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以刀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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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一變,柳蘭反問道:“你用假合約騙我的錢?”

“準確來說是騙你爸爸的錢,”走到柳蘭面前,像個勝利者般的唐中堅道,“前幾年確實都有在投資,不過我這人比較笨,所以不是虧就是勉強保本。 所以啊,我就在想著到底怎麽樣才能成為百萬富翁呢?哦,我突然想到了辦法,那就是用假合約從你爸爸手裏騙錢。你爸爸知道合約都是你簽名,知道賺錢了也是在你手裏,所以並不會太在意我到底拿了多少錢去投資。而你呢,你和我水火不相容,所以你只想用錢把我打發走。你的想法其實跟他差不多吧,就是賺錢了也是在你賬戶上,然後我又會像個可憐蟲一樣找你要錢買這買那,或者是出去玩女人。”

等著唐中堅,柳蘭問道:“你到底從我這裏騙走了多少錢?”

“你難道想要回來?”說話的同時,唐中堅摸向了柳蘭的臉。

還沒被唐中堅碰到,柳蘭當即彈開唐中堅的手,並後退兩步道:“我確實不敢要回來,但如果你真的想魚死網破的話,那我絕對會奉陪到底的!”

伸出手,唐中堅道:“今晚我要你。”

“去死吧!”

“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你不敢報警,”柳蘭道,“一旦你報警並交出錄像,被警察帶走的我會立馬把你和蔣文傑供出來。就算我莫名其妙成了主謀,我也不會讓你們兩個好過!唐中堅,你知道什麽樣的人最怕死嗎?就是錢多得花不光的人。當一個人兩手空空的時候,他可以什麽都不顧,甚至可以往死裏威脅別人。但現在你身價已經過百萬,你現在也變得和我一樣是個怕死的人。我現在鄭重警告你,如果你敢碰小柔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你!”

“如果是她主動來找我,並讓我搞她呢?”

“不要再用裸照威脅她了!她老公已經知道這事了!”

“她老公知道的絕對和你知道的絕對是一個版本,”哈哈笑了好幾聲,唐中堅道,“她還真是一個天真的女人,但她猜對了一點,就是有些事我確實不會和你還有她老公說。當然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我絕對會說的。柳蘭,等著吧,或許過個五六天你就會聽到一個非常讓你亢奮的故事。”

“別跟我打啞謎,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那今晚陪我睡,我就告訴你。比起她,我更想要的是得到你,”翹起嘴角,唐中堅問道,“到底在你和蘇柔搞的時候,你有沒有得到快感?”

沒等柳蘭說話,唐中堅自問自答道:“絕對沒有,因為只有男人才能滿足得了女人。柳蘭,你三十六歲生日馬上到了,有沒有打算讓那晚變成我們的新婚之夜?”

“明天咱們就去離婚,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面。”

“你不敢和我離婚的。”

“我已經受夠了!”柳蘭歇斯底裏道,“我不要再和你這種害死我弟弟的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你如果敢去舉報我!我就直接把你和蔣文傑供出來!我是主謀!你是從犯!蔣文傑還偷稅好幾百萬!到時候咱們三個就在牢裏鬥地主!”

“不好意思,我喜歡打麻將,”唐中堅道,“確實可以湊一桌打麻將,我們都把撞死你弟弟的司機給忘了。”

指著門口,柳蘭叫道:“滾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看來咱們的關系確實到底結束了,還真是可惜,畢竟我女兒挺喜歡你這個後媽的,”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後,唐中堅繼續道,“昨天她還打電話給我,說回來了希望能多陪陪你。看樣子,我又得給她找一個後媽了。”

“我把她當成朋友,所以哪怕我們離婚了,我和她的關系還是不會變。”

“你不是同性戀嗎?所以我真的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碰過我女兒。”

“滾出去!”

用力抽了口煙,唐中堅道:“你想離婚的話就去法院申請強制離婚吧。當然只要你一申請,我就立馬將錄像交給警察。我會以匿名的方式交上去。你弟弟已經死了五年了,哪怕你說我是從犯,警察也奈何不了我。而且呢,你應該沒有忘記錄像的內容吧?就是你一個人在那裏歇斯底裏地說你不想那麽做,說那是隨口說說的。而,我的聲音都沒有在錄像裏出現。所以啊,警察是很難找到證據證明那場車禍和我有關,但錄像卻直接將你定性為主謀。忘了告訴你了,那個將你弟弟撞得不成人樣的好司機早就出來了,現在跟我們玩得挺好的。所以你報警的話,我和文傑會給那司機一批二十年都賺不到的錢,然後讓他被抓的時候指認你,說是你指使他動手的。”

聽到唐中堅這話,被激怒的柳蘭都說不出話來。

見狀,更加得意的唐中堅道:“所以呢,現在我高高在上,而你就像仆人一樣仰望著我。到時候最多就是你把文傑咬出來,但我絕對可以高枕無憂的。偷稅漏稅是怎麽處罰的?好像能將這部分錢補交的話,就不會受到非常嚴重的處罰吧?反正再嚴重也不可能會比你這個害死親弟弟的人來得嚴重!”

“別說了!”

“看到你像母狗一樣亂吠還真是讓我心情暢快,”唐中堅道,“但我最想看到的還是你這條母狗在我身下亂吠。”

柳蘭已經不想再和唐中堅說下去,所以她立馬拿起茶幾上的空玻璃杯擲向唐中堅。

避開後,聽到碎裂聲的唐中堅道:“自保都沒辦法,還想著去保護別人,柳蘭你還真是夠搞笑的。現在我給你一個保護自己的機會吧。如果你能把蘇柔騙到我床上來,並協助我操了她,我會將錄像還給你,並和你離婚的。”

聽罷,什麽話也沒說的柳蘭立馬往廚房跑去。

等柳蘭再次走出來時,她手裏已經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用那顫巍巍的手握緊菜刀並指著唐中堅,柳蘭叫道:“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視線裏!”

“都抖成這樣子了,這情況讓我想到兔子見到了餓狼,”慢慢逼近柳蘭,唐中堅道,“你就是受驚的兔子,而我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狼。在我這頭野狼面前,你這只小兔子根本什麽也幹不了,哪怕你有武器。”

聽到這話,柳蘭立馬舉起菜刀狠狠劈向茶幾。

咣啷!

玻璃茶幾頓時碎開,玻璃碎片飛得到處都是,茶具更是傾瀉到地上,那裝著茶葉的小鐵盒還滾到了唐中堅腳邊。

看到柳蘭那兇神惡煞般的模樣,唐中堅也知道不能再刺激柳蘭,所以盯著柳蘭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不停的胸脯多看了幾眼後,什麽話也沒說的唐中堅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五分鐘後,穿上灰色襯衫,黑色長褲,腰上還夾著個公文包的唐中堅走出了家門。

唐中堅離開後,完全崩潰的柳蘭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家裏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哭得非常傷心,卻又緊緊握著菜刀。

哭泣的同時,柳蘭腦子裏一直有一個畫面在閃過。如果剛剛她砍的不是茶幾,而是唐中堅,那情況會是怎麽樣?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坐牢,更知道真相大白後,總有人為她惋惜。可她真的是個膽小鬼。剛剛要不是砍茶幾嚇退唐中堅的話,她都擔心菜刀會被唐中堅奪走。

與其一直被唐中堅威脅,還不如把他殺了?!

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後,柳蘭心跳突然加快。她有點害怕,但也有些興奮。

只可惜,很多都是想法,都不能付諸行動,所以蹲在地上哭了十多分鐘,擦了擦眼淚的柳蘭走回廚房。放好菜刀後,柳蘭往二樓走去。坐在床邊後,視線還很朦朧的柳蘭打電話給孫健。

打通後,柳蘭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這邊的電腦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檔案櫃和抽屜裏也沒有發現,”電話那頭的孫健道,“看樣子他是將我們要找的東西藏在了其它地方。這種找法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而且最多只能找到一小部分。蘭姐,我們現在的辦法註定沒什麽用的。對了,我的發現可能有些用吧。這邊堆滿了假的保健品,數量非常大,所以要是報警的話,他絕對要坐牢的。”

聽到這話,眼前一亮的柳蘭道:“報警!立馬報警!讓他坐牢就天下太平了!”

“如果報警的話,他會立馬把你咬出來的。”

“他又不知道是我叫你報警的。”

“蘭姐你在稅務局上班,他絕對會叫你幫他走關系。”

“我會假裝有在幫他,但事實上我不會幫他的。這樣的話,他就會乖乖去坐牢,根本不會把我供出來。”

“蘭姐你太天真了。”

盡管孫健沒有繼續說下去,柳蘭還是明白了孫健的意思。不管她找什麽樣的借口,一旦唐中堅入獄,唐中堅絕對會供出她而尋求輕判。到時候,本來想讓唐中堅坐牢的柳蘭反而會被連累。

這豈不是說,她這輩子都要受制於唐中堅了?

心裏咯噔了下,柳蘭道:“我剛剛跟他吵架,他已經離開家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去你那邊,你還是趕緊走吧。”

“行,那就先這樣了。”

“好的,有空再聊,”停頓了下,柳蘭問道,“我可以叫小柔今晚過來陪我嗎?”

“你打個電話給她,順便說下我已經知道這事了。”

“謝謝,拜拜。”

掛了電話後,柳蘭立馬打電話給蘇柔。

而此時,身在辦公套房內的孫健正在考慮要不要把硬盤帶走。不過想到這臺電腦非常新,明顯是最近才購入的,孫健打消了這念頭。從剛剛電腦裏的出貨單來看,唐中堅一個人絕對忙不過來,所以這邊白天應該還有數名員工在上班。在這個前提下,唐中堅不可能將淫穢照片或視頻存放在這臺有點兒公用味道的電腦裏。

這也是為什麽今晚找不到任何有用線索的緣故。

看來,孫健真正想要的東西應該是在更加隱秘的地方。

孫健很不喜歡線索斷了的感覺,但此刻他心裏就有這種感覺。

看著那些成本可能就幾毛錢卻可以賣到上百元的保健品,孫健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說真的,他很想報警,讓唐中堅這種混蛋去牢裏蹲個幾年。但在孫健看來,一旦唐中堅去坐牢,他想要找的東西很可能會石沈大海。到時候他還是可以和妻子離婚,但就是很難拿到撫養權。他真的不希望讓妻子那種謊話連篇的女人撫養女兒。

就在這時,孫健的手機突然響了。

見是妻子打來的,孫健隨手接了起來。

“老公,剛剛蘭姐打電話叫我過去陪她,還說你已經知道了。”

“對的,”孫健道,“她晚上好像和唐中堅吵架,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你過去陪她談談心。明早你直接讓蘭姐送你去上班吧,我和女兒的早餐我自己可以搞定。”

“但小雨已經在出租屋過夜,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我不能將女兒留下的。”

聽到妻子這話,孫健不免露出有些苦澀的笑容。

有件事孫健記得非常清楚。

那次他妻子要和羅松斷絕聯系時,就是將女兒留在了家裏。但更過分的還是,他妻子還和羅松去買了絲襪。雖說是要斷絕聯系,但為什麽一定要見面,難道電話裏說不行嗎?難道和女兒比起來,和羅松見面敘舊更來得重要不成?

以前孫健對妻子沒有任何抱怨,甚至還覺得自己冷落了妻子。

可到了現在,他對妻子的抱怨非常多,說一個晚上都說不完。

但早已對妻子絕望的他不想和妻子計較,反正他妻子要說多少謊言都沒問題,他就當耳邊風就是了。

而且就算假裝和妻子和好,孫健還是不希望天天晚上和妻子睡在一塊,他尤其不喜歡妻子裝得很可憐,並故意往他身上貼的感覺。

所以呢,在聽到妻子這話後,孫健道:“你直接讓苒苒看動畫片吧,我會在二十分鐘內趕到家裏。”

“我還是等你到家,我再過去吧,這樣安全點。”

“那行,那我現在回去。”

“路上小心點,別開得太快。”

“我知道的。”

掛了電話後,看著一直站在旁邊的白薇,孫健道:“走吧。”

“就這麽放過唐中堅實在是太便宜他了,”白薇道,“大笨蛋啊,其實你忘記一點了啊。雖然報警會害了蘭姐,但不代表我們不能用這個威脅唐中堅。你來這裏的目的不是要找和小柔姐有關的照片或者視頻嗎?既然你找不出來,那直接讓唐中堅交出來就可以了。哪怕你不能將這裏的東西都帶走,但你忘記電腦裏的賬單以及詳細的出貨表格了嗎?只要你將這些覆制一份存著,要威脅唐中堅交出照片視頻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應該早點說,這樣我就不用關電腦了。”

噗嗤笑出聲,捂著嘴兒的白薇道:“我就是要讓你把電腦關了才說的,這樣才能證明你是大笨蛋,而我是智慧高超的小妖精。”

見白薇笑得那麽燦爛,孫健立馬湊過去吻了下白薇唇角。

見白薇顯得有些尷尬,孫健倒是笑出了聲。

怕唐中堅突然出現,再次坐在電腦前的孫健按下了電源。

將賬單出貨表發到163郵箱後,孫健這才和白薇一塊離開。

說真的,孫健很希望今晚白薇能在他家裏過夜,但他又怕妻子發現端倪。白薇晚上出門前有洗澡,身上的香味非常濃,所以要是讓白薇躺在那張床上,次日回來的蘇柔絕對會懷疑。

不過,孫健幹嘛還在乎那麽多?

想到此,已經和白薇走出大廈的孫健道:“晚上去我家過夜。”

楞了下,白薇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晚上去我家過夜。”

伸出手摸了摸孫健額頭,又摸了摸自己額頭的白薇道:“沒有發燒啊。”

“我說的是真的,”往停車處走去的孫健道,“今晚她會在蘭姐家裏過夜,明早直接搭蘭姐的車去上班,所以你完全可以在我家裏過夜。當然了,絕對不能被苒苒看到。”

“昨晚沒能擁著你,今晚卻可以,”笑得有幾分嫵媚的白薇道,“看來啊,今晚我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我怎麽也睡不著,中午在你家裏睡得非常沈。要不是小柔姐擰我屁股,我都不願意起來。哎呀,我現在都很激動了,怕整個晚上都睡不著。”

“你應該有開車過來吧?”

“當然。”

“那車直接扔這邊吧,明早我送你過來取車。”

“行!”

雙雙坐上車後,孫健當即往家的方向開去。

盡管白薇坐在他車上,但他知道他妻子絕對是在家裏等著。就算待會兒使勁小區,只要不開燈的話,哪怕他妻子站在窗前,也不可能看到白薇。在這個前提下,他只要先讓白薇待在車庫裏一小會兒就可以了。

不過,孫健又想將妻子親手送到柳蘭手裏,以防止當他妻子過去的時候,唐中堅恰好也在。

確定這點後,孫健道:“待會兒我應該是要送她過去,所以你就在我家附近下車,我回頭會過來接你。”

“今晚都聽你的。”

聽到白薇這很有內涵的話語,孫健笑出了聲。

而此時,蘇柔正坐在床邊陪女兒看著動畫片。

正看著,蘇柔的手機突然響了。

蘇柔原以為是丈夫打來的,可看到竟然是唐中堅的電話號碼時,她頓時慌了。所以在吻了下女兒額頭後,蘇柔立馬走出臥室並接起電話。

一接通,電話另一頭的唐中堅道:“我猜你有將我們的事說給你老公還有柳蘭聽,但你絕對沒有將另一件事說給他們聽。不管我對你老公還是柳蘭說,你都要倒大黴的。別忘記了,柳蘭一直很疼你,如果她發現你欺騙了她,甚至還想利用她搞定我時,你覺得她會不會恨不得把你弄死?至於告訴你老公的後果嘛,想想都覺得很刺激。蘇柔,我一直在替你隱瞞,你也該給我點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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