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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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但是現在比真理更重要的，是她們要先離開這裏。
“我撿到了背包，”梁肆扶著沈逾白，聲音沙啞，“手疼嗎？”
沈逾白不敢告訴梁肆，她現在什麽都看不清。如果不是她能利用精神力量稍微感知周圍的情況，恐怕早就被梁肆發現。
“早就不疼了，”沈逾白裝作精神不好的樣子，靠著梁肆，“你呢？有沒有打碎那些堵住光線的石頭？”
“嗯，之後我看到突然出現了一個祭壇，就想過去看看，然後發現了你扔下的東西。”
真巧啊。
原來我是祭品。
沈逾白被梁肆饞著，一起前往祭壇。
皮帶男比她們先到，已經在打量祭壇上的東西。
“呦，你這是怎麽回事？看起來一副快死了的模樣，”皮帶男冷笑，“真是命大。”
沈逾白站在祭壇不遠處，松開梁肆，靠在石壁上問：“上面有什麽？”
“你瞎啊，自己不能看啊！”
“有四個石托盤，”梁肆說，“每個石托盤下面都有一個符號。”
沈逾白裝作能看清的樣子走上祭壇慢慢摸索，她拿起一個石托盤，放在手心。
是一個圓圓的形狀。
“逾白，”梁肆把石托盤拿走，“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其他的石托盤下面是什麽符號？”沈逾白問。
“……算了，”梁肆握住沈逾白的手腕，“其他三個，一個是劍，一個是長方形，剩下一個是杯子。”
“聽上去倒是沒什麽規律，”沈逾白把手放在石碗裏面摸索，“應該又是跟一些神神秘秘的東西有關吧。”
又是基督教嗎？基督教有這些東西嗎？
不對，不對，她應該是聽說過的。
或許是看出這些符號涉及到沈逾白的知識盲區，梁肆只是沈默著站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
長方形……不對，祭壇是要放東西在上面的，長方形和她摸到的圓形應該都代表一種物件。杯子和劍……難道是聖杯和寶劍？
沈逾白曾經看過。古希臘哲學家曾提出世界是由水、火、土、氣四元素構成，到了中世紀這四種元素被神秘學者和占星術師等廣泛采用。後來，在塔羅中，這四種元素再次發生演化。
聖杯象征水元素，寶劍象征風元素。那麽長方形應該是象征火元素的權杖，圓形就是象征土元素的星幣。
洞窟裏有水，土可以找找，這兩個東西也容易放上去。可風和火又是什麽呢？
“是有什麽發現嗎？”梁肆一直在盯著沈逾白的臉。
“我想去湖邊，用刻了杯子的石托盤舀一點水。”
“好。”
梁肆沒有松手，一手拿著石托盤，一手牽著沈逾白來到湖邊。
“肆姐，你不用……”
“你陪著我，我不知道怎麽做。”
沈逾白啞口無言，她不禁想，梁肆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梁肆這麽厲害，只是舀一點水而已。
就算拒絕，也要想個好一點的理由吧。
不過梁肆的理由也確實讓她無法拒絕就是了。
梁肆彎腰舀起一點湖水，清澈的湖水在離開湖面的那一刻就變得渾濁。
一股惡臭從石托盤上散發出，梁肆皺眉，想要重新舀一次。她低頭，與水裏的人對上視線。
“怎麽了？”沈逾白感受到梁肆的停頓，忍不住要思考對策。
“沒什麽，水不小心灑了。”
梁肆盯著湖底掙紮扭曲的人影，目如寒星。
“走吧，我們回去。”
梁肆把石托盤放在祭壇上，祭壇亮了亮。
“沒錯哦，”梁肆說，“逾白，你很厲害。”
“嗯？”沈逾白沒反應過來，她笑著回應，“對啊對啊，其實我超厲害的。”
沈逾白去摸石托盤，她想找到帶有圓形符號的石托盤，把土放進去。
“要哪個？”
“我們需要找到土，放在有圓形符號的托盤上。”
“土？這裏都是石頭。”
“剛才不是看到一些蘑菇？也許在那附近可以找到，”沈逾白拍了拍梁肆的手，“我就站在這裏，你一眼就能看到。”
梁肆不放心她，但也不必隨身帶著。況且，在這種事情上梁肆一個人行動顯然更有效率。
“我不記得在哪裏，”梁肆把沈逾白拽下祭壇，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皮帶男，“一起去吧。”
不記得嗎？那可難辦了，她現在也看不清。
沈逾白感到苦惱，她該怎麽告訴梁肆蘑菇的位置呢。
她跟在梁肆身後，不急不緩。
可以利用自己的精神去找嗎？
“在前面哦。”
娃娃用臉貼上沈逾白的耳朵。
差點把這個小家夥忘了。
“你看的見？”沈逾白小聲問。
娃娃嘻嘻笑著：“看不見啊，但是那些東西和我一樣，都是你們說的怪物，同類之間可是會互相吸引的。”
沈逾白默然。
的確，同類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
她以後會變成沈送青那樣嗎？
“蘑菇好像在前面，”沈逾白歸攏思緒，提醒梁肆。
“嗯，我看到了，”梁肆終於肯松開沈逾白。
她半蹲在地上，把碎石搬走。
“咯咯咯。”
誰在笑？
湖面泛起波瀾，泛著藍光的植物又長了一截。它們從四面八方轉來，將頂部對準蘑菇所在的方向。
碎石下，淡藍色的嬰兒時而哭泣，時而微笑，而它背後便是她們在尋找的土壤。
沈逾白聽到了嬰兒的笑聲，把自己的外套遞給梁肆。
隔著外套，梁肆把嬰兒連根拔起。
霎時間，嬰兒發出尖銳的哭聲，無數植物沖過來將嬰兒緊緊纏繞送回湖底。
沈逾白踩死偷偷纏上她腳腕的一株植物。
“好了，”梁肆把土放在石托盤，淡淡的土腥味在附近蔓延。
還有兩個托盤。
火和風。
這個洞窟還有什麽特別的嗎？
梁肆把托盤放回去之後，沈逾白靜靜回想。
剛進來的時候，梁肆是不是說過這裏有光？
光會是她們要找的火嗎？
梁肆似乎看出來沈逾白的想法，沒等她開口，就把石托盤帶走，放在光下。
石托盤中間跳起淡藍色火焰，在陰暗潮濕的洞窟中宛如鬼火。
“我找到火了，”梁肆說，“這裏有一些漏風的石頭，我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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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比真理更重要的，是她們要先離開這裏。
“我撿到了背包，”梁肆扶著沈逾白，聲音沙啞，“手疼嗎？”
沈逾白不敢告訴梁肆，她現在什麽都看不清。如果不是她能利用精神力量稍微感知周圍的情況，恐怕早就被梁肆發現。
“早就不疼了，”沈逾白裝作精神不好的樣子，靠著梁肆，“你呢？有沒有打碎那些堵住光線的石頭？”
“嗯，之後我看到突然出現了一個祭壇，就想過去看看，然後發現了你扔下的東西。”
真巧啊。
原來我是祭品。
沈逾白被梁肆饞著，一起前往祭壇。
皮帶男比她們先到，已經在打量祭壇上的東西。
“呦，你這是怎麽回事？看起來一副快死了的模樣，”皮帶男冷笑，“真是命大。”
沈逾白站在祭壇不遠處，松開梁肆，靠在石壁上問：“上面有什麽？”
“你瞎啊，自己不能看啊！”
“有四個石托盤，”梁肆說，“每個石托盤下面都有一個符號。”
沈逾白裝作能看清的樣子走上祭壇慢慢摸索，她拿起一個石托盤，放在手心。
是一個圓圓的形狀。
“逾白，”梁肆把石托盤拿走，“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其他的石托盤下面是什麽符號？”沈逾白問。
“……算了，”梁肆握住沈逾白的手腕，“其他三個，一個是劍，一個是長方形，剩下一個是杯子。”
“聽上去倒是沒什麽規律，”沈逾白把手放在石碗裏面摸索，“應該又是跟一些神神秘秘的東西有關吧。”
又是基督教嗎？基督教有這些東西嗎？
不對，不對，她應該是聽說過的。
或許是看出這些符號涉及到沈逾白的知識盲區，梁肆只是沈默著站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
長方形……不對，祭壇是要放東西在上面的，長方形和她摸到的圓形應該都代表一種物件。杯子和劍……難道是聖杯和寶劍？
沈逾白曾經看過。古希臘哲學家曾提出世界是由水、火、土、氣四元素構成，到了中世紀這四種元素被神秘學者和占星術師等廣泛采用。後來，在塔羅中，這四種元素再次發生演化。
聖杯象征水元素，寶劍象征風元素。那麽長方形應該是象征火元素的權杖，圓形就是象征土元素的星幣。
洞窟裏有水，土可以找找，這兩個東西也容易放上去。可風和火又是什麽呢？
“是有什麽發現嗎？”梁肆一直在盯著沈逾白的臉。
“我想去湖邊，用刻了杯子的石托盤舀一點水。”
“好。”
梁肆沒有松手，一手拿著石托盤，一手牽著沈逾白來到湖邊。
“肆姐，你不用……”
“你陪著我，我不知道怎麽做。”
沈逾白啞口無言，她不禁想，梁肆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梁肆這麽厲害，只是舀一點水而已。
就算拒絕，也要想個好一點的理由吧。
不過梁肆的理由也確實讓她無法拒絕就是了。
梁肆彎腰舀起一點湖水，清澈的湖水在離開湖面的那一刻就變得渾濁。
一股惡臭從石托盤上散發出，梁肆皺眉，想要重新舀一次。她低頭，與水裏的人對上視線。
“怎麽了？”沈逾白感受到梁肆的停頓，忍不住要思考對策。
“沒什麽，水不小心灑了。”
梁肆盯著湖底掙紮扭曲的人影，目如寒星。
“走吧，我們回去。”
梁肆把石托盤放在祭壇上，祭壇亮了亮。
“沒錯哦，”梁肆說，“逾白，你很厲害。”
“嗯？”沈逾白沒反應過來，她笑著回應，“對啊對啊，其實我超厲害的。”
沈逾白去摸石托盤，她想找到帶有圓形符號的石托盤，把土放進去。
“要哪個？”
“我們需要找到土，放在有圓形符號的托盤上。”
“土？這裏都是石頭。”
“剛才不是看到一些蘑菇？也許在那附近可以找到，”沈逾白拍了拍梁肆的手，“我就站在這裏，你一眼就能看到。”
梁肆不放心她，但也不必隨身帶著。況且，在這種事情上梁肆一個人行動顯然更有效率。
“我不記得在哪裏，”梁肆把沈逾白拽下祭壇，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皮帶男，“一起去吧。”
不記得嗎？那可難辦了，她現在也看不清。
沈逾白感到苦惱，她該怎麽告訴梁肆蘑菇的位置呢。
她跟在梁肆身後，不急不緩。
可以利用自己的精神去找嗎？
“在前面哦。”
娃娃用臉貼上沈逾白的耳朵。
差點把這個小家夥忘了。
“你看的見？”沈逾白小聲問。
娃娃嘻嘻笑著：“看不見啊，但是那些東西和我一樣，都是你們說的怪物，同類之間可是會互相吸引的。”
沈逾白默然。
的確，同類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
她以後會變成沈送青那樣嗎？
“蘑菇好像在前面，”沈逾白歸攏思緒，提醒梁肆。
“嗯，我看到了，”梁肆終於肯松開沈逾白。
她半蹲在地上，把碎石搬走。
“咯咯咯。”
誰在笑？
湖面泛起波瀾，泛著藍光的植物又長了一截。它們從四面八方轉來，將頂部對準蘑菇所在的方向。
碎石下，淡藍色的嬰兒時而哭泣，時而微笑，而它背後便是她們在尋找的土壤。
沈逾白聽到了嬰兒的笑聲，把自己的外套遞給梁肆。
隔著外套，梁肆把嬰兒連根拔起。
霎時間，嬰兒發出尖銳的哭聲，無數植物沖過來將嬰兒緊緊纏繞送回湖底。
沈逾白踩死偷偷纏上她腳腕的一株植物。
“好了，”梁肆把土放在石托盤，淡淡的土腥味在附近蔓延。
還有兩個托盤。
火和風。
這個洞窟還有什麽特別的嗎？
梁肆把托盤放回去之後，沈逾白靜靜回想。
剛進來的時候，梁肆是不是說過這裏有光？
光會是她們要找的火嗎？
梁肆似乎看出來沈逾白的想法，沒等她開口，就把石托盤帶走，放在光下。
石托盤中間跳起淡藍色火焰，在陰暗潮濕的洞窟中宛如鬼火。
“我找到火了，”梁肆說，“這裏有一些漏風的石頭，我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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