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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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備而來
車追上國道，在高速路上奔馳。佟樂宵低頭給洪齊發了位置共享後撥打他的電話，忍不住和洪齊一起罵：“渣男，出了事就知道跑路。”
“算了，你別過來了，酒店那邊物資要清點，讓文佳和塗嘉欣過來。”
洪齊：“OK。”
佟樂宵掛了電話，將位置發給文佳，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良聞致：“你出現得真及時。”
“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你想要什麽樣的解釋？”
佟樂宵篤定：“你果然是有備而來。”
良聞致很輕地笑了聲，沒有否認：“嗯。”
“備了壽司和藥，算不算有備而來？”
佟樂宵被他的腦回路嗆了一下，想了想，回擊：“你就是有所預謀，不然怎麽剛好出現？我明明和你說過我沒有時間。”
“正是因為你說沒時間，我才有機會來見你。”良聞致提醒，“保溫杯裏有溫水。”
佟樂宵附身，果然翻到了一袋藥，上面印著醫院名，是他常去的醫院：“你見了賴醫生？”
保溫袋裏還有幾盒壽司，出自他鐘愛的那家壽司店。
“為什麽還有壽司？”
“阿姨怕你忙起來又不吃飯，我剛好有空，可以給你送飯。賴醫生發你信息沒有回，就打電話給阿姨說新藥到了，我就去拿了。”
“順路？”佟樂宵顯然不信，又問，“賴醫生和你說了什麽。”
“不太順路，所以耽誤了時間，拿到藥就走了。”
佟樂宵勉強相信了他的說法，開始吃壽司，他整個早上滴水未進，壽司熨貼了胃，情緒都好了不少。
“謝謝。”
“不客氣。”
良聞致在認真開車，但直視著前方的眼睛笑起來時有一個明顯的彎曲幅度。
佟樂宵想到他經常發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他轉過頭，不再看良聞致。
車下了高速，駛入海城相鄰的河州轄區，一個小時之後他們跟車抵達了半山別墅群。別墅區域隱私保護很好，佟樂宵和良聞致被攔在外面，無法進入。
“我們到河州了。”佟樂宵發了一個新的定位給文佳，“目前進不去。”
文佳的電話打過來，一道陌生女聲傳過來：“在雅苑？死渣男，居然還敢回我的別墅。你們稍等，讓我和門衛通話。”
塗嘉欣是業主，事情變得順利，他們登記過後保安就放了行。良聞致按照給來的地址前進，十分鐘後停在一棟二層別墅門前。
佟樂宵在一樓搜尋，良聞致上了二樓，下樓時他搖了搖頭：“沒有行動痕跡，應該是沒有人回來過。”
文佳和塗嘉欣的車已經下高速，正在往雅苑趕路，聽見沒人回過別墅的信息，塗嘉欣不敢相信：“難道他還有其他的Omega？”
文佳在旁邊帶著哭腔辯解：“不會吧，他不是——”
塗嘉欣尖叫：“你閉嘴！”
文佳弱弱補充：“不是這樣的人……”
塗嘉欣：“雅苑內有很多路線，麻煩你們再找找。我們盡快趕到。”
佟樂宵掛了電話，良聞致站在另一個角落，正在打電話：“給我半個小時，我將文件發你。”
“你回去吧。這件事本身就和你沒有關系。”
佟樂宵也是腦袋一熱才會坐上良聞致的車，現在聽到他有工作，自然不可能再麻煩他。
良聞致轉過身，微微低頭，聲音又輕了不少：“你要趕我走嗎？”
佟樂宵在他臉上看見了熟悉的表情，垂著眼，扯平嘴角，笑得勉強，仿佛佟樂宵提出了一個不合理到讓人傷心的要求。
誰趕誰走？佟樂宵渾身上下只有一個手機，且電量告急中，明明情況更糟糕的人是佟樂宵，良聞致又在不分情勢地說歪理。
好心被當驢肝肺。佟樂宵看了他一眼：“你愛走不走。”
“我不走，可不可以？”
佟樂宵忍了忍，“你一定要這樣說話？”
他轉過身，不情不願地回答：“可以。”
良聞致笑起來，往前走了幾步，與佟樂宵並肩。出門時，他詢問：“樂宵，你來開車可以嗎？”
佟樂宵挑了一下眉：“你確定？我沒有開過這種車型。”
雖然，佟樂宵和良聞致不對付，但沒理由和車過不去。
他點頭答應，摸到自己心儀已久的車，且良聞致一路上都很安靜地處理工作，沒有再煩他，佟樂宵心情很好地開著車按照導航往東門去。
因為要打量周圍有無可疑車輛，佟樂宵拐錯了一個彎，女聲提示已經偏離路線。
瞬間，佟樂宵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他目不斜視，轉了轉眼，視線停留太久，佟樂宵忍無可忍，回瞪了一眼從文件中轉過頭看他的良聞致。
“你看你的，我開我的。我沒有影響你，你也不許影響我。”
良聞致很快應“好”，移開了視線。
只能繞個大彎回到原來的路線上，佟樂宵往下開，路過一處偏僻院落的露天車庫時突然看見了熟悉的車牌號，他緊急停車，有點迷惑：“是他的車嗎？”
良聞致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是。”
事情遠比想象中覆雜，佟樂宵本來只以為那個渣男是騙了兩個女士被戳穿之後無地自容，落荒而逃，但他們繞著別墅一周，發現了裏面小花園，打理精致，庭院裏堆放著一些用品，男士與女士用品混合在一起。很顯然，渣男在這裏也有一個家。
佟樂宵覺得情況棘手，想到文佳提起結婚時的眼睛，一時竟覺得有點殘忍。
文佳面對他的提問時，曾經幸福地出示信息素檢測報告，對著上面的數字能帶來美滿婚姻深信不疑。
百分之九十八的信息素契合度並不低，然而對alpha而言只是一個數字，洗去Omega標記的痕跡成本與代價比Omega低得多。
他轉過身，摸摸口袋，發現自己出來得急，什麽都沒有帶。
“我帶了煙。”
良聞致從西裝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佟樂宵迷茫地擡頭，但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你不是不允許我吸煙？”
良聞致彎了彎眼睛，“我可以管你？”
他將香煙遞過來，放在佟樂宵手心上，並沒有馬上離開，指腹的溫度也一同貼了過來。
佟樂宵沈默，懷疑自己神志不清才問出這個問題，握住他那根香煙，擦過他的指尖，“你憑什麽管我。”
良聞致很識趣，自我總結：“不可以管你。”
佟樂宵噎了一下。
良聞致一幅完全沒脾氣的樣子，哪怕輕煙飄到他面前，嗆得他咳嗽了幾聲，臉上也沒有一絲慍色。
佟樂宵轉過身，一邊憤恨認為良聞致太得寸進尺，一邊又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語氣是否太過暴躁。他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最後放軟聲音：“謝謝你的煙。”
佟樂宵只抽了一會，很快將煙收好，收拾好自己，重振精神：“我要去摁門鈴。”
良聞致像尾巴跟著他，佟樂宵走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認識我。”
“我去摁。”
良聞致很上道，佟樂宵點了點頭。和良聞致說了渣男徐聰的基本情況後，佟樂宵躲在門的另一邊，良聞致負責摁門鈴。
女聲從可視窗口傳出來：“你好，找誰？”
良聞致信口胡言：“你好，我是徐聰的客戶，有合作要談。”
“客戶？他沒有和我說過哦。你稍等，我讓他過來。”
徐聰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對著良聞致：“你誰啊？”
良聞致臉上帶著淡淡微笑，“之前我們談過有關保險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有嗎？”
良聞致面不改色，繼續胡言亂語：“文件帶過來了，今天就可以簽。”
那邊的徐聰對著女生說：“我出去看一下。”
佟樂宵看了他一眼，勉為其難給他豎了大拇指：“做得不錯。”
徐聰打開門，訂婚宴的西裝外套已經除去，襯衫皺巴巴，不耐煩地接過良聞致手上的文件：“什麽保險啊？”
良聞致笑了一下，迅速扯著徐聰的衣領將人壓出來，徐聰嚇得眼鏡都歪了，手忙腳亂地抓住旁邊的門：“餵！你誰啊？！你幹什麽！？”
佟樂宵沖出來，動作迅速地將他的手扒開，把門關上。
徐聰對上佟樂宵的臉，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用力掙紮，惱羞成怒：“靠，你們騙我？”
良聞致將徐聰的手反剪在身後，押著人下樓梯。佟樂宵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騙你？你還好意思說出騙這個字嗎？”
“你騙了兩個女生就躲在這裏當縮頭烏龜？”
“你——”徐聰面紅耳赤，“我警告你們，快放開我！”
佟樂宵嘲諷：“死到臨頭還在叫。”
良聞致問：“打算怎麽解決？”
“等文佳和塗嘉欣過來，讓她們自己解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佟樂宵不打算插手太多，他揉了揉脖子，腺體已經發腫，追捕徐聰的過程中他精神高度緊張，沒有感覺到太多疼痛，現在任務完成，他松口氣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呼吸的滯痛。
察覺到他的不舒服，良聞致壓著人的動作重了一點，“先上車。”
徐聰踉蹌著往前倒，“放開我！！我做錯什麽！？是她們眼巴巴貼著我，我只是滿足她們的願望。”
佟樂宵警告他：“閉嘴。”
後頸的痛感更重，佟樂宵停住腳步，視野裏的臺階逐漸扭曲，灰色線條在眼前轉，越轉越快，暈成一團。耳邊也好像被失序感覺堵住，世界的聲音變得遙遠。
恍惚中，佟樂宵聽見身後傳來尖叫，腳步聲重疊著撞入他的耳朵，手掌埋著不輕的力道推在了他的後背。
天空旋轉幾秒，佟樂宵失神，幾乎沒有反應時間，腳步踏空，身體翻滾幾圈從樓梯上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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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OK。”
佟樂宵掛了電話，將位置發給文佳，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良聞致：“你出現得真及時。”
“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你想要什麽樣的解釋？”
佟樂宵篤定：“你果然是有備而來。”
良聞致很輕地笑了聲，沒有否認：“嗯。”
“備了壽司和藥，算不算有備而來？”
佟樂宵被他的腦回路嗆了一下，想了想，回擊：“你就是有所預謀，不然怎麽剛好出現？我明明和你說過我沒有時間。”
“正是因為你說沒時間，我才有機會來見你。”良聞致提醒，“保溫杯裏有溫水。”
佟樂宵附身，果然翻到了一袋藥，上面印著醫院名，是他常去的醫院：“你見了賴醫生？”
保溫袋裏還有幾盒壽司，出自他鐘愛的那家壽司店。
“為什麽還有壽司？”
“阿姨怕你忙起來又不吃飯，我剛好有空，可以給你送飯。賴醫生發你信息沒有回，就打電話給阿姨說新藥到了，我就去拿了。”
“順路？”佟樂宵顯然不信，又問，“賴醫生和你說了什麽。”
“不太順路，所以耽誤了時間，拿到藥就走了。”
佟樂宵勉強相信了他的說法，開始吃壽司，他整個早上滴水未進，壽司熨貼了胃，情緒都好了不少。
“謝謝。”
“不客氣。”
良聞致在認真開車，但直視著前方的眼睛笑起來時有一個明顯的彎曲幅度。
佟樂宵想到他經常發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他轉過頭，不再看良聞致。
車下了高速，駛入海城相鄰的河州轄區，一個小時之後他們跟車抵達了半山別墅群。別墅區域隱私保護很好，佟樂宵和良聞致被攔在外面，無法進入。
“我們到河州了。”佟樂宵發了一個新的定位給文佳，“目前進不去。”
文佳的電話打過來，一道陌生女聲傳過來：“在雅苑？死渣男，居然還敢回我的別墅。你們稍等，讓我和門衛通話。”
塗嘉欣是業主，事情變得順利，他們登記過後保安就放了行。良聞致按照給來的地址前進，十分鐘後停在一棟二層別墅門前。
佟樂宵在一樓搜尋，良聞致上了二樓，下樓時他搖了搖頭：“沒有行動痕跡，應該是沒有人回來過。”
文佳和塗嘉欣的車已經下高速，正在往雅苑趕路，聽見沒人回過別墅的信息，塗嘉欣不敢相信：“難道他還有其他的Omega？”
文佳在旁邊帶著哭腔辯解：“不會吧，他不是——”
塗嘉欣尖叫：“你閉嘴！”
文佳弱弱補充：“不是這樣的人……”
塗嘉欣：“雅苑內有很多路線，麻煩你們再找找。我們盡快趕到。”
佟樂宵掛了電話，良聞致站在另一個角落，正在打電話：“給我半個小時，我將文件發你。”
“你回去吧。這件事本身就和你沒有關系。”
佟樂宵也是腦袋一熱才會坐上良聞致的車，現在聽到他有工作，自然不可能再麻煩他。
良聞致轉過身，微微低頭，聲音又輕了不少：“你要趕我走嗎？”
佟樂宵在他臉上看見了熟悉的表情，垂著眼，扯平嘴角，笑得勉強，仿佛佟樂宵提出了一個不合理到讓人傷心的要求。
誰趕誰走？佟樂宵渾身上下只有一個手機，且電量告急中，明明情況更糟糕的人是佟樂宵，良聞致又在不分情勢地說歪理。
好心被當驢肝肺。佟樂宵看了他一眼：“你愛走不走。”
“我不走，可不可以？”
佟樂宵忍了忍，“你一定要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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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佟樂宵和良聞致不對付，但沒理由和車過不去。
他點頭答應，摸到自己心儀已久的車，且良聞致一路上都很安靜地處理工作，沒有再煩他，佟樂宵心情很好地開著車按照導航往東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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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佟樂宵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他目不斜視，轉了轉眼，視線停留太久，佟樂宵忍無可忍，回瞪了一眼從文件中轉過頭看他的良聞致。
“你看你的，我開我的。我沒有影響你，你也不許影響我。”
良聞致很快應“好”，移開了視線。
只能繞個大彎回到原來的路線上，佟樂宵往下開，路過一處偏僻院落的露天車庫時突然看見了熟悉的車牌號，他緊急停車，有點迷惑：“是他的車嗎？”
良聞致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是。”
事情遠比想象中覆雜，佟樂宵本來只以為那個渣男是騙了兩個女士被戳穿之後無地自容，落荒而逃，但他們繞著別墅一周，發現了裏面小花園，打理精致，庭院裏堆放著一些用品，男士與女士用品混合在一起。很顯然，渣男在這裏也有一個家。
佟樂宵覺得情況棘手，想到文佳提起結婚時的眼睛，一時竟覺得有點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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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九十八的信息素契合度並不低，然而對alpha而言只是一個數字，洗去Omega標記的痕跡成本與代價比Omega低得多。
他轉過身，摸摸口袋，發現自己出來得急，什麽都沒有帶。
“我帶了煙。”
良聞致從西裝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佟樂宵迷茫地擡頭，但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你不是不允許我吸煙？”
良聞致彎了彎眼睛，“我可以管你？”
他將香煙遞過來，放在佟樂宵手心上，並沒有馬上離開，指腹的溫度也一同貼了過來。
佟樂宵沈默，懷疑自己神志不清才問出這個問題，握住他那根香煙，擦過他的指尖，“你憑什麽管我。”
良聞致很識趣，自我總結：“不可以管你。”
佟樂宵噎了一下。
良聞致一幅完全沒脾氣的樣子，哪怕輕煙飄到他面前，嗆得他咳嗽了幾聲，臉上也沒有一絲慍色。
佟樂宵轉過身，一邊憤恨認為良聞致太得寸進尺，一邊又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語氣是否太過暴躁。他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最後放軟聲音：“謝謝你的煙。”
佟樂宵只抽了一會，很快將煙收好，收拾好自己，重振精神：“我要去摁門鈴。”
良聞致像尾巴跟著他，佟樂宵走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認識我。”
“我去摁。”
良聞致很上道，佟樂宵點了點頭。和良聞致說了渣男徐聰的基本情況後，佟樂宵躲在門的另一邊，良聞致負責摁門鈴。
女聲從可視窗口傳出來：“你好，找誰？”
良聞致信口胡言：“你好，我是徐聰的客戶，有合作要談。”
“客戶？他沒有和我說過哦。你稍等，我讓他過來。”
徐聰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對著良聞致：“你誰啊？”
良聞致臉上帶著淡淡微笑，“之前我們談過有關保險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有嗎？”
良聞致面不改色，繼續胡言亂語：“文件帶過來了，今天就可以簽。”
那邊的徐聰對著女生說：“我出去看一下。”
佟樂宵看了他一眼，勉為其難給他豎了大拇指：“做得不錯。”
徐聰打開門，訂婚宴的西裝外套已經除去，襯衫皺巴巴，不耐煩地接過良聞致手上的文件：“什麽保險啊？”
良聞致笑了一下，迅速扯著徐聰的衣領將人壓出來，徐聰嚇得眼鏡都歪了，手忙腳亂地抓住旁邊的門：“餵！你誰啊？！你幹什麽！？”
佟樂宵沖出來，動作迅速地將他的手扒開，把門關上。
徐聰對上佟樂宵的臉，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用力掙紮，惱羞成怒：“靠，你們騙我？”
良聞致將徐聰的手反剪在身後，押著人下樓梯。佟樂宵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騙你？你還好意思說出騙這個字嗎？”
“你騙了兩個女生就躲在這裏當縮頭烏龜？”
“你——”徐聰面紅耳赤，“我警告你們，快放開我！”
佟樂宵嘲諷：“死到臨頭還在叫。”
良聞致問：“打算怎麽解決？”
“等文佳和塗嘉欣過來，讓她們自己解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佟樂宵不打算插手太多，他揉了揉脖子，腺體已經發腫，追捕徐聰的過程中他精神高度緊張，沒有感覺到太多疼痛，現在任務完成，他松口氣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呼吸的滯痛。
察覺到他的不舒服，良聞致壓著人的動作重了一點，“先上車。”
徐聰踉蹌著往前倒，“放開我！！我做錯什麽！？是她們眼巴巴貼著我，我只是滿足她們的願望。”
佟樂宵警告他：“閉嘴。”
後頸的痛感更重，佟樂宵停住腳步，視野裏的臺階逐漸扭曲，灰色線條在眼前轉，越轉越快，暈成一團。耳邊也好像被失序感覺堵住，世界的聲音變得遙遠。
恍惚中，佟樂宵聽見身後傳來尖叫，腳步聲重疊著撞入他的耳朵，手掌埋著不輕的力道推在了他的後背。
天空旋轉幾秒，佟樂宵失神，幾乎沒有反應時間，腳步踏空，身體翻滾幾圈從樓梯上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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