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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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沈逾白知道這次副本的主題。

《了不起的蓋茨比》,她曾經讀過,但現在基本沒什麽印象。

她記得,蓋茨比是一個神秘的男人,他一直守望著對面東卵島的黛西。

除了玩家,應該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連黛西本人都要到書後期才了解。

沈逾白按下禮帽,推開門。

誰都別想破壞她的派對。

她推開門。

“啊!”

一位金發小姐摔倒在腳邊。

她生的極白,小巧玲瓏,純白色的紗裙將她裹在裏面,像一個精靈。

“抱歉,”沈逾白將她扶起來,“我不知道外面有人。”

“哎呀,沒事沒事,”女人拆下被撞歪的鉆石發卡,又重新夾上,“你,你慢慢逛啊,我先走了!”

有時候認出一個人不需要通過外表,一個眼神足矣。

沈逾白之前對這句好嗤之以鼻,但現在她相信了。

“田春鏡,”她揪住女人的裙子後領,“你挺好看的。”

田春鏡緊閉著嘴,像是被按住命門,僵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你,你是誰……”

她的牙都在打顫,哆哆嗦嗦,看的沈逾白都不忍心逗她了。

“我是田琳。”

沈逾白樂了。

田春鏡安靜幾秒,然後“嗷”一聲撲過去。

“逾白,逾白救救我好不好,我的任務好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好,”沈逾白豎起手指抵在唇邊,“噓,我們進來說。”

沈逾白把她拉進剛才的圖書室。

“逾白,”田春鏡看起來快要急哭了,她抹了把眼淚,“系統讓我活到派對結束,可是我根本沒發現有什麽啊?難道是玩家要殺我嗎?逾白,你的任務是什麽?”

“我要維持派對的秩序,保證派對順利結束,”沈逾白思索,“看起來系統能認出來我們是隊友。”

“太好了,太好了……”

田春鏡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發直。

“還好我們是隊友,還好……”

“不要怕我啊,”沈逾白失笑,“我又不是什麽殺人狂魔大變態。”

“不……”

田春鏡捂住臉。

沈逾白把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聲細語:“好了好了,我覺得她們的任務也不一定是要殺掉你,現在有人在散播蓋茨比的閑話……”

“我就是蓋茨比。”

田春鏡的眼淚淌的更兇,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裏滾出來,落在手背。

“我抽的身份牌,就是蓋茨比……嗚……”

原來是這樣。

沈逾白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讀過《了不起的蓋茨比》嗎?”沈逾白問。

她拼命回憶,卻還是想不起來更多。

“嗯,”田春鏡擦幹眼淚,“我是最重要的角色,還有一個主角叫尼克……逾白,你是誰?”

“我是溫妮,”沈逾白笑了,“我這次接的是b級任務,恐怕和你們沖突不大。”

“b級?你已經是b級玩家了嗎?”

雖然眼裏還泛著水光,但田春鏡的臉頰已然激動的泛紅。

“太好了!”她想到自己,心情又低落下去,“那我,我應該怎麽辦啊,逾白。”

“你還記得蓋茨比的結局嗎?”沈逾白問。

田春鏡點頭:“當然,我好喜歡這本書的。”她仰起頭回憶,然後堅定點頭:“蓋茨比最後被人誤殺在自己家……我不會也被誤殺吧!”

“放心,我們待在一起,”沈逾白抱了抱田春鏡,“為什麽有人殺蓋茨比?什麽誤會?”

“哦!我想起來了!”田春鏡飛快拍著桌子,“是湯姆和黛西,黛西撞死了人,她們兩個嫁禍給蓋茨比!”

“怪不得。”

“什麽?”

田春鏡睜大眼睛,想從沈逾白眼中捕捉到她能看懂的東西。

“我猜,不,我確定,她們的任務與你有關,但不見得是殺了你。”

沈逾白慢慢給田春鏡分析,她並不想讓田春鏡在什麽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考慮她的建議。

“已經有人在外面散播蓋茨比的傳聞了,”沈逾白說,“如果讓你給書裏的角色按照重要性排序,你會怎麽排?”

田春鏡很害怕,她盡力跟上沈逾白的思路:“蓋茨比,尼克,黛西,湯姆,貝克,威爾遜……”

“誰殺了蓋茨比。”

“威爾遜。”

沈逾白在心底調換了順序。

“假設除我之外的玩家都是c級任務,那麽都需要抽身份牌。”

“你是蓋茨比,你要活到派對結束,那麽威爾遜一定存在,還剩三個人。”

“我記得散播謠言的人是湯姆,蓋茨比幫黛西承擔了責任,但你不會。”

田春鏡點頭如搗蒜:“管她什麽黛西黛東的,我,我能活下去就好!”

“還剩兩個人,”沈逾白說,“三選二,三個人裏面即使是黛西也沒有一定要殺掉蓋茨比。”

“所以你只需要找出湯姆和威爾遜。”

“然後躲開他們!”

田春鏡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

然後做掉他們。

沈逾白笑著摸摸田春鏡的腦袋。

“走吧,去派對上,酒精和歡樂的氛圍會麻痹人的神經,”沈逾白把禮帽蓋回頭上,為田春鏡開門,“請,蓋茨比小姐。”

田琳踏著小高跟噔噔出門,又折回挽住沈逾白的手。

“我應該喊你什麽?”她靠在沈逾白胳膊上問,“我是不是也應該編一個名字?”

“我是溫妮,”沈逾白思考,“你……你是溫蒂?”

“嗯!我是現在是溫蒂小姐!”

花園中,男人女人在星星和音符中三五成群,飛來飛去。雖然已經入夜,但莊園裏的燈泡把園子裝點的亮如白晝。

幾輪雞尾酒送來後,氣氛被徹底炒熱。大家兩兩結對在庭院內翩翩起舞,甚至有人灌了酒,當場耍起雜技。

沈逾白和田春鏡也跟著她們繞著花壇跳舞。

“這裏的人太多了。”

田春鏡小聲說。

“是啊,能破壞這場派對的因素太多了。”

沈逾白笑著跳舞。

“你不擔心嗎?如果突然有人搞事情?”

“擔心,但是現在她們還沒動靜不是嗎?”沈逾白拉著田春鏡轉了個圈,“並且,我認為我們有跳一支舞的時間。”

蓋茨比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有命令所有人的權力。

與其主動出擊,不如等對手行動後露出馬腳,再一網打盡。

就比如剛才那位先生。

沈逾白已經記住了他的臉。

這會兒,她正盯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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