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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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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沈逾白根本不敢轉腦袋,她仿佛聽到惡魔在她耳邊說話。

“不好意思,好像沒送成功。”

她說。

燕陵時擋在還暈乎的梁肆身前:“快扔掉!”

“我扔不掉!”

沈逾白定在原地。

燕陵時撿起梁肆的劍:“那就割下來!”

“哇你說的好輕松啊,”沈逾白這會兒跑的更快了,“你要把我的肉割下來嗎!燕陵時!”

“她明明在你衣服上!”

燕陵時的絲線比她的速度快的多。它們把沈逾白絆倒,纏上四肢。

“很快的。”

燕陵時提著劍緩緩走來。

“別過來!”沈逾白試圖堵住雙馬尾的嘴,“你們,都別過來!”

雙馬尾,現在是沈送青,在她耳朵旁邊喋喋不休,說的話但凡洩露出去一句她覺得自己必有生命危險。

“沈逾白,我是在幫你。”

燕陵時不死心,不過她也從不聽勸。

沈送青操縱雙馬尾的身體,直接咬上沈逾白的手。

“嘶。”

“燕陵時,你要不要臉,我殺人不都是你指使的嗎?我自己殺過幾個?”沈送青叭叭向燕陵時開火,“被自己的刀攮死的感覺不好受吧,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你純活該!”

“你殺了燕陵時?”

沈逾白小聲問。

“不是她,”燕陵時舉起劍,“我沒死過。”

“對啊對啊,梁肆到死都在保護你,你到梁肆死都在懷疑她。”

“我也沒懷疑過她。”

她的劍鋒即將貫穿沈逾白肩膀。

薛諫扔出石塊,砸向燕陵時的手。

趁著燕陵時因為吃痛而松懈,沈逾白大力掙脫她的束縛,躲在園中。

“沈逾白,她會殺了你。”

燕陵時來不及尋找那個放冷箭的人,她現在只想殺了沈送青。

“放屁!”沈送青跟她對著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連自己都殺!我就算死也死的光榮!”

“你殺了誰?”

燕陵時僵住。

梁肆站在她身後:“你又是誰?”

沈逾白趁機跑掉。

“所以,她是誰?”薛諫攔住要直接溜出城堡的沈逾白,“解釋。”

“你管我是誰?你又是誰?”沈送青毫不客氣。

薛諫:“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麽要認識你?”

“所以你不是沈逾白。”

沈送青的心情被薛諫給毀了:“你有病?”

“你很普通。”

“你以為你很特別嗎?”

“你和沈逾白是什麽關系?”

“我是她媽。”

“你並不能。”

“孤雌生殖。”

“我說了,你不是她,”薛諫的本子已經密密麻麻,“她的父親是副本人物嗎?不,你們應該有生殖隔離。”

“滾。”

“所以,你是用副本的力量‘生’出沈逾白。”

“沈逾白,”沈送青的怨毒快要從雙馬尾身體裏溢出來,“殺了她。”

薛諫用隨身攜帶的本子拍了拍沈逾白的後腦勺:“長點腦子。”

“我嗎?”

沈逾白用手指著自己。

“不然呢?”薛諫困惑,“她會聽我的話嗎?”

好有道理。

沈逾白還想再說什麽,通訊器的提示打斷了她。

[田春鏡:速來!]

“走,先解決眼前的事情……你能不能先下來?”

沈逾白戳戳沈送青。

“不能。”

行吧。

頂著沈送青,沈逾白朝前廳趕去。

“把她給我,”薛諫說,“正好她想殺我。”

“你確定?”沈送青冷笑,“好啊,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她還沒進門,就聽到廳內的鬼哭狼嚎。

“就是她!她殺了我的父親!”

一個男人坐在地上指著南頤。

“不是我。”

南頤面不改色。

“撒謊!騙子!”男人整個人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你不過是個女奴!你殺了全部野獸!你殺了我父親!”

“肅靜!晚宴不得喧鬧!”沈逾白匆匆趕來,“你有證據嗎?”

男人見了沈逾白仿佛見到了真正的神明,他跪倒在沈逾白腳邊:“當然!我最尊貴的聖使大人!當天夜裏,只有她進入過我父親的房間!我的老管家可以作證!鬥獸場的所有人都能作證!”

“很好!”沈逾白慢悠悠晃到南頤面前,“你殺了人,我要親自凈化你的心靈!”

她轉向田春鏡:“我要帶走你的女仆。”

田春鏡掐住自己的大腿,裝作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這就是聖廷嗎?僅憑幾句話就能決定人的命運!”

臺上的國王早已經因為晚宴的中斷面露不虞,這會兒沈逾白來解圍他自然是願意的。

“那就交給聖廷處置吧,”他說,“晚宴繼續——”

“等等!”

霍文珩從外面闖入。

“我有事情要說!”

田春鏡跺腳:“你是怎麽進來的?我不是讓你在外面候著嗎?”

國王大手一揮:“來人——”

“父親!”霍文珩單膝跪地,“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孩子啊!”

宴會廳徹底安靜下來。

田春鏡合起扇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荒唐!你不過是我父親買回來的奴隸!”

“我有證據。”

霍文珩擠出眼淚。

“你有證據,他也有證據,”田春鏡譏笑,“今天是怎麽了,怎麽人人都有證據要顯擺。”

霍文珩直直望著國王,帶著慕儒之情:“我從小流浪在外,一直被人欺辱到如今——就在昨天,我才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說罷,他望著外面:“福利院的院長告訴了我一切,我本來想遠遠看上父親您一眼就好,可人總是貪心的,我想和您說話,想讓您多看我一眼。”

“他的詞你寫的?”沈逾白小聲問。

賀倚風:“你猜。”

老國王瞇起眼:“福利院院長?”

霍文珩:“她現在正在外面。”

不多久,安白鷗就被騎士們帶進來。她展開裙擺微微躬身:“見過國王陛下。”

“說。”

安白鷗好像有些緊張:“我偶然翻到老院長的日記本和信件,上面寫著這位先生被送進來的經過,根據記錄,這位先生的確在王宮中與公主一同出生。”

“荒唐!”

不顧便宜爹的阻攔,田春鏡站在國王面前:“神明在上,若他是您的兒子,那麽聖使大人必然能看出來!”

“聖使大人怎麽說?”

老國王問。

沈逾白輕咳,她繞著霍文珩轉了兩圈,又回到原地:“他不是。”

賀倚風斜眼看她,笑的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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