幾句，往後時間也不在他面前多提結婚的事。只有文佳接到邀請函時滿是驚喜，認為佟樂宵找到了他人生中的百分百。
他目送著車離他越來越遠，感慨也不知道文佳這種天真是好是壞，又想起文佳每次都被破壞的婚禮，似乎總留下遺憾。他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良聞致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旁邊，手上挽著脫下來的黑色西服，低低頭問他：“為什麽嘆氣？”
佟樂宵看他，哼了一聲：“不給？”
“哎！”佟樂宵又哎，接連嘆了很多口氣，心情暢快，眼睛都彎了彎。
良聞致笑了一聲：“洪齊他們準備回酒店了，問我你在哪裏。”
“哦。”佟樂宵向他報備，“我要和他們開個會，你等我。”
“嗯。我等你。”
賓客都住在專門安排的酒店，但佟樂宵要和良聞致回別墅，和酒店不是一個方向，不然佟樂宵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去。
佟樂宵找到洪齊之後，幹脆發信息拉著一幫人進了接待室，和他們交代了他蜜月期間工作室的工作安排。
離開工作室半個月，雖然網絡通訊方便，他始終放不下心。
“我十月底才回海城，我會將喜天負責游園開業的營銷團隊負責人聯系方式推給你，接下來就是你和他們對接了。”佟樂宵看著洪齊，“他們十二月開業，這一次我希望做出成果，可不可以？”
洪齊驚訝地張大嘴，“我們真的和喜天有合作啊？”
在房間裏小小的驚呼聲裏佟樂宵點了點頭。雖然他一直覺得資源等價交換，良聞致從他這裏獲得了資源，他利用一下喜天的名頭與場地理所當然，但一想到人生裏無論好壞的兩面，從此都要多一道良聞致的影子，還是心情微妙。
“好了，反正你們篩選溝通，盡快拿出策劃案，雖然我去越市了，有任何問題還是可以隨時聯系我。”
洪齊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又很擔憂地說：“怎麽辦，離開你工作室怎麽辦？”
“我只是走半個月，又不是回不來，你這副表情幹什麽？”
佟樂宵看著他皮笑肉不笑，要哭不哭的樣，移開眼，“剩下時間你們的自由安排吧。需要當地向導的，我這邊有團隊。”
當然不是他的，而是良聞致主動介紹給他的，不過都結婚了，良聞致的和佟樂宵的也沒什麽不同了。
結束會議，佟樂宵與工作室的人告別。洪齊突然從他的包裏掏出一個塑料透明袋，裏面裝著一把柚子葉。
“一直都沒有機會給你。”洪齊神神秘秘，“有事掃一掃，去黴氣的。蜜月順利！”
佟樂宵疑惑地皺了皺眉，“不需要。”
“收下吧，別嘴硬，別立flag！我特地從海城帶過來的，還用寺廟的聖水洗過的。”
佟樂宵扯了扯嘴角，不想和洪齊瞎掰，將柚子葉放進了他的包裏。
送走工作室的人，佟樂宵返回宴會廳，看見良聞致正坐在墻邊的長椅上，屈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閉著眼小憩。
一場婚禮，從早辦到晚，散場時已經傍晚，黃昏餘暉貼在落地窗前，拉出他們重疊的影子，佟樂宵在他面前停下，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良聞致。”
良聞致睜開眼，眼睛轉了轉，又對著他笑。
笑得比平時難看。佟樂宵楞了楞，看著他卷入深深疲倦的眼睛，“不想笑就不要笑。”
“走了。回去了。”
回別墅路上是當地時間七點多，但天空未暗，仍扯著長長的漂亮的彩雲，晚風打入窗內，佟樂宵靠在椅背，清醒過來的良聞致遞手機給他。
“照片。”良聞致讓他挑選婚禮上拍攝的照片，確定之後會再發報道。
佟樂宵睜開眼，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拿過手機，“可以挑選？”
良聞致眨了眨眼：“可以。”
想到他們這兩天每天都在做的訓練，佟樂宵嘴唇都被親麻，滿腦子想的怎麽吻得漂亮，居然忘記了世界上有種技術叫修圖。
“你明明知道，還和我！”佟樂宵聲音低下去，“kiss……”
“我不知道。”良聞致搖搖頭，“今天他們加了我聯系方式我才知道。”
佟樂宵冷哼一聲，“你覺得我信嗎？”
良聞致又笑，佟樂宵不想理他，低頭認真挑選照片。
氛圍要好，表情要到位，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的臉足夠好看，翻到kiss照，他手指一頓，感覺臉都熱起來。
他催眠自己只是商業合作，然而看見自己閉著眼，似乎沈醉其中，嘴巴被吻出輕微的弧度，笑容甜蜜的圖片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將手機丟回去，不想再看他們上百張姿勢一模一樣只是角度不一樣的kiss：“隨便。修好看一點就行。”
良聞致問：“要不要我發給你存下來？”
“不想要。”
良聞致聲音笑意明顯：“好。”
回到別墅，佟樂宵直奔房間，要進門時良聞致接了個電話，再轉過身時他對佟樂宵說：“樂宵，我去一下前廳。”
佟樂宵拉著門的手頓了頓，停下看他：“為什麽？”
“爸讓我去和幾個客戶聊聊。”良聞致重新穿著西裝外套，將紐扣系好，看起來精神不少，又問他，“你想不想去？”
“如果我不想呢？”
佟樂宵很累又很困，而良聞致嘴裏的客戶他大概也不認識，除了賠笑不知道還能幹什麽。
“那就不去。”
良聞致直起身，彎著眼睛對他笑，擡了擡手，手臂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很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滿著笑的聲音給人過分溫柔的錯覺，“等我回來。”
良聞致的手心離開。佟樂宵甩了甩頭發，不舒服，總感覺良聞致把他當成了分裝瓶，手臂重量壓在他的頭上摁下一泵果汁信息素，他身上都被果味裹住了。
在臺上臺下都牽他的手就算了，為什麽現在還要摸他的頭？佟樂宵無法理解良聞致的敬業精神從何而來，不過他們剛剛結婚，他不會因為這一點事就和他計較。
對上他的眼睛，佟樂宵下意識點了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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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聞致笑了一聲，下臺時替他理了理頸巾。
婚禮禮成，但他們還需要一桌桌地敬酒。良聞致牽住了他的手，佟樂宵想了想，做戲做全套，沒有拒絕，也回握住了他。
整個過程佟樂宵都有點心不在焉，不過這個時候的良聞致很可靠，話說得漂亮，碰杯和移動都幹脆利落，佟樂宵像個尾巴一樣貼著他走，只需要跟著他說、做、走就行。
終於到最後一桌，洪齊許城坐在一起，旁邊的文佳挽著塗嘉欣，仿佛哭過，眼睛亮晶晶的，最先站起來與佟樂宵搭話：“樂宵，你們的婚禮好漂亮啊。”
“謝謝。”看著她紅紅的眼睛，他忍不住問：“怎麽哭了？”
洪齊起身：“被你們的愛情短片感動哭了。”
意想不到的答案，佟樂宵扯了扯嘴角。作為毫無感情基礎的一對，他們當然沒有甜蜜素材，所有在婚禮上播放的短片都是臨時拍的。
臺詞、分鏡全都有人負責編寫，致力於營造出愛情氛圍，連“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這句臺詞他們都NG了不下五次。總之一切都是假的，然而文佳還以為他們是彼此獨一無二的真愛，表情真摯：“樂宵，你一定要幸福啊。”
佟樂宵回過頭看良聞致，在他開口之前，良聞致似乎並不打算接話。註意到他的視線，良聞致朝他彎了彎眼睛，手指很輕地擡了擡他的手肘，提醒他應該敬酒了。
“謝謝。”佟樂宵擡起酒杯，碰過十來個人的酒杯，最後停在文佳杯前，輕輕地碰碰又停下，“你也要幸福。”
文佳楞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
酒席結束，戶外草坪上安排了游樂活動，設置著專門的拍照打卡區域。一部分賓客在草坪上談笑，還有一部分因為時間緊張不得不告別離開。
文佳和塗嘉欣過來打招呼：“樂宵，我們走了哦。謝謝你邀請我來參加你的婚禮。”
佟樂宵搖搖頭說不客氣，又問：“這麽快走嗎？不在萊島玩幾天？”
文佳錘了錘肩膀，抱怨：“不了啦，我還要回去上班，三個月試用期不可以請假超過三日啊！真是一堆人渣，喪盡天良。”
塗嘉欣看了她一眼。
“上班？”佟樂宵意外，文佳名下資產眾多，有專人打理，也有公司，但都托人管理，認識這麽多年他沒見過文佳因為錢或工作的事煩惱。
塗嘉欣解釋：“我看她是太閑，腦子裏東一塊西一塊，什麽都要試試，上班就沒空想了。”
佟樂宵笑了笑讚同，但疑惑：“你在自家的公司上班也請不了假嗎？”
文佳表示她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專業的事交由專業的人負責，她的能力不足以她去管理公司，所以找的工作是事務所助理，工作內容是幫塗嘉欣端茶倒水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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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說：“但我還是要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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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聞致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旁邊，手上挽著脫下來的黑色西服，低低頭問他：“為什麽嘆氣？”
佟樂宵看他，哼了一聲：“不給？”
“哎！”佟樂宵又哎，接連嘆了很多口氣，心情暢快，眼睛都彎了彎。
良聞致笑了一聲：“洪齊他們準備回酒店了，問我你在哪裏。”
“哦。”佟樂宵向他報備，“我要和他們開個會，你等我。”
“嗯。我等你。”
賓客都住在專門安排的酒店，但佟樂宵要和良聞致回別墅，和酒店不是一個方向，不然佟樂宵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去。
佟樂宵找到洪齊之後，幹脆發信息拉著一幫人進了接待室，和他們交代了他蜜月期間工作室的工作安排。
離開工作室半個月，雖然網絡通訊方便，他始終放不下心。
“我十月底才回海城，我會將喜天負責游園開業的營銷團隊負責人聯系方式推給你，接下來就是你和他們對接了。”佟樂宵看著洪齊，“他們十二月開業，這一次我希望做出成果，可不可以？”
洪齊驚訝地張大嘴，“我們真的和喜天有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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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反正你們篩選溝通，盡快拿出策劃案，雖然我去越市了，有任何問題還是可以隨時聯系我。”
洪齊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又很擔憂地說：“怎麽辦，離開你工作室怎麽辦？”
“我只是走半個月，又不是回不來，你這副表情幹什麽？”
佟樂宵看著他皮笑肉不笑，要哭不哭的樣，移開眼，“剩下時間你們的自由安排吧。需要當地向導的，我這邊有團隊。”
當然不是他的，而是良聞致主動介紹給他的，不過都結婚了，良聞致的和佟樂宵的也沒什麽不同了。
結束會議，佟樂宵與工作室的人告別。洪齊突然從他的包裏掏出一個塑料透明袋，裏面裝著一把柚子葉。
“一直都沒有機會給你。”洪齊神神秘秘，“有事掃一掃，去黴氣的。蜜月順利！”
佟樂宵疑惑地皺了皺眉，“不需要。”
“收下吧，別嘴硬，別立flag！我特地從海城帶過來的，還用寺廟的聖水洗過的。”
佟樂宵扯了扯嘴角，不想和洪齊瞎掰，將柚子葉放進了他的包裏。
送走工作室的人，佟樂宵返回宴會廳，看見良聞致正坐在墻邊的長椅上，屈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閉著眼小憩。
一場婚禮，從早辦到晚，散場時已經傍晚，黃昏餘暉貼在落地窗前，拉出他們重疊的影子，佟樂宵在他面前停下，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良聞致。”
良聞致睜開眼，眼睛轉了轉，又對著他笑。
笑得比平時難看。佟樂宵楞了楞，看著他卷入深深疲倦的眼睛，“不想笑就不要笑。”
“走了。回去了。”
回別墅路上是當地時間七點多，但天空未暗，仍扯著長長的漂亮的彩雲，晚風打入窗內，佟樂宵靠在椅背，清醒過來的良聞致遞手機給他。
“照片。”良聞致讓他挑選婚禮上拍攝的照片，確定之後會再發報道。
佟樂宵睜開眼，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拿過手機，“可以挑選？”
良聞致眨了眨眼：“可以。”
想到他們這兩天每天都在做的訓練，佟樂宵嘴唇都被親麻，滿腦子想的怎麽吻得漂亮，居然忘記了世界上有種技術叫修圖。
“你明明知道，還和我！”佟樂宵聲音低下去，“kiss……”
“我不知道。”良聞致搖搖頭，“今天他們加了我聯系方式我才知道。”
佟樂宵冷哼一聲，“你覺得我信嗎？”
良聞致又笑，佟樂宵不想理他，低頭認真挑選照片。
氛圍要好，表情要到位，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的臉足夠好看，翻到kiss照，他手指一頓，感覺臉都熱起來。
他催眠自己只是商業合作，然而看見自己閉著眼，似乎沈醉其中，嘴巴被吻出輕微的弧度，笑容甜蜜的圖片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將手機丟回去，不想再看他們上百張姿勢一模一樣只是角度不一樣的kiss：“隨便。修好看一點就行。”
良聞致問：“要不要我發給你存下來？”
“不想要。”
良聞致聲音笑意明顯：“好。”
回到別墅，佟樂宵直奔房間，要進門時良聞致接了個電話，再轉過身時他對佟樂宵說：“樂宵，我去一下前廳。”
佟樂宵拉著門的手頓了頓，停下看他：“為什麽？”
“爸讓我去和幾個客戶聊聊。”良聞致重新穿著西裝外套，將紐扣系好，看起來精神不少，又問他，“你想不想去？”
“如果我不想呢？”
佟樂宵很累又很困，而良聞致嘴裏的客戶他大概也不認識，除了賠笑不知道還能幹什麽。
“那就不去。”
良聞致直起身，彎著眼睛對他笑，擡了擡手，手臂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很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滿著笑的聲音給人過分溫柔的錯覺，“等我回來。”
良聞致的手心離開。佟樂宵甩了甩頭發，不舒服，總感覺良聞致把他當成了分裝瓶，手臂重量壓在他的頭上摁下一泵果汁信息素，他身上都被果味裹住了。
在臺上臺下都牽他的手就算了，為什麽現在還要摸他的頭？佟樂宵無法理解良聞致的敬業精神從何而來，不過他們剛剛結婚，他不會因為這一點事就和他計較。
對上他的眼睛，佟樂宵下意識點了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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