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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新增1000字】 做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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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新增1000字】 做過不……

“哢噠——”

門在身後合攏。

房間裏很靜。

漆許被壓在門板上, 溫熱的手掌緊緊扣在後頸,指尖陷入發絲,面前人的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急切。

沒有言語, 唇便壓了下來。

略顯急促的呼吸撩撥著耳膜, 漆許微微仰起頭承受著,一手攥緊對方腰側的襯衫, 另一只手則胡亂攀上對方的脊背。

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繃緊後的線條和力量, 以及軀體展露出的一絲焦躁。

距離生日的1v3“幽會”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卻也是那晚結束後, 他和江應深第一次見面。

漆許生日結束的第二天,江應深就又跟著導師出國參加學術交流會, 今天才剛回來。

口袋裏的手機不知何時開始不斷震動, 即使不看也知道是誰。

江應深今天回來, 漆許早早來到小區樓下等他。只是沒想到, 遲洄通過漆許分享的照片認出位置, 找了過來。

生日那晚,雖然與漆許逐個擊破的原計劃稍有出入, 但最後的結果殊途同歸——三人都同意了繼續幫他完成舔狗任務,直到他收集足夠的生命值。

江應深不在的這段時間, 另外兩個倒是“盡職盡責”。

於是江應深一下車,看到的就是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漆許合理懷疑江應深現在的沖動與急迫,是被剛才遲洄親他的一幕刺激到了。

“漆許。”似乎察覺到懷裏人的心不在焉,江應深啞聲叫他。

被叫的人眨眨眼睛。

“只想著我。”江應深說。

漆許註視著那雙深邃卻不安的眼睛,揪緊了他背後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他用力將自己湊過去, 抱住,用行動來回應對方的要求。

屬於另一個人的溫熱氣息,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江應深呼吸不由得一沈,也本能地收攏了手臂,將漆許摟得更緊,緊到兩人的肋骨都發出輕微的抗議。

漆許有些吃痛地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打斷。江應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驚人,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焦躁。

而這份焦躁正是由自己引起的。

雙臂緩緩環上江應深的脖子,漆許踮著腳,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炙熱的呼吸交纏融合,唇齒間是熱烈而毫無保留的廝磨,帶著一點濡濕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繾綣。

鼻尖一次次錯開,又因為追尋濕滑的唇舌,而輕輕蹭過對方的臉頰,皮膚相觸的地方升起一片滾燙。

這個吻太過深入,幾乎奪走了漆許所有的氧氣,頭腦變得昏昏沈沈,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江應深察覺到懷裏人的呼吸過於急促,克制著放開了漆許的唇,微微後退半寸。

額頭抵著額頭,兩人閉著眼,各自試圖平覆呼吸。灼熱的氣流噴灑在對方同樣濕潤、紅腫的唇上,又引起一陣細顫。

短暫的停頓裏,躁動的渴望在空氣中重新積聚,比方才更加洶湧。

.早已蠢蠢欲動。

漆許微張著嘴巴,小口喘息,發僵的手指抓著江應深腰間的衣服,將原本整潔的襯衫揉得更皺。

像是一種無言的確認和挽留。

江應深半垂著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紅潤唇瓣,喉結接連滾動數下。

漆許往下瞥了一眼。

在江應深還在猶豫時,指尖沿著對方的腰腹向下游移,目的明確地落在了冷硬的金屬上。

手腕下壓,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抵上。

江應深不受控制地喘息一聲,擡眼看向漆許。

他知道漆許的意思,也正是如此,總是沈靜的眸底倏爾閃過了一絲懊悔。

“等一下,”江應深按住漆許的手,聲音有些不穩,“我叫個同城急送。”

他剛從國外回來,還沒來得及準備。

漆許仰頭看他,瑩亮的眼睛眨了眨,意識到面前人在糾結什麽。

於是他探進自己的外套口袋,從裏面摸索出來個小方盒子,塞進了江應深手中。

硬質包裝的邊角硌在掌心,細微的刺痛讓江應深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一眼,他的動作就頓住了。

那些印刷在包裝上的字樣和圖案,此刻清晰地灼燙著他的視覺神經。

江應深的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速,血液在耳膜下汩汩奔流。

想到漆許主動帶著這個東西來找自己,一種雜糅著意外與欣喜的情緒,毫無預兆地從胸腔裏翻湧上來,攪動著本就興奮的神經。

握著盒子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江應深重新擡起頭,看向漆許。

漆許也正關註著江應深的神情,見狀彎起了眼睛,乖巧又漂亮地朝他一笑:“尺寸應該合適。”

畢竟也見過好幾次了。

江應深心中一動,視線更加難以從漆許的眼睛上移開。

漂亮、認真。

裏面映著他的影子,以及某種心照不宣的、讓人心跳失序的訊號。

呼吸徹底亂了。

這是一個由純粹渴望驅動的吻,激烈而纏綿,褪去了所有的溫存與技巧,只憑著本能毫無章法地吻舐。

狹窄口腔中的空氣被彼此搶奪、吞咽,又在換氣的間隙,溢出短促而壓抑的輕吟。

唇瓣是濕潤的,灼熱的,帶著固執的力道反覆碾轉,每次分開毫厘,都會被更緊密地重新封緘。

相互渴求的吻,在有限的方寸之地,點燃了無聲卻燎原的火。

等漆許再回神時,已經不知何時躺在了床上。

外套掉在床腳,江應深正托著他的腰解腰帶,寬松的休閑褲格外好褪,三兩下就被剝落。

此刻剛過下午兩點,屋外的日光被一層幻影紗窗簾濾過,失去了灼人的威力,卻依然保持著充沛的亮度。

柔和的光線灑在淩亂的床鋪上,漆許帶來的東西被拆開,塑料小包裝散落一床。

白日宣淫。

漆許腦子裏適時蹦出來這麽個詞。

江應深跪立在漆許的兩腿之間,單手解開被漆許蹂躪到皺巴巴的襯衫,隨意丟到了一邊。

漆許瞄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兩條腿,視線又從江應深的身前掃過。

垂順的布料已經被撐起來,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漆許下意識抿了抿唇。

江應深的手從衣擺下方伸進去。

掌心滾燙,貼著脊柱的溝壑向上撫摩,能明顯感覺到手掌下肌肉一瞬間的繃緊,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身下人的反應。

漆許眼睫低垂,呼吸微促,卻沒有一絲抗拒的意思。

江應深暗自舒了口氣,伸手撈過一旁的枕頭,墊在漆許窄瘦的腰下。

墊起的腰微微拱起,平坦的小腹隨之繃緊,漆許輕哼了一聲。

一陣微涼的空氣掠過袒露的皮膚,他那件柔軟的棉質T恤被推到了胸口。

江應深將卷起的衣角遞到他唇邊:

“咬著。”

漆許聞言乖乖照做,咬著T恤的一角,目光卻緊緊黏在眼前漂亮結實的腹肌上,看著盡顯力量感的腰,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做好了覺悟,但這是他和江應深第一次,控制不住地有些緊張。

江應深也沒有面上表現得那樣平靜,鉗在漆許腰肢上的指節繃得極緊,連指尖都僵硬到發麻。

他努力維持呼吸平穩,目光卻帶著幾分審視,細致地從白皙光滑的皮膚上一寸寸巡過。

從頸窩到肩線,再沿著胸口徐徐往下。

很幹凈,並沒有來自另一人溫存過的痕跡。

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有什麽東西沈緩地漫了上來。

漆許知道他在看什麽,突然有些慶幸自己這些天有所克制——謝呈衍那天留下的痕跡順利淡去,也沒有再讓別人添上新的標記。

江應深去研學的第三天,漆許在給謝呈衍“幫忙”的過程中擦槍走火。

最要命的是,他被困在情欲中不上不下時,在他們新組建的四人群裏,撥了個群電話……

於是和謝呈衍睡上的事,就這麽水靈靈地捅到了江應深和遲洄面前。

遲洄一點就著,漆許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撫下來,而不在身邊的江應深則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所以漆許答應了會等他回來。

漆許今天也算是來履行承諾的。

江應深滿意地俯身,在漆許的唇上吻了吻,像是一種獎勵。

接著他從漆許帶來的東西裏拿起一個拆開,戴在了食指上。

潮濕冰涼.無聲地貼上來,涼得漆許一驚,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江應深按在邊緣,輕輕打轉:“別緊張。”

漆許揚起脖子,掃了一眼江應深的手,又擡眼看著他,主動索吻:“親親。”

親吻會讓他更容易放松,這是在遲洄和謝呈衍身上實驗後得來的經驗,漆許也很喜歡這種安撫。

看著身下人主動而依賴的樣子,江應深眉目間不禁柔軟下來,順從地低頭,含住了紅潤的唇瓣:“好。”

自帶的滑液幫助順利行進,指節微曲,指腹能明晰感受到肌肉的緊繃與不住的顫抖。

江應深含著小巧的唇珠,用舌尖或輕或重地揉撚,等漆許忍不住逸出低吟,又沿著微微張開的唇縫探入,勾住藏在深處的軟舌吮吸。

唇舌糾纏的“滋滋”水聲,混合在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中。

親吻的確有效果。漆許瞇起濕漉漉的眼睛,緊繃的肩頸緩緩沈落,原本微僵的背脊也徹底軟了下來。

待初始的緊張得以緩解,江應深開始逐步推進.

漆許抓著江應深的手臂,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每次緩慢而細致地蹭過,都會引起一陣難以言明的刺激。

“哼嗚。”

江應深的拇指始終輕柔地抵在細膩的大腿根,支撐的同時也隨時感知身體主人的極限。

短暫的停滯後,交疊的兩指並行,形成更寬的楔形。每次展合都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觸及的肌肉隱約有了變軟的趨勢。

只是薄膜表面一層的輔助液有限,很快就幹涸,行動逐漸受阻。

太澀。

只靠這個顯然不夠。

江應深垂眸一掃,想到了什麽,他撤出手指,將已經幹澀的薄膜丟下,俯身拉開了床頭抽屜。

漆許不解地睜開眼睛,循著看了一眼,發現他拿出了一瓶維E膠囊。

沒等他好奇現在拿維生素出來做什麽,就見江應深取出了一粒,直接擠爆。

淺黃色的油從破裂的明膠軟殼裏流出,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滑落,滴到漆許的肚子上。

江應深輕撚指尖,將液體抹開,看著漆許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成分很幹凈。”

漆許盯著他油潤的手指,眨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之前和謝呈衍進行時,對方只用到了套,所以他這次來也只帶了這一樣東西,現在看來明顯是不夠。

不過肯定不能拿謝呈衍的例子告訴江應深,於是漆許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用維生素E暫替的方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疏忽,漆許主動從瓶子裏拿出兩粒維E,塞進了嘴裏。

尖尖的犬齒輕易刺破飽滿的膠囊,油潤的液體瞬間浸潤了口腔和舌根,帶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漆許掀起眼睛瞥了江應深一眼,接著牽起他的手,含進了口中。

柔軟濕滑的舌尖繞上手指,舌面擠壓著將維E均勻地抹在指間。

江應深有一瞬間的怔楞,意識到漆許在做什麽後,呼吸猝然一沈,再擡眼看向漆許時,眼底的浴/火幾乎要將人灼傷。

漆許註視著那雙興奮的眼睛,有種被獵人鎖定的緊張,心跳加速,呼吸也不自覺變重。

但即使呼吸不暢,唇舌卻依舊盡職盡責地服務。

一切都過於自然與適應。

這讓江應深不得不想起一個事實——

漆許有過經驗。

不止一次。

不止一個人。

於是一心討好的漆許就見到,面前人的眸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

“……”舔舐手指的動作不禁放緩,漆許有些茫然地眨著眼睛,沒搞懂自己哪裏觸了雷。

直到江應深的膝蓋往前移了半寸,穩穩卡在自己的腿/間,將雙腿頂得更開,粗糙的褲子蹭在脆弱敏感的部位,漆許突然福至心靈。

他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熟練,傷到男人的自尊心了。

結果想得過於投入,一個不留意,漆許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厲害。

江應深見狀立刻把手指撤出來,托起漆許的後頸讓他更方便呼吸。雖然動作溫柔,但眉心始終深陷。

“咳咳……”漆許咳得眼角通紅,卻不忘抓起江應深濕滑的手指,在遺漏的位置輕輕啄了一口,用唇瓣上的油將空白填補完整。

他討好地笑笑:“可以啦。”

取悅迎合的小表情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江應深內心洶湧陰暗的嫉妒如潮水般漸漸退下,唇角揚起一絲自嘲般的弧度,苦澀中混雜著無可奈何的認命與縱容。

他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漆許。

即使漆許不屬於他一個人。

心甘情願,無力回天。

漆許不知道面前人在想什麽,見他沈默,只眨著亮瑩瑩的眼睛,小聲道:“我沒事了。”

是提醒,也是催促。

江應深回神,用沈靜而晦澀的目光註視著漆許,對視片刻後,他擡手將漆許和自己身上僅剩的衣物褪去.

動作有些急,老舊床榻與木地板擠壓,發出悶悶的響聲。

偏涼的被面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隨即又被覆上的另一具溫熱的身體安撫。

.

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鎖骨往下淌,在相貼的胸膛間被碾碎,很快濡濕了接觸的每一寸肌膚,滑膩得讓摩擦都帶著黏著的觸感。

江應深伏低身體,唇蹭過漆許的眼角,耳廓,鎖骨,留下細碎潮濕的吻,最後落在脆弱的頸側,吮吸著刻下艷麗的痕跡。

.攻勢無疑。

“唔!”漆許呼吸驟然一促,一瞬間的刺痛感讓他逸出一聲悶哼.

腳背繃直,腳跟蹭著淩亂的床單。

並不全然順暢,但好在準備足夠充分,並沒有受傷。

短暫的僵持和更深的喘息後,江應深開始動作。

沈緩試探。

.丈量彼此的極限。

.漆許有些受不住地嗚咽出聲,慌張又徒勞地蹬了蹬腿。

江應深也忍得異常艱辛,只能吻著漆許的唇,一邊安撫一邊強行繼續。

漆許仰著頭,脖頸牽出一道脆弱柔韌的線條,嘴唇微張,斷續地逸出一些不成調的泣音。像是哀求,又像是不耐。

內裏濕熱,在本能地挽留他,江應深的手指嵌入漆許的指間,十指緊扣,按在枕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再是試探,而是直接且徹底。

漆許空出的一只手無措地攀上江應深的肩膀,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栗,手指深深陷進結實的肌肉裏,留下幾道泛白的指痕。

喘息越來越急促、混亂。

江應深不斷侵占,又不斷安撫。

兩人的鼻尖偶爾蹭過對方的臉頰,觸感溫熱潮濕。

漆許在陡升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陣溺水的窒息,倉皇又無措地撓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每進一分都讓呼吸更亂,指甲深深陷在江應深的肩頭。

淚水更像是開了閘,不斷湧出,從眼角簌簌滾落,床單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濕痕。

“嗚……”不上不下,喘息不及,漆許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江應深吻去漆許眼睫上晶瑩的淚珠,又溫聲哄他:“乖,沒事的,我慢慢來,別怕。”

說著也確實停了下來,給漆許喘息的機會。

只是停歇的間隙實在短暫得可憐,漆許的呼吸剛有所緩和,隨即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侵襲.

與江應深溫柔的誘哄不同,他的動作和親吻都異常洶湧,仿佛要將漆許的氣息和溫度都吞噬殆盡。

漆許喉間擠出可憐又壓抑的哽咽,聲音還未出口,就被另一人吞下,但這個吻很快就變得斷斷續續。

身下的床單被揉皺,房間裏的空氣變得溫熱而稠厚,只餘下兩種呼吸聲交纏。

一種沈而重,壓在喉底,另一種更急,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嚶嚀。

不知過了多久,漆許繃緊到極致的弦終於松下。

腦袋裏像是塞了一團厚重的濕棉花,滯澀到無法思考,虛軟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迷蒙失神的雙眼盯著半空沒有焦點。

江應深看著漆許緋紅的臉頰,擡手抹去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又穿過汗濕的額發,幫他把礙眼的頭發捋到了頭頂。

漆許的眼珠遲鈍地轉了轉,好半晌,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帶給他極致痛苦與歡愉的人身上。

好累。

但能感覺到.深處的某一部分卻依舊精神。

漆許張了張嘴巴。

江應深似乎察覺出了漆許要說什麽,不等他說出口,直接抱著人翻轉。

兩人的位置當即對調。

漆許整個人被托起,又隨著自身的重量壓下去.

正敏感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大開大合,漆許脊背猛地一僵,喉間擠出一種被扼住似的呻吟。

“哈啊啊——!”

劇烈的刺激如電流般從相接處蔓延開,迅速傳遞至全身,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啪嗒啪嗒掉在江應深的手臂上。

漆許撐著江應深的肩頭,本能地後仰,柔韌的身體彎成了一道弦月。

江應深攬著他的腰,將人拉了回來,低頭含住精致可愛的喉結。

“慢慢來,”他輕聲引導,“呼吸……”

緊密無隙的姿勢下,汗濕的胸膛貼著另一個汗濕的胸膛,能感覺到彼此心臟隔著皮肉撞擊著。

猛烈、雜亂。

是激烈運動後不可避免的生理現象,也是契合後令血液沸騰的極致歡愉。

比心跳更加猛烈的是綿延不絕的攻勢。

漫長之後,房間裏的空氣帶著未散盡的燥熱,交錯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

淚液混著汗水流了不知道多少,漆許蔫兒蔫兒地倚在江應深的肩頭,眼睛半闔著,長睫濕漉漉地垂下,在眼底投出一小片疲憊的陰影。

先前激烈的情動仿佛抽幹了他所有的水分與精力,綿軟的身體透著一種亟待滋養的脆弱。

漆許明顯有些脫水。江應深察覺出了懷裏人的狀態,手臂從他身後環過,將人摟得更緊。

“要喝水嗎?”聲音裏帶著點事後的沙啞。

漆許無意識地舔著幹燥的唇角,張了張嘴巴,卻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虛地擠出一點氣音:“嗯。”

江應深靠在床頭,拿過事先準備好的水,含了一口,低頭尋到那雙微張的唇,覆了上去。

舌尖輕輕抵開齒關,清涼的水液徐徐渡過。

漆許的唇瓣幾乎剛接觸到濕意,就迫不及待地搶奪起來,喉間發出急切的吞咽聲,伴隨著細小的、滿足的喟嘆。

一口水很快飲盡,但唇卻沒有分開。

漆許噙著淚的眼睫低垂著,像只濕漉漉的小狗,唇瓣抿緊,再松開,難耐地、一次又一次地,不斷舔舐吮吸,帶著一種不摻任何雜念的急切,試圖汲取更多的水分。

天真又熱烈。

江應深垂著眼,看著仍不滿足、在他唇邊舔來舔去的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於是他又含了一口水,一邊繼續著渡水游戲,一邊撫上漆許柔軟的後頸肉,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揉捏。

汗意未消的皮膚還蒸騰著情欲的熱氣,黏膩地蹭在一起,交疊的呼吸漸漸急促,來不及咽下的水從嘴角溢出,沿著頸線滑下。

明明已經補充了水分,卻依舊很渴。

這種焦渴甚至在逐漸加深的親吻中愈演愈烈,完全超出了口渴的範疇,更像是某種被剛剛那場親密撩撥起來,卻遠未饜足的空虛。

漆許本能地追逐著,用力吮吸著江應深的舌尖,但體內的躁動與渴望遠遠得不到滿足。

“嗚嗚……”嚶嚀聲帶著焦急催促的意味。

懷中人迫切的索求,讓江應深眼神暗了暗,被這無聲的邀請勾起了新的欲望,他托著漆許的後頸,重新深深地吻住。

身體的對話,遠比語言更直白熱烈。

餵水時的溫柔耐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力道。

“噠——”空水杯被隨意放回床頭,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那只原本撫在後頸的手滑了下去,沿著汗濕的脊線緩緩向下,撫過平坦的小腹。

掌心滾燙,懷裏的人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又很快被吞沒在糾纏的唇舌間。

身體再度密合,體溫迅速攀升,剛才那場情事留下的濕黏還未處理,好不容易平息的身體就被重新喚醒。

紊亂的呼吸交織,比之前更加急促,在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江應深看著漆許蒙著水汽、失焦的眼睛,呼吸不自覺沈了許多。

.節奏由緩至急,像漸漸密集的雨點。

漆許攀著江應深的肩頭,小聲又難耐地啜泣,那是遠大於軀體疲憊的歡愉。

.破了,江應深換了一個。

漆許聽見熟悉的拆塑料聲,偏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床角的一個個小包裝。

不記得當時買的是幾個裝了,看起來不少。

江應深察覺到他的視線,撫摸著細膩絲滑的後背,意味不明地開口:“你和他們用了多少?”

漆許眨眨眼睛,真的認真回憶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不知道……不記得了。”

因為幾乎每次,他都會在後半程撐不住昏睡過去。

江應深垂著眸,沒再說話,但漆許卻敏銳感知到他周身的氣壓低了下來。

“……”漆許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自己交了個錯誤答案,趕緊找補,“應該沒、沒有很多。”

江應深抱著人,聽不出情緒地“嗯”了一聲。

“那我們也不多。”

漆許一喜。

“把這些用完。”

漆許不喜:“……”

早知道買小盒好了。

萬分後悔。

緩慢的研磨預示著下一輪的開啟,老舊的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漆許在快感的折磨下,走神地生出了一絲擔憂。

不知道出租房的床質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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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n改:求放過[裂開]

生日衣帽間後續:

好好民主:“所以,不同意配合我完成舔狗任務的請舉手,以後我會盡量不做過分的舉動。”

江應深(抿唇不語):……

謝呈衍(挑眉看戲):……

遲洄(憤憤舉手):“我不同意,難道只舔一個不夠嗎,為什麽非要加上他倆。”

好好無辜:“不夠呀,系統說各小世界主角那收集的能量,只能用於該小世界修覆,不能彼此共享。”

遲洄:……

好好繼續民主:“所以,不同意配合我完成舔狗任務的請舉手。”

無人舉手

好好高興:“好的,謝謝大家的配合~”

另外:第二個吃上的是我們謝總,不過謝總和好好因為病早就“動手動腳”多次,sex方面很契合,兩人的第一次非常自然熟稔,謝總的服務意識也很好,好好全程躺著享受,所以謝總的第一次就跳過不著重描述了(因為正文本來就打算寫三章大餐,這三章會細致描寫每個主角和好好的做飯過程,定好每個人的做飯風格和節奏,謝本性屬於比較兇會玩花招的那種,但怕把小少爺嚇跑,又不能上來第一次就玩那麽過,謝裝溫柔紳士的第一次不能體現謝的做飯風格,所以先跳過了)等謝把人套牢了敢玩了再展開描寫一下他的

另另外:好好和謝做上“不小心”撥出去的那通群電話,猜猜真正的主謀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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